小說 達人專欄

心雙子.紫藤花-双子の藤の花:白銀の城の日常物語-白銀之城非官方同人輕小說,每週五更新!(#07編號,20261001發佈初公開!)

五更琉璃的覺悟 | 2026-10-01 18:39:50 | 巴幣 330 | 人氣 122





「主、主人……?」

「我、我只是剛剛突然站太快了。」

「阿芙前輩似乎比以前更加可靠了。」

「我……還有下一次?」

「讓別人擔心不是罪。明知道自己受傷,卻還假裝沒事,才是愚蠢。」

-双子の藤07編號-

數探事務所大門,在晨霧尚未散盡前被推開。

偵探第一個踏進接待區,靛紫斗篷邊緣沾滿污水與蠟屑,右臂的潮汐騎士臂鎧仍殘留著幽藍餘光。

身後的潮與月近乎是乎同時跨過門檻,三人身上帶著一絲地下水道特有濕冷氣息。

櫃檯後方的阿芙猛然抬起頭。

她手中原本端著托盤,托盤上的茶杯因為動作過大而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主、主人……?」

阿芙水藍眼眸迅速掃過偵探全身,接著落在潮與月身上。當她看見月的裙襬沾滿蠟質,右腳靴面還有幾道被腐蝕出的痕跡時,臉龐瞬間變得蒼白。

「妳們...受傷了嗎?」

「沒有。」偵探回答。

聲音依舊保持平穩,卻比平時低沉三分。

阿芙沒有因此放心,反而快步從櫃檯後走出來。她伸手想確認偵探的手臂,指尖卻在碰到潮汐騎士臂鎧前停住,像是害怕自己會弄疼她。

「真的...沒有嗎?」

「真的。」

偵探看了她一眼,主動抬起右臂,讓阿芙檢查臂鎧與手腕的接合處。

「只有疲勞,沒有外傷。」

「那、那月呢?」

「我沒事!」

月立刻挺起胸膛,試圖用平常明亮的聲音回答。

她才往前邁出右腳一步,右腳膝蓋便微微一軟、雙手左右晃盪。

潮立即伸手扶住她。

「月。」

「我、我只是剛剛突然站太快了。」

「妳從蠟質海洋裡被拖進去半個身子。」潮的語氣仍舊平靜,手臂卻沒有放開,「這不叫沒事。」

月張了張嘴,最後把視線移向一旁。

偵探沒有責備她,只是走到月面前,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先坐下。」

「可是報告——」

「報告可以晚五分鐘。」

偵探的語氣並不強硬,月卻立刻坐到了沙發上。

阿芙見狀,急忙轉身往後方走去。

「我、我去準備溫水和乾淨毛巾。潮,妳們先不要動,法索醫生馬上就下來了。」

「阿芙前輩。」

潮的聲音讓她停下腳步。

「請準備三人份熱茶。月需要補充糖分,主人需要鹽分與水分。我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右手手腕輕微麻痺。」

阿芙認真點頭,彷彿是在接收一項正式任務。

「我知道了。」

她說完便快步離去。純白蝴蝶結隨著腳步上下晃動,裙襬在樓梯口一閃,很快消失在二樓方向。

月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小聲說道:

「阿芙前輩似乎比以前更加可靠了。」

「她一直都是。」潮回答。

「可是,以前她遇到這種事情,會先嚇到說不出話。」

「現在也是。」

「欸?」

「只是,她學會一邊害怕,一邊做該做事情。」

月安靜下來。

偵探站在一旁,目光落向樓梯。

「這不是壞事。」

「當然不是。」潮微微垂下眼簾,「只是……成長有時候會讓人忘記,她其實也會害怕。」

月沒有接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套。拳套「朝陽」已經被收回橙黃反應釜,掌心仍殘留著高頻震動過後的麻痺感。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

「姐姐。」

「嗯?」

「剛剛在那裡……如果偵探沒有回頭,我是不是就會被拖進去了?」

潮的手指微微收緊。

偵探沒有插話。

她知道這個問題不適合由自己回答。

「我不會讓妳被拖進去。」潮說。

「可是如果太多了呢?如果妳斬不完,如果偵探也拉不動我——」

「那麼,我會跟妳一起下去。」

月抬起頭。

潮的神情沒有變化,靛紫眼眸仍舊清澈而堅定。

正因如此,那一句話不是安慰,更像是一項早已寫入心底承諾。

「潮。」

偵探開口,語氣輕輕壓低。

「不需要用那種方式保護她。」

潮轉過頭。

「主人?」

「保護不是跟著對方一起墜落。」偵探走到月身旁,在她面前蹲下,「是把她拉回來,讓她知道,下一次或許有更好方法。」

月怔怔看著偵探。

「我……還有下一次?」

「只要妳還想繼續調查,就會有下一次。」

偵探抬起手,在月額前輕輕敲了一下。

「下一次,不要再把自己當成誘餌。」

月捂著額頭,眼神有些委屈。

「我沒有故意……」

「我知道。」

「我只是想讓妳們先走。」

「所以才更危險。」

偵探站起身,視線同時落在潮與月身上。

「我們是一起行動,不是分成誰該被留下、誰該活著回去。明白嗎?」

潮垂首。

「明白,主人。」

月也用力點頭。

「明白!」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法索醫生穿著純白醫師外袍走下來,手中拎著一只黝黑醫療箱。她的頭髮略顯凌亂,顯然是被阿芙從睡夢中叫醒的。

她掃過三人,第一眼便落在月的靴子。

「把鞋脫了。」

月一愣。

「醫生,我真的——」

「脫了。」

冷淡的聲音不容反駁。

月只好彎腰解開靴帶。法索走到她面前,蹲下檢查腳踝與小腿,接著用手指按壓幾個關節。

月忍不住縮了一下。

「痛?」

「一點點。」

「不是一點點。」法索抬眼看她,「肌肉過度緊繃,右腳踝有拉傷,還有蠟質造成的輕微化學灼傷。妳若再跑十分鐘,至少要躺兩天。」

月立刻露出愧疚神情。

「對不起……」

「向我道歉做什麼?」

「因為讓大家擔心。」

法索將藥瓶放在地上,抬手把月的襪口往下拉了一點。看見皮膚上泛紅的痕跡後,她的眉頭皺得更深。

「讓別人擔心不是罪。明知道自己受傷,卻還假裝沒事,才是愚蠢。」

月低下頭。

那一瞬間,她看起來不像平常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僕,而像一個因為做錯事、等待訓斥的孩子。

「……母親。」

聲音很輕,幾乎被窗外遠處的齒輪聲吞沒。

法索的手停住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藥膏擠到指腹,仔細塗抹在月的腳踝上。

過了片刻,她才冷淡地說:

「叫我醫生。」

「可是……」

「妳若真的想叫,就等傷口完全好了再說。」

月眨了眨眼。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拒絕。

她抿住嘴,眼底浮起一點暖意。

「嗯,醫生。」

法索轉向潮。

「妳。」

潮立刻站直。

「是。」

「右手。」

潮伸出手臂。

法索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脈搏處。她的動作俐落而直接,沒有多餘溫柔,卻比任何安慰都更讓人安心。

「只是神經壓迫。紫藤流的最後一招?」

潮微微一怔。

「您知道?」

「妳每次用完那招,手腕都會麻。」

「……我沒有告訴過您。」

「妳以為我看不出來?」

法索冷哼一聲,取出一枚細針,在潮腕側輕輕刺入。

潮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忍著。」

「是。」

「主人。」法索忽然開口,「妳的右臂。」

偵探抬起手。

法索將潮汐騎士臂鎧的外層扣件解開,檢查液態白銀與皮膚接觸的部位。幽藍光芒在她指間一閃,臂鎧內部傳出一陣低沉嗡鳴。

法索的眼神變得銳利。

「啟動過度。」

「最後有必要。」

「我問的是,為什麼核心溫度比正常值高百分之十四?」

偵探沒有回答。

法索抬起眼。

兩人對視片刻。

「妳在最後一擊時,直接把輸出推到極限。」法索說。

「是。」

「如果那個核心沒有先崩解,妳的手臂會先被反應釜燒熟。」

「但它崩解了。」

「所以妳打算用結果替風險辯護?」

偵探沉默。

法索收起工具,語氣比剛才更冷。

「偵探,妳還是和三年前一樣。」

偵探的指尖微微一顫。

月抬起頭,潮也安靜地看向她們。

法索卻沒有繼續責備,只是將一條冷敷帶丟給偵探。

「坐下。臂鎧拆掉。」

「法索——」

「坐下。」

偵探依言坐到另一張椅子上。

法索替她拆下臂鎧時,動作比對待月與潮更加小心。液態白銀逐步退回反應釜,露出偵探略微泛紅的手臂。

「還能感覺到手指嗎?」

「能。」

「麻嗎?」

「右手指尖有一點。」

「疼痛?」

「沒有。」

法索看著她,眼神中有一瞬間難以辨認的情緒。

「妳總是先說沒有。」

「因為那是事實。」

「妳所謂的事實,只是妳願意承認的部分。」

偵探淡淡一笑。

「這句話不像醫生,像青梅竹馬。」

「我對病人沒有義務客氣。」

「對我也沒有?」

「尤其是妳。」

兩人的對話聽起來冷淡,卻沒有任何真正的敵意。

潮與月安靜地看著。

月悄悄靠近潮,小聲問:

「她們平常也是這樣說話嗎?」

潮點頭。

「這是她們互相信任的方式。」

「好複雜。」

「妳不需要理解。」

「我覺得很像在吵架。」

「確實常常在吵架。」

偵探沒有回頭,卻開口道:

「我聽得見。」

月立刻坐直。

「對不起!」

法索反而輕輕哼了一聲。

這時,阿芙端著托盤回到一樓。

她先把熱茶放到桌上,再將溫水、毛巾與簡單食物一一擺好。動作還不算俐落,卻已經不再慌亂。

「月,這是加了蜂蜜的熱茶。潮,這杯有少量鹽。主人,您的茶沒有加糖。」

「謝謝。」

「還有……」阿芙看向法索,「法索醫生,地下室的浴室已經放好熱水,換洗衣物也準備好了。只是……」

她停頓一下。

「偵探她們帶回來的蠟質,可能需要先隔離處理。」

法索點頭。

「全部送去地下室,不准直接丟掉。包括靴子、手套、衣料碎片。」

「是。」

「接觸過蠟質的人,今晚之前不准再進實驗區。」

「明白。」

阿芙轉身要離開,偵探卻叫住她。

「阿芙。」

「是,主人?」

「妳一夜沒睡?」

阿芙的手指捏緊托盤邊緣。

「我……只是剛好醒著。」

月立刻揭穿她。

「她從我們出門後就一直坐在一樓等!」

「月!」

阿芙臉頰迅速泛紅。

偵探看著她,沒有責備,只是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空杯。

「先坐下。」

「可是我還要——」

「這是命令。」

阿芙怔住。

偵探把杯子放回桌面。

「坐下,喝茶。等我們完成報告後,妳再去休息。」

阿芙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屈膝行禮。

「遵命,主人。」

她坐到沙發另一側,雙手捧著茶杯。熱氣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雙安靜注視偵探的眼睛。

那目光裡有擔心,也有某種她自己尚未完全理解的依戀。

偵探沒有避開。

她知道,能平安回來,不只是她們三人的事。

對留在家裡等待的人而言,每一個鐘聲,都同樣漫長。

---

### 第十六章 兩張牌與一個名字

上午七時二十分。

斜角診所的鐘擺聲透過牆壁傳來,節奏緩慢而清晰。

偵探換上乾淨襯衫,披回靛紫斗篷,右臂暫時沒有裝備潮汐騎士臂鎧。潮重新整理好雙馬尾,雖然髮尾仍有些濕,卻已恢復一貫端正模樣。月則穿著借來的寬鬆衣物,右腳踝纏著繃帶,坐在書桌旁不滿地晃著左腳。

法索將一杯黝黑藥水放到她面前。

「喝掉。」

月看著那杯藥水,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一定要嗎?」

「妳也可以選擇讓傷口發炎。」

月立刻端起杯子,一口喝光。

下一秒,她整張臉皺成一團。

「好苦!」

「藥不是甜點。」

「醫生,這個味道跟消毒水差不多!」

「那妳下次可以試著不要受傷。」

月閉上嘴。

潮在旁邊為偵探整理文件,聽見這句話時,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偵探則坐在桌前,將兩張塔羅牌攤開。

「命運之輪」與「高塔」。

兩張牌的背面都刻著同一種細小字跡。若不在特定角度下觀察,幾乎無法看清。

偵探將燭台往右移了半寸。

燭光斜落在牌面上。

「一切始於終結之處。」

那是第一張牌背面的文字。

「第二張已歸位。第三張在鮮血澆灌之地。你會來嗎,追尋真相之人?」

那是第二張牌背面的文字。

月身體微微前傾。

「鮮血澆灌之地……是戰場嗎?」

「也可能是醫療設施。」潮說,「鮮血被澆灌,代表某種長期的供給,而非單次流血。」

法索正在整理藥箱,聽見這句話後,動作停了一瞬。

偵探注意到了。

「法索?」

「教堂南區有一座舊血液儲存站。」

診所內安靜下來。

法索將一支鑷子放回金屬盤,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三年前飛空艇事件後,城內曾經短暫缺乏醫療用血。皇家科學院為了研究液態白銀對人體的影響,從各區徵收大量血液樣本。後來那座儲存站被列為停用設施。」

「位置?」偵探立即問道。

「教堂南區最西側,靠近舊鐘樓。」

潮拿起地圖,迅速攤開。

「這裡?」

「再往北兩個街區。」法索指出一處淺灰建築體,「原本是皇家醫療局附屬設施。外牆有紅十字標誌,現在應該已經被封閉。」

月皺起眉頭。

「那裡會有蠟屍嗎?」

「可能有。」偵探回答。

她指向「高塔」牌。

「艾倫留下的訊息不是單純指示地點。他希望我們前往那裡,而且知道我們一定會解讀出來。」

「所以這是陷阱。」潮說。

「毫無疑問。」

月看著桌上的兩張牌。

「既然知道是陷阱,為什麼還要去?」

偵探沒有立即回答。

她伸手觸碰「高塔」牌面上那兩個墜落的人影。那個動作很輕,指腹卻像是碰到了某段不願回想的記憶。

三年前,永恆號飛艇在火焰與蠟屍之間傾斜。

弟弟的手曾經抓住她。

最後卻在液態白銀與爆炸的光裡鬆開。

偵探閉了一下眼睛。

「因為他要的不是我們去不去。」

她的聲音重新恢復平靜。

「他要的是我們相信自己正在選擇。」

法索望著她。

「妳打算怎麼做?」

「先不去。」

月愣住。

潮也抬起眼。

偵探收回手,將兩張塔羅牌疊在一起。

「如果第三張牌真在舊血液儲存站,艾倫不需要在牌背留下如此明顯的警告。他希望我們直接前往,代表那裡不是終點,而是下一個篩選。」

「篩選?」

「他想確認什麼。」

偵探拿起從地下檔案室帶回的目錄,翻到被紅筆圈出的頁面。

「蠟屍在搜索B-47號儲藏室。它們知道第二張牌的位置,卻沒有直接取走,而是在等待某個人出現。」

潮將視線落在目錄上。

「等待艾倫?」

「不。」偵探搖頭,「艾倫不需要親自取牌。他讓蠟屍守在那裡,是為了等待能夠打開B-47的人。」

月慢慢睜大眼睛。

「可是我們是用鑰匙打開的。」

「那把鑰匙在蠟屍身上。」

偵探將黃銅鑰匙放在桌面。

「它原本應該屬於儲藏室管理者。蠟屍並非單純守衛,它是被安排在那裡,等候持有資格的人。」

「資格?」潮問道。

偵探翻到筆記的最後一頁。

「培養基編號47,穩定性87%,擬真度92%,指令接收率76%。」

她指向其中一個符號。

「這個符號不是培養基的編號,而是身分分類。『47』代表與飛空艇事件有關的人員序列。」

法索冷冷地說:

「月的協會編號是四十八。」

月一怔。

偵探與潮同時看向她。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在那一瞬間凝固。

「不可能。」潮先開口。

她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原本的平穩。

「月從未接觸過皇家科學院,也不可能與艾倫的實驗有關。」

「我知道。」偵探說。

「那只是巧合。」月急忙說道,「四十八號是女僕協會的編號,不是什麼實驗編號。」

「確實可能是巧合。」

偵探沒有否定她。

正因為沒有否定,月的臉龐才變得更難看。

「但我們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潮伸手握住月的肩膀。

「主人,月當年通過女僕協會考驗時,年齡與事件時間不符。她不可能是培養基。」

「我知道。」

「她也不可能是艾倫的實驗對象。」

「我知道。」

潮的手指逐漸收緊。

偵探抬眼看她。

「潮,我說我知道。」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

偵探沒有退讓,潮也沒有。

月忽然站起來。

「夠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兩人同時停下。

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知道姐姐是在保護我,也知道偵探不是在懷疑我。」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穩定。

「可是,如果這件事跟我有關,我不能因為害怕就假裝沒聽見。」

潮微微張口。

月轉向她。

「姐姐,妳一直說要我不要把自己當誘餌。那妳也不能因為我是妹妹,就把所有危險藏在我身後。」

潮的神情一震。

月的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移開視線。

「我也想保護妳。」

潮沒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將月被兜帽壓亂的橙黃短髮整理好。

那動作與戰鬥時截然不同,帶著多年共同生活才會有的熟悉。

「我知道。」

「那妳不要再把我當成需要被關在屋裡的人。」

「我沒有。」

「妳有。」

月吸了吸鼻子。

「從小到大都是。妳會先替我擋門、替我拿重物、替我跟別人道歉,連我被法索醫生罵的時候,妳都會站在旁邊一起被罵。」

法索眉頭一皺。

「那是因為妳們兩個都該被罵。」

月沒有理會她。

「但是姐姐,妳不是我的盾牌。」

她抬起眼,琥珀眼眸裡映出潮的身影。

「妳是我的家人。」

潮的呼吸停了半拍。

銀白雙馬尾垂在肩側,髮簪流蘇沒有發出聲音。

很久之後,她才低聲回答:

「……我明白了。」

月小心翼翼地問:

「真的?」

「嗯。」

潮抬起手,輕輕抵住月的額頭。

「但妳若再擅自往蠟質海洋裡跳,我還是會把妳綁回家。」

月愣了兩秒,隨即鼓起臉。

「那不一樣!」

「對我而言一樣。」

偵探看著姊妹兩人,唇角浮起極淡的笑意。

法索卻將目光轉向偵探。

「妳還沒回答。那個四十七到底代表什麼?」

偵探重新看向文件。

「目前不能確定。」

「那妳想去血液儲存站?」

「不是現在。」

偵探將目錄、鑰匙與兩張塔羅牌收進防水文件袋。

「我們先查三年前的醫療調查紀錄。」

「皇家科學院的檔案館已經被妳們拆掉半層。」

「所以才不能再直接回去。」

月眨了眨眼。

「我們要去哪裡?」

偵探站起身。

「教堂南區的斜角診所。」

月低頭看了看四周。

「我們不是就在這裡嗎?」

偵探沒有回答,反而走到診所一樓牆邊,將一張人體解剖圖取下。

圖紙後方露出一道狹窄暗格。

裡面放著數本薄冊。

法索的臉龐瞬間變得難看-

完整版內容請移步到PIXIV觀看,冀望您的賞閱賜教。

待續...

下回預告:終焉?

-後記-
潮、月、偵探返回事務所之後阿芙立刻迎了上來,眼神語氣滿是關切,隨後法索醫生下來並悉心檢查了了三人狀況,之後便研究起了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眾人愈發接近真相,同時也正在接近危險;下一回,終焉?

雙子蛻變,以心.雙子姿態回歸!為各位帶來新故事、新人物、新案件-沉默穩健姊姊潮、活潑外向妹妹月、外冷內熱法索醫生,三位迴異女性,在斜角診所,開始書寫全心篇章!

最後,我們謝謝讀者您閱覽完畢這篇文章,若是您喜歡我們的文章歡迎訂閱追蹤我們或打個賞GP,您的每一個肯定與賜教都是促進我們撰文創作重要動力!

-影音賞析-








追蹤訂閱我們的社群平台、巴哈小屋空間,可以第一手獲得最新創作資訊唷!
追蹤 創作集

作者相關創作

TOP
開啟 APP

巴哈姆特 APP
最舒適便利的瀏覽體驗

開啟巴哈姆特 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