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金普利,之前讓你調查的國家鍊金術師還沒處理好嗎?」
「真是的,請不要強人所難,我的工作不只這麼一件呢。」
「但是比這件事還晚的任務你都已經完成了吧?」
找上門來的長官蹙著眉頭審視他,不過坐在辦公桌前的金普利倒是不慌不忙的一面閱讀手邊的資料一面撰寫文件。
「當初的命令說的可是『確認違規事項』,既然水氣之鍊金術師目前相當配合,前些日子也參與了罪犯的抓捕,那麼暫緩回收資格並持續觀察日後表現不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嗎?」他不急不徐的在紙上留下工整而優美的字跡,「請不用擔心,我會呈上一份足以讓上面的人了解近期成果的報告。」
無論他的嗓音再怎麼平穩,無論他的言詞再怎麼有禮,無論他的工作效率再怎麼優良,長官仍然對他相當不喜。
又或者說,是打從心底的對這個人感到毛骨悚然。
「要不是上頭給了壓力,我可不會跑這一趟!」他沒好氣的看著金普利,「雷文中將特別關心這件事,大概是因為這次的目標是個女人吧。」
忽地停筆,金普利抬眼看向對上級的騷擾事蹟頗為不齒的長官。
「先前軍方的接觸已經讓這麼一個內心纖細的美麗小姐充滿了防備,自然得多花一些時間敞開她的心扉。」在長官對他同樣投以異樣眼光以前,金普利一面隻手從懷中掏了掏一面接續道,「我相信雷文中將一定能夠理解的。」
他所展示出的,正是先前夾在文件裡頭、伊芙琳露出燦爛笑容的照片,長官一見便神情複雜的用鼻子重重吐了氣。
「……現在我能理解中將為什麼這麼關心這件事了。」
「還請將狀況上報給雷文中將,她是值得更多時間等待的人。」
「我知道你情況特別,但是金普利,有些事我還是想告訴你一下……」
眼裡映著仍對他微笑的男子,長官神色凝重的開口道,「就算是國家鍊金術師,伊芙琳•米薩利也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這樣啊……但是對我來說她是逐漸成熟的女人呢。」在露出不可置信表情的長官即將表現出怒意時,金普利從容的緩緩眨了下眼睛,「不過對雷文中將來說的確是小姑娘,確實是不合適。」
那加深的笑意彷彿在玩弄他一般,這讓長官不由得將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他都不知道該氣金普利這性子,還是該訝異他居然還有正常的道德觀。
知曉他在想什麼的金普利於此同時忽地收起笑容。
「先前還把她當成危險的嫌疑犯,如今居然這麼關心她嗎?」
「不管她是不是犯人,要是因此隨意傷害她,我和那些沒了底線的罪犯有什麼區別?我要是真那麼想定奪一個人受刑的程度,我就會去司法單位,而不是在這裡跟你說話。」
「喔——那麼你就更應該把剛才的話傳達給雷文中將呢。」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金普利笑了,他不急不徐的應道,「不能隨意傷害她——我聽得很清楚呢。正因為如此,才更需要向缺乏耐心的中將爭取一點時間。」他目光隨嗓音一沉,「還請——一定要轉達這一點。」
他確實好好的把他的話給聽進去這一事實,令長官當即一愣。
國家鍊金術師的資格真的有重要到需要走這種邪門歪道來維持嗎——長官忽地回想起當初將任務傳達給金普利時的事。
他是思考過的,為何不直接透過內部程序剔除伊芙琳的資格,為何米薩利夫婦失蹤案的調查優先度被擺在她的資格審查之後,又是為何此案派出金普利這樣一個風格冷酷無情的傢伙作為負責人……他就是試著思考過了,因為釐不清所以放棄了,如今他再次想起,那些千絲萬縷和方才關於延長時限的話題交織在一起,最終,他得出了結論。
他真的不懂,也不會懂,更不希望自己有一天會懂。
他希望自己永遠不會觸及那些可能會殺頭的秘密。
這樣的表情沒有被金普利錯過,他因此瞇著眼笑。
「是想到什麼事情了嗎?」
「不……只是最近開始覺得自己似乎不太能適應中央的生活罷了,我看我還是調回家鄉吧。」
「在那以前——剛才說的事情就麻煩了。」
「啊啊,我知道。」
揮了揮手,面色疲憊的長官推門離去。
他雖不願多與金普利來往,但更不願思考一個十七歲少女究竟身懷什麼樣的秘密才讓高層對她的態度處在殺與不殺之間。
看著長官頭也不回的離開,金普利輕輕哼笑了一聲。
「雖然有自己的正義感,在能力不足的情況下明哲保身也不失為一種好選擇,要不然再往真相靠近一些可不會被放過喔。」他的目光從門板移回手中的照片,「不過——這下可麻煩了。」注視著照片裡伊芙琳笑容可掬的一雙綠眼,金普利垂下眼簾,「雷文中將總是喜歡對女性毛手毛腳,如果是年輕貌美的小姐就更不可能放過了……」藍色的眸子變得嚴肅而凌厲,「是把雙面刃啊。」
將相片小心翼翼的收回懷中,金普利又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一個包裝整齊的袋子,接著從裡頭取出了一個斷裂的銀鐲子,袋裡尚有部分破損的碎塊。
他端詳了好一會兒,就像前些日子自抓捕任務歸來後便總是會做的那樣,只不過這一回,他在沉思完後採取了行動。
撥通了桌上的電話,金普利與他人商討起某事。
「真的假的——?那個金普利少校——?」
「噓!你是想讓少校本人也聽到是嗎?」
「抱歉抱歉……因為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一群軍人在中午時聚在一塊用餐,當其中一個新婚燕爾的人提及自己被金普利找去詢問有關女性手飾的話題時,其他人不由得發出了驚呼。
除了一個叫「漢斯」的年輕男子,只有他一面埋頭吃飯一面擺出了像是不怎麼意外的表情。
「那肯定是為了伊芙琳小姐。」
「伊芙琳?那是誰?」
「啊啊,我有印象,是少校在調查的那個國家鍊金術師對嗎?話說你也跟去了吧,漢斯?」
當漢斯點了點頭,其他人便開始循著這些線索開始猜測。
「那個伊芙琳很喜歡手飾是嗎?」
「投其所好然後再試著套出情報……少校大概計畫這麼做吧,雖然很讓人意外就是了。」
「哈哈,確實啊,冷漠的少校會關心女性物品什麼的……」
被金普利問過話的年輕人面有難色的接續道,「他不只問我女孩子最近都喜歡什麼樣的款式,還問我有沒有連小孩子都能一眼就看出有對象的樣式呢……」
眾人面面相覷,而這回漢斯沒等他們胡亂想像,他當即用手裡的叉子指向方才說話者。
「還用說嗎?金普利少校肯定是想追求伊芙琳小姐啊……!」
「為什麼你能說出跟少校無緣的詞彙啊?」
「不然你怎麼解釋少校為什麼突然開始關心這些事情?」
「難道不是為了任務嗎?」
「如果只是普通女人的話,也許是那樣……」
憶起每一次駕車前往咖啡店所看見的景象,雖然除卻第一次以外,後來被金普利下了命令的他全程都與另一人在外頭守著,可漢斯覺得自己這段時日可沒白看。
「伊芙琳小姐她——是個大美人啊!」
「喔喔——?」
「但我記得她不是你們的嫌疑調查對象嗎?」
「負責人可是那個少校啊!要是真有什麼,少校早就動手了,現在看來伊芙琳小姐大概就只是個身世辛苦的美人而已吧。」
「不過就像你說的,那可是金普利少校啊,先不說追求女性的少校我完全想像不到,依照他平常做事的樣子,我看不管是哪位小姐在他面前都達不到他的標準吧?」
這個時候,漢斯一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一邊伸出食指緩緩搖了搖。
「金普利少校對伊芙琳小姐的手藝評價可是相當高的喔!」
「少校確實會好這一口。」
「而且伊芙琳小姐的笑容超級可愛!簡直完美……!」
「原來少校好這一口嗎?」
「人果然會追求自己沒有的東西啊。」
「而且重點是她罵了少校一頓後還全身而退!」
「少校竟然好這一口嗎——?」
「人果然會追求自己沒有的東西啊——!」
被漢斯形容的好奇心難以壓抑,不管是手藝的部分,或是美人的笑容,還是能讓金普利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個性……一群年輕人實在很想看看伊芙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他們那冷漠的少校對她如此上心。
在漢斯確認過今日金普利並無排定拜訪伊芙琳的任務以後,一群年輕小伙子約好了下班一塊兒去探個究竟。
「叮鈴鈴!」
「歡迎光臨!」
「嗚……!」
三五成群的軍人一踏入店內,作為老闆娘的伊芙琳當即抬眼對他們面露微笑,親切嬌柔的嗓音和溫婉的笑意讓他們當即明白了一切。
「是普通的美女……!」
「不不不,這麼漂亮根本不能說是普通吧……?」
「那是對少校來說啦!他中意的居然是這麼正常的美人嗎……?」
在大夥竊竊私語時,其中一名年輕人忽地在瞪大眼睛之時伸手揪住胸口,漢斯瞧了他這異樣一眼,隨即狐疑的挑了挑眉。
「……你幹嘛啊?」
「我想追她。」
「我看你是想死吧,跟那樣的少校搶人。」
「你們似乎在聊些有趣的事呢。」
「金……金普利少校——?」
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年輕人一齊往身後看去,只見金普利就站在他們身後,嚇得他們當即對他行了個禮、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真難得,大家是選在這裡聚會嗎?」
「是……是的!因為覺得這裡環境不錯所以推薦大家來……」
「這裡的環境確實不錯。好了,既然是下班後的聚會,我就不打擾了。」
簡單的與眾人寒暄過後,金普利扭頭就往伊芙琳所在的櫃檯走。留下方才主要和他對話的漢斯與其他人在後頭悄悄鬆了口氣。
「喂……不是說今天少校沒有安排來訪的任務嗎?」
「是沒錯啊……!所以這不就有鬼嗎?」
「也就是說……是私人行程……?」
看著金普利徑直走向伊芙琳並向她打了聲招呼,而伊芙琳一見他便笑了,兩人很快的單獨交談了起來。一群人在一旁觀察一會兒後,一致認為這倆人的眼神一來一回間感覺有什麼秘密似的。
「一定是要追她。」
「百分百要追她。」
「是不是已經追到了……?」
「不可能吧,不管從男方還是女方的角度看,各方面來說都不可能啊……?」
一個老爺爺緩緩經過了這群小伙子們,他就是看了眾人一眼,旋即拍了拍剛才說想要追求伊芙琳的男子的肩,接著一面推門一面搖頭離去。
「又一個失戀的年輕人。」
「咦……?」
「好,你的戀情終止了,別想了。」
大夥們隨便打發了他,隨後重新將目光再次聚焦於金普利和伊芙琳。
只見他們有說有笑的,特別是金普利,語調始終溫和不說,那笑意一直未減,而且眼神竟沒有平日裡的冷峻,這讓根本無法想像平日裡的他會用這副神態和他們說話的一群年輕人震驚不已。
「那個少校居然……」
「不會錯的……一個男人要是突然變得這麼溫柔的話……!」
「我……」
「沒你說話的分,你出局了。」
「那我能說點話嗎?」
「不……咦?」
一群大男人當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中年婦女,這讓他們忽地全看向她。
「你們是那位少校先生的下屬吧?」婦人在得到肯定答案後接續問道,「不容易啊,以往的軍官很快就打退堂鼓了,這個少校先生可真有毅力!」
絕對是在追求——眾人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產生了相同的結論。
沒注意到這些年輕人的心思,又或者說那對她而言並不重要,中年婦人接著笑瞇瞇的開口,「說起來——這個少校先生平常對你們好嗎?」
她顯然是衝著要打聽金普利是什麼樣的人而來,這讓男人們面面相覷,第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方面,他們也才和她第一次見面,倒是不至於掏心掏肺。另一方面,毀人姻緣這種事實在沒必要。再說了,他們的少校表現得如此反常,要是不小心真壞了他的好事,雖說他一向公事公辦,但也說不準這個性格本就有些怪異的上司會如何用別的方式「捉弄」他們。
眼看他們開始說些避重就輕的事情來搪塞,人生經歷比他們長一截的婦女一看便知他們心裡有鬼,她當即揚起燦爛的笑容。
「這麼說——咱們小伊芙交給他絕對能放心的對吧!」
「是……是啊!」
「咱們小伊芙能和沒有缺點的男人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啊哈哈……」
「真的是完——全不用擔心咱們小伊芙後半輩子的幸福啊——!」
「……」
那忽地湧現的氣場令年輕人實在招架不住,就連與伊芙琳在談話的金普利都在注意到了這一點。
在氣勢的重壓以及良心的不安下,還是有人選擇稍微透露些平日裡的感受。
「少校他的個性是有點冷漠啦……」
「有時候還會自言自語說一些『完美』啦——『美感』啦之類奇怪的話……」
「而且稍微犯錯就會被扔下的……」
聽完他們的回應後,手捏著咖啡杯的婦人簡直要將之捏碎一般,「可不能把小伊芙交給這種男人啊!表面上紳士做派,要是私底下欺負小伊芙該怎麼辦?」
「請放心,這裡沒有任何人會因為惡意傷害伊芙小姐而感到滿足。」忽地,金普利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面前。
回去大概要被少校弄了——下屬們像是接受了自己命運似的露出無力回天的僵硬笑容。
不等中年婦女開口,金普利接著說下去,「我並不強求所有人理解我在美學上的喜好,不過說到工作,我認為在什麼樣的位置就應該做好什麼樣的本分……」回過頭來,他對著櫃檯微笑道,「伊芙小姐就做得相當好,這樣的伊芙小姐很美,我自然沒有理由去挑剔。」
此刻,婦人摸著臉、笑盈盈的說了句「哎呀」,而年輕人們則是驚恐的、小聲的說了聲「啊」,至於伊芙琳,她一面低頭擦拭杯盤,一面閉上眼睛、嗓音平穩的請金普利不要用整間店都聽得到的音量誇她。
「美的事物本就值得稱讚,不需要感到不好意思,伊芙小姐。」
「就算把我誇上天,喝咖啡也還是要付錢的喔,金普利先生。」
「我從來不打算佔妳便宜呢,何況我今天來是想帶給妳一個禮物……」
伊芙琳抬起頭來,只見金普利直朝她走回來,並從懷中掏出了某物。
「很抱歉,最近因為工作比較多,我來的次數會少一些。」他一手按在胸口,另一手將一個銀鐲子遞給她,「作為賠禮——不介意的話請收下這個吧,伊芙小姐。」
看著有些眼熟的手鐲,伊芙琳很快認出那是原先屬於自己的東西,只不過在接過時她感覺鐲子變得更加輕巧,而且上頭刻著的圖樣與文字變得比先前都來得溫馨可愛,而不再只是冷冰冰的研究符號。
在她端詳手鐲的樣式時,金普利冷不防的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傾身往她的耳邊一靠。
「某個大人物會來見妳,他對女性可沒有分寸,請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伊芙小姐。」他輕聲說道,唇瓣與伊芙琳的耳廓僅僅咫尺之距。
這過分親暱的氛圍促使一群大男人把「大呼小叫」寫在臉上,嘴裡倒是一個字都不敢吐,畢竟要是真壞了好事,那無論對少校還是他們來說恐怕都成了壞事。
像婦人這般常客看了,他們倒是沒多大反應,就只是笑臉盈盈的喝著手裡的咖啡,並如往常般期許這對男女能成。
相較之下嬌小的多的伊芙琳完全被金普利那更加寬厚的身子遮擋,以致除了他以外誰都沒能看見那張氣質婉約的面容變得嚴肅與警戒。
「……和上面的交涉失敗了嗎,金普利先生?」伊芙琳壓低了嗓音問。
這話問的金普利一愣,他很快的意識到她似乎是誤以為他指的是對方不會因為她是女性而手下留情,隨後他便不由得笑了。
「不是在說那方面的事情呢。」
「嗯……?」
「正是因為交涉成功,所以上面的人才想見見妳……」
身體向後稍微拉開了些距離,金普利同時將按在她肩上的手給收回,取而代之的是讓右手指頭輕觸從方才開始就一直捧在伊芙琳手裡的鐲子。
「要是對方打算對妳有過度的接觸的話,請時不時展示這個吧。」瞇起眼來的金普利對伊芙琳微微一笑,「我想這多少能起到保護妳的作用。」
那隻大手接著像是要替伊芙琳將鐲子給戴上似的,一雙綠眸下意識的閃過稍稍抗拒的眼神,這讓另一隻手都要捧起她手背的金普利很快因此打住,自然的彷彿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做什麼一般。
「如果是已婚或有對象的女性,他應該會收斂一點才是。」
「……」
「那麼——雖然很可惜,不過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今天恐怕沒空品嚐妳的咖啡了。」
才剛理解到他想提醒她的事究竟是什麼意思,伊芙琳見金普利當即要轉身離開,緊抿的雙唇此刻便被挽留的話語給撬開。
「金普利先生……!」待他停下腳步並半轉過身子回頭看她時,垂下眼簾的伊芙琳低頭看著手裡的鐲子,「這個手鐲……該怎麼戴才好呢?」她緩緩抬起閃動著不安的眼,「你能幫幫我嗎……?」
湖水般靜謐的眼起了陣陣漣漪,裡頭倒映出一雙過分冷冽的藍眸,隨後,就好像是為了平息那份騷動,金普利在注視她一會兒後露出了微笑。
「我很樂意。」他這麼說著,面色相當溫和。
把之前畫的部下回流到文了
應該說本來就是最開始跟金普利一起找上門來的部屬
只是後來覺得可以抓一個當代表
就讓這個叫「漢斯」的下屬當金普利部下的發言人吧
什麼你說為什麼叫漢斯?
單純只是覺得這傢伙就是來吐槽他們的紅蓮少校居然跟感情沾得上邊
他總是在冒汗跟瞪大眼睛而已
汗絲 很久沒有這麼簡單暴力
有時候我覺得我沒有把金普利跟部下的距離感抓得很好
合成獸大叔看起來是很不爽金普利太過冷酷的作風沒錯
但金普利又不是那種會冷到部下完全不敢搭話的程度
部下報告時並沒有負擔很重的表情或聽不懂甚至都會直接蛤他
原作下屬的反應頂多是背後嘴他、不滿他
和他說話似乎沒有很大的困難就是了
我個人認為金普利和部屬溝通正常的部分大概僅限於工作相關
畢竟他講的話大家總是很難反駁
他的工作成果又擺在那裡
甚至是一個會親力親為的長官
所以在工作上部下不會害怕跟他交流
但我覺得金普利和他的部下就不可能像馬斯坦古小隊那樣還會輕鬆地聊天
原作伊修瓦爾回憶裡金普利跟馬斯坦古等人的對話儘管很沉重
我個人認為還算是聊天
不過金普利的發言讓一堆人汗顏
他問其他人意見時也根本沒人敢回應
我大致上是以這種感覺去描寫他跟部下的互動
談工作時:暢所欲言不用怕想法很奇怪
撇除工作時:不敢亂講話欸他想法超奇怪
部下大概是這種感覺
共事可以但私下相處就算了的那種
而且金普利還有理所當然犧牲部屬的想法跟作為
目前這個同人並沒有演到戰爭
原作也沒描寫伊修瓦爾戰前的戰爭
我就先當作沒有
那部屬沒見過金普利太赤裸的「捨棄」所以沒有太牴觸他我覺得是合理的
原作伊修瓦爾戰爭時金普利直接抓部下擋炸彈
如果他戰後沒被關
我想看過這幕的部下之後不管是工作還是私下都不太敢靠近他了吧
漢斯他們大概對金普利還處在「工作時冷酷無情的上司」這種很普通的印象
還會對他可能相當有反差的八卦有興趣
一旦多跟金普利深究思想他們大概全部都會跟他保持最遠的距離
就像愛德說過的「你腦子有問題」
而不只是一個追求工作完美達成的狂人上司
關於手鐲
想了很多種歸還路線
後來決定採用各位看到的這條路
至於原本有哪些打算
之後的章節再跟大家說
或是來不及講的話放最後問答
因為太久沒寫輕鬆的東西所以偶爾平衡一下
又或者該說
那些讀起來比較苦澀的部分希望在某個時間點讓大家回想後甜回去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結束了
感謝各位的等待與觀看
我們下次再見ヾ(≧▽≦*)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