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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麻瓜自救筆記》ep1〈巫師藏在細節裡〉[日更挑戰1599]

aeronongalax | 2026-03-17 19:00:03 | 巴幣 1024 | 人氣 72

連載中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麻瓜自救筆記。
資料夾簡介
遊玩魔法覺醒Magic Awakened,研究魔法世界,得到或發想到的各種梗,靈感與個人設定而成,情節高度衍生的小說。

沙沙——風拂過松樹林,搖曳間,二針,五針,陽光勾勒束生葉,自縫隙灑落爍閃光輝。光影斑駁,如白鑽耀眼。在蘇格蘭松與外來北美喬松互相接納交織的密林,幽深且靜謐,一端的湖泊波光粼粼,超脫而祥和,最適合舉辦孩子們的夏令營。肯定會很快樂。此刻卻無法清晰聞到時而濃郁,時而清淡的樹脂香,篝火燃燒木材與空氣潮濕的青澀。

林讓手指磨過紅褐樹皮,接著深褐,年邁樹皮裂成薄片脫落,在指腹留著末粉。

現在,僅剩滿滿的腥土鐵鏽味。
而他循著尖叫邁步,即便右膝蓋中央有個深窟窿。

摩擦滑行聲喚回意識,眼睫輕顫,林總算記得眨眼,濕潤乾澀發疼的眼睛。厚重的隔音門緩緩打開,接觸面的灰漆有些脫落,正如這約10坪大的偵訊室單調的牆面,以此留著些許時光的痕跡。

「孩子,就你的證詞不一樣。你確定沒記錯?」
警探盧梭知道自己語氣稍嫌輕鬆,但面對問詢對象非嫌疑人又是孩子,需要嚴肅到哪去。要是過於嚴厲,那些兒科心智專家包準會抗議,大有怨言。盧梭舉起外帶咖啡,向單面鏡後那群囉嗦的傢伙致意。

他從非完全照章辦事的類型,更有自己的辦案方式,個人風格。正如每次打盹完就翹亂的紅褐髮,從不梳整,也毫不在乎睡眠不足的瞼黶有多明顯。

「真是渾蛋,就想趁著那些『專家』來前開問。」
盧梭的搭檔與警察夥伴笑著聳肩。就算只隔著一面鏡,但良好的隔音材質完全阻隔兩邊直接的交流,然而能靠著隱藏攝影機,聽到偵訊室所有談話內容,觀察被問詢者最細致的情緒反應。

「不,我沒說謊,絕非查理先生做的。」
平靜,肯確,但對反覆重申開始不耐煩。他沒說謊。

林將手搭上膝蓋,輕緩壓著被紗布包紮,但還能清晰感覺到空洞的傷處。盧梭坐下前瞄了一眼,即便經手的案件中看過更嚴重的傷,卻仍乾嚥唾液。當爸爸後就是這點苦惱,對孩子特別有同情心。
即便夜黑髮孩子在同齡中偏高,若非套著件略大的兜帽斗篷外套,動態勾勒的差異更顯得瘦弱嬌小,單乍看很容易誤認為青少年。但終究還是兒童。
簡易分析完的盧梭盡可能保持若無其事地搭話。
「你很幸運沒破傷風,那銹釘真的挺長的。醫生說你很勇敢,到現在都還沒哭過呢。」
「艾莉絲和亞斯呢,他們都醒了嗎?」
咖啡和文件都還沒放下,銀白就直勾勾對上。一度盧梭認為正被偵訊的是自己。
「別擔心,你的朋友現在健康得很,不過他們清醒後更確定是查理•艾克多傷害他們,傷害你們。」
盧梭這回攤開文件,查理先生的照片就擺在正中央,甚至沒其餘多張相似樣貌,不同角度的人像照片,就只有,查理•艾克多。我們的校車司機。顯然一切板上釘釘,無須指認。
「不是查理先生做的。」
林又再次強調。
「拜託,孩子,附近的道路監控有拍到他跑走,身上還穿著血衣,而你們的衣服上也有這該死禽獸的生物跡證。案子結了。我不明白為何你希望保這種傢伙的清白,你們關係很好?每天上下校車他慰問過你幾句?」
作為警探,或許說話不該這麼輕浮,盧梭喝一口咖啡時,反省幾秒。但這件不理想的壞事本該早早結束,雖然過程下了點雨讓鑑識人員差點崩潰,但所幸嫌犯足夠愚蠢的自曝身分,就是事跡敗露後,竟窩囔的在家中上吊,留著三位可憐孩子未來可能深陷創傷。真是禽獸不如。

「跡證……從昨天我在醫院告訴你們抓錯人後,我就在這裡至少八小時,我甚至都還沒洗手,指甲裡都是泥巴和……」
並非談話,而是直訴思索,林凝視著指甲縫裡殘留的深紅,想通後,眼睛微微張大。肯定又忘了眨眼。
「是阿,昨天真夠嗆的對吧,好好的露營被被壞。但並非你們的錯,有時生活就是會來些大爛事,像是壞人,他們總學不會如何更好的當個人,總要成為社會殘渣或大爛貨。增加我的工作量。」
警探盧梭越講越不起勁,哼聲,藍眼睛瞪向金屬桌面的照片——查理•艾克多。他這段時間總懊悔沒能早個幾秒阻止這罪犯自縊,就能讓查理深刻為犯行感到生不如死,無論是受審前還是後。

「我抓傷過壞人!」
意識到最大證據就在自己手中,林將雙手攤上桌。
「你還用銳石砸他,用瑞士刀刺他呢,孩子,若非查斯和艾莉絲說因為你才得救,我們真的得好好輔導你是否有些潛在狀況。」
「我的指甲裡還有犯人的血,真正的犯人!」
盧梭聽聞沒多震驚,或許沒從這孩子的指甲縫裡取樣,但鑑識組早就對現場仔細採樣取證,現場殘留的血跡之一與查理•艾克多完全吻合。貨真價實的兇手。雖然血衣大概處理掉了,但查理的遺體也有類似刀傷與鈍器的擊打痕跡。
「唉……孩子,你就這麼堅持嗎?好吧,我們會取樣,讓你親眼看結果,我希望這次你能接受事實。」
算是破例還是正常程序,警探盧梭認為前者多一些,他想,自己不用是甚麼兒科心智專家,也明白沒給林一個完整的交代,他肯定永遠走不出來。對這一切大爛事。

隨盧梭朝單面鏡勾勾手指,接受到指令的夥伴很快採取行動。

藍眼在目送受害者之一,堅持不接受攙扶,一跛一拐,蹣跚地離開偵訊室。帶繭的手摩娑文件,盧梭看著案件分析,邏輯演繹推理,還原大致上可能的經過。
卻無法想像,這與他們判斷的大相逕庭。




襲擊者看著就像查理•艾克多,但林知道這人絕非查理。習慣不同,口音不對,眼神更是充斥輕視與敵意。幾乎滿溢的戲謔。然而校車司機查理先生一直都非常和藹,不僅是校方安排,他是真的喜歡工作,喜歡參與孩子們的生活,樂於協助住所在公共巴士路線外,或住得遙遠的學生們都能平安往返學校。

「別哭叫了!」
又一下。襲擊者偌大的掌心收緊,手感還顯柔軟的頭顱倏地往泥地砸。艾莉絲身軀不自然抽搐,很快就沒了動靜。暈了還是死了?林的雙目幾乎被半乾的血液遮掩,視線模糊,無法輕易判斷同伴的狀態,但意識著實被那凌亂散落於淤泥的長髮吸引,幾縷白金湊到了臉頰旁。

艾莉絲醒來肯定會很不開心。林和其他人都知道艾莉絲非常很保護自己的頭髮,他每天都會花至少一小時保養髮絲健康,還總說長大要當模特兒。所以艾莉絲不喜歡這樣,他喜歡保持頭髮乾淨。趁襲擊者不注意,林伸出手,顫抖地用刀痕遍布的破爛袖子抹幾下白金髮梢,是清了些沙,但還有泥土呢。他的拇指與食指不利索地試圖磨掉朋友髮絲上的泥濘,一點一點剝除,有些塞進指甲縫。

異物感帶來些實感,林終於捨得眨眼了。視野勉強清楚些。他看著滾落在地的烘豆空罐,凝視馬口鐵罐的凹痕,想起早餐的番茄湯。酸甜。

記憶不斷拼湊這一切是如何發生,餐具磨擦,幾乎盈滿橙汁的玻璃杯碰撞,交談間食物香環繞,早先的熱鬧又回到耳際。我們根本沒在露營。本來我們僅是周末短暫相聚,享用完早餐,亞斯準備去遊戲機中心,艾莉絲要買新衣服,而我想去書店,但走出店外,沒多久遇上查理先生,本來以為是他,才打招呼,卻頓時被用力一扯,短暫暈眩,我們就到荒郊野外了。

大概是記憶斷片,雖然沒任何過程記憶,但很可能彼此就是被藥物迷暈綁架運來這,然而林很確定沒聞到任何刺激性氣味,或許並非乙醚,或許是氯仿,但三人同時?沒吸入氣體一段時間,是不會暈得如此徹底……

「1加隆,2加隆,3加隆……」
絲毫不等我們弄清現況,突然有著查理先生外貌的襲擊者開始數數。沒聽過的單位。他狠狠瞪來,把玩手中的蝴蝶刀,準備一場躲貓貓、鬼抓人。可無論我們跑到哪,他都能迅速趕到前方,就算我們決定分散跑也沒用。

反而因此都受了傷。

只為更方便把我們逐一集中。

襲擊者有複數,還是他會分身、瞬間移動?但現實是,沒人能做到吧,總不會真來個超能犯罪者……但也說不定,我們真的被傳送了。

噢……亞斯總說我的思索重點太不合時,雖然我會說,這是記住細節和危機應變處理的一種方式。

被重擊過的頭顱又痛起來,林忍著不吭出一聲。
沒被開發的森林與世隔絕,相當沉默,一點細小的啜泣聲都顯響耳。

噓——亞斯,他會聽見你。

不幸地,襲擊者踩過被割得破爛的後背包,鞋印覆蓋向日葵花紋,也弄髒了艾莉絲最喜歡的海藍色手帕。他沿著血痕輕易找到腳踝被割傷,即便肌腱沒斷裂,但腿軟的難以行走,只能不斷爬行逃跑的亞斯。
獵人一使勁扯起深褐髮絲,又沿著血將獵物拖回來。
「不!不要!讓我回家!我要回家!」
亞斯的雙臂與手肘都被石子磨出血,他刮抓地面的指甲都快斷了。
強硬一扭,亞斯被迫仰躺著面對接下的暴行。
「拜託……讓我回家……」
雙掌輕易包覆細弱的頸部,力氣逐漸扼殺聲音。襲擊者沒任何憐憫,亞斯、艾莉絲、林都知道,這傢伙只要一玩膩就會殺光彼此。

被暴力擠壓環狀軟骨,供血減少,通氣受阻,亞斯開始面色蒼白,漸漸發青。
林注意身旁抽動的手指,耳邊傳來細弱,刻意控制的呼息,他悄然挪動身軀,在艾莉絲耳邊低語:「艾莉絲,等下全力跑,別回頭……千萬別停……」

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沒發聲,但白金長髮遍布淤泥的女孩很輕,幾乎看不出動作的頷首。

白皙一直都暗自挖著泥,直到足夠銳利的石塊握進掌心。
他緩緩起身,躡手躡腳,近乎無聲地接近……

「啊!該死的麻瓜賤種!」
後頸傳來劇烈刺痛讓襲擊者剎時鬆開手,改而猛揍本來以為早昏死的小鬼。神符馬的,就該多補幾刀!他一巴掌將不知死活的夜黑髮孩子搧倒在地。
林瞬間感到天旋地轉,可慶幸艾莉絲照計畫起身就往遠方跑,搖曳的白金長髮像另一道陽光,而好不容易重獲生機的亞斯與林短暫對上眼,他咬緊下唇,忍住哭泣與怯弱,這回堅強振作的跑起來。

我們之中總要有誰活著,總要有誰安全。

吐掉血沫,林踉蹌後又撲上去,一次接一次發起攻擊,確保朋友們的逃亡不會被注意到。

「給我滾開,死麻瓜!」

石塊掉了就咬,咬不到就使勁抓。
銳石劃破褲管讓林能輕易猛地抓襲擊者的肌膚,盡全力又刺又刮,皮屑與血嵌進指甲縫,劃出數道清晰傷痕。

甚麼是麻瓜呢?我好像在哪聽過……

當雙臂被襲擊者制伏,林被高舉摔地,瞬間耳邊嗡嗡響,腦震盪讓眼球運動功能障礙,視線無法正常對焦,他只能勉強感覺對方湊了上來,大概擰著笑吧。

「現在換我玩了,小鬼。」
渾身麻麻的,但明顯右腿被拉扯。襲擊者貼近耳邊,溫熱的呼息反覆吹上臉頰。
「我看過你很能跑,上次得獎很自豪吧,看你以後怎麼跑。」
耳畔的呼吸變得急促,嗓音混雜著無法抑制的興奮,他特地將「玩具」拖到一旁靠著樹幹,揪緊下巴,拍打面頰,確保林能清醒地看見接下來的事。

生鏽的長釘對準膝蓋,鐵鎚毫不猶豫地猛敲下。

頭部受挫,傷害太過快速而突然,林沒甚麼實感與痛覺,但嘗試動了動腿,明顯無力,僅左腿呼應意識的擺動。就算孩子沒如預期面露懼色,可光是這般「成功」都讓襲擊者興致更高昂。

「安分待在這,等會我們四個繼續快樂的玩。」
襲擊者早發現艾莉絲與亞斯逃跑,但顯然這對他從來不是問題。為什麼這麼自信?林有種無論他們跑到何處,躲到何地,這傢伙都能迅速找到,並且一眨眼就帶回身邊的確信。

對方暗自從口袋抽出一根磨得光滑的細長木棍,握柄還特意做造型。就像反著拿,更為復古典雅的魔法棒。

「等、等等……不……」
白皙拉扯幾乎變破布的單邊褲管,試著阻止甚麼,發出聲,即便顫抖的不成句。林盡可能裝著相當害怕,為確保對方鬆下戒心。對襲擊者而言現在的受害者手無寸鐵,那就是時候獵物的最後一搏。真正的。
「總算想求饒啦,好啊,儘管表現,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
即便仍有戒心,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但隨著銀白逐漸濕潤,顯露不安,襲擊者乾嚥唾液,舔著牙面,又靠近些,只為看得更清楚玩具能如何的脆弱可悲。

我就喜歡這些蠢麻瓜哭著求饒。

「拜、拜託……」
當靠得足夠近,接下來的台詞用行動表達了。請去死。林倏地抽出暗藏的瑞士刀,就往襲擊者的頸部刺,毫不猶豫劃開,卻發現僅割向空氣。但自刀鋒汩汩流下的鮮血是真實的。

有超能力的壞人?




「不匹配?該DNA不存在於數據庫……」
「真的?之前的樣本呢,別告訴我都被汙染過!」
研究員與警探盧梭的對話傳近耳裡,林將視線從手中的熱牛奶移開。馬克杯相當溫手。看著他們將識別過的證據再次檢驗,焦慮等後近一小時半的高速鑑定,卻得到全部樣本都自動變形似的,完全與查理•艾克多不匹配,轉為某個不知名的嫌犯,還在逃。

當然林沒跟任何人說作案者會傳送,可能是超能力者這檔事,太不利,沒人會輕易相信這種「故事」。所以他選擇另一種「實話實說」,僅必要的部分。

「全部都一起搞錯,這可能嗎……」
「盧梭,十年前不是有集體死亡事件,不同戶,彼此無關聯,但都軀體完整,無傷卻死亡,雖然最終以不慎一氧化碳中毒結案,但……不只我們,有些居民表示過看見綠光。或許一直有甚麼不對勁的事在這個國家發生。」
聽著搭檔的耳語,盧梭摩娑下巴,這些年他倆對此誰也沒說。直覺有內情,而做這行六感有時很珍貴。當時政府很堅持以此結案,非常倉促的要求,曾猜想是怕人心惶惶,造成混亂,可現在或許完全並非那麼一回事。

「孩子,林,你還記得那個襲擊者對你說過甚麼,任何話都行,我們必須抓到那渾蛋。」
「我想他待過伯克郡,還有,我大該猜到是誰了。」
林的雙臂被盧梭偌大的手掌握緊。同樣的位置。緩和記憶中那段被襲擊的不快回憶。他總算願意喝些牛奶。還餘剩些許溫,足以暖和過於冰冷的身軀。接著又將綠馬克杯放回腿上,受傷的膝蓋隱隱作痛。

襲擊者看過上次的校際競賽,範圍聽著有些廣,但那些專有詞,至少對林而言,現場僅有一個人說過。




為避免曾經的歷史悲劇重演,數百年來,麻瓜世界看似隔絕於魔法世界外,然而巫師一直都能穿梭兩界,僅麻瓜不再知道他們的存在。為了巫師的安全。可,無法知情的一邊,總有不知不覺深陷險境的時刻,卻只能毫無防備。


尚不確定是否成為新主線,新系列,但,試著延續魔法旅程。


對這感興趣的好閱覽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

重要的慣例,感謝並銘記珍貴的旅程,
祝福好魔法覺醒開發組與好旅行者愉快健康,專屬的美好魔法永恆,願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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