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姊妹應該算是絲凱拉的特派監視者兼保護者吧 妥妥的暗殺者職階 至少小絲絲還挺喜歡小月的 應該很樂意看到小月結婚生子根留威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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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犬忽然明白——
無論時間如何流轉,在他面前,小月依舊只是那個會迷惘、會猶豫、會在夜深時不自覺露出疲憊神情的女性。
不是領主。
不是棋手。
更不是與神對弈的人。
她是江小月,一個被迫在這個異世界生存的女性。
而他能做的——
從來都不是替她與神對弈。
而是在她遲疑時,站在她身後。
在她想回頭時,讓她知道有人接得住。
馬車內燈火搖曳,車輪碾過石道的聲音規律而沉穩,彷彿替這段對話鋪上一層靜謐的背景。
「小月女士。」他低聲開口。
聲音不高,卻比任何誓言都更真實。
「不管未來妳選擇回去,還是留下。」
他停頓了一瞬。
喉結微微滾動,語氣仍舊平穩。
「我都會站在妳這邊。」
沒有豪語。
沒有承諾天地。
卻比任何宣誓都來得沉重。
小月望著他,唇角輕輕揚起。
「謝謝。可以的話,我當然是想選回去……」
那句話裡,藏著她的故鄉、她的學生、她的責任。
也藏著她的遲疑。
「那就選回去。」鐵犬毫不猶豫地回答「不需要猶豫。」
小月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收緊裙擺。
「唔……我是怕萬一這麼做,會影響到我原本的世界。」
車廂內安靜了一瞬。
鐵犬忽然起身。
在顛簸的馬車裡,他穩穩地半跪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溫熱,帶著些許粗糙的觸感。
「小月女士。」
他抬頭直視她的眼睛。
那目光沒有猶豫,也沒有動搖。
「世界一直都在產生變化。妳不需要替所有可能的未來負責。」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卻更柔軟。
「我希望妳能多為自己著想。妳的責任,頂多只是將曉米她們平安送回去而已。」
小月喉間一緊。
「……但是。」
「妳害怕萬一發生什麼不好的變化,妳原本所待的世界會怪罪於妳?」
小月沉默地點了點頭。
那不是領主的沉穩。
而是一個普通女人的害怕。
鐵犬看著她。
目光沒有半分遲疑。
「那麼屆時就回來這個世界吧。」
「唉!?」
小月愣住。
鐵犬的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如果那個世界容不下妳,別忘了還有這裡。」
他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這裡永遠都是妳的家園。」
他頓了頓。
「我相信,這裡的所有人都會希望妳留下。」
小月靜靜看著他。
燈火在他眼中晃動,像一點沉穩的光。
「你也是嗎?」
她問得很輕。
輕得像是怕答案太重。
鐵犬呼吸微滯。
「那當然,我的女士。」
他俯身,將她的手輕輕抬起。
唇在她指背上停留的那一瞬,比任何話語都來得誠懇。
不是佔有。
不是宣告。
只是敬重與珍惜。
然而吻落下之後,他卻有些不敢抬頭。
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跨過了一條不該輕易跨越的線。
馬車就在這時停了下來。
車外傳來馬伕的聲音。
「領主大人,老大。我們回到莊園了。」
鐵犬正準備起身開門。
卻感覺小月忽然向前湊近。
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香氣。
還來不及反應——
臉頰上,輕輕地,被點了一下。
柔軟而短暫。
卻真實得不像夢。
「謝謝。」
她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說完便迅速拉開車門,提著裙子幾乎是逃也似地快步下車。
月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輕盈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剩鐵犬愣在原地。
半晌後,他才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溫度。
車外夜風微涼。
而他的耳根,卻悄悄紅了起來。
那紅意從耳後一路蔓延到頸側,在夜色下不甚明顯,卻燙得他自己都覺得無所遁形。
這不是誓言。
不是告白。
只是兩個人,在還未說破之前,悄悄向彼此靠近了一步。
空氣裡還殘留著她靠近時的氣息,淡淡的花香混著夜風。鐵犬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頰,指腹停在那一點被她觸碰過的位置,神情竟有些怔然。
「恭喜。」
冷不防的一句話,在狹窄的車廂裡響起。
鐵犬整個人猛地一震,肩膀都僵了一下。
「……夜、夜音,妳怎麼在這!?」
他轉頭,才發現車廂角落裡,一道小小的身影端正地坐著。
夜音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尊精緻的人偶。馬車內昏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卻依舊照不出太多表情。
「我一直都在。」她平靜地回答「小月大人在哪,我就在哪。只是你的注意力都在小月大人身上,所以沒注意到我。」
語氣沒有起伏,卻字字精準。
鐵犬嘴角抽了抽。
一直都在?
他可是傭兵團團長,常年在戰場與荒野間打滾,對周遭動靜敏感到幾乎成為本能——可他竟完全沒有察覺到車裡還有第三個人。
這不可能。
……絕對不是因為他剛才的心思全在小月身上。
而且他清楚記得,出行名單裡根本沒有夜音。他甚至沒有任何她上車的記憶。
「根據我的觀察,可以判斷你與小月大人是互相戀慕。」
夜音語氣平穩地下了結論。
鐵犬僵住。
「呃……這……」
他一向在戰場上應對自如,面對敵軍都不曾退縮,可此刻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夜音歪了歪頭,那動作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到。
「你們會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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