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第十三章 夏克蓉娜 下篇 ( 十六 ) 約定的婚約

吉喵 | 2026-05-05 16:36:58 | 巴幣 106 | 人氣 89

連載中外傳 夢伊戀解
資料夾簡介
微BL 年下攻 白月光男主 受 腹黑少爺 攻 背景 科幻 魔法 架空

洛伊還沒有到月歌房間,就在外頭看見雷天娜正翻窗進來,頭上還插著一截樹枝,模樣說有多逗趣就有多逗趣。

這個人還真是一刻都閒不住,她是不是跟過動的水精靈簽約 ?

只見她站直身體開口:「洛伊你來的正好,我昨天聽說月歌要嫁給那個什麼的皇子,昨晚我就去偷偷潛入城堡,想要一睹真容,你知道我看到什麼嗎 ? 」

「什麼 ? 」洛伊也好奇起來。

「那個皇子還金屋藏嬌勒,跟一個銀色短髮的女生,摟摟抱抱狀似親密,月歌知不知情啊 ? 不要嫁過去才知道一切就太晚了。」

「妳是怎麼看到的 ? 」洛伊有些好奇。

「我趴在樹上用夜視望遠鏡看的。」雷天娜認真指著自己手中望遠鏡。

那個畫面想想就怪,一個還未嫁人,不,就算嫁人的婦人,也不會像她這樣,趴在城堡外的樹幹上偷看啊。

「就算月歌不知情,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皇子,其實有個青梅之類的,口說無憑……」洛伊還沒說完。

雷天娜就抽出幾張照片在他面前晃:「你說的這個狀況,我早有防範,當然知道總有渣男,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打死都不會承認的,這是我用立可拍拍下來的照片,你先收好。」

這下真讓洛伊目瞪口呆,嘴都合不起來的驚訝,雷天娜順手幫他把下巴合起來:「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去找月歌攤牌。」

兩人正走到門口,裡面就傳來爭吵聲,雷天娜立刻緊貼著牆面,仔細聽牆角,這架式她不說自己是水之神官,別人還以為她是八卦雜誌記者。

『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 ? 識相就趕緊離開,否則我就不客氣。』

『月歌,妳不能嫁給他,我們根本不了解他,這個人十分危險。』

『詳細情況,他都跟我解釋過了,我願意相信他。』

接下來陷入一陣沉默,隨後,爆發一系列衝突。

只聽到月歌怒吼:「給我滾出去 ! 」

一個人就從門口被踹出來,狼狽摔倒在地上。

他艱難地起身,偏頭就看見雷天娜與洛伊:「你們在這裡幹嗎 ? 」

陽儒艱難的爬起來,還想說什麼,月歌已經站在房門口指著他:「現在就給我滾回去讚布列地區,我不要再看見你 ! 」

「月歌我真的……喜歡妳,我……」他還想再說,話生生止住,又偏頭看向洛伊。

「我不是來告白,你繼續。」洛伊說完就想拉雷天娜離開,她卻不停閃躲並不想離開。

這女人……會把事情搞得複雜的。

月歌看到洛伊便開口:「是我叫他來的,我們還有事情要單獨談,陽儒你先回去吧,不是你的不要癡心妄想。」

語畢,拉著洛伊就要進去房間,洛伊莫名頂著視線的壓力,跟著雷天娜進入房間。

房門關上瞬間,她一臉嫌惡全掛在臉上。

「妳就這樣討厭他 ? 」洛伊替陽儒感到可惜。

「沒有什麼討不討厭的,我把從小跟自己長大的人都當成夥伴,我不會對他們產生悸動情感。」

「那這樣,妳怎麼會答應隱雅皇子求婚 ? 我記得你們也算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隱雅的話就是責任,只要我是縣主的一天,這就是必須要履行的承諾,不管是夏太妃還是人民,都想看到結果,這無關乎我本人意願。」

「千萬不可以這樣想啊 !」聽到月歌這話,雷天娜激動的說:「妳總有喜歡的人吧 ? 沒有愛情的婚姻可是很痛苦的。」

「如果看夏克蓉娜國的歷史,婚姻大事一直都是聽命於父母安排,我母親跟已故皇后的約定,就是這麼重要,況且現在真相都大白,枉死的皇后的舊墓,許多人還在旁邊立碑,在這樣民眾感傷情緒下,縣主突然說不要嫁會如何 ? 洛伊你應比我清楚。」

「但這是妳的人生,不該跟誰的期望綁在一起,月歌妳是真的想要就這樣嗎 ? 」洛伊難得會持反對意見,本來以為保守的他,會認同這個決定的。

月歌閉上眼回:「是的,從小身旁的人就告訴我,我是總輔的女兒,未來要成為下一任的皇后,這就是我的歸宿。」

「妳不是曾經想要在索德亞國定居,想進入『十課』當上神官嗎 ? 」洛伊不禁提高音量說出口。

「那有什麼辦法啊 ! 我殺了人再也不能踏進索德亞國,雖然這是我決定,沒錯、我沒有後悔過,當時的情形只能這樣……」月歌嘴上這樣說,但表情明顯動搖。

「夢靨大人沒有這般鐵石心腸,只要跟他商量一切都還有挽救的餘地,那個隱雅皇子他的背後,一定有希多亞國的策劃,在摸清楚他的真正動機之前,我不想妳嫁過去。」

「對啊,月歌他身旁好像早就有個女人,妳這樣……」雷天娜沒說完。

月歌就接:「妳說的那個人昨晚隱雅就跟我說過了,他說……」

「等等,妳讓我猜 ! 」雷天娜突然表現一臉正經開口:「月歌這是我救命恩人,我在希多亞國幾次出生入死,都是有她扶持才能撐到現在與妳見面,她為了救我甚至還瞎了左眼,我希望妳能容下她,我對妳才是真愛,至於這個女人我只是想報恩而已。」

聽到這段話月歌跟洛伊不約而同睜大眼。

「妳、怎麼會知道 ? 」月歌疑惑地開口。

「雷天娜妳是先知嗎 ? 」洛伊感嘆她的強大。

雷天娜無所謂撥了頭髮回:「可不要小看我中學時候,可是看過上百部狗血小說,這種爛俗套的說詞,只有渣男才說得出來,報恩有各種方式,為什麼偏偏要以身相許呢 ? 因為他就是想要左擁右抱,男人哼、都想要搞后宮,這我很懂得。」

「我沒有想啊……」洛伊小聲的抗議。

雷天娜豎起食指左右擺動回:「只是你還沒有遇到而已,這個世界上除了,同性戀跟性無能,沒有男人不想搞后宮的。」

被這樣說,洛伊瞬間被堵的無話可反駁。

「但就算是這樣,夏克蓉娜國本來就是一夫多妻制,皇叔就有三個女人,包括夏太妃,洛伊的父親也有兩個夫人,我父親在這個國家算得上怪胎,而且就是因為他都不接受拉蜜斯的求愛,才會惹出這麼多麻煩……」月歌說出現況。

「以拉蜜斯性格,就算真的跟龍燣大人結婚,她還是會害彾姨的,這是本性難移。」洛伊給出這個結論。

「我都答應了,事到如今不能反悔……」月歌露出些許苦惱。

「妳真的沒有喜歡的人嗎 ? 」洛伊再次確認。

月歌聽到這話,表情微動回:「不然,你娶我。」

聽到這話洛伊明顯受到驚嚇回:「妳是認真的嗎 ? 」

「當然是認真的,雖然是權宜之計,如果是假結婚一年之後和離,可以暫時避開這樣騎虎難下的氛圍,只是你可能比較委屈,會被人攻擊就是了,你如果沒有這個決心,就不要來阻止我。」

面對這提案,洛伊陷入沉默,片刻回:「抱歉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聽到洛伊的回答,月歌懸著的心瞬間鬆懈下來,開口道:「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你跟我最大差距就在於,你總是很難衝動行事,很多事都是權衡利弊再三,才會做出選擇,老實說我真的很討厭你。」

「月歌我……」洛伊本來還想再說什麼。

「夠了,出去吧,讓我靜靜。」她說罷轉身,背對著洛伊。

「月歌妳聽我說……」

「沒什麼好說的。」

「隱雅皇子背後是希多亞國『衛斯德』私兵,他們 ! 」洛伊還沒說完,月歌就突然迴身賞了洛伊一記耳光。

他當場呆愣在原地,顯得無措回:「月歌不要這樣情緒化。」

「總說隱雅背後有什麼,你呢 ? 就沒有隱瞞我什麼嗎 ? 每個人都有不願意說出的過去,隱雅不說可能背後有無奈的隱情,但你卻總像針一樣要挑開別人的傷口,只為求得你自以為的心安,就算他真的有待過『衛斯德』又怎麼樣 ? 難道你就可以藉此,懷疑他繼承的正統性嗎 ? 」

聽到這番話,洛伊無奈閉上眼回:「知道了,結婚禮完我就會回索德亞國,不再礙妳的眼。」

「我已經知道,我完婚之後,父親母親都要去索德亞國定居,你也是……你們,一個個都要棄我而去……」

她正在感傷,洛伊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抱住她回:「我是希望妳幸福的,不要總困在冥僑死去的陰影中,我也絕對不會拋棄妳,只要妳跟我求救,無論我在哪,都會趕來妳身旁,幫助妳突破難關,相信我。」

她怔愣好一會,才輕推開洛伊回:「約定好了,可不能反悔。」

「嗯,約定好了。」

等到洛伊跟雷天娜走出房間,一路上她都盯著洛伊看,像似要把他臉看穿一個洞。

「妳怎麼了 ? 有話直說。」

「洛伊啊,如果你沒有這個意思,就不要做出那些舉動,會讓女生誤會的。」她語重心長的說著。

「如果是其他陌生的女人,我連碰都不會碰的,我跟月歌從小就認識,更像是兄弟之類的 ? 可能比我親弟都還要親,實在無法把她當成對象,一點觸動感都沒有,當然月歌對我也是一樣的。」

「之前幾年前看你們,好像就是這樣,因為兩家走得近,才玩在一起的感覺,實際上真的很像兄弟的感覺。」月歌想起幾年前第一次看到月歌的景象。

「她做什麼事都很衝動,從小時候就是這樣,一驚一乍的經常做一些讓我驚喜的事,當時我臥病在床,她就這樣突然爬窗進來,根本沒有把我當作病人,硬要帶我出去說要跟我決鬥,當時的她跟我這個要死不活的人比起來,確實如日中天般閃耀。」

「她卻會因為走入婚姻光芒漸弱,而你卻是一步一步前進越來越閃耀,真像太陽跟月亮,一個西沉另一個就升空。」

偏月歌的名字就有一個月。

「妳怎麼覺得女人走入婚姻就會灰暗 ? 月歌這麼相信他,搞不好他人其實不錯。」洛伊提出疑問。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先知嗎 ? 要不賭看看 ? 半年一年後她真的會幸福嗎 ? 放心,一年後她必定會再寫信過來的。」

雷天娜俏皮地朝洛伊眨眼,對此十分有自信。

◎       ◎       ◎

在月歌舉辦婚禮期間,全國都陷入歡熱的氛圍,經過大劫難緊接著就有喜訊傳來,全國大赦三周。

這幾天夢靨也落得清閒,除了幾個重要的人,沒有人知道大祭司有來到夏克蓉娜國,索德亞國也送來賀禮,想著應該是般若準備的。

這幾天不是跟洛伊待在房間內,就是到後花園走走,不時跟威爾森交流,還約定好要去他們家拜訪。

雷天娜則是帶著蒂德,四處逛街還大方地幫蒂德買單,她只到現在的蒂德身無分文,她從希多亞國出來時跟形同逃難。

佛克則是跟在蒂德身旁,時不時就想說服她回去愛娃國。

至於夜翎與萊德他們這幾天都在郊區的木屋內,照常的訓練,聽萊德說月歌婚禮結束,夜翎要帶萊德去各地遊歷。

對此萊德感到興奮不已,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有人領著他未嘗不是件好事。

婚禮如期順利結束,這期間都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彷彿之前的邪神眷屬事件只是個夢境,月歌出嫁的時候是穿著一身紅色嫁衣,現場演奏著隆重的音樂。

在總輔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許多人都圍在總輔宅邸外圍,圍了一圈又一圈,平常都看見月歌身穿鎧甲跟著部隊騎馬進出,實在難以看清容貌,再說月歌平常都梳起高馬尾,骨相又是從父親,亞克隆的居民一開始還認錯,以為總輔大人生的是獨生子。

但現在才看清,當月歌把束髮放下來,畫上隆重的妝,是如此的清新脫俗,跟平常在外施粥救助離客與難民的白彾十分相似。

月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了馬車駛向加百烈城,這座沉寂了數十年的城堡,終於迎來它的新主人,城堡的陳設也煥然一新。

儀式很順利結束,隔天洛伊拉著夢靨來到馬棚,跟裡面的馬夫溝通過後,挑選一匹乖順的馬。

只見洛伊牽出來在空地俐落翻身上馬,對著一旁的夢靨伸手:「牽著我的手,我拉你上來。」

夢靨卻有些猶疑,洛伊不解問:「怎麼了 ? 你不會騎馬,讓我載你。」

「我其實看到馬會有些不適……」夢靨說出真正原因:「在迷惘森林有幻獸是天馬族的,牠們外型跟一般馬沒有區別,甚至還是一般馬的先祖,但是牠們十分兇殘,一但騎上牠就會把人甩下,一蹄踩碎腦袋,或是壓進水中活活溺斃。」

「這我有在書上看過,但這你放心夏克蓉娜國的馬都是長時間被馴化的,要說的話你就把牠想成,是比較溫柔的『一姊』如何 ? 」

「煌東薇課長種族雖然是『草馬』但她跟實際的馬還是差很多的,我也是跟實際的牛差很多……」

「夢靨什麼事都要嘗試,你會發現新大陸的,不用怕有我。」洛伊再度朝夢靨伸出手,語氣溫柔異常,像是在誘騙無知少女那般。

被這樣邀請夢靨鬼使神差的伸手出,被洛伊握住一把往上拉,就側坐在馬背上,腰被牢牢握住,他伸手圈住洛伊的脖梗。

確定坐穩之後,洛伊便夾緊馬腹下達指令,牠立即起步在前院緩慢散步著,一方面是要讓夢靨適應,之前打獵的時候就感覺他全程身體僵硬,另一方面就是讓宅邸侍女看到自己正要帶夢靨出去,經過拉蜜斯事件,宅邸侍女都知道夢靨是個大人物,自然會盯著他多一些,深怕他在宅邸磕碰到,那她們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不一會,洛伊就踢擊馬腹:「走 ! 」

牠接到指令就朝門口跑去,快速的顛簸夢靨不禁收緊手臂,洛伊再度哄著:「別怕、我帶你去,大湖那逛逛。」

這幾天夢靨都很低調,他不喜歡人多,所以民眾圍著宅邸時,他都在窗邊探頭看著,這樣會悶出病的。

馬很快穿越街道經過城門與農田來到大湖,大陸是夏克蓉娜國最大湖泊,大的如同內海,他們上午在湖邊悠閒地散步,夢靨才感覺身心放鬆,在草皮上跳起舞,蝴蝶紛紛飛過來圍繞在他身旁飛舞,因該是被他身上的花香誤導。

夢靨跳了好一會,才轉頭看著一旁守著的洛伊:「謝謝你,洛伊。」

他應該也察覺到自己這幾天都很鬱悶,不管是勾起不好的回憶,還是被遊街刑罰驚嚇到,畢竟索德亞國已經好久沒有對人直接用刑,只有強大的國家才配得起和平。

與之相比這幾天血腥氣太重是事實。

「沒什麼好謝的,只要你開心,我就很滿足了。」洛伊牽著馬在一旁默默守護著他。

夢靨跑過來牽起洛伊的手:「我想去碼頭看看。」

兩人就沿著湖邊走著,女神結界內四季如春,湖邊的瑪那充沛,他應該早點帶夢靨過來的。

不遠就看到小木棧道碼頭旁邊還有小木船,夢靨快步走過去,坐在邊緣脫下鞋襪,把玉足放進冰涼的池子晃動,此刻的他很放鬆。

「呼……今天陽光真好……」良好的空氣,充足的日曬,瑪那充沛的土地,只要具備這三個條件,夢靨就會感到十分舒適,壓力也減輕不少。

真的像個樹之精靈,洛伊在岸上把馬固定好,便跟著坐在他身旁,脫下鞋襪,跟隨著他做一樣的動作,試圖去了解他的感受。

「不用勉強的……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歡。」夢靨開口。

「夢靨又知道我喜歡什麼 ? 」洛伊盯著池子反問。

「喜歡刺激,尤其是跟強者對決的那種顫慄感,跟我所喜歡的東西是完全相反的。」夢靨在說這話的時候面露遺憾,他無法把洛伊困在身旁一輩子,他還能困住洛伊多久 ?

距離約定的時間,正在無情的倒數計時,他到現在卻還沒想到辦法。

他一回神,洛伊已經偏頭吻上自己,夢靨起先有些抗拒,但他很快閉上雙眼全權接受。

感受到夢靨的放鬆,洛伊大膽的把夢靨抱入懷中,更加深吻與纏綿。

兩人雙手交握,靠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隨後夢靨才低下頭納納開口:「夠了……」

「不夠。」洛伊回著,轉頭就開始親吻他雪白頸邊,問著:「告訴我,你這幾天都做什麼夢 ? 為何每晚都驚醒 ? 」

「就是之前的事,很久以前的事,我已經漸漸記起來了……」

那些過去痛苦也好,失落也罷,這都是他存在過證據。

如果連自己本人都忘記,那他存在這個世界的意義是什麼 ? 他總是在冷眼觀測歷史,公正的紀錄超過百年紀載成冊,久了,就忘記自己是個人,是有慾望與野心,渴望著被愛,也想不計後果的愛上別人。

感覺身體微涼,洛伊居然挑開自己外衣,夢靨驚慌握住洛伊不安分的手:「不行、這裡是戶外。」

「宅邸有人盯著,再加上你這幾天都在夢魘,我忍的辛苦……」洛伊闡述這話時顯得十分委屈。

他確實說過,洛伊有需求都能找自己,但他沒有想過洛伊需求會這樣越養越大,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只好回:「不要在這裡,要是來人怎麼辦 ? 」

「那你要不先張開,隱蔽結界之類的 ? 」洛伊出這鬼主意,夢靨怔愣結界是能這樣用的嗎 ?

「結界是用來保護自己避免幻獸攻擊與傷害的,你怎麼想把結界用在這上面 ? 到底是誰教你的 ? 」

夢靨一通訓斥,伸手把外衣拉回來,雙手置於胸前,表現出拒絕。

再這樣讓洛伊予取予求,他的男性尊嚴要往那擺 ?

被拒絕洛伊顯得失落回:「所以結界不能隱蔽一般人視線嗎 ? 」

被這樣反問,夢靨伸手抵著下顎思考:「結界是半透明的,我沒有試過把它隱藏是什麼模樣,全黑的話辦的到,是否太過醒目 ? 但隱蔽視線就要融合當下場景,如果是雪地內是全白,倒是不難,但如果是草地與樹林就有難度……」

他很快回神氣惱的回:「就算能隱蔽,我也絕不會用在這上面,你死心吧 ! 」

看著夢靨氣惱的模樣,洛伊突然覺得很好笑回:「好、好不要就不要,夢靨在這裡沒像在國內那般大膽呢。」

「跟貓貓約會那次,是我不好……」那次是他第初次跟著一群人出來玩,看電影、唱歌、共進晚餐,以往在主教堂餐廳吃自助餐,也沒有人敢坐在自己附近,除了亞莎以外。

他體驗到跟以往完全不同的體驗,有些得意忘形,才、才做出那樣的事,其實他事後好幾晚都躺在床上懊惱。

還有在夏克蓉娜國明明,就是讓自己有疙瘩的一片土地,卻在洛伊次次引誘之下,做出許多超出自己忍耐極限的事,現在要他回想都不敢想。

都是洛伊的錯,都是他不好 ! 才不是自己想要如此,一定是這樣的。

「夢靨你的臉好紅,在想什麼 ? 」洛伊說著,猛地又親上他的唇,這次力道更加猛烈,夢靨都感到有些生疼,但……這些刺激都是洛伊帶來的吧 ?

夢靨白皙的臉上,透著粉色的紅,這模樣根本在誘引自己,他實在忍的辛苦,要不就這樣把他帶去附近的旅社……

洛伊正起著壞心思,便聽到不遠處的侍女們喊著:「洛伊少爺 ! 洛伊少爺 ! 」

「城門守衛明明說朝大湖的方向的啊……」

「夏太妃有找 ! 」

「看到了 ! 」

夢靨立即推開洛伊,整理衣容穿上鞋襪,站起身:「洛伊你能站起來 ? 」

「要等我一下……」他起了反應,需要一點時間消下去,這些侍女陰魂不散是嗎 ? 這幾天都在很剛好的時間打斷自己的好事。

應該是彾姨有交代過,雖不知道是交代什麼,應該是說夢靨其實不是普通的神官是大人物,才會讓她們如同驚弓之鳥般。

……他想回去索德亞國了,一刻都不想多留。

◎       ◎       ◎

佐克地區

斐紋回來便經常陷入沉思,不時哀聲嘆氣,每當碧佩問起,他只是搖頭不再多言。

但照常的訓練與巡視還是沒有落下。

這次騎馬出門巡視居民都用奇怪視線朝這裡看,一旁的衛兵團副官迪亞哥才騎馬靠近回:「別在意,就是自從比武之後,伊登地區那邊就在傳,少主的劍術贏不過南方槍術,還說要找南方衛兵團來守衛伊登地區的財產,那些商人嘴巴不乾淨,別放在心上。」

「抱歉,讓你們蒙羞了。」說到這份上,斐紋也覺得自己有虧欠,他不該對洛伊不專心的,明明自己身肩重負,卻還是這樣草率被打倒。

「還有瑪爾斯大人說,要立洛伊少爺做伊登的少主,未來還要成立精靈使的軍隊,以後就用不著我們了。」

「舅舅當真如此無情 ? 對我來說是還好,大不了就把駐紮在伊登地區的隊伍收回來,但母親的立場只會更加艱難。」

提到涼敏她一回來就被薩普關進房內還上鎖,說他沒有這樣丟人現眼的妻子,所幸碧佩還會固定送吃食過去,至少沒有委屈到她的飲食。

看著少主臉色極差,迪亞哥才寬慰開口:「少主你放心,衛兵團還是支持你的,雖不知洛伊少爺是否用到妖術才贏過你,你的實力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並不會被人三言兩語蒙騙。」

「哥哥他沒有用妖術。」斐紋鄭重陳清:「很遺憾地如今的他確實比我強,也比南方地區的冰詩強,這點無庸置疑。」

「我是有聽說過傳言,說他在索德亞國擔任武裝神官,一年到頭都在跟邪神眷屬戰鬥,夏克蓉娜國一直都有天然的女神結界保護,大幅降低跟幻獸與邪神眷屬作戰的機會,這會不會便是實力差距所在 ? 」

「這也是其中之一原因所在,但歸根結柢就是我太安逸,太弱了。」

斐紋不自覺握緊韁繩接:「如果以後哥哥要回來接管衛兵團,或是我死了,迪亞哥你就讓他接管衛兵團。」

「少主,千萬不可說這樣喪氣話,我們都還需要你的帶領。」

斐紋回到宅邸,就有侍女衝出來慌張喊著:「少主,救救大夫人啊 ! 」

他一聽到就急忙落下韁繩衝進宅邸,果不其然就見到薩普狠狠賞了涼敏耳光,平時薩普雖冷落涼敏,但都還不至於動手,到動手就是很嚴重狀態。

碧佩立即扶住涼敏,但她無懼的迎上薩普的憤怒。

「妳剛才的話再說一次,再說一次 ! 」

「要我說幾次都可以,你當初就是靠哥哥支持還有夜王的改革,才能當上領主,因為當初老領主看好的是你大哥,薩普你自詡自己很有本事,其實自卑到骨子裡,所以才這樣懼怕洛伊的成長與背景,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 你為什麼重心都放在斐紋身上,因為你把當初的自己投射在他身上。」

「妳住口 ! 」薩普怒出聲:「妳只是一個聯姻棋子,比起我妳的地位可悲到不行,嫁來佐克這些年,妳立過什麼功勞 ? 只是個目光短淺的婦人,才會被人三番兩次煽動,做出那些蠢事,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該娶妳 ! 」

「你可以不要娶啊,那就沒有伊登地區的金援,你要怎麼養活衛兵團 ? 不然,現在把你大哥從別莊地牢,放出來代替你的位置如何 ? 」

沒想到她平常都只管理後宅之事,現在卻在這裡句句戳他心肺。

「我給妳膽子,敢這樣對丈夫說話 ! 」語畢,薩普又舉起手。

斐紋立即上前握住薩普欲要揮下的手,雙膝下跪開口:「父親不要動怒啊,這都是母親一時的氣話,您千萬不要動手阿 ! 」

「斐紋你讓開,我今天一定要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婦,再把她休棄丟回去伊登給她親哥,這種女人我不要了 !」

「就憑你也敢休棄我 ? 有誰會跟錢過不去,是我才要與你和離 !」

見兩人劍拔弩張僵持不下,斐紋只好起身,提高音量大喊:「不要再吵了 ! 」

斐紋第一次這麼大聲喊,一旁碧佩立即捂著雙耳,不然她要耳鳴了。

不過成功止住兩人爭吵,斐紋喘著粗氣緩過來才接:「父親、母親,請恕兒子激動了,不管之前有多少矛盾,都已經成立家庭這麼多年,我是真心希望父母親都安好,請再多包容對方些吧……」

「斐紋這些天,委屈你了。」涼敏先開口充滿悔意道:「哥哥這幾天放出那些流言,確實是傷害到你與佐克地區的名聲,但在我心中你絕對不會不如洛伊的。」

「父親是為了這件事跟母親吵架的 ? 」婓纹轉頭看向薩普,他咬牙撇頭不語。

父親一直都在維護自己,只要有人說他是賤妾之子,父親就會激烈反駁,甚至拔劍直指對方咽喉。

雖說父親確實是把年輕不得志的自己,投射在婓纹身上,所以多有維護與控制,但那何嘗不是一種父愛 ?

大致上知道吵架的源頭,斐紋才開口:「父親、母親,不管之後哥哥會不會成為伊登的少主,我們只要做好訓練即可,假使到時候要學習精靈使的妖術,我各人認為這何嘗不是改革的契機 ? 」

「斐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 」薩普伸手按在他肩上,他沒想一向聽從自己的兒子,居然會覺得精靈術是一個好技術。

「我認為可以學瑪爾斯舅舅,先派幾個人去索德亞國實習取經,或是等到他義女學成歸來時後討教一二,對我個人而言未來變數多,更能保護自己的領地的人民,這未嘗不是件好事。」斐紋說出自己的看法,並再度對著薩普行禮:「請父親成全。」

卻把薩普氣得不清,他吹鬍子瞪眼,指著婓紋良久,才無奈放下回:「你們一個個都成家立業了,我確實管不了你,以後有事也不用過問我了 ! 」他氣憤甩袖,頭也不回地離開。

沒想到碧佩居然在薩普被背後做鬼臉,斐紋立即側身擋住,以免他父親瞧見又要血壓飆升。

等人走遠斐紋才鬆一口氣對著涼敏開口:「母親身為少主我會把佐克地區撐起來的,絕不會讓妳失望,伊登跟佐克地區緊鄰而居,不該為了一件事刀刃相向,任何一方毀滅另一方都是唇亡齒寒。」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些日子我會先搬回去伊登住,打探我哥哥的主意,我都嫁過來佐克地區沒道理看著,伊登商人欺負我們引以為傲的衛兵團。」

「這件事就有勞母親了。」斐紋再次對著涼敏行禮。

現如今是指望不上哥哥,雖然伊登對外宣稱,讓洛伊做伊登的少主,也知道是瑪爾斯一廂情願,哥哥是不會回去伊登的,這就只是圖個虛名,他們這樣說無非只是想要衛兵團臉上無光,好砍他們的金援預算。

這些商人背後圖什麼,他還看不清嗎 ?

知道背後動機,要做的事就簡單多了。

絕不會讓你們為所欲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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