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吧!沃爾夫賽特,你們雙胞胎之中必定有一方要犧牲,就為了邊釀的榮耀。』當時的執刑長是狄卡尼。
『——我是邊釀的棄子,就因為我掌握了聯合政府和帝國的弱點,所以不管我如何忠心,也難逃一死。』那是賽特的遺言。『我願意一死保住宇宙的和平,但我想說的是,就算我死了,也會有人繼承我的道路。』
『或許吧,等到那天來臨,我一定會想知道他所抱持的信念,是否和賽特你一樣,所以就請你放心的離開。』狄卡尼結果了他。
『賽特!不要,賽特!你不可以離開我,我們不是約定好了,要一起讀軍校的嗎?』當列寧趕到的時候,賽特已經歸天了,他聲嘶力竭的呼喚著他。
『賽特臨終前要我照顧你,你就歸我所管吧!』狄卡尼命令下去,把什麼都不知道的列寧送進軍校,接受嚴格教育。列寧沒有反抗狄卡尼對他的安排,也沒有積極的挖掘賽特死亡的真相,就連報仇也從來不提,只是默默的服從。
狄卡尼處死了賽特,心裡一直抱持著懸念,更多的是自責所造成的不滿足。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一個年輕軍人,好不容易當上下士,而且還屢屢從出征中平安歸來。那風采,不禁蠱惑了他的心。
『我想我會問,總有一天我會問的,我要知道你的信念,是否也和賽特一樣。不管你的答案為何,一定都能令我付出慘痛的代價。』
——
「當初選人的時候,我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我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讓列寧成為間諜。所以,這件事就落在我的頭上。」賽特知道軍方一開始就相中了他們兄弟。
「我早就知道你是邊釀派來的間諜。」魯菲勒斯坦然的告訴他,為的是讓友人不再從友情中去自責。「所謂知己知彼,你想了解我們帝國,就必定對邊釀瞭若指掌,一開始我也想用反間計從你那裡扳回一成。」
「那你為什麼不那麼做呢?」這個問題的答案賽特臨死前就已經想通,這也是他真正選擇死亡的原因,和列寧無關。
「我想讓你死在自己人的手中,這才是反間計的妙處。」如果是當年,魯菲勒斯應該會很得意計謀的實現。可是自從賽特離開他的身邊,世界也跟著他一起離開。「之後我後悔了,只能希望你逃過一劫。漫長的五年以來再也尋不著你,我安慰自己你已經回歸平淡。」
「所以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變成一個搞笑的落魄大叔?」賽特受不了他的搖頭,同時也停下腳步。「你讓我走向死亡,我曾經恨過你,但是與其不能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我寧可接受這樣的結局。」
賽特放開了和友人相握的手,魯菲勒斯又變回了長大後的模樣。「我所欠缺的,不過是運氣罷了。那個理念和我一致的男人,幸運註定會讓他走向和我不同的道路,那天一旦到來,你要把你虧欠我的補償在他身上。」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除了你,我不欠任何人。」不知為何,魯菲勒斯腦海中閃過凱特的身影。但他還是頑強的抵抗,理由無他,那個男人早就已經死了。
「他才是真正的英雄,你能否認他比我在你的心目中更濃烈的崇拜嗎?」說完這句話,賽特消失了。
「討人厭的傢伙,真想讓你再死於我手中一次。」魯菲勒斯的手心還留存著友人餘下的觸感,不禁激情地握緊拳頭。
這時石頭打中他的頭,蘿拉翻過樹叢壓倒了魯菲勒斯:「別逃,今天我有野兔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