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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
「我、我只是剛剛突然站太快了。」
「阿芙前輩似乎比以前更加可靠了。」
「我……還有下一次?」
「讓別人擔心不是罪。明知道自己受傷,卻還假裝沒事,才是愚蠢。」
-双子の藤07編號-
數探事務所大門,在晨霧尚未散盡前被推開。
偵探第一個踏進接待區,靛紫斗篷邊緣沾滿污水與蠟屑,右臂的潮汐騎士臂鎧仍殘留著幽藍餘光。
身後的潮與月近乎是乎同時跨過門檻,三人身上帶著一絲地下水道特有濕冷氣息。
櫃檯後方的阿芙猛然抬起頭。
她手中原本端著托盤,托盤上的茶杯因為動作過大而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主、主人……?」
阿芙水藍眼眸迅速掃過偵探全身,接著落在潮與月身上。當她看見月的裙襬沾滿蠟質,右腳靴面還有幾道被腐蝕出的痕跡時,臉龐瞬間變得蒼白。
「妳們...受傷了嗎?」
「沒有。」偵探回答。
聲音依舊保持平穩,卻比平時低沉三分。
阿芙沒有因此放心,反而快步從櫃檯後走出來。她伸手想確認偵探的手臂,指尖卻在碰到潮汐騎士臂鎧前停住,像是害怕自己會弄疼她。
「真的...沒有嗎?」
「真的。」
偵探看了她一眼,主動抬起右臂,讓阿芙檢查臂鎧與手腕的接合處。
「只有疲勞,沒有外傷。」
「那、那月呢?」
「我沒事!」
月立刻挺起胸膛,試圖用平常明亮的聲音回答。
她才往前邁出右腳一步,右腳膝蓋便微微一軟、雙手左右晃盪。
潮立即伸手扶住她。
「月。」
「我、我只是剛剛突然站太快了。」
「妳從蠟質海洋裡被拖進去半個身子。」潮的語氣仍舊平靜,手臂卻沒有放開,「這不叫沒事。」
月張了張嘴,最後把視線移向一旁。
偵探沒有責備她,只是走到月面前,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先坐下。」
「可是報告——」
「報告可以晚五分鐘。」
偵探的語氣並不強硬,月卻立刻坐到了沙發上。
阿芙見狀,急忙轉身往後方走去。
「我、我去準備溫水和乾淨毛巾。潮,妳們先不要動,法索醫生馬上就下來了。」
「阿芙前輩。」
潮的聲音讓她停下腳步。
「請準備三人份熱茶。月需要補充糖分,主人需要鹽分與水分。我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右手手腕輕微麻痺。」
阿芙認真點頭,彷彿是在接收一項正式任務。
「我知道了。」
她說完便快步離去。純白蝴蝶結隨著腳步上下晃動,裙襬在樓梯口一閃,很快消失在二樓方向。
月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小聲說道:
「阿芙前輩似乎比以前更加可靠了。」
「她一直都是。」潮回答。
「可是,以前她遇到這種事情,會先嚇到說不出話。」
「現在也是。」
「欸?」
「只是,她學會一邊害怕,一邊做該做事情。」
月安靜下來。
偵探站在一旁,目光落向樓梯。
「這不是壞事。」
「當然不是。」潮微微垂下眼簾,「只是……成長有時候會讓人忘記,她其實也會害怕。」
月沒有接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套。拳套「朝陽」已經被收回橙黃反應釜,掌心仍殘留著高頻震動過後的麻痺感。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
「姐姐。」
「嗯?」
「剛剛在那裡……如果偵探沒有回頭,我是不是就會被拖進去了?」
潮的手指微微收緊。
偵探沒有插話。
她知道這個問題不適合由自己回答。
「我不會讓妳被拖進去。」潮說。
「可是如果太多了呢?如果妳斬不完,如果偵探也拉不動我——」
「那麼,我會跟妳一起下去。」
月抬起頭。
潮的神情沒有變化,靛紫眼眸仍舊清澈而堅定。
正因如此,那一句話不是安慰,更像是一項早已寫入心底承諾。
「潮。」
偵探開口,語氣輕輕壓低。
「不需要用那種方式保護她。」
潮轉過頭。
「主人?」
「保護不是跟著對方一起墜落。」偵探走到月身旁,在她面前蹲下,「是把她拉回來,讓她知道,下一次或許有更好方法。」
月怔怔看著偵探。
「我……還有下一次?」
「只要妳還想繼續調查,就會有下一次。」
偵探抬起手,在月額前輕輕敲了一下。
「下一次,不要再把自己當成誘餌。」
月捂著額頭,眼神有些委屈。
「我沒有故意……」
「我知道。」
「我只是想讓妳們先走。」
「所以才更危險。」
偵探站起身,視線同時落在潮與月身上。
「我們是一起行動,不是分成誰該被留下、誰該活著回去。明白嗎?」
潮垂首。
「明白,主人。」
月也用力點頭。
「明白!」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法索醫生穿著純白醫師外袍走下來,手中拎著一只黝黑醫療箱。她的頭髮略顯凌亂,顯然是被阿芙從睡夢中叫醒的。
她掃過三人,第一眼便落在月的靴子。
「把鞋脫了。」
月一愣。
「醫生,我真的——」
「脫了。」
冷淡的聲音不容反駁。
月只好彎腰解開靴帶。法索走到她面前,蹲下檢查腳踝與小腿,接著用手指按壓幾個關節。
月忍不住縮了一下。
「痛?」
「一點點。」
「不是一點點。」法索抬眼看她,「肌肉過度緊繃,右腳踝有拉傷,還有蠟質造成的輕微化學灼傷。妳若再跑十分鐘,至少要躺兩天。」
月立刻露出愧疚神情。
「對不起……」
「向我道歉做什麼?」
「因為讓大家擔心。」
法索將藥瓶放在地上,抬手把月的襪口往下拉了一點。看見皮膚上泛紅的痕跡後,她的眉頭皺得更深。
「讓別人擔心不是罪。明知道自己受傷,卻還假裝沒事,才是愚蠢。」
月低下頭。
那一瞬間,她看起來不像平常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僕,而像一個因為做錯事、等待訓斥的孩子。
「……母親。」
聲音很輕,幾乎被窗外遠處的齒輪聲吞沒。
法索的手停住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藥膏擠到指腹,仔細塗抹在月的腳踝上。
過了片刻,她才冷淡地說:
「叫我醫生。」
「可是……」
「妳若真的想叫,就等傷口完全好了再說。」
月眨了眨眼。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拒絕。
她抿住嘴,眼底浮起一點暖意。
「嗯,醫生。」
法索轉向潮。
「妳。」
潮立刻站直。
「是。」
「右手。」
潮伸出手臂。
法索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脈搏處。她的動作俐落而直接,沒有多餘溫柔,卻比任何安慰都更讓人安心。
「只是神經壓迫。紫藤流的最後一招?」
潮微微一怔。
「您知道?」
「妳每次用完那招,手腕都會麻。」
「……我沒有告訴過您。」
「妳以為我看不出來?」
法索冷哼一聲,取出一枚細針,在潮腕側輕輕刺入。
潮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忍著。」
「是。」
「主人。」法索忽然開口,「妳的右臂。」
偵探抬起手。
法索將潮汐騎士臂鎧的外層扣件解開,檢查液態白銀與皮膚接觸的部位。幽藍光芒在她指間一閃,臂鎧內部傳出一陣低沉嗡鳴。
法索的眼神變得銳利。
「啟動過度。」
「最後有必要。」
「我問的是,為什麼核心溫度比正常值高百分之十四?」
偵探沒有回答。
法索抬起眼。
兩人對視片刻。
「妳在最後一擊時,直接把輸出推到極限。」法索說。
「是。」
「如果那個核心沒有先崩解,妳的手臂會先被反應釜燒熟。」
「但它崩解了。」
「所以妳打算用結果替風險辯護?」
偵探沉默。
法索收起工具,語氣比剛才更冷。
「偵探,妳還是和三年前一樣。」
偵探的指尖微微一顫。
月抬起頭,潮也安靜地看向她們。
法索卻沒有繼續責備,只是將一條冷敷帶丟給偵探。
「坐下。臂鎧拆掉。」
「法索——」
「坐下。」
偵探依言坐到另一張椅子上。
法索替她拆下臂鎧時,動作比對待月與潮更加小心。液態白銀逐步退回反應釜,露出偵探略微泛紅的手臂。
「還能感覺到手指嗎?」
「能。」
「麻嗎?」
「右手指尖有一點。」
「疼痛?」
「沒有。」
法索看著她,眼神中有一瞬間難以辨認的情緒。
「妳總是先說沒有。」
「因為那是事實。」
「妳所謂的事實,只是妳願意承認的部分。」
偵探淡淡一笑。
「這句話不像醫生,像青梅竹馬。」
「我對病人沒有義務客氣。」
「對我也沒有?」
「尤其是妳。」
兩人的對話聽起來冷淡,卻沒有任何真正的敵意。
潮與月安靜地看著。
月悄悄靠近潮,小聲問:
「她們平常也是這樣說話嗎?」
潮點頭。
「這是她們互相信任的方式。」
「好複雜。」
「妳不需要理解。」
「我覺得很像在吵架。」
「確實常常在吵架。」
偵探沒有回頭,卻開口道:
「我聽得見。」
月立刻坐直。
「對不起!」
法索反而輕輕哼了一聲。
這時,阿芙端著托盤回到一樓。
她先把熱茶放到桌上,再將溫水、毛巾與簡單食物一一擺好。動作還不算俐落,卻已經不再慌亂。
「月,這是加了蜂蜜的熱茶。潮,這杯有少量鹽。主人,您的茶沒有加糖。」
「謝謝。」
「還有……」阿芙看向法索,「法索醫生,地下室的浴室已經放好熱水,換洗衣物也準備好了。只是……」
她停頓一下。
「偵探她們帶回來的蠟質,可能需要先隔離處理。」
法索點頭。
「全部送去地下室,不准直接丟掉。包括靴子、手套、衣料碎片。」
「是。」
「接觸過蠟質的人,今晚之前不准再進實驗區。」
「明白。」
阿芙轉身要離開,偵探卻叫住她。
「阿芙。」
「是,主人?」
「妳一夜沒睡?」
阿芙的手指捏緊托盤邊緣。
「我……只是剛好醒著。」
月立刻揭穿她。
「她從我們出門後就一直坐在一樓等!」
「月!」
阿芙臉頰迅速泛紅。
偵探看著她,沒有責備,只是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空杯。
「先坐下。」
「可是我還要——」
「這是命令。」
阿芙怔住。
偵探把杯子放回桌面。
「坐下,喝茶。等我們完成報告後,妳再去休息。」
阿芙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屈膝行禮。
「遵命,主人。」
她坐到沙發另一側,雙手捧著茶杯。熱氣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雙安靜注視偵探的眼睛。
那目光裡有擔心,也有某種她自己尚未完全理解的依戀。
偵探沒有避開。
她知道,能平安回來,不只是她們三人的事。
對留在家裡等待的人而言,每一個鐘聲,都同樣漫長。
---
### 第十六章 兩張牌與一個名字
上午七時二十分。
斜角診所的鐘擺聲透過牆壁傳來,節奏緩慢而清晰。
偵探換上乾淨襯衫,披回靛紫斗篷,右臂暫時沒有裝備潮汐騎士臂鎧。潮重新整理好雙馬尾,雖然髮尾仍有些濕,卻已恢復一貫端正模樣。月則穿著借來的寬鬆衣物,右腳踝纏著繃帶,坐在書桌旁不滿地晃著左腳。
法索將一杯黝黑藥水放到她面前。
「喝掉。」
月看著那杯藥水,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一定要嗎?」
「妳也可以選擇讓傷口發炎。」
月立刻端起杯子,一口喝光。
下一秒,她整張臉皺成一團。
「好苦!」
「藥不是甜點。」
「醫生,這個味道跟消毒水差不多!」
「那妳下次可以試著不要受傷。」
月閉上嘴。
潮在旁邊為偵探整理文件,聽見這句話時,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偵探則坐在桌前,將兩張塔羅牌攤開。
「命運之輪」與「高塔」。
兩張牌的背面都刻著同一種細小字跡。若不在特定角度下觀察,幾乎無法看清。
偵探將燭台往右移了半寸。
燭光斜落在牌面上。
「一切始於終結之處。」
那是第一張牌背面的文字。
「第二張已歸位。第三張在鮮血澆灌之地。你會來嗎,追尋真相之人?」
那是第二張牌背面的文字。
月身體微微前傾。
「鮮血澆灌之地……是戰場嗎?」
「也可能是醫療設施。」潮說,「鮮血被澆灌,代表某種長期的供給,而非單次流血。」
法索正在整理藥箱,聽見這句話後,動作停了一瞬。
偵探注意到了。
「法索?」
「教堂南區有一座舊血液儲存站。」
診所內安靜下來。
法索將一支鑷子放回金屬盤,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三年前飛空艇事件後,城內曾經短暫缺乏醫療用血。皇家科學院為了研究液態白銀對人體的影響,從各區徵收大量血液樣本。後來那座儲存站被列為停用設施。」
「位置?」偵探立即問道。
「教堂南區最西側,靠近舊鐘樓。」
潮拿起地圖,迅速攤開。
「這裡?」
「再往北兩個街區。」法索指出一處淺灰建築體,「原本是皇家醫療局附屬設施。外牆有紅十字標誌,現在應該已經被封閉。」
月皺起眉頭。
「那裡會有蠟屍嗎?」
「可能有。」偵探回答。
她指向「高塔」牌。
「艾倫留下的訊息不是單純指示地點。他希望我們前往那裡,而且知道我們一定會解讀出來。」
「所以這是陷阱。」潮說。
「毫無疑問。」
月看著桌上的兩張牌。
「既然知道是陷阱,為什麼還要去?」
偵探沒有立即回答。
她伸手觸碰「高塔」牌面上那兩個墜落的人影。那個動作很輕,指腹卻像是碰到了某段不願回想的記憶。
三年前,永恆號飛艇在火焰與蠟屍之間傾斜。
弟弟的手曾經抓住她。
最後卻在液態白銀與爆炸的光裡鬆開。
偵探閉了一下眼睛。
「因為他要的不是我們去不去。」
她的聲音重新恢復平靜。
「他要的是我們相信自己正在選擇。」
法索望著她。
「妳打算怎麼做?」
「先不去。」
月愣住。
潮也抬起眼。
偵探收回手,將兩張塔羅牌疊在一起。
「如果第三張牌真在舊血液儲存站,艾倫不需要在牌背留下如此明顯的警告。他希望我們直接前往,代表那裡不是終點,而是下一個篩選。」
「篩選?」
「他想確認什麼。」
偵探拿起從地下檔案室帶回的目錄,翻到被紅筆圈出的頁面。
「蠟屍在搜索B-47號儲藏室。它們知道第二張牌的位置,卻沒有直接取走,而是在等待某個人出現。」
潮將視線落在目錄上。
「等待艾倫?」
「不。」偵探搖頭,「艾倫不需要親自取牌。他讓蠟屍守在那裡,是為了等待能夠打開B-47的人。」
月慢慢睜大眼睛。
「可是我們是用鑰匙打開的。」
「那把鑰匙在蠟屍身上。」
偵探將黃銅鑰匙放在桌面。
「它原本應該屬於儲藏室管理者。蠟屍並非單純守衛,它是被安排在那裡,等候持有資格的人。」
「資格?」潮問道。
偵探翻到筆記的最後一頁。
「培養基編號47,穩定性87%,擬真度92%,指令接收率76%。」
她指向其中一個符號。
「這個符號不是培養基的編號,而是身分分類。『47』代表與飛空艇事件有關的人員序列。」
法索冷冷地說:
「月的協會編號是四十八。」
月一怔。
偵探與潮同時看向她。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在那一瞬間凝固。
「不可能。」潮先開口。
她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原本的平穩。
「月從未接觸過皇家科學院,也不可能與艾倫的實驗有關。」
「我知道。」偵探說。
「那只是巧合。」月急忙說道,「四十八號是女僕協會的編號,不是什麼實驗編號。」
「確實可能是巧合。」
偵探沒有否定她。
正因為沒有否定,月的臉龐才變得更難看。
「但我們不能假裝它不存在。」
潮伸手握住月的肩膀。
「主人,月當年通過女僕協會考驗時,年齡與事件時間不符。她不可能是培養基。」
「我知道。」
「她也不可能是艾倫的實驗對象。」
「我知道。」
潮的手指逐漸收緊。
偵探抬眼看她。
「潮,我說我知道。」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
偵探沒有退讓,潮也沒有。
月忽然站起來。
「夠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兩人同時停下。
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知道姐姐是在保護我,也知道偵探不是在懷疑我。」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穩定。
「可是,如果這件事跟我有關,我不能因為害怕就假裝沒聽見。」
潮微微張口。
月轉向她。
「姐姐,妳一直說要我不要把自己當誘餌。那妳也不能因為我是妹妹,就把所有危險藏在我身後。」
潮的神情一震。
月的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移開視線。
「我也想保護妳。」
潮沒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將月被兜帽壓亂的橙黃短髮整理好。
那動作與戰鬥時截然不同,帶著多年共同生活才會有的熟悉。
「我知道。」
「那妳不要再把我當成需要被關在屋裡的人。」
「我沒有。」
「妳有。」
月吸了吸鼻子。
「從小到大都是。妳會先替我擋門、替我拿重物、替我跟別人道歉,連我被法索醫生罵的時候,妳都會站在旁邊一起被罵。」
法索眉頭一皺。
「那是因為妳們兩個都該被罵。」
月沒有理會她。
「但是姐姐,妳不是我的盾牌。」
她抬起眼,琥珀眼眸裡映出潮的身影。
「妳是我的家人。」
潮的呼吸停了半拍。
銀白雙馬尾垂在肩側,髮簪流蘇沒有發出聲音。
很久之後,她才低聲回答:
「……我明白了。」
月小心翼翼地問:
「真的?」
「嗯。」
潮抬起手,輕輕抵住月的額頭。
「但妳若再擅自往蠟質海洋裡跳,我還是會把妳綁回家。」
月愣了兩秒,隨即鼓起臉。
「那不一樣!」
「對我而言一樣。」
偵探看著姊妹兩人,唇角浮起極淡的笑意。
法索卻將目光轉向偵探。
「妳還沒回答。那個四十七到底代表什麼?」
偵探重新看向文件。
「目前不能確定。」
「那妳想去血液儲存站?」
「不是現在。」
偵探將目錄、鑰匙與兩張塔羅牌收進防水文件袋。
「我們先查三年前的醫療調查紀錄。」
「皇家科學院的檔案館已經被妳們拆掉半層。」
「所以才不能再直接回去。」
月眨了眨眼。
「我們要去哪裡?」
偵探站起身。
「教堂南區的斜角診所。」
月低頭看了看四周。
「我們不是就在這裡嗎?」
偵探沒有回答,反而走到診所一樓牆邊,將一張人體解剖圖取下。
圖紙後方露出一道狹窄暗格。
裡面放著數本薄冊。
法索的臉龐瞬間變得難看-
完整版內容請移步到PIXIV觀看,冀望您的賞閱賜教。
待續...
下回預告:終焉?
-後記-
潮、月、偵探返回事務所之後阿芙立刻迎了上來,眼神語氣滿是關切,隨後法索醫生下來並悉心檢查了了三人狀況,之後便研究起了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眾人愈發接近真相,同時也正在接近危險;下一回,終焉?
雙子蛻變,以心.雙子姿態回歸!為各位帶來新故事、新人物、新案件-沉默穩健姊姊潮、活潑外向妹妹月、外冷內熱法索醫生,三位迴異女性,在斜角診所,開始書寫全心篇章!
最後,我們謝謝讀者您閱覽完畢這篇文章,若是您喜歡我們的文章歡迎訂閱追蹤我們或打個賞GP,您的每一個肯定與賜教都是促進我們撰文創作重要動力!
-影音賞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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