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裡是化風。
打完惡靈古堡九了。很不錯,中規中矩。
蠻推薦給想入坑、或是久違沒玩系列作的人。
那麼,請欣賞這次的全新連載繼續。本次是拯救的回合。
「喝啊!!!」
面對眼前還未被剛才一擊清除、仍有不少存在的感染者,奎突爾沒有保留,快速衝鋒下後背急靠、打出大型衝擊波──
「轟──!!!!!!」
瞬間席捲大街道路面的衝擊,直接捲起海量感染者們,使後方的普靈看得是目瞪口呆!
「蛤?!這、這都是個啥啊?!」
儘管這就清除了眾多感染者,還是有殘留的少數感染者、張開血盆大口要襲擊兩人所在的巷口!
「……呿!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對此,普靈快速擋在巷外、要保護後方的族人婦孺;奎突爾則又守於普靈前方,迅速揮舞拳頭!
「喝!!」
甫一拳,就又發出巨大衝擊、打倒迎面而來的感染者!
至此,感染者們已經無力造成威脅、幾乎都倒在了路面上。
過分強大的戰力,讓普靈訝異得力氣全失、有些疲軟地跌坐於地。
「這下子,算是安全了……嗎。」
同伴疲倦的身影,讓奎突爾忍不住在身著白銀裝甲的狀態下、上前攙扶眼前半裸的壯漢。
「沒事吧?別坐在這種滿是血的地方、褲子會髒。」
「啊,抱歉、謝了……真的,非常感謝援助。要不是您,我和族人們都……」
可兩人才剛打算相互問候,奎突爾又察覺到不遠處有氣息、於是迅速回頭應戰──
果然,在一片倒下的感染者身後,又有名全新登場的感染者;其身著鎧甲、手持警備用長棍,裝備明顯屬於首都圈的防衛部隊。
本該在這場騷動中、負責保衛人民的士兵,如今竟是反過來、張著大口打算襲擊無辜民眾,此番下場、讓奎突爾看了是不勝唏噓。
「……想必你也曾經奮戰了一番吧。作為感謝、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保持著戒心,奎突爾讓普靈後退、自己則緩緩走過去,要處理掉這位落單的感染者。
沒想到,持著長棍的士兵感染者,一發覺那身著盔甲的青年靠近,便徑直突刺出長棍!
「什──咕?!」
被始料未及的攻擊襲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受長棍前端戳中了額頭!
「鏘!」
正中眉心的威力,迫使他體態失衡、狼狽地節節後退好幾步!
可士兵感染者完全沒要放過他,手中長棍順著步伐朝斜前延伸、揮舞起具破壞性的低空棍擊!
「這傢伙!?」
才剛站穩,奎突爾就又被迫高跳起來、以迴避頗具範圍的揮舞;見次擊沒有起效,士兵感染者隨即再次改變棍舞軌跡、由上至下敲出重打!
這時、於空中的青年沒有迴避手段,只好雙臂交叉、試圖防禦──
「磅!!」
「嗚!?!?」
狠狠重擊的長棍端,硬是將奎突爾連人帶臂甲、從空中兇猛打下,把其如釘般定在地面!
雖然是保持站姿,但無法消退的傷勢、跟因此受限的行動,使奎突爾大感不妙。
──怎麼回事?!這傢伙、和其他感染者不一樣?!
心頭冒出此想法之際,士兵感染者又加重力道,企圖把他徹底擊打於地!
意料之外的苦戰,奎突爾在死撐防禦時、也開始動用腦細胞思考戰略。
另一方面,還以為自家少爺已經解決完感染者群、放心從隔壁巷弄走來的短髮女僕‧路絲,臉色慘白地發現奎突爾的戰事泥沼化。
身為少爺的研究助手,他十分清楚、那腰帶會讓奎突爾變得無法強大才對;也因此,壓制住少爺的那士兵感染者、更讓路絲感到恐懼。
「少爺……?!」
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家女僕擔憂的眼光,奎突爾總算思索到、卡匣資料提供者──「烏魯巴努‧斯奎皮特」的戰鬥風格。
「如果這樣就被打倒,肯定會被烏魯那傢伙恥笑吧……!」
伴隨著口中碎念,奎突爾憑藉意志和腰帶的機制,使腰帶後方的魔力寶石、開始傳輸魔力到手甲上,讓手甲開始閃爍起黯淡的綠光。
透過感受、確認魔力累積完成後,奎突爾刻意瞬間壓低身軀、讓長棍和手甲有須臾的分開──
這下子,就是最適合施力的馬步姿勢。
還未等長棍二度打下重擊,手甲就一口氣閃出驚人鮮綠光輝、以及席捲全場的巨大衝擊!
「喝!!!」
剎那,魔力波動不只擊碎了士兵手上的長棍,更連帶衝擊士兵感染者本身,讓其重重倒地、再起不能!
這般釋放魔力的行為,不光是解決了困境、還解決了造成困境的敵人。
同時,此舉動也是前六大將──「拳盾將軍」烏魯巴努‧斯奎皮特的拿手好戲之一。他憑藉如此單純的技術、時常奔馳於前線,可說是常勝將軍之一。
「呼……」
大口喘息以恢復呼吸後,奎突爾回想起結束的戰局、不禁有些恐慌。
這個士兵感染者,明顯不只單純地撕咬,更是模仿起生前行為、揮舞兵器進行攻擊;實際對戰起來的手感,對奎突爾來說、更像是與人類之間的生死搏鬥。
想到接下來、或許要面對更多這樣的敵人,才有機會逃出生天,青年心內的懼怕就難以停止。
僅僅是士兵、就造成這樣的威脅……若是實力更加強大的人、變成這樣的感染者,絕對會比魔族入侵還更加嚴重、且難以處理。
要是如此,首都圈的滅亡就非可能性、而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大概後方的二三線都市,也會有機會被波及。
最終結果將會是──人類文明的、滅亡。
「應該……不可能……吧。哈哈……」
為將悲觀的念頭拋出腦海,奎突爾於是逼迫自己移動、回頭和巷弄內的新同伴們打招呼。
此刻,眼角疑似紅腫過、以笑臉迎接他的,則是短髮又熟悉的女僕。
「──少爺!」「幹嘛,沒事啦……我們這不是成功了嗎?」
※ ※ ※
感染者在短短半天內、就徹底蹂躪了整個首都圈。同時多處爆發的感染、以及因此難以阻止的有意圖暴動,都使這曾經繁榮的人類地帶、四處燃起不詳的灰煙。
慘叫聲不絕於耳、血漬和屍體無處不在,都是崩壞確實在進行的象徵;士兵們被殺得措手不及、也沒有組織力阻止情況惡化,徹底失去了守衛的功能。
至於軍隊為何沒有能力動員?理由很簡單──有力的長官、早就被事先處理掉了。剩下來的,不是腐敗過頭的垃圾人渣、便是能不配位的無力者。
在最外側城牆頂上、看著這一切毀壞的,則是個黑膚紅眼、只以布條包覆下半身的男子。
他嘴角上升的幅度、根本藏不住其發自內心的喜悅。
說到底,身為魔族的自己,就正喜歡與魔族敵對的人類、如此悲哀求生後死亡的模樣;更別提此等極佳風景,其實是自己的豐功偉業了。
一想到現在滿街躺下的人類、最終將被廣大的魔族軍隊取而代之,他就不自覺地情緒奔騰。
自己將成為魔族歷史上最偉大的英雄──其不禁如此幻想著。
然而,在這巨大的災難牢籠裡,仍有令他看不順眼的存在。
有些軍隊士兵為主的團隊,竟是頑強地抵抗住了感染者群的攻擊,臨時於某些街道或建物內、建構了避難所。
微弱的生命之火,不肯放棄任何希望、在地獄般的環境中苟延殘喘著。
「……居然還在垂死掙扎。」
如此氣憤的光景,使這魔族男站起黑膚的身軀、從高聳城牆一躍而下。
隨後,安穩降落於牆旁地面的他,緩緩開始移動。
目標則是──不該被存在的希望。
※ ※ ※
確認周遭再無感染者後,奎突爾維持著身穿裝甲的「變身」姿態、大口喘氣起來。
「嘶……呼……體力、消耗得可真嚴重啊……真虧烏魯那傢伙、能一直在前線作戰……?」
對此,一旁上裸的紋身壯漢‧普靈,提出了理所當然的建議:
「那把這身裝備脫下來、好好休息吧?別讓無謂的重量消耗體力……」
「……」
儘管知曉對方並非有意,奎突爾和路絲仍是陷入沉默、開始思考要不要朝對方公布身分。
自然、這樣的反應,讓普靈偏起束著長髮的頭部。
「嗯?怎麼回事,突然不說話了?」
只見頭盔下的臉龐、和短髮女僕面面相覷好一陣子後,兩人才做出決定。
「反正都這種時候了,隱瞞好像也沒意義……」「少爺,沒事的。」「嗯……我想相信這位男士、他身為戰士的那顆心。」
下秒,奎突爾便把卡匣從腰帶機關中抽出、收回綁腿上的收納處,使白底銀紋的裝甲頻空消失──
他那身著外出大衣和耐磨褲、首都圈最有力發明家的外貌,於是出現在普靈和他的族人面前。
「嗯?嗯?!這是?!」
對方果不其然發出的訝異,使奎突爾一臉尷尬。
「對,就是我,菲西庫斯家的獨子──」
「那盔甲去哪裡了?!還有,那到底是什麼技術?!首都圈的人都這麼高科技的嗎?!」
「──在意的居然是那邊嗎?!?!我說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遠遠超出預期的反應,迫使奎突爾按耐不住、發言逼問。
不過普靈卻是更加困惑、搔了搔頭後反問青年:
「那個……我們抵達首都圈、也才不到滿月的時日……您……是哪號人物……?」
最終的回答,徹底打崩發明世家獨子的精神狀態,使奎突爾肩頭鬆到跌倒在地。
「……搞什麼,原來是外來的遊客?害我白擔心了……
呃,姑且和你說一聲好了。知道這主街區中、那些提供水源的高聳過濾塔嗎?那是我們家族、菲西庫斯家設計的。聽過我們家嗎?」
「喔──飛褲子家?」「我看你身為外地人之前,好像有常識不足的問題……」
壯漢跟青年之間的莫名互動,也讓原先擔憂的路絲、放下心中的大石。
「呵、呵呵……沒想到首都圈中、也是有不知道少爺的人呢?」
「別笑我!唉,羞恥了一把!
總之先別管這件事,目前當務之急是、要為這些婦孺找到安全地帶!我猜還是有一些零散團體在抵抗,不妨去找找吧?」
「我認為這是好主意,少爺!」
「我也同意。呃──」「奎突爾‧V‧菲西庫斯。叫我奎突爾就好。」
「那麼,請多指教了,奎突爾──普靈切普斯‧帕特利阿魯卡,身為一族之長、與我族人聽您號令!」
「好!呃、普靈切……啥來著?」「普靈就可以了,奎突爾。」「……哈哈,不好意思,剛才還笑你。」「沒事的。」
短暫交流後,新的暫時團隊組成、並開始於主街區內尋求庇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