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被街上的人看到金普利抱伊芙琳就完了(八卦
第八章
距離上一回金普利來訪也有好一陣子了。
記著他說過要賠禮,伊芙琳起初還會經常警戒的盯著門邊,看看是否又有一個彬彬有禮的軍裝男子推門而入。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什麼都沒等到而逐漸鬆懈下來的伊芙琳也重回平淡的日常。
就在她認為金普利或許不會再來時,他便出現了。
但這是什麼情況——一面這麼想著,呆愣的伊芙琳一面偎在金普利的身上。
他們正追著逃犯,以公主抱之姿。
那個時候,當伊芙琳從窗戶遠遠瞧見大步流星的金普利正在靠近時,她久違的警戒了起來。
他進門後,不像之前那樣慢悠悠地挑選位子,而是帶著一個小隊並神色凝重的當即要求她支援。
伊芙琳正想著拒絕,可金普利像是早設了套似的將「水氣之鍊金術師」的名頭搬了出來,還順帶提到當初她是如何運用水的型態變化在應試時憑空造水斬斷其他鍊金術師的造物,讓部下們一個個露出振奮的表情,彷彿有了兩位國家鍊金術師就一定能夠將罪犯繩之以法。
這個時候的伊芙琳還不知道金普利已然知曉如何利用她的準則,所以她才會在他保證只是請她支援而非直接與逃犯交鋒後,乖乖配合演出這場常人都會參與的戲碼裡。
「……哼嗯?」在城鎮內邁開雙腿奔跑之際時不時關注身後的金普利終是停了下來。
只見自己身後的部屬們跟著打住步伐,而一段距離之後的伊芙琳氣喘吁吁的慢慢跟上,被吩咐護在她後頭的兩名下屬腳步輕鬆的隨她停下,但面上的表情卻像是傷透了腦筋。
這個水氣之鍊金術師真的行嗎——所有部下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這樣的神色。
雖說早已清楚伊芙琳是來支援而非作為主力作戰人員,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連體力都不行,又或者說這反而合理了起來,畢竟沒有從軍的她向來都是以咖啡店老闆娘自居,突然要她跟上訓練有素的軍人奔跑的速度那才是天方夜譚。
看著半彎著腰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掩著胸口喘氣的伊芙琳,金普利瞇起了眼睛並走近她。
「哈啊……哈啊……」
「伊芙小姐,請好好跟上我們,現在可是在追捕罪犯喔?」
「我知道……但是……金……金普利先生……」
說沒幾句話便喘個不停,伊芙琳又多呼吸了幾口氣後才抬眼看他,「我並不是軍人啊……」
金普利沒有回應,他只是紳士的伸手扶她,而此時在一旁待命的下屬們音量不小的討論了起來。
「這次的目標可是武裝分子,這樣下去沒問題嗎?」
「雖然掛著國家鍊金術師的頭銜,但說到底伊芙琳小姐還是個身體嬌弱的女人啊……」
「難不成等會抓人的時候我們要背著她跑嗎?」
請就這麼放棄讓我參與的念頭吧——伊芙琳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將手搭在金普利伸向她的掌心上。
「說的也是,逃犯可不會等我們呢。」捧著伊芙琳的手,金普利低頭向她一笑,「那麼——失禮了,伊芙小姐……」
不給一絲反應時間,金普利當即順勢將伊芙琳給抱起,穩穩摟住她的腿與身子,又將她往自己身上一靠,並在她得以思考前又搶先開口。
「事態緊急,還請妳見諒。」
「啊……我知道了。」
「真是幫大忙了,那麼我們出發吧。」
金普利那十分自然又嚴肅的神態,讓伊芙琳深感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讓他有機會出此「下策」的也是把現狀演變到如此境地的自己,她這會兒也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又或者說,這種從未發生過的事超出了她那本就不多的「常識」,她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在她努力的飛快思考之際,金普利已然迅速指揮部屬前行,部分下屬跑在前頭、盡快與現正追蹤逃犯動向的第一線小隊聯絡以及會合,部分則負責跟隨並護衛金普利與伊芙琳。
分工進展得相當迅速,眾人也再度馬不停蹄的前行,眼下已沒有伊芙琳可以操控的空間,她只得在金普利的建議下抓牢了他的肩,反正恰好可以歇一會兒,她便放棄似的倚靠在上頭。
實際上,方才的一路奔波她一點也不覺得累。只不過大概是因為金普利突然來這麼一齣,搞得她胸腔跳湧如訓練的筋疲力竭時那般震耳欲聾,她這才需要點時間緩緩。
她需要一點時間,在冷靜下來後去思考剛才發生的一切。
被抱起的瞬間,因為詫異而沒能注意到金普利的表情,這讓伊芙琳開始惴惴不安,心口的躁動興許是因此一直無法平息。
她一直有意識的防範他人的碰觸,也總是穿著把全身包裹起來的衣服。
金普利一向表現的很紳士,所以伊芙琳沒有對他的接觸設防。她還以為就像平常一樣,和其他人一樣,誰都碰不著她。
伊芙琳的耳朵貼著金普利的肩窩,他一步步的踏在地面令身子傳來震盪,擾亂了這個男人身軀裡頭原有的聲響。她閉上眼睛細細聽著,很快的,她聽清了微弱卻又無比重要的陣陣鼓動。
那也是,平常誰都聽不著的。
根據計畫,由其他小隊偵查逃犯躲藏地點、即時匯報出沒消息給金普利,屆時他會親自出馬抓捕目標。他一向喜歡在作戰時親力親為,只不過在有部屬分攤基層工作時,他也不是個會採取低效率做法的人,那種時候指揮以及上陣捕捉或擊殺目標才是他的志向所在。
然而這一回,還沒來得及與偵查小隊會合,也還沒收到可靠目擊情報,他便遇上了敵襲。
「砰!」
「呃啊!」
「是陷阱!大家小心!」
進入巷道內,打頭陣的部下忽地被預先埋藏的炸藥炸的體無完膚,金普利當即打住腳步並向後退到安全距離,接著又快又穩的放下伊芙琳,將她安置在自己身後同時叮囑她不要離開他周身。
在濃煙四起之時冷靜的眼觀四面又耳聽八方,來回掃視周遭建築的金普利迅速捕捉到動靜與端倪,他碰的一聲合掌,又磅的一聲於單膝跪下時擊向地面,只見陣陣如閃雷般的藍光自他的掌心竄出,並以極快的速度與崩解物質的破壞力前行,眨眼的功夫便擊中不遠處的建物,隨之而來的則是比方才的火藥威力更加兇猛的爆破。
若不是早已預先撤離居民,此舉恐怕會死傷慘重。不過,也正因為軍方有保護人民的職責,罪犯才能在躲藏時安排好容易逃脫的位置,因為他也清楚此時針對他的攻擊不會像尚未撤離民眾時那樣手下留情。
一個膚色較深的壯漢從火光與濃煙中脫出,他旋即躍到對面的建物上,渾身髒污的狼狽喘氣。
見此景,就如心中所想,抬頭的金普利勾起唇角。
「請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咳咳……可惡……你這傢伙也太纏人了吧!居然一路跟來這裡……!」
「煽動其他地區叛亂的伊修瓦爾人唷——我的工作正是逮捕你啊!」
緩過來後挺直了腰桿,身材魁梧的男人為了盡快確認現場人員配置而猛然定睛一看,除了不斷帶隊圍捕他的紅蓮之鍊金術師及其小隊以外,在他身後還有一名看起來像是平民的金髮女子正縮著肩膀、面露不安的望著他。
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往何處投射,金普利在不讓目標離開視線的範圍內稍稍轉頭對身後的伊芙琳悄聲開口,「伊芙小姐,待會就請妳伺機偷襲,只要能限制住他的行動,就算只有一瞬間也是幫大忙了。」
他就是出手的再快,他的鍊金術都會製造不小的動靜,況且對方早已對他有了防備,只要他一打算動作對方就是一個勁兒的逃,所以才會一路追趕到此地。
伊芙琳就不一樣了,至少她的鍊金術實戰表現在場的人誰都沒見過,而金普利根據她應試時展現的能力做了推斷,他認為伊芙琳更能出其不意的襲擊目標。
金普利的這番舉動與考量,在罪犯的眼裡倒是成了威脅伊芙琳的惡狀。沒能聽見對話內容的他深信剛才的悄悄話就是在逼迫一個女子配合計畫,不然他怎麼也想不透為何不讓這樣一個姑娘家趕緊往安全區域撤退,還要讓她待在這裡與他對峙。
「居然拿平民——還是一個女人當擋箭牌……」男子惡狠狠的指著他的鼻子大罵,「真是可恥啊!紅蓮之鍊金術師!和你背後的亞美斯多利斯政府一樣無恥!」
在他指向自己之際,金普利下意識的深受擋在伊芙琳面前,卻馬上發現對方似乎沒有攻擊她的打算,這讓他順勢改為將手攤開。
「擋箭牌?不是那樣的,伊芙小姐是自願協助的喔。」金普利身子一側,按著伊芙琳的肩膀將她摟到自己身前,接著他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笑著說,「反倒是你,藏匿於民宅中,還隨意安置炸藥,將國民的性命視為叛亂的後盾,我想——你並沒有徵得這些人的同意吧?」
這一席話惹得男人惱火了起來,「擅自將我們劃作國民的一部分,又擅自處決你們口中所謂的國民——你們又有徵得我們的同意嗎——?」他猛地指向伊芙琳,「喂!妳難道能昧著良心協助這些軍方的走狗嗎?就不怕他們在背後捅妳一刀嗎——?」
眉頭微蹙的伊芙琳被金普利說輕不輕說緊不緊的按著,在這片刻的回應空檔裡絲毫沒有改變,這讓她抿起了唇。
這種時候一般都是怎麼回應的,伊芙琳並不清楚,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這使得她一直面露不安,卻又恰巧符合當前情境,所以誰都沒有察覺她為何有這般心緒。
她只是,一直不安於必須面對自己不喜的爭戰罷了。
在伊芙琳抬眼瞧見逃犯神情時,她似乎找到了這份負面情緒可能的出口。
雖然金普利是在濃煙中被阿爾還有獅子陰成功的
不過一般來說要騙過金普利挺難的
之前講過好幾次的追捕斯卡時精準決策的事就不再贅述
愛德、斯卡、溫莉他們為了逃脫而聯手演戲騙金普利那些橋段
金普利一開始就察覺狙擊手、愛德在拖延、斯卡等人脫逃方向
我個人是覺得這些情節鋪陳可以想成金普利相當聰明又敏銳
但他終究是個人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所以他和人造人不一樣
碰到一次失誤也是會死的
原作也提到他甚至有特地反駁愛德說他是人造人的言論
我想他也有身為人類的驕傲吧
他站在人造人那方也不是為了想成為人造人
就像他說的
他只是想看到世界改變罷了
倒不如說就是因為有他反駁愛德的言論
我才更覺得他並不像軍方高層那樣只是為了脫離人類這種脆弱的個體才加入人造人
扯遠了
總之
我是想說伊芙最初只是假意配合的意圖恐怕早就被金普利看穿了
她參與這場戰鬥打從金普利佈局到這個城鎮時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關於公主抱的部分
要說是BG同人賣福利嗎?
我不否認
但要說是單純為賣福利而賣嗎?
那我可就不認同了
這個之後的章節才會揭曉呢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結束了
感謝各位的等待與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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