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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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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閣下，明日……您一定要小心。」
「吃完布丁，我們去書房吧。妳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
「主人，關於厄什栗小姐……！」
「再等等。我很快就會找到真相，很快就會……為你報仇。」
-XinFuyin37夜晚-
馬車開始移動，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音規律地響起。透過車窗，可以看見公司分部區的高樓大廈正在逐漸後退，取而代之的是商業區更加擁擠的街道，以及臨河區那些帶有歷史感的維多利亞式建築。
「主人。」阿芙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邊沁小姐提供了什麼情報？」
偵探從斗篷內側取出那份檔案夾，遞給阿芙。
「這是她三年來收集資料。關於飛空艇事件，以及可能相關線索。」
阿芙接過檔案夾，小心翼翼地打開。
目光迅速掃視那些密密麻麻文字和圖片，水藍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些資料……非常詳盡。」
「邊沁父親是『永恆號』反應釜設計者之一。」偵探說，聲音平靜，阿芙能夠聽出其中隱藏的緊繃，「他在事故發生後三個月自殺了，邊沁認為他是被滅口的。」
厄什栗倒抽一口冷氣。
「滅口？為什麼？」
「因為他發現了某些不該發現的東西。」偵探看向車窗外，目光投向遠處教堂區方向，「關於反應釜在典禮前一周的未經記錄維護，關於一個叫做『齒輪之心』的外部承包商，關於那些隨後失蹤的中層管理。」
她將邊沁告訴她的事情簡要地複述了一遍。
包括那張卡片來歷、四個圖案喻意、皇家圖書館舊址可能藏有設計圖，也包括Ｔｈｅ Ｗｏｌｆ組織可能涉入的警告。
阿芙靜靜地聽著，雙手緊緊握著檔案夾的邊緣。
厄什栗的臉色則越來越蒼白。
「所以……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去皇家圖書館舊址？」她問，聲音有些發顫，「那個可能有Ｔｈｅ Ｗｏｌｆ的人在活動的地方？」
「不完全是。」偵探說，「邊沁建議我們先去找紅薔薇。」
「紅薔薇？」厄什栗皺起眉頭，「那個在仲夏夜宴會廳工作舞者？為什麼要找她？」
「因為她是情報販子，而且和Ｔｈｅ Ｗｏｌｆ有某種聯繫。」偵探轉過頭，看向厄什栗，「邊沁說，紅薔薇會給我們需要東西——可能是情報、裝備，或是一次警告。」
厄什栗緊抿下唇，顯然對這一次安排不太滿意。
「可是－偵探閣下，那個紅薔薇……她太神秘了。我們根本不清楚她的底細，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如何。萬一她是敵人呢？萬一她和Ｔｈｅ Ｗｏｌｆ其實是一夥的呢？」
「邊沁用一項秘密換取了她的承諾。」
「邊沁小姐自己都說，她不敢完全信任紅薔薇。」厄什栗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焦慮，「偵探閣下，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身上。這太危險了。」
偵探沉默了片刻。
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厄什栗右手。
右手冰涼，微微顫抖。
「厄什栗。」偵探聲音比平時更加柔和，「我知道妳在擔心。我也知道紅薔薇不可信。但現在，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飛空艇事件的線索太少，任何可能的情報來源，我們都不能放過。」
她頓了頓，繼續說：「而且，我不會完全信任她。我會保持警惕，會驗證她提供的情報，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但首先，我們必須去見她。」
厄什栗看著偵探，看著那雙水藍色眼眸裡的堅定，突然覺得所有的反對都說不出口了。
她知道偵探是對的。
她知道這是必要的風險。
但她還是害怕。
害怕失去偵探，就像三年前她差點失去她那樣。
「那……那我要和您一起去。」厄什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去找紅薔薇，去皇家圖書館舊址，去所有危險的地方。我要在您身邊，保護您。」
偵探搖了搖頭。
「不行。」
「為什麼？」厄什栗的聲音提高了，「偵探閣下，您又要把我排除在外嗎？就像今天去見邊沁小姐那樣，讓我一個人在大廳裡等著，什麼都做不了？」
她的眼眶紅了，淡紫色的眼眸裡湧起淚水。
「我知道我很弱，我知道我沒有阿芙那樣的訓練，沒有您那樣的力量。但我可以學習，我可以變強，我可以——」
「厄什栗。」偵探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依舊平靜，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嚴肅，「我沒有把妳排除在外。相反，我交給妳的任務，比跟我一起去更加重要。」
厄什栗愣住了。
「什、什麼任務？」
「守護數探事務所。」偵探說，目光轉向阿芙，「還有，保護阿芙。」
阿芙抬起頭，水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
「主人，我——」
「聽我說。」偵探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移動，「這次的調查不會簡單。皇家圖書館舊址只是開始，後面還有三個地點，每一個都可能比前一個更加危險。如果我帶著妳們一起去，一旦陷入困境，我們可能會全軍覆沒。」
她握緊了厄什栗的手。
「但如果有妳們守在事務所，情況就不一樣了。妳們是我的後援，是我的退路。如果我在調查中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妳們可以在外面接應，可以尋求幫助，甚至可以……為我報仇。」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但落在車廂裡，卻重如千鈞。
厄什栗的淚水終於滑落。
「我不要為您報仇。」她哽咽著說，「我要您活著回來。我要您平安無事地回到事務所，回到我和阿芙身邊。」
「我也希望如此。」偵探輕聲說，「但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厄什栗，阿芙，妳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嗎？願意成為我的後盾，守護我們的家嗎？」
阿芙率先開口。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我願意，主人。我會守護事務所，守護厄什栗小姐，等待您的歸來。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榮幸。」
厄什栗看著阿芙，看著那雙清澈眼眸裡的堅定，突然覺得自己的軟弱顯得如此可笑。
她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
「我也願意。」她說，聲音還帶著鼻音，但已經不再顫抖，「我會和阿芙一起，守護事務所，等待偵探閣下回來。但是——」
她直視偵探的眼睛。
「您要答應我，如果真的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不要逞強，立刻撤退。回到事務所，回到我們身邊。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可以一起面對。不要像三年前那樣，一個人承擔所有事情。」
偵探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點了點頭。
「我答應妳。」
她鬆開厄什栗的手，轉而從斗篷內側取出一個小小的通訊器。那是白銀城最新型的便攜通訊設備，體積只有懷錶大小，但通訊範圍可以覆蓋整個城市。
「這個給妳們。」偵探將通訊器交給阿芙，「如果我有任何發現，或者遇到任何危險，會通過這個聯繫妳們。同樣，如果事務所發生任何異常，妳們也要立刻通知我。」
「是，主人。」阿芙雙手接過通訊器，小心翼翼地收進女僕裝的口袋裡。
厄什栗看著那個通訊器，突然想到什麼。
「偵探閣下，您什麼時候去找紅薔薇？」
「明天。」偵探說，「今天先回事務所，整理邊沁提供的資料，制定詳細的計劃。明天一早，我去仲夏夜宴會廳。」
「那……那今晚呢？」厄什栗的聲音突然變小了，臉頰微微泛紅，「今晚您有什麼安排嗎？」
偵探看了她一眼。
「沒有特別的安排。怎麼了？」
「那……那可以陪我嗎？」厄什栗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就一會兒。我想和您說說話，就像……就像以前那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阿芙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她轉過頭，看向車窗外，假裝沒有聽到這段對話。
偵探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厄什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抬起頭，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連帶著額頭上的創可貼都顯得可愛了幾分。
「謝謝您，偵探閣下！」
偵探沒有回應，只是轉頭看向車窗外。
但阿芙注意到，主人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馬車繼續前行。
穿過商業區擁擠的街道，穿過臨河區寧靜的巷道，最後停在了莫戈街數探事務所的門前。
阿芙率先下車，然後轉身，準備像往常一樣協助偵探和厄什栗下車。
但這次，偵探自己下了車，然後轉身，向車內的厄什栗伸出手。
厄什栗握住她的手，輕盈地跳下馬車，落地時幾乎是撲進了偵探懷裡。偵探穩穩地接住她，然後輕輕推開，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阿芙付了車費，然後走到事務所門前，取出鑰匙開門。
銅製招牌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數探事務所」五個字顯得格外清晰。
門開了。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木質地板的氣味，舊書的氣味，還有某種淡淡的、偵探常用的薰香氣味。
這是她們的家。
是偵探離開白銀城三年後，毅然回來重新建立的地方。
是阿芙從女僕培訓學校畢業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工作的地方。
是厄什栗被偵探拯救後，認定為歸宿的地方。
「歡迎回來，主人。」阿芙站在門內，深深鞠躬。
偵探走進門，脫下斗篷，掛在門旁的衣帽架上。然後她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人。
「阿芙，準備茶點。厄什栗，妳先上樓休息，晚飯後我再去找妳。」
「是，主人。」阿芙立刻走向一樓後側的小廚房。
厄什栗點了點頭，但沒有立刻上樓，而是走到偵探身邊，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偵探閣下，您不會忘記吧？今晚的約定。」
「不會。」偵探說，「晚飯後，書房見。」
厄什栗這才滿意地笑了，轉身快步跑上樓梯。她的腳步輕快，蔚藍色的長髮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偵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然後轉身，走向一樓的接待區。
她在沙發上坐下，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邊沁提供的資訊在腦海中翻騰。
齒輪之心。
Ｔｈｅ Ｗｏｌｆ。
皇家圖書館舊址。
紅薔薇。
還有那張卡片上的四個圖案——齒輪、試管、書本、面具。
每一個都像是一塊拼圖，但現在還看不到完整的圖畫。偵探只知道，這些拼圖最終會拼湊出三年前那場災難的真相，以及弟弟死亡的真正原因。
但她也知道，追查真相的過程，可能會讓她失去更多。
比如邊沁的友誼。
比如厄什栗和阿芙的安全。
比如……她自己的生命。
「主人，您的茶。」
阿芙的聲音將偵探從思緒中拉回。
她睜開眼睛，看見阿芙正端著一個托盤站在沙發旁。托盤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白瓷茶壺，兩個配套的茶杯，還有一小碟手工餅乾。
茶是偵探最喜歡的伯爵茶，香氣濃郁，帶著佛手柑的清新。
「謝謝。」偵探說。
阿芙將托盤放在茶几上，然後在偵探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她沒有給自己倒茶，只是靜靜地坐著，雙手交疊在膝上，等待偵探的指示。
這是五年訓練養成的習慣——在主人沒有明確允許之前，不會擅自與主人同席飲茶。
但偵探今天打破了這個慣例。
「阿芙，自己倒茶。」她說，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阿芙愣了一下。
「主人，這不符合禮儀——」
「今天例外。」偵探打斷了她的話，「我有話要和妳說。」
阿芙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主人，晚飯您想吃什麼？」她問，「冰箱裡還有一些食材，我可以做您喜歡的燉菜。」
「簡單一點就好。」偵探說，「厄什栗喜歡吃甜食，飯後準備一些布丁吧。」
「是。」
阿芙端著托盤走向廚房，腳步輕快。
偵探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
「阿芙。」
「是？」阿芙轉身。
「這段時間，妳成長了不少。」偵探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溫和，「從那個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好，到現在能夠獨當一面女僕……我由衷為妳感到驕傲。」
聞言，阿芙愣住了。
眼睛瞬間濕潤，雙手緊緊握著托盤邊緣，指節泛白。
「主人……！」聲音略顯哽咽，「謝謝您！如果沒有您，我可能...！是您給了我一次機會，一個完整的家，還有……一個存在意義。」
她深深鞠躬，桃粉短髮垂下，遮住了右側臉部表情。
「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報答您。無論前方有什麼危險、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守護您，守護我們的家！」
偵探站起身，走到阿芙面前。
伸出雙手，輕輕拍了拍阿芙兩側肩膀。
「我不需要妳的報答，阿芙。」她說道：「妳已經是這個家不可或缺一份子。所以，務必保護好自己，這是主人命令唷。」
「……是的，主人。」
阿芙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是偵探從未見過的笑容——純粹的，明亮的，不帶任何陰影的。
就像她的名字一樣，阿芙，在古語裡是「晨曦」的意思。
「我去準備晚飯了。」阿芙說，轉身快步走進廚房。
偵探站在原地，看著廚房門關上，然後轉身上樓。
她沒有回自己的臥室，而是先去了二樓書房。
夕陽透過彩繪玻璃窗撒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斕光影。
偵探走到那一張橡木書桌前，打開邊沁給她的檔案夾，悉心閱讀。
資料比她預想中還要更加詳盡。
有「永恆號」的設計圖複印件，有反應釜的技術參數，有所有參與項目的工程師名單，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日記摘錄的手寫筆記。
其中一頁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邊沁父親的筆記，日期是飛空艇事件發生前兩周。
「今日見到了『齒輪之心』代表。一味奇怪男人，戴著面具，聲音經過處理。他帶來的技術方案很……激進。建議在反應釜核心增加一個『能量調製器』，說是能提高30%的效率。但設計圖上的某些結構，我看不懂。那不是標準的工程語言，更像是一道……符文？」
符文。
偵探皺起眉頭。
在白銀城，符文技術屬於禁忌領域。
來自遠古文明遺產，據說能夠操控一種超越物理法則力量。
因為極度危險、難以控制，早在百年前就被皇室明令禁止研究和使用了。
「如果「齒輪之心」在反應釜裡加入了符文結構……！」
「那麼－飛空艇事件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不是意外。
不是技術故障。
而是一場被精心謀劃，利用禁忌技術進行……一項儀式？
偵探繼續往下翻。
下一頁日期是事件發生前三日。
「調製器安裝完成了。但測試數據很奇怪。能量輸出確實提高了，但波動極不穩定，而且伴隨著某種……低語？實驗室的動物在測試後都表現出攻擊性，甚至自殘。我向項目主管報告了這些異常，但他說這是『必要的代價』。什麼代價？誰的代價？」
再下一頁，日期是事件發生前一天。
「我偷偷複製了調製器設計圖。那些符文……查閱古籍，它們屬於一個叫做『生死輪迴』的古代儀式。該死，他們到底想幹什麼？明日就是授勛典禮了，我必須警告女王，必須——！」
筆記在這裡中斷了。
後面幾頁被撕掉了，只留下殘破的邊緣。
偵探放下檔案，閉上眼睛。
低語。
動物自殘。
生死輪迴儀式。
這些線索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結論：飛空艇事件不是意外，而是一場利用禁忌技術進行的某種實驗或儀式。
她的弟弟，以及船上其他數百名乘客和船員，都是這場儀式祭品。
目的是什麼？
誰是幕後黑手？
「齒輪之心」是誰？
Ｔｈｅ Ｗｏｌｆ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還有邊沁的父親——他發現了真相，所以被滅口了。但為什麼要偽裝成自殺？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失蹤，像其他中層管理那樣？
除非……兇手想傳達某種訊息。
或者，想保護某個人。
偵探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檔案夾最後一頁。
那裡貼著一張小小的照片，是邊沁父親的遺體被發現時的現場照片。實驗室裡一片狼藉，但有一個細節引起了偵探的注意——
在遺體旁邊的地板上，用某種深色的液體畫著一個簡單的圖案。
一個齒輪。
和卡片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這是……警告？」偵探低聲自語，「還是線索？」
她不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盤棋，比她想像的還要複雜，還要危險。
而現在，她已經踏進了棋盤。
沒有退路了。
樓下傳來阿芙的聲音。
「主人，晚飯準備好了。」
偵探合上檔案夾，將它鎖進書桌的抽屜裡，然後起身下樓。
餐廳裡，阿芙已經擺好了餐具。簡單的燉菜，新鮮的麵包，還有一盤色彩鮮豔的沙拉。厄什栗已經坐在桌邊，看見偵探下來，立刻露出笑容。
「偵探閣下，快來坐。阿芙做的燉菜好香！」
偵探在餐桌主位坐下。
三人開始用餐。
氣氛比平時更加安靜，只有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
阿芙吃得較少，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偵探和厄什栗，隨時準備添菜或倒水。
厄什栗則吃得心不在焉，時不時偷看偵探，彷彿正在等待什麼。
飯後，阿芙端上了布丁。
厄什栗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是焦糖布丁！我最喜歡的！」
「是主人特意吩咐的。」阿芙說，將一份布丁放在偵探面前，然後將另一份放在厄什栗面前，「請慢用，厄什栗小姐。」
「謝謝妳，阿芙！」厄什栗拿起勺子，迫不及待伸出右手緊握湯匙、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好好吃……！」
偵探看著她孩子氣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她也嘗了一口－
甜度適中、口感綿密、焦糖苦味和布丁甜味完美平衡——是阿芙一貫高水準。
「阿芙，妳的廚藝又進步了。」偵探說道。
「謝謝主人誇獎。」阿芙的臉微微泛紅，「如果您喜歡，我明日再做。」
「不用了，明日我要出門。」偵探說道：「妳們在事務所，也要好好吃飯。」
「是。」阿芙點頭。
厄什栗動作慢了下來。
放下湯匙，看著偵探，淡紫眼眸充滿了擔憂。
「偵探閣下，明日……您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偵探說，「吃完布丁，我們去書房吧。妳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
厄什栗眼睛晶亮起來。
「嗯！」
她快速吃完剩下布丁，深切看著偵探，等待她吃完。
偵探不慌不忙地吃完最後一口，伸出左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緩慢起身。
「阿芙，收拾完後就早點休息。明日開始，事務所就交給妳了。」
「是，主人。」阿芙深深鞠躬，「請您放心。」
偵探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厄什栗。
「我們走吧，厄什栗。」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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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下回預告：拜訪！
-後記-
阿芙與厄什栗各自向偵探表達了自身心意－不安、愛慕、擔憂、還有誓死守護決心，前方可能還會有困難，她們，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回，拜訪！
故事中會有部分與禮儀、料理、皇室貴族、文化的專有名詞，我會獨立標示並在注釋處解釋與各位偵探分享，希望能幫助偵探了解阿芙，保有赤子心的可愛女僕。
最後，我們謝謝讀者您閱覽完畢這篇文章，若是您喜歡我們的文章歡迎訂閱追蹤我們或打個賞GP，您的每一個肯定與賜教都是促進我們撰文創作重要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