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的村莊中,我用香料與鹽換來了一些雞蛋與乳酪。
這裡的人們沒有那種近乎狂熱的信仰,也不會追著我膜拜。
因此,我一直很喜歡這個地方。
因此,我一直很喜歡這個地方。
雖然森林開發的限制讓他們多少有些不滿——
但我們在畜牧與農業上的指導,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補償。
但我們在畜牧與農業上的指導,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補償。
森林,是讓神跡能源得以在世界中穩定循環的生態網。
只需一片完整的森林,就足以讓百萬人長久維持健康、遠離病痛。
只需一片完整的森林,就足以讓百萬人長久維持健康、遠離病痛。
可人類之中,卻總有一半以上的地區,選擇另一條道路——
一條只能讓少數人暴富,卻無法長久維持的方式。
一條只能讓少數人暴富,卻無法長久維持的方式。
……或許,這也是神衹大人較少向他們投下注視的原因吧。
我輕輕甩開這些念頭,轉身朝約定的集合地走去。
雖有感覺到那孩子使用力量的跡象,但時間太短,很難確定他的詳細位子與狀態。
不過他很強,所以我並不擔心他的安全。
只是,他會抓什麼來吃呢?魚?小動物?還是食肉獸?
要是吃不完的話……得好好教育一下。
離開前,一路上聽到他問那些動物『願不願意被吃』。
老實說,還挺可愛的。
……可愛,至少在看見他駝著自己四倍重的『決鬥者』出現之前我還是這麼想得。
那是這個地區的二足智能種,雖雜食卻喜好鬥爭。
那句「你願意讓我吃嗎?」八成會被當作決鬥邀請。
他整個人埋在濃密的白毛之下,扛著屍體走著。
那屍體頸柱斷裂,後腦內部破碎,頭部有明顯鈍傷,像是被巨大的錘子砸斷了脖子。
「牠,在我問完後就發動攻擊了,我……會努力在今天吃完的。」
他將屍體放好,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抱歉。
我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吃與被吃本就是自然規律,更何況這看似也算是『同意後的對決』。
雖然這已經是一面倒的壓制了。
我忽然有點慶幸,那句「你願意讓我吃嗎?」沒有落到我頭上。
……雖然他看起來也不至於有吃類人生物的癖好。
稍嘆了口氣,緩和下自己的不知所措。
現在我需要比預期更大的鍋子。
我讓他去附近找些斷裂的木材,或是已經枯死的乾木。
既然答應要替他做午餐,那就全力以赴吧。
「願你安息。」隨手揮動,一旁迸開了個小土坑。
胯座在那比我高兩顆頭的軀體上,一刀劃開皮膚,一刀切斷血管,將力量透入排出血液。
其靈魂已經完全脫離身軀,回歸於大地。
這似乎有點太早了,但以破壞頭部的方式又還算合理。
將皮毛完整剝下後,一刀刀卸開關節剃下肌腱將肉放置於草地上。
過了十餘分鐘終於大功告成,剩下的骨肉內臟待會分給其他動物吧。
走到河岸簡單清洗自己後,挑選著河邊的石頭。
當我將石頭搬回,米勒也已經收集好附近的木材。
將石頭堆疊在一起,閉上眼睛。
集中精神,規畫著自己所要的結構與型態。
“依循神的軌跡,我等駕馭萬物”
在一旁細微的驚呼聲中我睜開眼睛看著。
大鍋的雛型已經出現,堆疊的石塊正溶解為湯液逐漸變構成大鍋的外型。
我很少製作這麼大的鍋,這大概足夠把全部的肉一起塞進去煮。
決鬥者的肉相對偏韌,半數適合烤,半數適合燉煮。
身上帶的香料不知道夠不夠用。
但至少一旁的的人看得挺開心的。
這樣就足夠了。
雖然他危險得過頭,但……或許,這份純真才是最讓人想守護的吧。
我自己,也再十年就成年了嗎,突然感覺自己老了。
額外付上一張畫風比較喜歡,但白獸大小不對的。
額外付上一張畫風比較喜歡,但白獸大小不對的。
試了很久都弄不出想要的感覺,設計上體態應該要介於熊與獾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