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裡是化風。
去看了剛上映的《銀河特急劇場版》了。人太少,幾乎包場。
真的蠻推的小品,人家好不容易上台灣戲院、支持一下吧、說不定你也包場……
呃,以喜歡這部作品的觀眾立場來說,還是希望作品多點人看啦。嗯。
那麼,請欣賞這次的故事。本次是被襲擊的回合。
「漏網……之魚?」
還沒搞清楚、眼前這名身穿背心款板甲的壯漢到底在說什麼,對方就立刻操起手中雙槍、朝奎突爾展開衝鋒!
「!?」
所幸在戰甲的加成下,奎突爾的動態視力、成長到足以看穿對方攻擊前的肌肉運動,於是朝左右架出臂甲──
「鏘!!!」
幾乎同一時間,他雙手就被兩把長槍尖頭狠狠打中、傳出沉重的交擊聲!
透過頭次交手的經驗,奎突爾認知到,對手是用魔力強化自身的肌肉強度、才有如此超人類的力量;要不是自己身穿這可超強化身體的戰甲,絕對會迎來遠比雙臂斷裂還糟糕的結末。
而此番攻擊居然被接下,持雙槍的光頭男也訝異無比。
「喔呀?」
出乎意料的結果,迫使男子先是扭動腳踝、然後抬高腳底,揚起少量噴灑角度剛好的沙塵、直接遮蓋奎突爾的視野!
不過在戰盔的防護中,奎突爾清楚沙塵毫無作用,只任由可能卡入眼角的礫石飛起、在其碰撞頭盔並阻礙部分視野之際,望著對手以快跳後退。
畢竟他也不清楚,對方是否還留有後手、對付自己可能追擊的意圖。
察覺眼前穿戰甲的人影、似乎還沒進入戰鬥狀態,光頭男也不急躁、反倒趁機搭話:
「……可真是厲害啊?你明明穿得如此奇怪,光耐打程度、卻遠超前線的任何魔族士兵。
要不是時間不足,我絕對會刻意再放更多水、配合你打上三五百回合,哈!只可惜,這裡不是前線,你也不是那些魔族……
──要上囉?」
半帶玩笑的字眼說完後,光頭男又左右橫揮出長槍──不同的是,這次雙槍頭分別瞄準奎突爾身軀和腿側、軌跡顯得更加險惡!
「咕!?」
為迴避攻擊、也是想打對方措手不及,奎突爾並非再打算用臂甲承受,轉而先行用臂甲左右相交、直接打出向前的魔力衝擊!
刺眼的鮮綠光輝,唐突襲向尚未完整揮出長槍的光頭男──
「?!」
過大的威力,迫使他取消攻擊、並後退好幾步,這才維持住站姿不致跌倒。
「哎呀?這招式、有點眼熟?!」
心中的疑惑才剛萌芽,那身著銀紋白底戰甲的青年,就疾步快衝、轉眼間便吃入光頭男的懷中!
下秒,奎突爾活用戰甲機制、把魔力集中於單手拳眼上,掌心因而閃爍出驚人綠光!
「喝啊啊!!!」
那飽含魔力和拳威的微旋直擊,於是狠狠砸上光頭男的背心式板甲內!
「咕啊!?」
過分強大的突壓,使光頭男不禁吐出鮮血、在染紅嘴唇的同時節節後退。
這說是他今天,不、甚至是成為「六大將」以來,受過最嚴重的傷勢也不為過。
彷彿自己回到了實力尚淺、整天於前線苟延殘喘的那段地獄時光,難以想像的恐懼情緒、一口氣爬入光頭男的腦內。
「──小看我!」
心急之餘,他迅速把長槍抽回身邊,並以單腳飛快踹出、重擊於奎突爾的膝蓋下方!
「!?」
趁著奎突爾因衝擊、不自覺地抽動腳步,差點失去平衡時,其揮舞的雙長槍頭上下同調、重重打在奎突爾的胸甲上!
「可惡的臭小子──!!!」
力道實在過猛,硬是將奎突爾整個人打飛、使他一頭撞上正後方的木造路障,傳出驚天巨響!
「磅──!!!!!」
另一方面,擊退了敵人後,光頭男擦拭了嘴上的血漬、摀著凹陷的背心板甲,用力跳上半空。
「該死的……好痛?!這傢伙、怎麼回事啊……??」
那遠超常人跳躍力數倍的高度,讓光頭男得以抵達附近木建物的屋頂,並藉由連綿的建物屋頂「通路」、完全避開感染者群,迅速離開現場。
至於被撞飛到木路障裡的奎突爾,強忍著感覺要散架的痛楚、勉強在戰甲的力量加成下起身。
回想起剛才的戰鬥,他不由得地心生恐懼。
尤其是在想起了、對方實際的身分之後。
「怎麼會……六大將之一,『快槍將軍』的維‧斯佩酷托拉……???」
先不論為何這種大人物、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光是被其襲擊、自己還得以生存這回事,就足以使奎突爾心跳加快、外加全身癱軟了。
要知道,身為「快槍將軍」的維,可是光靠一人武勇、壓制前線部分戰區的壓倒性存在。說他能成一人軍隊、一點也不為過。
事實上,人類軍隊近年來、也在這號人物的活躍下,屢次推進戰線;魔族軍隊光是聽見他舞動雙槍的動靜,嚇到逃跑是基本、情形嚴重下還會導致失神。
但這般實力無可質疑的將軍,自己卻有實力將其逼退……
儘管對方肯定沒使出全力,奎突爾仍是藉此建立不少信心。
──可行。面對「六大將」,這股力量也是管用的。心內的吶喊,使青年的靈魂悸動不已。
然而,對自己的發明有所用處、身為發明者的興奮快速平息後,理所當然的疑問、也浮上他的腦海:
「……他為什麼要攻擊我?『漏網之魚』又是……?」
正當他嘗試思索聽到的隻字片語之際,後方某士兵的發言、打斷了他的念頭。
「菲、菲西庫斯先生!」
轉頭過去的奎突爾,因為思考被阻礙、口氣加重了不少:
「──我,不是叫你們去幫助整頓難民了嗎?!感染者還在靠近!隊長們有在做事嗎?!」
對此,士兵無視了奎突爾的小怒氣、將自己的要求吼出喉嚨:
「隊長們……剛才都被『快槍將軍』給……給殺了!
拜、拜託你、您!來帶領我們吧!如果是您的名氣,肯定能使大家聽令的!拜託了!」
「──蛤?!?!?!」
大量的情報,使奎突爾陷入腦袋空白、停止運作的奇妙狀況;彷彿要他窒息的事實、重磅地壓得青年喘不過氣。
於他抵抗感染者眾的同時、居然形成了群眾無首的棘手情景,他可想都沒想過。
這也表示,有幾個選項、逼迫他及時做出選擇:
要嘛自己帶著當初過來的普靈等人私自逃走、並蒙上心理陰影,要嘛硬著頭皮接下指揮權、把現場難民的性命都擔在肩上,帶著全員展開逃亡。
或者……連路絲都放棄,現在就利用戰甲的力量、徹底遠走。當然,這個選項、不在奎突爾的心裡。
未曾思考過的選擇題,導致身穿銀紋白底盔甲的青年,在感染者群襲來前的木路障旁、因過度頭疼不自覺蹲下。
「呃,您沒事吧……?」
士兵關懷的話語,則更是徹底引爆奎突爾的情緒。
「……你白癡嗎?怎麼可能沒事啊?
突然要我領導這麼多難民,我該如何是好啊?!又沒有指揮經驗、也沒有實質能力、連理論我也沒接觸過!我只是個有名的發明家而已!!」
「……」
十足突然的抱怨,嚇得士兵閉上嘴、無法說出任何意見。
大概是這天遭遇太多事、累積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壓力,奎突爾索性不理會感染者們將殺來的事實、或是自己身披戰甲還又疲又累的狀態,持續透過口嘴發出牢騷。
「說回來,我才剛從鬼門關逃走而已,差點就死了欸!天殺的!那個『快槍』也來攻擊我了啊!要不是他還鬧著玩,現在身首異處的、就是、我!對!
還要我去領導大家,是嫌我打得太輕鬆、過得太爽嗎?!是嗎?!都沒想過我有沒有辦法、就想把全部人的性命壓在我身上?!太看得起我了吧?!
是啊,我是曾想當英雄、所以開發這種東西出來!但我只是『想』、我不『是』!我沒有那個能力!
再說了,之前我可是拚了命、改善大家的生活,結果呢?!沒人感謝我、反倒把我罵成怪人!都不懂什麼叫飲水思源嗎!?
啊──真是,我天殺的受夠啦──!!!!!!!」
徹底把心中的怨氣吐露完後,奎突爾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吐出一口氣。
「……呼,清爽多了。
好啦,我知道,這樣吵、事情也還是在那裡擺著。但是,氣還是要吐的。
我很清楚的。你們別無選擇,只是朝著眼前那最後一根救命絲、盡全力去抓罷了。誰不想活呢?起碼不是你們。
我待會就跟你們去會合,先讓我做點保險……」
「……咦?」
沒理會受那股自暴自棄發言、衝擊到顯得有些呆滯的士兵,奎突爾一打起精神、就從蹲姿猛然跳起,移動到附近的木造建物前。
接著,他憑藉戰甲帶來的力量加成、直接扯斷木建物的門板!
「哼!」
奎突爾就這樣拆卸著建物內的可用門板、並維持在原先建物勉強不倒塌的程度;一旦拆到建物的極限,他就換到其他建物、並如法炮製,量產了好幾座木廢材小山。
隨後他把拆來的木廢材、全部堆疊在剛被自己撞毀的木路障處,搭起一座由木廢材建成的全新路障──不,已經稱得上是木廢材城牆了,高度遠超人身、就算要爬也得費上不少功夫。
「咦……???」
從剛開始、思緒就陷入混亂的士兵,幾乎要放棄理解、單純看著這件事發生。
不過這也讓士兵意識到,奎突爾的力量、肯定是團隊需要的。
「好了,士兵先生,我們和大家會合吧?」
「……」
「嗯?喂,人回神一下好嗎──」
「──啊,好、好!我、我們走吧?!」
「……你還好嗎?」
不久後,他們看見人群被普靈整頓好,準備出發。至於奎突爾本人,接著還被路絲眼泛淚光地強硬抱住、因此痛得哇哇大叫,那又是另一件故事了。
※ ※ ※
首都圈如今、已經全面被感染者佔據的狀態,很是讓潛藏的某魔族滿意。尤其是各個庇護據點、都被自己的「手下」手動擊破這點,他更覺得是神來一筆。
就更別說,人類的國王早就被他親自拿下,整個人類國度、應該是實質滅亡這回事了;往人類後方都市的傳播路徑、他也早就準備好,「病毒」摧毀人類、應該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然而,計畫並非總是萬全。
本該由「快槍將軍」處理掉的某支人類隊伍,竟然打退了那個號稱人類單一最強戰力的存在,簡直是超乎想像的失誤。
或許是那個不用腦的白痴、意外掉進了對方準備的陷阱,也或許是愛玩過頭──對於整體滅絕進度較為在意的那魔族,於是決定之後再來處理那支隊伍。
殊不知,這樣的延後處理,竟讓隊伍中的某個人、獲得了成長的機會。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