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要和你分開,一個人留在地球。」年紀還很小的莉兒抱住魯菲勒斯,怎樣都不肯放手。「你不能留下來嗎?」
「哥哥要是不走,青龍就會群龍無首……莉兒,哥哥知道妳喜歡地球,所以不會勉強妳和我一起離開。」魯菲勒斯那時還只是個少年而已。「下次回家,哥哥想吃妳煮的飯。」
哥哥,其實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回來。沒有比莉兒更了解魯菲勒斯的人了,魯菲勒斯他,感情沒有溫度。
從那次分別以後,魯菲勒斯一走就是十幾年,從未稍過隻字片語。這段時間莉兒長大了,遣退了哥哥幫她安排的保母,從學校畢業入了社會。
選在這個時候回來的魯菲勒斯,變成一個總是鬧笑話的落魄大叔。「一眨眼,我的妹妹就到了快嫁人的年紀,可是煮出來的飯菜還是老樣子。當妳老公的男人,腸胃不好不行呢!」
「吃就吃,廢話那麼多幹嘛?」對於哥哥的轉變,和小時候存在於印象中的差異,莉兒除了放心,也有更多的疑惑。
是誰讓哥哥變得這麼多?
後來銀河77號星之行,她最終還是跟著哥哥走了。表面上為了亞伯,實際是不想再兄妹分離。在這顆星球上,她第一次聽到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對哥哥的評價。
「首領他,老奸巨猾。」那些人半是懼怕半是崇拜的給魯菲勒斯取了一個綽號:『小狐狸』。
「魯菲勒斯他,是會看人表達心情的。」韓龍是魯菲勒斯最好的哥們,他都這麼說了。「就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樣吧!」
如果哥哥沒有變,還是小時候的那個他,就算莉兒隨便找個人嫁了,他應該也不會反對。
那次與邊釀的視訊,魯菲勒斯哥哥一直將目光放在名為凱特的邊釀軍人身上。那神情極為專注,一改平常的玩笑戲謔,就像小時候經常表露出來的不近人情。
後來聽說凱特死了,莉兒竟是覺得鬆了口氣,至少她不用再面對哥哥的那種情緒。
奧列弗德是哥哥為她找的結婚對象,但不論是亞伯還是奧列弗德,他們的心都不在她的身上。
「我說莉兒,你會跟奧列弗德結婚嗎?」在魯菲勒斯大鬧宇宙迷商店的當天,他竟然來向妹妹懺悔:「如果你不想嫁給他,哥哥是不會強迫妳的。」
莉兒沒有給他答案,但並不代表她心中沒有答案。
她絕對不能比哥哥幸福,因為她有預感,如果真的這樣的話,哥哥就會丟下她從人間蒸發,追隨那位凱特所走的道路無牽無掛。
就算嫁非所愛,她也自信能夠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