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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座標 間章 劍的意志 (夏辰視角) 之二

麻糬泡芙 | 2026-03-17 22:20:16 | 巴幣 260 | 人氣 84

完結彼岸的座標I:墜落於虛偽的樂園
資料夾簡介
當世界的邊際不再清晰。 一個被剝離人類情感的少年。 試圖在無盡的深淵中,逐漸找回人性的故事。 推薦給已經看膩龍傲天與系統文的讀者們。 目前每兩天一更新。

接下來數天,我們三人都在劍道場度過。
城市裡以及周邊區域的低階噬種消失無蹤,這就是那拜因說的放假吧。
之前才辦過葬禮的某成員也回來了。
原因?聽說是太靠近公開日程,沒必要真的殺,只是做個樣子。
不得不說,把刺青的皮膚剝下來很有誤導效果。
我原本以為米勒會開始抱怨這種訓練方式無聊,或者不喜歡這種麻煩的技巧。
但他沒有。
一如往常的學習,並記下來。
一天八小時的訓練中,他學得很快。
但最核心的部分,我勸不動他。
「那如果他是假裝投降?或是之後來報復呢?」
他看著我的表情不僅苦惱,甚至有些驚訝。
像是無法想像有人會因為被放過而就此收手。
就算單靠這半年左右的相處也能知道。
那種不徹底的選擇幾乎不存在他的生命經驗裡。
生或死。敵或我。
我停下了動作的示範,看著他。
「不是所有人都會為了贏而拚死一搏,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記仇。」
我嘗試解釋,「有些人,只是因為被打了,就會懂。逼退他,但不需要每次都逼到懸崖邊。」
他低著頭,表情有些困惑。
「既然對方要殺我,我有什麼理由不殺他?」

我深吸一口氣。
這話題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如果對方連要殺你都辦不到,那這問題就基本不存在。」我試著換個方向誘導。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然後皺眉,又開口:「如果他找人埋伏或偷襲呢?」
我靠牆坐下,沒再說話。
他需要時間,也需要見過不同種類的人之後,才可能理解那不是「錯」,而是另一種「選擇」。
「你不用現在就懂。」我說。
「但你得依然得先學會如何正確的制服對方。」
「哪怕你無法判斷,至少先不要選擇那個最極端、最無回頭路的行為。」
他點了點頭,雖然眼神還是空的,但沒有反駁。
他會記住那些動作。
至於裡頭的意涵,總有一天會填進去。
過了一星期,劍的動作他已經掌握,剩下只需要熟練。
原本我只是想試試他的那炳光劍手感如何,與竹刀的手感差異有多大,卻不小心啟動了。
熾熱的紅色光流從端口噴出化為漂亮的光柱。
在我觀賞著這光並察覺自己的力量正快速被抽走的幾秒內。
手掌已經燙得開始抓不住。
我沒忍住罵了聲,手一抖,那東西便碎了。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說了聲抱歉。
他卻像是察覺到新東西似的,反而笑了起來:「沒關係,我再做一把就好。」
我看著燙紅的手掌。
十二公分劍柄,劍刃不到一公尺,重量……半公斤。
說實話,除了輕以外沒什麼優點。
他是怎麼讓這金屬質感的東西在手裡不打滑的?
而且,展現出來的效果好像跟他以前拿在手裡時完全不一樣?
那顏色確實漂亮。
要是消耗沒那麼誇張,我或許也會想拿一把來當玩具。
又過了幾天,他的思緒依舊轉不過來。
我不得不換個教法。
「你那把劍,基本可以預設砍什麼都是一擊必斷,那麼如果遇上人類敵人,就砍斷他們的手腕或腳掌,只要跑不了,拿不起武器自然就不會是威脅,記得別砍太上面。」
這是我能想到最折衷的方法了。
他也終於接受了這個提案。
他沒有說出我預料中的反問,只是點了點頭。
這就夠了。
雖然我不認為他會有太多的機會使用那把劍。
這孩子光是依靠各種能力搭配,就算對上低階噬種也能平分秋色吧。
更不用說我從來沒看過低階噬種拿過武器。
…………有些東西,不必說出口,我自己知道就好。
但多學點總是好的,畢竟對於所謂的異世界,我只能推測。
少了條條框框的規則後,他的動作流暢不少。
揮得還是一樣狠,至少砍的位子不致死。
但動作順暢帶來了新的問題。
他體內的力量會隨動作而釋放,從而造成更大的威力。
他現在這狀態也能算另類的氣劍體一致。
只不過方向錯得離譜。
他只是學會了怎麼更有效率地揮刀。
我們的術法模式很難辦到這點。
這也是我的戰鬥方法雖很多人學,卻沒幾個人真的在用。
與其花個數十上百年把需要演算的術法操作練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還不如老實點,組隊配合來得快。
訓練的第三個星期。
那把竹刀上的噬種皮膚確實如預期的時間點活過來了……
正當我要告訴米勒怎麼處理時,他只是用手指戳了戳那塊蔓延出來,無風飄動白裡透黃的飄帶。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無視了黛的警告伸手觸碰。
什麼都沒發生。
我接過了那把竹刀仔細研究。
那塊活起來的皮膚,看起來平靜而自在,像海水中緩動的水母。
與過去在我們手中活起來時,那種充滿攻擊性的反應完全不同。
……若真要找個比喻。
這區別就像是受到驚嚇的動物與家養的寵物。
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直都理解錯了什麼。
究竟是因為這孩子對噬種沒有絲毫敵意,還是單純力量的本質不同?
我想不出來。
也許,一直以來不是我們在教他怎麼對付噬種——
而是他,正在改變我們怎麼看待噬種。
就在我這麼想得時候,他撕下了一小片塞進了嘴裡。
那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我壓根沒意識到他做了什麼。
「……好吃嗎?」我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卡住了。
「香香的,像竹子味的口香糖。」他一邊咀嚼一邊說著,自然的像那真的是口香糖。
我早知道,這孩子對力量的接受方式跟我們完全不同。
可當這幕真的出現在眼前時,還是讓我感到難以理解。
我確實想過那些活化的增殖他可能會吃掉,像之前釋放能量並瓦解。
而不是直接塞入嘴裡。
飄帶上的缺口慢慢癒合,整體也小了一圈。
我把竹刀還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耳朵。
沒醒——那就是現實了。
一旁的黛臉色不太好看,她的心理比我纖細的多,八成嚇得不輕。
這讓我更加在意米勒的想法。
「在你眼中,噬種是什麼?」
他低著頭,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用帶著困惑的語氣回答:
「必須以人為食的,一種超級生物?」
這答案單純的像是孩子說出來的,雖然他確實還是孩子。
我站起身:「我以為你會說,吃人的另一種人類。」
他的臉色很快的又變回了原本的冷淡:「噬種單純的多。」
我用竹刀輕敲他的刀:「既然那飄帶不影響對練,就繼續吧。」
那些事情不是現在該考慮的,我重新將注意力拉回訓練上。
我輕踢了下蹲在一旁愣神的黛提醒她挪動位子。
希望今天這事這不會給她造成陰影。
而米勒看起來沒什麼不同。
那種專注訓練的自我審查、進步的樂趣,對安全的環境感到自在的放鬆。
就像那天,他在重傷中吞下有腦子的皮膚,某種說不上來的東西開始在他心底恢復。
雖然我不懂那過程,但他也開始逐漸像個活著的人。
雖然他自己還沒多少察覺。
米勒不語,只是一昧的前進。
我不禁笑了下,不喜歡讀書的我,居然也想得出這種句子。






順便附上一張意外產出的,雖然難以運用但符合設計中百年前的夏辰的三視圖。(雖然衣服是現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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