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女遊戲的壞掉劇本:攻略深空的唯一變數》
當我穿進了當紅遊戲時,成了劇本外最危險的「變數」。
她看過所有主線,卻救不了自己被捲入實驗的過去。
當男主懷疑她的來歷,當全世界都以為她是另一個「她」時,
只有她知道,在那場燃盡一切的爆炸中,她帶走的,是她唯一的信仰。
「劇本既然壞了,那就由我,重新譜寫結局。」
第ㄧ章:崩壞的開端:他喊了另一個名字
穿進這款當紅的乙女遊戲《戀與深空》之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玩家。
第一次玩乙女遊戲的我;玩了快兩年,只因看完那些男主角們的故事線而難過,卻也因為陷得太深,經常在半夜對著螢幕抱怨—— 抱怨沈星回的守護太苦、黎深的宿命太冷、祁煜的等待太長……
那晚,我玩到情緒崩潰,隨口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嘟囔了一句:「這些劇情簡直壞掉了……太虐了,要是我的話,絕對要寫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說完,我便沉沉睡去。在意識消失的邊緣,一個分不清男女的空洞聲音在我腦海中迴盪:「既然你不喜歡這些劇情;就由你來寫他們的故事吧……」
我當時以為那只是夢。甚至在夢裡還心心念念著我的「白月光」夏以晝,想著他的溫柔、他的笑容,嘴裡還嘟囔著要給他一個完美的結局。
其他男主也不錯?要是我的話⋯⋯⋯
⋯⋯⋯
⋯⋯
⋯
直到,一陣劇烈的搖晃和呼喊聲將我強行拽回現實。
「允恩,允恩⋯醒醒⋯⋯」
突然感覺有人在我旁邊吵鬧,還不忘了搖晃著我的肩膀呼喊我起來。
於是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看向對方,並不耐煩的說著
「有事?!」
還沒意識到問題的我,看著坐我身旁的女孩,想說這人怎麼這麼煩啊,還沒思考完就聽到女孩說
「妳怎麼還在睡啊!妳知不知道我們快到臨空市了?聽說我們這次要去臨空市參加新人考核,難道妳一點都不緊張嗎?」女孩拉著我的手臂,聲音因為興奮和恐懼而略微顫抖。
聽到臨空市?新人考核?我心裡一驚!什麼鬼臨空市?
我心裡劇烈一震。
我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充滿未來感的火車車廂,流線型的金屬壁板、懸浮的電子告示牌,以及窗外飛速掠過的科幻城市邊緣。我低頭看向窗玻璃,倒影中是一張漂亮卻陌生的臉。那不是我的臉!
難道是在做夢嗎?還在想著是否做夢時,又聽到女生的聲音拉著我的手說道
「允恩,妳沒事吧?是身體不舒服嗎?」女孩看我眼神呆滯,擔憂地湊了過來。
「允恩⋯」聽著女孩溫柔的話語,不自覺重複著女孩剛說的名字。
心底一片冰涼。
這名字不是我創的小號名嗎?我肯定是我在做夢 !
想著這問題的同時,火車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突然大腦多了些不該屬於自己的記憶,當下頭痛愈烈⋯⋯
我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感受著大腦深處那種生生撕裂的痛楚。
無數不屬於我的記憶畫面像破碎的幻燈片閃過——
冰冷的實驗台、刺眼的無影燈、還有那些身穿防護服的人交頭接耳的聲音。這個叫「允恩」的女孩的記憶,是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實驗室裡,利用「主控」的 DNA 私自製造出來的複製體。
她是劇本之外的殘次品,是本不該存在的「變數」。
這不是那種熬夜玩遊戲後的偏頭痛,而是另一段人生強行塞進靈魂的排斥反應。
與此同時,車廂裡真實的皮革味、窗外的景色,人們的交談聲都在提醒我這不是在螢幕前,這一切真實的可怕。
這不是夢。
於是向對旁邊的女孩說道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我扶著快要炸裂的額頭,踉蹌地站起身離開了座位。
還在頭痛的我穿過狹窄的甬道,走到車尾的銜接處。然而,在那裡,被門旁兩邊座位幾個穿著軍服卻神情輕浮的男人攔住了我的去路。並聽到調侃輕浮的語氣
「這位美麗的小姐,想去哪呢?別急走啊!」領頭的男人伸手擋住了感應門,嘴角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坐車太久了,大家都很無聊,不如陪我們聊聊天吧?」
未等對方說完,正要按下廂門開關的手被人抓住。
我現在頭痛得像是有人在用電鑽鑽我的太陽穴,根本沒心情玩這種路人甲騷擾的戲碼。我冷冷地甩開他抓向我的手
「走開」
「呦,脾氣還挺大?」男人被甩開了手,臉色一沉,伸手就要抓住我的手腕,「別給臉不要臉……」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扶著額頭正要抬頭準備要開罵時,車廂感應門「嘶」地一聲滑開了。
一股冷冽、清澈,帶著淡淡香氣的味道,瞬間壓過了車廂內混濁的空氣。同時也聽見耳熟的聲音。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那是一個低沈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擋在我面前的幾個男人臉色瞬間慘白,看到來人是誰時,立馬起身喊
「黎長官……」那幾個人唯唯諾諾地退開,像見了貓的老鼠。
聽到長官問話,那幾人吱吱嗚嗚的沒人敢開口,就怕被這位黎長官盯上。
黎長官?
我僵在原地,不敢抬頭。這個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曾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戴著耳機反覆聆聽。
他沒有理會那幾個唯唯諾諾站在一旁的那些人,而是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到了我面前。他停下的距離極近,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氣,像是一座移動的冰山。並開口說著
「妳⋯還好嗎?」
正低頭扶額的我,聽到我腦袋上方之人的聲音。
當他靠近時,對方的氣息滲透進我的鼻尖,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像雪松清冷的冷香。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手掌寬大且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容忽視的溫度。
一些東湊西湊的記憶也漸漸浮現了起來。強忍著腦袋的不適感,抬起頭來並看向對方說沒事!
「沒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沒抬頭沒事,一抬頭立馬嚇死我了!
這⋯這不是黎深嗎?
我看著那張熟悉卻又過於寫實的臉,心臟漏跳了一拍——
在螢幕上看他和親眼見到他,那種被冷峻眼神鎖定的壓迫感完全是兩回事。
天啊!!我真的穿遊了,不會吧⋯此刻我的內心在瘋狂吶喊著⋯完全沒注意對方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他口中吐出的名字,卻像一記驚雷劈碎了我所有的心動。
「海寧,妳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在那一刻竟然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扶著我肩膀的手也猛然收緊。
一聽到海寧二字,不會吧!海寧這名字是我的主帳號女主的名字啊!
他怎麼會對著我的小號喊主控的名字?這設定簡直是地獄難度啊!我內心又在瘋狂吶喊著⋯
火車劇烈晃動,金屬摩擦軌道的尖銳嘶鳴幾乎要刺破耳膜。慣性讓我毫無防備地撞進黎深的懷裡。
他的懷抱很硬,帶著冷冽的味道。那一刻,我聽見了他的心跳聲,沈穩而有力。
等火車完全停止時後,黎醫生才放開了我,並在我耳邊說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他的聲音低沉,在混亂的環境中竟有一種定海神針般的魔力。
聽到對方溫柔的聲音,我強忍著不適並緊張抬起頭看向他說聲
「沒事!不過是發生了什麼事?火車怎麼突然就停了呢?」當下只想趕快轉移話題,讓他注意力不要在我身上。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震碎了短暫的靜謐。
聲音大的讓人不經好奇發生了什麼事?黎醫生聽到我這麼說,再次確認我沒事之後,並向那四人說聲跟他走,立即往車頭方向走去⋯⋯
我看著黎深帶著那幾個人迅速奔向前方,還在原地的我,只能快速釐清我腦袋裡的不完全的記憶。
只記得主控和哥哥都是實驗體;主控因以太芯核融合的不錯,於是以奶奶為首的醫療團隊裡有一位醫生提議製造一個複製體來完成其他實驗;而這個提案被奶奶和其他醫生否決了。
那位心滿不服的醫生趁其他醫生不注意時,收集主控的DNA並在不知名的房間用儀器創作了我,開始了他想做的實驗!
但只知道遊戲主角們前半劇情的我,穿越成遊戲女主或路人甲乙丙也就算了,為何是穿越本來就不存在的角色裡,而且還是我的小號角色!主號不香嗎?還搞兩個!我的快暈了我。
我搖搖頭,強迫自己冷靜。窗外,臨空市郊外的天空被染成了詭異的暗紫色,那是能量波動造成的空間扭曲。
一個頭兩個大的我站在原地無語嘆氣時,就聽到前方有人喊著
「是⋯是流浪體!前方有流浪體!」尖叫聲突然在車廂內炸開。
看到一個人緊張的跑向車廂打開廂門,
立即下車往車尾方向跑,彷彿這樣就可以離流浪體越來越遠!
其他人見狀也匆忙著拿起行李,往剛剛那人的方向跑去!
人們開始瘋狂地往車尾逃命。
此時想到自己的Evol很特殊,好像是治癒但又不太像?又好像還有什麼來著?記憶不完全真是麻煩;不等自己想太多,剛坐在我旁邊的女孩向我跑來,並說
「允恩,走吧!我們也去幫忙⋯⋯」身旁的女孩拉住我的手。
我疑惑看向女孩,彷彿知道我疑惑的心思。開口這說
「我們不是有考核嗎?難得有一個可以讓我們立功的機會⋯」
還沒等女孩說完,我立馬就知道她的意思了!正好我也想知道我自己能力到底有多厲害,還有那不知名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難道那股躁動的力量,難道就是我的 Evol?
「走吧!」
想完了這些問題以後,開口看向女孩指了指前面。
抵達戰鬥區域外圍時,我看著前方那片被火光吞噬的區域,空氣中充滿了焦灼的氣味,遠處傳來流浪體令人牙酸的嘶吼聲,伴隨著爆裂的火光。
人們臉上的絕望是遊戲建模無法呈現的,受傷的人們在地上爬行,戰鬥人員被壓在石塊下。那種慘狀,這種真實的恐懼感讓我的手忍不住微微發抖。
看到前面遠方激戰的戰況,以及正在撤退的人們,看著一位外圍戰鬥人員拉著受傷的隊友緊張看向那激戰的戰況,同時不忘著帶著受傷的隊友離開,而他也受了傷,所以跑不快⋯⋯
我和女孩看了一眼,立馬就意會到對方的意思!同時我倆跑向那正在想試圖離開戰區的人們。
有女孩作為掩護,而我分擔了另一個人的重量,幫忙把受傷的人帶離並且找個安全的位置救治!
抵達安全位置後,當我蹲在一名受重傷獵人身邊,雙手顫抖著覆蓋上他的傷口時,一股溫熱的力量從我心底湧出。
那不是普通的綠色治癒光芒,而是一種帶著淡淡金色的、如同絲線般的能量。看著傷較重的人沒有生命危險後,立馬用我的Evol幫傷勢較輕的人治療,並且開口向對方和女孩說
「治療好了之後你們去前方戰區看是否有受傷的人,有就帶來我這裡,並同時看附近有沒有長官並報告對方有傷者就帶到我這,請長官通知前方戰鬥人員轉移戰地,以免傷到這裡的傷患。」
說完這些話的同時,我也治療好了!
不理對方驚訝的同時,女孩見狀也立馬拉著對方離開這裡!
隨著需要救護的人越來越多,醫護團隊卻不足,醫護人員知道我的Evol後,看到我那驚人的治癒,立即優先把傷重的人帶到我身旁。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在被抽離,每治癒一個傷口,大腦就傳來一陣針刺般的劇痛。
「快!把傷員都帶到這裡!」我大喊著,聲音卻有些沙啞。
一個、兩個、十個……
看著我身旁的傷重的人越來越多,我只能用另一種方式來擴大治癒範圍,大腦傳來一陣陣針刺般的劇痛,那是 Evol 過度使用的反噬。我感覺體內的力量像是在瘋狂燃燒,每一次擴張治癒範圍,胸口就傳來陣陣腥甜。
汗水浸透了我的制服,視線開始模糊。周圍的求救聲漸漸遠去,我能感覺到我自己也越來越虛弱,這具身體的體力正在透支,只希望在那之前能把重傷的人危險程度降到最低。
我咬緊牙關,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停下,現在我要能多救一個是一個。
「允恩,妳的臉色太難看了,快停下!」女孩看到允恩那蒼白的臉尖叫著。
我充耳不聞,雙手死死按在其中一名重傷者的胸口。
那是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新人,他的腹部被流浪體的利爪豁開,鮮血染紅了我的雙手。
金色的光芒大盛,隨後迅速黯淡。傷口在奇蹟般地癒合,而我的世界卻陷入了無盡的旋轉。
另一邊黎醫生和其他戰鬥人員結束戰鬥後,就立馬走向裡自己最近的救援人員,詢問到
「其他傷患在哪,帶我去!」
聽到黎醫生的問題後,救援人員立馬帶領我這來,並滔滔不決的說起我的能力。
當然這些事我都不知道,只能專心治療這些重傷患者。
就在我即將倒在那片血泊與塵土之中時,一雙有力的手穩穩地接住了我。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再次將我包裹。那是黎深。像是一場大雪,覆蓋了我靈魂深處燃燒的痛楚。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結束了前方的戰鬥。
看著滿地被我治癒的傷員,又看向懷中面色慘白如紙的我,那張一向冷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與複雜的神色。
「好了,妳做得很好。接下來,交給我。」不再是面對「海寧」時的疑惑,而是一種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細微的顫抖。
一聽到是黎醫生聲音後,我就昏了過去。
我徹底沉入了黑暗,但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隱約聽見他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妳到底,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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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劇本已經徹底壞掉了。而我這個「變數」,終於正式闖入了這場名為宿命的棋局。
待續》》》
大家好!第一次寫小說,感覺挺緊張的!
這是我在2025年中做夢夢到的故事情節,覺得很有趣!
於是寫了第一章後擱置到年尾,最後還是決定寫下去……
希望大家會喜歡我寫的小說^_^
因為是第一次寫,更新可能不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