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上放置“黑洞”牌,結束這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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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羽遭遇的是一支由暗刃女術士率領的卓爾小隊。隊伍裡,數名身披黑甲的卓爾戰士手握長矛與彎刃,冷靜地散發著殺意,幾頭血肉魔則蜷伏在隊伍後方,猙獰的血肉蠕動不止,似乎隨時準備撲殺。
率隊的女術士一眼看見林洛羽,立即抬起手,示意全隊停下。她身形纖細卻氣勢逼人,雙瞳閃爍著冷冽的紫光。與粗魯的戰士不同,她顯得謹慎而敏銳。
她沒有因為林洛羽孤身一人、年紀輕輕就掉以輕心,而是沉聲下令,先指派幾名戰士徹底搜索四周的草叢與林間暗處,自己則閉上眼,調動黑暗魔力感知方圓。
然而無論是戰士的搜查,還是她自身的魔力感應,都沒有找到任何異常。空地上就只有那個人類少女。她沒有護衛,沒有陷阱,也沒有魔力波動,彷彿真的只是個無害的普通人。
但最令人不安的,是對方的態度。
那少女就像根本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一般,靜靜地坐在布滿苔蘚的巨石上,手中握著一具奇特的圓盤,仰首凝視著夜空繁星。
沒有緊張,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回頭。
夜風輕拂她的髮絲,映著星光的側臉看起來沉靜而悠遠,像是她眼中的天地並非此處森林,而是遙不可及的星海。
「一個人類少女,大半夜獨自在世界樹周遭的空地觀星?」女術士的眉頭皺得更深,心中隱隱泛起詭異的不安。
「大人,要不要我去解決她?」一名卓爾戰士壓低聲音請示,眼底卻壓抑不住狩獵的渴望。
女術士思索了幾秒,正準備點頭同意,卻見那少女忽然開口。
「今天的星空很美,你們說對吧?」
她依舊沒有回頭,眼神專注於夜空,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份無視令女術士心中升起一股惱火。可還沒來得及下令,卻又聽到林洛羽慢悠悠地喃喃自語。
「瞧,那顆閃得最亮的星,今夜比往常更靠近了半分……」她抬起手指了指天穹,語氣神秘莫測「傳說,當它與另一顆暗淡的星子重疊時,會有血從天空滴落,落到地面,染紅一切。」
那些卓爾戰士們面面相覷,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還有那邊……」林洛羽換了個方向,輕輕用手比劃著「七顆星排成了弓的形狀,可惜少了一根弦。若有人敢去補上那根弦,或許就會射出能貫穿黑夜的光箭,把一切陰影都燒成灰燼吧。」
女術士的眉頭越皺越緊。她看得出來,眼前這少女並沒有散發出任何魔力波動,但她口中的話卻讓她發自本能感到不安,甚至厭惡,好似那不是單純的胡言亂語,而是某種『預兆』。
林洛羽最後輕輕笑了笑,聲音清脆卻帶著古怪的韻味「還有一件最有趣的事……今晚的星象顯示,有愚昧的人會自以為獵人,可其實早已成了被獵的獵物。」
她緩緩轉過頭,眼神總算落在那群卓爾與惡魔身上,嘴角的弧度輕佻卻冷漠。
「放一隻血肉魔過去,我要看她被撕裂成碎片。」女術士氣急反笑,聲音裡帶著怒意,她無法忍受自己被一名人類少女捉弄。
血肉魔被拖到場中。
這是一種源自深淵的低階惡魔,模樣宛如將無數扭曲的血肉拼湊成的人形怪胎。它身上的肌理如同被強行縫合的殘軀,四肢不成比例,口中伸出數條長長的黑紅舌頭,滴落的黏液灼蝕著地面,發出「滋滋」聲響。血肉魔雖然缺乏理智,但牠們對鮮血與撕裂肉體的渴望卻極度敏銳,往往像餓犬般撲殺敵人。
女術士揚了揚手,鎖鏈隨即鬆開。
那名卓爾戰士立刻放開手中的禁錮鐵鏈。失去束縛的血肉魔立刻嘶吼一聲,聲音低沉刺耳,伴隨著濃重的血腥氣息,四肢著地猛然竄出,衝向仍安坐在石上的林洛羽。
牠才剛踏出幾步,突如其來的一幕卻令所有人神色驟變。
血肉魔的身軀忽然猛地一歪,整個身子「砰」地重重倒地,掙扎著發出嘶啞怪音。下一瞬,一股無形的力量似乎拖拽住了牠的身體,硬生生將牠往後拖去,地面被刮出一道深深血痕,腥臭與泥土混雜。
卓爾戰士們驚疑不定,只見血肉魔拼命掙扎,身軀扭動得像是一團瘋狂攪動的肉塊,但很快牠的四肢癱軟下來,僅僅抽搐了幾下後便徹底沉寂,再無一絲聲息。
女術士見狀,瞳孔微微收縮,手指不自覺握緊法杖。
而林洛羽仍坐在原地,姿態悠閒,彷彿剛才的慘劇只是夜風裡一場無足輕重的插曲。她又一次仰頭望了望星空,輕聲呢喃,彷彿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眾人低語。
「星辰告訴我……有些星會閃耀一瞬,隨即隕落,墜入無盡黑暗。可笑的是,那些星往往自以為永恆。」
話音落下,夜空瞬間沉寂,壓抑的氣息如幕布般籠罩四周,連風聲都彷彿被吞沒,只剩下眾人心頭沉重的鼓動。
「大人……」方才還滿臉興奮的卓爾戰士聲音顫抖,他死死盯著那具血肉模糊的惡魔屍體,眼中的光早已退去。
血肉魔損失得不明不白,讓這名身經百戰的戰士都不敢再將眼前的少女視作單純的「目標」。他甚至下意識退後半步,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會步上血肉魔的下場。
女術士的指尖微微顫抖,法杖在掌心打轉,心頭的疑惑與不安化作冰冷的寒意直竄背脊。她明明從頭到尾緊盯著少女,可那一瞬間,沒有魔力波動,沒有詠唱,沒有神術的禱言,沒有地面的陷阱或幻象。那頭血肉魔,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被抹去性命。
不合理,完全不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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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波系沒再跟你合理的(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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