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劇透有
Charlie和Emma在星期六就要結婚,卻在此時發現Emma15歲時策劃過school shooting並差一步實行,結婚的心動搖了起來。
拍攝和敘事上看得我覺得還是很有巧思很有趣的一部,主人公兩人在背面鏡頭兩個背一同出廠,正面又被對面坐著的人分開。本作轉接和交代非常流暢,擅長使用聲軌與畫面不掛鉤來作一種,考慮到槍械的要素,聲音這個環節很多時候做得挺妙的。使這麼一個沒有實際行為發生在畫面前的故事也能有一個很好的敘事交代,在一個生活化(在我看來算生活化)的開場後以“細小的不幸不湊巧”來作它不對事情性質失禮的搞笑為發展。他作為一個要凸顯“drama”這個tittle的作品,我覺得比較欣賞的事情在於他會在特意拋出幾個性質上不能完全丙綸,但漸漸觀眾會get這件事被擺放在這邊的用意的點。就比方說討論“做過最壞的事情”這個話題,是因為他們看到為婚禮聘用的DJ在大街上吸食海洛因而開始的。
不過內容上有非常重大的文化要素考量,並且我認為它不一定能有很大的共性,其原因在於不同人對罪孽的判斷在不同文化上也會有不同的差異。單單是作品背景本身發生在美國這個大環境下,我認為美國各區不同人對這件事的判斷也是會有些微的差異。
想起有這麼一次跟一位美國人比方說有的美國人出於文化原因,他會接受槍的存在以及有人擁有槍這件事,然而對於這件事的敏銳度也同樣是“如果這件事不發生在自己親朋好友身上就不會那麼介意”,哪怕自己一度被人持槍打劫他也是如此覺得的。我說如果你在新聞上看到別處地震呢?對方面容馬上扭曲,說所以這事有點難(回應)。我說作為女性,我其中一個不能接受性罪行的原因就在於我與女性之間的連結是存在的,在其他女性受害時我也同樣會認為我只是幸運而已,於是不論這件事是否發生在我身上我也會自然地為到每一件發生在任何人身上的性罪行感到不該,你的說法會讓我覺得你跟那些事件的受害人沒有連結。又或者其實單單是毒品這個話題我也並不能完全與劇中人一樣感受到它的不應該(當然也很有可能是因為我很慶幸地我的家庭沒有因為它而被毀掉我才會那麼想),因為實際上考慮到美國對drug的文化環境,它的接受度遠超於亞洲環境,結合這點來看它的性質並沒有那麼惡劣,不過作品中又特意強調了“在街上”、“海洛因”這些要素,或許它的性質真要再惡劣一點吧。
並且要知道Emma對於產生school shooting的前提其實也是有好好架構過的(當然不論編劇還是筆者這邊也並不是說school shooting是可以接受的),她在學生階段時剛搬家,周圍人都拿她開玩笑,她並不吸引他人的正面目光(劇初還提到從前從來沒有別的戀愛經歷也沒有喜歡過誰),父母時常不在家並不能陪伴她,父親作為軍人正巧家裡就有這麼一把步槍。這邊的殺意理由很薄弱,是Charlie聽到都感到荒謬地說“that's it?”但她指出的相信也是很多青少年會做荒謬事的原因,當時school shooting在美國鬧得是沸沸揚揚,而女射手卻還沒有幾個,所以她被這種"酷事情”吸引了。我認為這種美國高中與青少年dilemma其實就好比《Heathers》所呈現的那般。美國的擁槍文化提供了這些青少年這麼一種機會,換了一個文化背景,你會發現青少年們同樣是會為了被認同、想要歸屬感,他們也是會做出別樣殘忍的事的,其實cyber bully也是當中一種。Emma的後續其實也符合了這種描述,在她真正行動之前,學校附近的一所商場發生了槍擊事件,而其中一位受害者便是他們學校的學生,學校為此舉辦了追悼會。當時她的環境中的其他學生表達了對槍擊案的厭惡、以及相應的心靈輔導。Emma自己也不自覺地順應著大家鄙視了槍擊案、對死者表達了悲傷,並在其後因被有在做反抗槍械文化活動的同學看上,更因為當中有成員指出她看起來是適合演講的人選,成了一個積極運動人士。Emma在劇中沒有說是歸屬感等問題,但可以看到的是Emma在被人說合適以後她是開心的,不如說去做這個運動比槍擊或先前的生活更能獲取她所需要的認同感,在決心進行抗議活動時她就把槍扔到水池裡去了。
但故事中把“策劃school shooting”這件事就如同普遍人對於“性罪行與亂倫是決不能犯下之罪”,並且這件事無限上升,當中最大的問題就在於Charlie和其他人把school shooter直接與“psychopath”劃上等號。然而這世上所有的罪實際上在不把這當一回事的人看來,他都說不上什麼罪,而年幼時的Emma其實就處於那樣的狀況。就好比在說出這個罪行之前,前面還有一個Charlie是搞cyber bullying的,再之前還有個是讓鄰居家小孩子被關在陌生人(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跟那個老喝得爛醉還滿屋子porn的主人還會不會出過什麼狀況……而且也不知道編劇是不是有意的,在這之前還讓Mike開玩笑地說“那如果那個吸毒的DJ是pedo呢?你會解僱她嗎”來作一種平衡量)。於是你會發現,編劇和劇內角色其實也同樣是把這些“自己看來不那麼大的罪”放到天秤上去與school shooting這個結合了擁槍文化與一些社會環境下被視為“絕大的惡”放到一起,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聯想起《不赦之罪》當中的傲慢(具體請看筆者的repo了)。不過我想這點其實也源於故事終究是希望角色們去糾結、去平衡、讓男主去糾結這件事到底他還能怎麼接受而有的,所以它的性質確實並不會上升到那麼大。
概括而言……我會認為這部作品在愛人犯下的罪行的性質、以及如何妥協並接受這件事,它提出來的
在這麼一個題材上他倒是以一個不得罪人的方式來收尾……故事著實是有對這麼一個“穿著整齊出席重大場合後去漢堡店”、“重新來過”這些要素有留下伏筆的,只是看到這麼一個題材,你並不會想看暴風雨過後就這麼沒有提出什麼方案就迎來了日出的感覺吧。倒也很符合“The Drama”這個標題就是了——所有的drama都會隨著人們的關注度下降、被轉移而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