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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Survivor's Altar.序章:梅雨迷霧下的巨鼎

椎名竜希 | 2026-03-14 10:21:23 | 巴幣 6 | 人氣 67


華民國首都,臺北市,這是一座構築在盆地之上的城市。
它被群山環繞,像是一個被遺留在群山間的一口巨鼎
亞熱帶的悶熱與盆地的地形,讓這座城市終年籠罩在如絲綢般厚重的濕氣中。
每當梅雨季降臨,搭配上陰霾的空氣,使得這個高密度的鋼鐵雨林當中像披上一層迷霧的面紗,平矮的古厝代表著時代的反抗,這層矇朧感使得神秘足以殘存。
台灣島,對這座島嶼而言,四面環海的地理環境是個最強力的天然結界,不論是抵禦外界的侵擾,抑或是阻止內部的能量向外流失,神秘雖然在這塊寶地上扎根不深,但是養分卻是肥沃的,若你能夠到來想要分杯羹並非難事。
這裡擁有著地脈多樣性。從大龍峒到萬華的古老廟宇,那些延續百年的香火與集體信仰,構築成了一座天然的靈脈;而陽明山深處噴湧的地熱與硫磺,則是這座城市最原始、最狂暴的吐息。
潮濕的空氣,是調和的溶劑;抑鬱的心情,是心靈的催化劑,將古老廟宇的信仰餘溫與現代繁華人心的躁動,全部調和在一起,是個世間僅存資源寶庫。
如同前面所說,神秘在此扎根不深,所以愈早開闢此地的先人,亦可稱王。
在甕底尚未甦醒的幼龍,近期受到了擾動的跡象。
盤據在臺北的地下勢力,有個打著金烏會名號的派系稱霸,該集團以驚人的財力與未知的手段擊潰、接收各勢力,什麼四海幫、天道盟,在財力抗衡下,還能應付,但那未知的手段下,都如同不會還手的嬰兒一樣不堪一擊,就生還者而言,那個現象跟魔法沒什麼不同。
「這是一場慶祝我登基的宴會,名為聖杯戰爭的慶典,這是獲得勝利就能夠得到一切的祭典,有野心的垃圾們,儘管來成為我的養分吧!」
在大約一周前,公認為臺北霸主的金烏會在暗網發布了一篇訊息,即便是在小的石頭,已經掀起的漣漪在涵蓋水面之前不會停止。
在這境外之地的亞種聖杯戰爭,即將掀開序幕。


氣中瀰漫著飛機燃油、潮濕泥土與酒精消毒水的混合氣味。都市與鄉土的模糊界線這就是台灣給初次到來的人的第一印象。

桃園國際機場,位在臺北市的西方,是中華民國最大的國際機場,台灣島與外界已鑿開的交界口。
身穿一件與這氣候完全不合時宜的深色長風衣,長達腰間的黑髮略顯凌亂的男子。
自動門向兩側滑開,黏濁、悶熱的空氣,像是一面牆,沉甸甸地撞在了男子的臉上,男子的眉心深深的皺摺了起來。
男子停下腳步,修長的手指有些急促地扣開金屬火機,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彈響,藍色的防風火舌迅速點燃了雪茄。辛辣的煙霧在潮濕的空氣中凝而不散,與周遭那些拖著行李、操著閩南語與國語的旅客身影交錯。
君主.艾爾梅洛二世,魔術協會時鐘塔的現代魔術科學部長,時鐘塔十二家的艾爾梅洛家家主與君主之位的代理人。
忍受著長達致半天的菸癮,透過那雙疲憊卻銳利的雙眼,審視著這座桃園的都市風情。
「……這就是台灣嗎。」
「老、老師!這裡的空氣……好像會黏在皮膚上……」
在一旁驚呼的少女,披著灰色斗篷、將兜帽壓得極低的少女名叫做格蕾,第一次來到了與歐洲截然不同的國家,不論是氣候還是建築,都與眾不同,難免會有些驚訝。
斗篷下傳來著「喀、喀!誰叫格蕾是土包子……啊啊——別晃了!要吐了、要吐出了!雖然我吐不出什麼東西啦!」聲響的來自收納在一個鳥籠的方塊物,格蕾的朋友兼武器-亞德,因為它那張壞嘴吐出的調侃太過刺耳,格蕾正紅著臉、有些粗魯地搖晃著鳥籠試圖讓它閉嘴。
二世沒有回頭理會那對活寶,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在航站大廳內隨手抓取的、印還算不差而且顏色俗麗的「北台灣旅遊地圖」。
他吐出一口煙,瞇起眼睛看著地圖上標示的桃園市、新北市,以及最終目的地臺北市。他的大腦自動過濾掉那些針對遊客的景點標註,轉而根據海拔、水文與街道分布,開始在腦中建構這片土地的輪廓。
在他看來,這座機場週邊的桃園台地,地勢平坦且空曠,缺乏古老靈脈的匯聚點,神祕感稀薄得像是被現代工業與柏油路強行蒸發了。但這種貧瘠,反而是一種獨特的訊號。
「神祕扎根極淺,就像是隨意撒在泥土上的種子……」二世低聲呢喃。
桃園與目臺北雖然高度都市化,卻還是參雜了跟不是時代洪流的老舊建築,好比鋼筋水泥的縫隙中,卻總是長著野性強韌的野草,這種破壞秩序、在夾縫中求存的生命力,就是台灣給予二世的第一印象。
「隨時會野蠻生長的、毫無規律的靈性。這裡的魔術師恐怕不是在追求根源,而是利用這片雜亂的環境作為牟利的工具。這樣的人不該稱為魔術師,而是魔術使才對。」
對於這座島嶼上那些為了生存而放棄優雅的同行,二世給出了近乎刻薄卻又精準的評價。
「整體來說,這座島嶼的氣候與地理,恐怕讓每個地區的環境都相差不遠。都是一樣的混濁與……」
話還沒說完,一名穿著螢光背心的老警衛走了過來。他操著一口帶有在地口音的英文,語氣客氣卻異常堅定地指了指二世手中那支昂貴的雪茄:
「Excuse me, sir! No smoking here. 這裡禁菸,要抽菸去那邊那喔!」
二世愣住了。那支燃燒到一半、散發著高品質菸草香氣的雪茄僵在半空。
他看了看地圖,又看了看四周。儘管這裡已經是航站外的露天區域,空氣中充滿了混亂的車流與濕氣,但周遭的旅客投出異樣的眼光看著二世,都自主地避開這周圍。
稍遠處有一個黑色鋁合金骨架與透明玻璃組成的長方形吸菸室。
那像是一個精緻而壓抑的玻璃溫室,在四周混亂的煙雲中,說是將所有的菸霧與渴望尼古丁的人們整齊地囚禁在內結界也不為過。
那種在看似無序的環境中,由民眾自發維持的強大規矩,讓習慣了倫敦那種「只要在室外便能隨處吞雲吐霧」的自由風氣,以及平時在時鐘塔從沒人敢隨便制止他吸菸的二世,感到了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啊,抱歉。我這就熄掉。」
二世深深地皺起眉頭,嘴角因苦澀與尷尬而不自然地抽動。
他在格蕾疑惑且同情的目光下,手忙腳亂地將那支價值不菲的雪茄壓滅在旁邊專用的集菸桶裡。
看著那群被癮君子狼狽的醜態,二世也暫時打消了吸菸的念頭。
「嘻嘻嘻!君主也有吃鱉的時候啊?竟然被普通人的規矩給教訓了,格蕾妳看他的臉,黑得跟炭一樣……哎哇哇!」
亞德那尖銳的嘲笑聲還沒落下,格蕾已經眼疾手快地用力甩動鳥籠。原本就因為環境陌生而緊繃的格蕾,此刻更是把亞德當成了發洩不安的對象,在那陣如同離心機般的劇烈晃動中,亞德的冷嘲熱諷變成了破碎的慘叫。
二世看著集菸桶裡殘留的一縷青煙。他原本以為自己能憑藉著對「神祕」的理解迅速解析這片土地,卻沒想到在踏出機場的第一步,就被這份謙卑而堅固的在地人文給絆了一跤。
「……真是難以理解的秩序感。」
他低聲咕嶓著,像是要掩飾那份莫名的挫敗感。他開始意識到,在這座島嶼上流動的規則,並非單純的魔術公式可以概括,這種彆扭的人文邏輯,恐怕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加難以捉摸。
二世下意識地將手伸進風衣的內側口袋。
在那裡,他的指尖隔著襯裡觸碰到了那件東西。那是一塊色澤黯淡、邊緣焦灼的一塊碎布。
他在腦海中回想著那個豪邁的、如奔雷般的巨大背影,既低沉又爽朗的聲音,即便跨越了十年的歲月,依然如同昨日般在腦中迴盪。
為了追逐那個男人的背影,他承擔了本不屬於自己的罪咎僅僅是為了報答當年恩師那份甚至稱不上關照的教導之恩,他便強行填補了那空缺的君主之位。
這十年來,他並非在行使權力,而是在這沉重且與之不符的頭銜下狼狽掙扎。即便才華平庸、實力與名聲極不對稱,他仍咬牙撐著這副搖搖欲墜的軀殼,只為了能站在一個足以窺視「神祕」本質的高度。
他並不奢求聖杯,更不妄想奇蹟。然而,唯有在這種混亂的可能性中,才存在著能與那段記憶再次交會的微小裂縫——哪怕這份重逢的機率,本身就是另一個幾乎不可能發生的奇蹟。
隨然這不是此行的本意,哪怕希望渺茫得近乎零,他也想要在這次的異常事態中賭上一把。
(二世沉默地摩挲著指尖的觸感,並沒有說出聲。他只是在心中,用那種近乎固執的理性與感性交織著,默默地對那個遙遠的靈魂發出了質問。)
——陛下,即便是境外之地的戰事,你也會願意為微臣開闢未來嗎?
格蕾默不作聲地重新提起沉重的行李箱,並將裝著亞德的鳥籠穩穩地掛在手臂上。身為徒弟的她,看著師父那個熟悉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她很清楚那個口袋裡裝著什麼,也清楚那塊碎片對師父的意義。
二世抽回手,將地圖重新折好塞進口袋,看向遠方灰濛濛的天空對著格蕾道:
「走吧,女士。在被這股濕氣徹底弄糊塗之前,我們先去把行李放下——看來這趟差事,還有得忙了。」


後記:
這次聖杯戰爭的地點選在台北,起初只是想看看AI能掰出什麼名堂而已。
但看到AI提到盆地後,就突然想到,把整個台北當成一個聖杯好像是不錯的想法。
在精稿的過程中,總是會有更多的想法出來,然後將自己的小問題在反餵給AI,可以得到過完善的腦洞,就這個過程中,其實蠻上頭的。

好了,那該來提一下劇情了,首先登場的第一個陣營為二世組,採用二世的主要原因是想挑戰看看AI能夠還原多少二世那暴力的解析方式,雖然這點我是不看好啦,而這次參戰動機算是魔術協會的打手,要來處理這個看起來不打算隱密神秘的事件,不過寫到後來,我又忘記提到動機了,但是不提感覺也是還行,所以我就放到後記來了。
在這邊透露一下,雖然初登場的是二世,但是本篇故事的主角並不是二世,畢竟已經有個二世當故事主軸的事件簿了,所以再拿二世當主角其實也挺自討沒趣的,原則上下一篇就是主角登場了,雖然我也不廚她就是了,但是綜合來看,這次七個陣營來說,感覺還是她最適合當主軸。

這次的後記就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不過我想現階段來說,大概沒人想看AI創作文吧(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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