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中白銀之城相關
資料夾簡介
白銀之城測試、探索攻略、戰鬥攻略、遊玩心得分享。
「然後……騎士……舉起了……她的劍……!」
「主人,這是……?」
「聽話!妳是一位潮汐騎士,妳必須活下來。」
「庫拉蒂,好久不見。」
「不管裡面有什麼,我都不會讓它傷害妳!」
-XinFuyin38騎士-
午後陽光斜斜灑在白銀城教堂北區的街道上,將福爾圖娜公館外牆上那些繁複的巴洛克浮雕映照得格外立體。
天使羽翼、纏繞玫瑰藤蔓、命運之輪齒輪——所有雕刻在淺灰石材上的圖案都在光影交錯間彷彿活了過來,靜靜訴說著這座宅邸百年來秘密。
阿芙站在數探事務所三樓窗邊,桃粉蓬鬆短髮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頭頂的純白蝴蝶結繫得端正可愛。
那雙水藍大眼專注地盯著手中一本繪有插圖故事讀本,嘴唇微微開合,唸著還不太熟悉語句-
「然後……騎士……舉起了……她的劍……!」
五年見習女僕的訓練讓她的手指變得靈巧,修復精緻瓷器、縫補細膩紡織品,唯獨閱讀文字這一件事,對她而言仍是一場需要全神貫注戰役。
每認出一個詞彙,內心就會湧起一股小小成就感——那是屬於她一人、無人能夠奪走進步。
「阿芙。」
溫柔的呼喚從身後傳來。阿芙連忙轉身,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女僕服裝上的荷葉邊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黝黑連衣裙的層疊裙擺下,她微微屈膝行禮。
「主人,您回來了。」
站在門口的女性——被身邊人習慣稱為「偵探」的那位——摘下綴有裝飾的黑色寬簷帽,淺紫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她水藍色的眼眸掃過房間,銳利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純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黝黑短款馬甲勾勒出纖細的身形,那件華麗靛紫斗篷被她隨手掛在門邊的衣架上,斗篷內襯的精緻澄金圖案在光線下閃爍。
「厄什栗呢?」偵探問,聲音平靜。
「厄什栗小姐去市場採購晚餐的食材了。」阿芙回答,語氣中帶著幾分靦腆,「她說今晚要做偵探主人最喜歡的燉菜。」
偵探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她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封蠟封的信件。信封是深紅色的,封蠟上印著一朵盛開的薔薇。
「主人,這是……?」
「紅薔薇送來的邀請函。」偵探用指尖劃開蠟封,抽出裡面的卡片,「仲夏夜宴會廳三日後有一場化裝舞會,她希望我出席。」
阿芙眨了眨眼睛。她知道紅薔薇——那位擁有棕色短髮、橘紅眼眸的神秘少女,總是出現在最不合時宜卻又最關鍵的場合。偵探與她的關係複雜難明,像是棋手與棋子,又像是獵人與獵物,但更多時候,像是共享著某種秘密的共犯。
「您會去嗎?」阿芙輕聲問。
「會。」偵探將卡片放回信封,「紅薔薇從不無故邀請。每次一她的出現,都意味著線索——關於三年前那件事的線索。」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阿芙感覺到偵探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寒意——不是針對她,而是針對那個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飛空艇事件。永恆號的墜毀。液態白銀構成的怪物。還有……偵探弟弟最後推開她時的那個笑容。
「主人……」阿芙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詞彙如此貧乏。五年的訓練教會她禮儀、修復、侍奉,卻從未教會她如何安慰一顆破碎的心。
「準備外出服裝,阿芙。」偵探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我要去一個地方。」
「現在嗎?可是厄什栗小姐她——」
「我會在她回來前趕回。」偵探打斷道,語氣中卻沒有不耐,「這只是……一個直覺。」
阿芙點點頭,快步走向衣櫃。她知道偵探的「直覺」從來不是空穴來風——那是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對危險與線索的敏銳嗅覺。
同一時間,教堂南區的邊緣地帶。
厄什栗提著竹籃,走在略顯擁擠的市集街道上。蔚藍色的長髮在肩頭飄動,髮尾向外捲曲的弧度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柔美。淡紫色的眼眸專注地掃過攤位上的蔬菜,額頭和左臉頰上的粉色創可貼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小姐,新鮮的胡蘿蔔,今天早上剛從農場運來的!」攤販老闆熱情地招呼。
「請給我三根。」厄什栗輕聲說,從深藍與全黑拼接的披肩外套口袋裡掏出錢幣。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完全看不出曾經是聯合時械製造廠的女工——那個身份,連同那段她不願提起的過去,都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
只有偵探知道部分的真相。只有偵探見過她最脆弱的模樣,然後向她伸出了手。
所以厄什栗認定,偵探是她的王子。是她灰暗人生中唯一的光。
籃子漸漸裝滿。番茄、洋蔥、馬鈴薯、牛肉……她仔細挑選著每一樣食材,腦海中已經規劃好今晚的菜單。偵探最近總是熬夜查閱檔案,需要營養的燉菜來補充體力。阿芙喜歡甜點,可以烤一個蘋果派。至於她自己——
「偵探閣下……」
她喃喃自語,臉頰微微泛紅。在公共場合,她稱呼偵探為「閣下」;但在私底下,在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她會用更親密的「主人」。那是屬於她的特權,是她與偵探之間獨一無二的連結。
雖然有時候,阿芙也會用「主人」稱呼偵探。
厄什栗抿了抿嘴唇,心底泛起一絲微小的醋意。她知道這樣不對——阿芙是先來的,是偵探最早的信賴之人。但她控制不住。那份對偵探的愛意太過熾熱,熾熱到讓她害怕自己總有一天會失控。
「不會的。」她對自己說,握緊了籃子的提手,「偵探閣下說過,我們是一家人。」
家人。
如此溫暖詞彙。
她加快腳步,想要早一點回到事務所、見到偵探。
卻沒有注意到,市集右側角落陰影之下,一雙眼睛正專注凝視著她。
仲夏夜宴會廳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詭譎。
建築外牆的灰白大理石上,液態白銀在管線與裝飾邊框間緩緩流淌,折射出冷冽的銀光。那些不合理的、巨大的野生藤蔓與尖銳荊棘攀附在正門入口處,彷彿要將整棟建築拖入某種原始的瘋狂。哥德式尖拱窗後,隱約能看見鮮紅絲絨帷幕的影子。
偵探站在宴會廳門口,靛紫斗篷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她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斗篷,而是換上了一套更簡便的裝束——純白襯衫、黝黑長褲,腰間配著隨身攜帶的雙槍。潮汐騎士臂鎧隱藏在特製的袖套下,只有必要時才會顯露真容。
兩位守衛站在大門兩側,身穿鑲有銀邊的深色制服。看到偵探走近,他們同時躬身行禮。
「偵探女士。」左側的守衛開口,聲音恭敬,「紅薔薇女士吩咐,有物品要交給您。」
偵探挑了挑眉。「她人呢?」
「紅薔薇女士今日不在宴會廳內。」右側的守衛回答,「她只留下這個,說務必親手交給您。」
他遞出一個純白的信封。信封沒有蠟封,只是簡單地摺疊封口。
偵探伸出左手接過。指尖觸碰到紙張的瞬間,她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魔力殘留——不是攻擊性的,更像是某種標記,某種只有她能辨識的印記。
「她還說了什麼?」偵探問。
「只說您看了就會明白。」
偵探點點頭,沒有立刻打開信封。她轉身離開宴會廳門口,走到不遠處一棵枯樹的陰影下,才用指尖挑開封口。
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卡片。
卡片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
「危險,騎士守護左右。」
偵探盯著那行字,水藍色的眼眸微微瞇起。
危險——這點她早有預感。紅薔薇從不傳遞無意義的信息,每次她的介入都意味著風暴將至。
但「騎士守護左右」?
騎士。
哪個騎士?
白銀城潮汐騎士團嗎?
還是?
偵探將卡片翻到背面-
空白一片。
沒有更多線索、地點,時間。
只有一句曖昧警告。
「不愧是妳的風格,紅薔薇。」偵探低語喃喃道,將卡片收回左側口袋。
她抬頭望向仲夏夜宴會廳那高聳的尖頂。在午後的陽光下,建築頂端的鐘樓投下長長的陰影,正好落在她站立的位置。
彷彿一項預兆。
偵探沒有猶豫。
她走到街角,伸出左手招來一輛馬車。
「去哪裡,女士?」車夫問。
「教堂南區。」偵探說,「皇家檔案室舊址。」
車夫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沒有多問。偵探坐上馬車,透過車窗看著街道景色向後流逝。
皇家檔案室舊址——那是個被遺忘的地方。三年前飛空艇事件後,皇室將所有重要檔案轉移到新建的保管庫,舊址就此廢棄。傳聞那裡鬧鬼,有奇怪的聲響,有會動的影子。但偵探知道,那些「傳聞」往往掩蓋著更重要的真相。
如果紅薔薇的警告與飛空艇事件有關,那麼皇家檔案室舊址,很可能是下一個線索所在。
馬車在石板路上顛簸前行。偵探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弟弟最後的笑容。
「姐姐,快走!」
「不,一起——」
「聽話!妳是一位潮汐騎士,妳必須活下來。」
液態白銀構成的怪物——「生與死」——張開雙臂,水藍與白銀的長髮如瀑布般湧動。蠟屍從飛空艇的殘骸中爬出,無窮無盡。
然後是爆炸、火光、墜落-
偵探睜開眼睛,右手不自覺地握緊。
潮汐騎士臂鎧在袖套下微微發熱,彷彿感應到了主人情緒波動。
「我會找到真相。」她對自己說,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馬車緩緩停下。
「女士,到了。」車夫說,「前面路太窄,馬車進不去。」
偵探點點頭,付了車資,走下馬車。
映入眼簾景象讓她微微皺眉-
完整版內容請移步到PIXIV觀看,冀望您的賞閱賜教。
待續...
下回預告:拜訪!
-後記-
阿芙與厄什栗各自向偵探表達了自身心意-不安、愛慕、擔憂、還有誓死守護決心,前方可能還會有困難,她們,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回,拜訪!
故事中會有部分與禮儀、料理、皇室貴族、文化的專有名詞,我會獨立標示並在注釋處解釋與各位偵探分享,希望能幫助偵探了解阿芙,保有赤子心的可愛女僕。
最後,我們謝謝讀者您閱覽完畢這篇文章,若是您喜歡我們的文章歡迎訂閱追蹤我們或打個賞GP,您的每一個肯定與賜教都是促進我們撰文創作重要動力!
共1則留言
排序:由新到舊
推推琉璃,轉折寫得還不錯
相關創作
《#三分奇想》 #誰是受害者(3終)
7
37
第二十二章〈暗殺者小姐成了二太太〉
3
16
人物簡介:至二十章
1
39
額外章-索娜〈她那時候笑得很溫柔〉
2
10
額外章-林琪.溫徹斯特〈神?〉
1
4
《因果》
0
57
第四十五話:籌備
23
65
武學譜2
2
58
武學譜
7
86
亦菲傳 第82章 江夏整軍
15
169
27-30章
0
34
23-26章
0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