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中怎麼大叔來到異世界就變小蘿莉了?
資料夾簡介
頂級操盤手轉生成14歲異界少女。面對商會與魔獸追殺,她將戰場當作K線圖,憑藉方舟與黑石,以極致冷靜的建倉部署與止損戰術玩弄強敵,用最強大腦吞噬異世界!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艾莉絲就醒了。
身體比鬧鐘更早響。這是這幾天天天摸黑出門採藥養出來的生物鐘,精準得像是證券所的開盤鈴聲。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把必要的東西放進背包——水囊、乾糧、柴刀、幾株變異藥草、委託單。每一樣東西都有固定的位置,閉著眼睛都能摸到。
她沒有去冒險者公會報到,而是直接從東門出了鎮。
清晨的空氣很冷,帶著露水和青草的氣息。樹林裡的鳥兒還沒醒,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她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
她沿著小路快步走著,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這是她這幾天養成的習慣,眼睛永遠在掃,耳朵永遠在聽。前世在辦公室盯盤盯出來的職業病,現在全用在野外了。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她來到了一片開闊地。
維爾頓廢礦就在開闊地的另一端。
那是一片被廢棄的建築群——幾間破舊的木棚、一個傾斜的井架、一堆堆生鏽的礦車和工具,像是時間在這裡按下了暫停鍵,然後再也沒有重新播放過。礦坑的入口是一個黑洞洞的洞口,大約兩人高,寬度可以並排走三個人。洞口周圍的岩壁上爬滿了藤蔓和苔蘚,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艾莉絲停下腳步,沒有急著靠近。
她蹲在開闊地邊緣的草叢裡,觀察了整整五分鐘——看洞口,看木棚,看那些生鏽的礦車。看有沒有動靜,看有沒有腳印,看有沒有任何「活著的東西」存在的痕跡。
沒有魔物的氣息。
沒有腳印。
沒有任何「最近有人來過」的痕跡。
乾淨得過分。一個傳說有「奇怪聲音」的廢礦,外圍卻連一雙腳印都沒有。這只有兩種可能:要嘛聲音是假的,要嘛來過的人,都很小心。
她從背包裡拿出一株變異月光草,放進嘴裡嚼了嚼。清涼的感覺從舌尖蔓延到全身,精神為之一振,眼前的世界像是被重新調亮了亮度。
「好。」
她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掂了掂重量,然後用力朝礦坑洞口的黑暗處扔了進去。
石頭在黑暗中飛了一段距離,然後「噔」的一聲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回響。
回響在空曠的礦坑裡迴盪了幾秒,一聲一聲,像是有人在敲一口破鐘。然後,慢慢消失。
沒有其他聲音。
沒有魔物的動靜。
沒有「奇怪的聲音」。
艾莉絲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氣。
先探路,再進場。這是基本紀律。
她邁步走進了礦坑。
礦坑裡很黑。
那種黑不是「晚上關了燈」的黑,而是「光一進去就被吞掉」的黑。礦道深處的黑暗濃稠得像水,你走進去,就像是潛進一池墨。
艾莉絲從背包裡掏出一根蠟燭,用打火石點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圍幾步的範圍,岩壁粗糙而潮濕,水珠順著石縫往下爬,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碎石和廢棄的工具。
她沿著礦道往前走,腳步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
在這種環境裡,聲音就是身分證。任何一點聲響,都會暴露你的位置、你的體重、你的緊張程度。她不想被任何東西知道她來了。
礦道很寬敞,可以並排走三個人。兩側的岩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凹槽,裡面插著早已熄滅的火把架,像是兩排沉默的墓碑。天花板上有一些水漬,偶爾會滴下幾滴水珠,「啪」的一聲落在石頭上,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她走了大約五分鐘,礦道開始分岔。
左邊是一條繼續往下的斜坡,坡度很陡,看不到盡頭。右邊是一條通往更深處的平直通道,同樣被黑暗吞沒。
她停下來,舉著蠟燭,在岔路口站了一會兒。
「拾荒者說聽到的是『敲擊聲』和『低語』。敲擊聲可能來自深處的採礦作業殘響——礦坑這種地方,承重結構老化之後,石頭互相擠壓,確實會發出像敲擊一樣的聲音。但低語——」
她皺眉。
「低語不像是魔物的行為。魔物通常會發出咆哮、嘶吼之類的聲音。低語更像是——人。」
人在黑暗裡低語。這比魔物可怕多了。魔物至少是明牌,人,才是真正的暗牌。
她選擇了右邊的通道。
平直的通道比剛才的礦道窄一些,兩側的岩壁更加粗糙,像是被什麼東西啃過。她舉著蠟燭往前走,火焰在微弱的氣流中輕輕搖曳,像是隨時會被吹熄。
走了大約十分鐘,她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地面上有一串腳印。
很淡,但確實存在——是靴子的印記,不是赤腳,也不是魔物的爪印。腳印的紋路很清晰,是那種軟底靴踩出來的,步幅穩定,不快不慢。
有人來過這裡。而且是最近。
她蹲下來,用手摸了摸腳印邊緣的泥土。指尖傳來一點點潮濕——說明腳印留下的時間不長。
「三天以內。」她判斷。「也許更近。」
有人比我先進了這個礦坑。而且走得很從容,沒有慌亂的痕跡。一個從容走進廢礦的人,要嘛是來找東西的,要嘛是來放東西的。
她站起來,繼續往前走,腳步更加小心了。
通道盡頭是一扇半開的木門。門板已經腐朽了大半,邊緣的木頭像是被蟲蛀空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殼。但門框上掛著一個奇怪的東西——一塊刻著符文的鐵牌。
艾莉絲停下腳步,盯著那塊鐵牌。
符文她不認識,彎彎繞繞的線條,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但鐵牌的形狀和做工讓她想起了一樣東西——封印。
前世的影視作品裡經常出現這種東西。古老的符文,金屬的牌面,通常用來封印某種危險的東西。而這種東西出現在一扇廢礦的門上,通常只有一個意思:門後面,是不想讓任何東西進出的地方。
不管是「不想讓東西出去」,還是「不想讓東西進來」。
她沒有碰那塊鐵牌。
她輕輕推開木門,走進了門後的空間。
那是一間大約三十平方公尺的房間。房間中央有一張石桌,桌上擺著幾個已經落滿灰塵的瓶子。牆壁上掛著一幅褪色的地圖和一些看不懂的圖表,墨跡已經暈開,像是被歲月泡過。角落裡堆著幾個木箱,箱子已經腐朽,但裡面的東西還能看出輪廓——一些金屬零件、幾卷羊皮紙、還有一把斷成兩截的劍。
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辦公室。礦坑還在運作的時候,這裡大概是某個管事的房間。但桌上的東西沒被拿走,箱子沒被搬空,說明這裡是被「放棄」的,不是被「搬走」的。
放棄和搬走,差別很大。前者意味著倉促,後者意味著有計畫。
房間的另一端有一扇小門。
門是關著的,但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
光?
艾莉絲瞇起眼睛。
那不是火光。火光的顏色是暖黃色的,而且會搖曳。那一絲光,是穩定的、淡藍色的,像是某種礦石或水晶發出的螢光。冷靜,恆定,像是已經亮了很久很久。
她站在原地,沒有急著走近那扇門。
她回想起哈維說的話——
「如果妳在礦坑裡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不要碰。回來告訴我。」
——他果然知道這裡有什麼。他知道那扇門,知道那扇門裡透出來的光。所以他提前警告我,不要碰。
她走到石桌前,拿起其中一個瓶子。瓶子裡是某種深藍色的液體,瓶口用蠟封住了,蠟面上還壓著一個模糊的印記。她把瓶子對著蠟燭的光看了看,液體裡有微弱的螢光在流動,像是一條被困在玻璃裡的星河。
「這是——魔藥?」
如果這是魔藥,而且還被封得好好的,那這瓶東西在這裡放了多久?為什麼礦坑廢棄了,它卻沒被帶走?
她把瓶子放回桌上,沒有打開。蠟封完好,她不想第一個破壞它的人。
她又在房間裡轉了一圈,觀察著每一個細節。牆上的地圖畫的是礦坑的內部結構,比外面的地形圖詳細得多——每一條礦道、每一個通風口、每一處岔路,都用細小的墨線標註得清清楚楚。她注意到地圖上標註了幾個紅色的叉——其中一個,就在那扇小門的位置。
「紅叉。」她想。「危險標記?還是——」
紅叉畫在地圖上,通常是「此處危險」的意思。但如果是危險,為什麼不封死那扇門?為什麼門縫裡還透著光?這更像是——有人定期在確認裡面的東西還在。
她沒有繼續猜測。
她已經獲得了足夠的情報。
夠了。偵察任務的重點不是解開所有謎題,而是帶著情報活著回去。剩下的,交給專業的人去頭痛。
她轉身,準備原路返回。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
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些腳印——」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小門。
「有人比我先來過這裡。他們也看到了那扇門,也看到了門縫裡的光。但他們沒有進去——或者說,他們進去了,然後離開了。」
腳印只進不出,是那個管事的房間的。門前乾淨,沒有停留的痕跡。他們來過,看了,然後走了。沒有留下任何「動手」的痕跡。
他們是誰?拾荒者?公會的人?還是——
她搖了搖頭,現在不是猜測的時候。
她舉著蠟燭,沿著原路返回。蠟燭的光在潮濕的岩壁間移動,像是黑暗裡一隻孤獨的螢火蟲。
走出礦坑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光線猛烈地砸下來,刺得她瞇起了眼睛。
她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礦坑裡的空氣潮濕而沉悶,帶著金屬和石頭的氣息。外面的空氣清新多了,帶著陽光和青草的味道。
從黑暗裡出來,才知道光有多值錢。這道理,前世在期貨市場裡虧到爆倉的那一晚,她就懂了。
她轉身,朝白石鎮的方向走去。
回到鎮上時,已經是下午了。
艾莉絲直接去了冒險者公會。
哈維還在辦公室裡。他坐在桌後,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像是從中午就沒動過。他看到艾莉絲走進來,獨眼微微瞇起。
「回來了?」
「嗯。」艾莉絲在他對面坐下,從背包裡拿出委託單,放在桌上。「任務完成。礦坑裡沒有發現魔物巢穴。」
哈維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沒有魔物?」
「沒有。」艾莉絲說。「但我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
哈維沒有說話,只是等她繼續。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一下——這是她第二次看到這個動作。第一次,是她說自己「失憶」的時候。
「礦道最深處有一個房間。房間裡有一些舊設備和地圖。房間的盡頭有一扇小門,門是關著的,但門縫裡透出某種淡藍色的光。」
哈維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幅度很小,但艾莉絲看到了。
他果然知道那扇門。
「還有別的嗎?」
「門框上掛著一塊刻著符文的鐵牌。我不認識那些符文,但看起來像是某種封印。房間裡的牆上有一幅礦坑內部地圖,上面有幾個紅色的叉,其中一個就在那扇小門的位置。」
她頓了頓。
「還有——礦道裡有腳印。最近三天內留下的。是靴子的印記,不是魔物的爪印。有人比我先去了那個房間。」
哈維沉默了很久。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塊明暗交界。他坐在明暗之間,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裡。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妳做得很好。」他說,聲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這個任務到此為止。後面的事情,我會處理。」
他轉過身,看著她。
「艾莉絲,」他說,「今天在礦坑裡看到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
艾莉絲點點頭。
「我明白。」
明白。翻譯成交易語言就是:這筆資訊是未公開的內幕,不能洩漏。我把它鎖進保險箱裡,當作從來沒看過。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哈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布袋,放在桌上。
「這是任務報酬。五枚銀幣。」
艾莉絲接過布袋,掂了掂。銀幣在袋裡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清脆,實在。
「謝謝。」
她走到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哈維會長。」
「什麼事?」
「那些符文——是封印什麼東西的符文嗎?」
沉默。
很長的沉默。長到她以為自己問錯問題了,長到辦公室的空氣都凝結成了固體。
「……妳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那扇門後面的光不像是火把或蠟燭。」艾莉絲說。「那種光——我從來沒見過。」
而且你剛才的反應,已經回答了我一半的問題。
哈維看著她的背影,獨眼裡閃過一絲她看不到的複雜情緒。
「有些事情,」他緩緩地說,「不是現在該問的。」
艾莉絲沒有回頭。
「我知道了。」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陽光有些刺眼。她沿著樓梯往下走,腳步平穩,心跳卻在隱隱加速。
她沒有回頭。
但她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結束。
好奇心這玩意,跟槓桿一樣。用得好,能放大收益;用得不好,能放大虧損。而她現在,正在一條她還沒搞清楚槓桿倍數的賽道上。
不過,至少她知道了:那扇門的後面,有東西。哈維知道,腳印的主人知道,而她,現在也知道了。
這就是籌碼。
走出公會大門,午後的陽光照在她銀色的頭髮上,閃閃發亮。
她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微微勾起。
「礦坑的事,暫時到這裡。」她自言自語,「但鎮上的暗流,才剛剛開始。」
她邁開腳步,走進人群裡。
銀色的馬尾在陽光下甩出一道弧度。
——十四歲的蘿莉,十四歲的臉,四十年的算計。
——而這條路,才剛開始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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