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裡是化風。
大家都有去浣熊市觀光嗎?目前某化觀光到一半。
然而接著就要出國。這也就是為何、今天看到某化更新的緣故。提前一天。
也因此緣故,下禮拜三(3/4)的探索者彈頭外傳,暫停更新一次。敬請見諒。
那麼,請欣賞這次的全新連載繼續。本次是新角色的回合。
在意外之中、曝光自己持有力量的奎突爾,頓時腦袋當機、整個人維持著穿白底銀紋裝甲的姿態,傻站在原地。
「!」
意識到自家少爺、還未回過神來的路絲,則立刻上前敲了敲奎突爾裝甲的後側。
「少爺……!」
「……啊、啊!」
總算讓思緒恢復運作後,奎突爾二話不說、直接公主抱起身旁的女僕──
「咦?咦咦咦???」
下秒,於眾人訝異中,他便凝聚起全身力氣和腰帶提供的能量,高高躍至附近石造建物的屋頂,隨即衝向主要街區的圍牆、迅速離開眾人視野!
一連串過於突發的事件,讓這票貴族被震懾得嘖嘖稱奇。
「那到底是……?」「菲西庫斯家的?」「新、新發明嗎?!」
可大多感謝與驚艷的聲響中,倒也不乏批判和尖酸刻薄的發言。
「……搞什麼。有那種厲害的力量的話,就前往最需要的地區啊。這樣一來,父親大人他也不會……!」
※ ※ ※
確認沒有剛才在場的人追來、也遠離其他人後,奎突爾這才將懷中的路絲安放於小巷中,自己也抽出腰帶內的卡匣、解除變身。
「呼……太過沒設想後果了。路絲,沒事──」
可當奎突爾邊把卡匣收回大腿旁、邊以言語關懷路絲時,卻看到自家女僕蹲在巷弄的陰影下、以雙手遮蓋面部。
「呃,路絲?怎麼了?」
明明是溫和且低音量的招呼,這卻使短髮女僕立刻別過頭、還支支吾吾地回應。
「唔……不、不……沒事……您不用理會我沒關係……」
「……蛤?」
完全理不清情況下,青年搔了搔被髮夾整理的鬢角、顯得有些尷尬。
然後他腦門內靈光一閃、拋出過於直接的字眼:
「啊,抱歉!妳該不會是因為行動太劇烈、所以漏了──」
「絕對沒有。」
這瞬間,被自家女僕以刺痛險惡目光狠瞪的奎突爾,感受到遠比生理危險還要恐怖的心理壓力。
彷彿這話題要是強硬繼續下去,等待著他的、就是靈魂專屬的拷問刑場。
比起先前的感染者眾、發出更大怒火的路絲,讓奎突爾不得不轉動每個腦細胞、試圖轉移對方注意。
「呃,那個、這個──
對、對!對了!路絲!妳至少對這平民區、遠比我熟悉對吧?可以幫忙帶路……嗎……?」
「……」
雖然對於青年的回應、臉上仍有不少怨氣,但路絲姑且放下成見、起身回應奎突爾的問題。
「……少爺,我自身也沒到過主街區幾次,但至少知道幹道和大門往哪去的。很榮幸為您帶路。」
儘管從過於客氣的口吻、得知對方還沒氣消,可起碼願意回話的反應,讓奎突爾鬆了一口氣。
──直到路絲頭也不回地、補上後面一句。
「順帶一提,要是少爺再有類似發言,就請容我個人辭職。」
「──咿!好、好!我、我不會再犯了!沒有第二次!」
※ ※ ※
當兩人從巷弄中離開、抵達較為寬廣的主要道路後,平民們居住的主要街道區其現況、不禁使他們倆大大失望。
「──不是吧。」
簡短的感嘆,道出了奎突爾的訝異。
別說相對安全,這裡的情況甚至更加危險──
大量徘徊的感染者、早就佔據著木造建物林立的街頭,倒下的不是非生物、就是準備站起的感染屍體;被徹底染紅的石造地面怵目驚心、充斥著難聞且噁心的鐵血鏽味,四處散落的雜貨及殘骸、宣告著街道的死亡氣息。
實在很難去想像、這些恐怖的形容詞,居然要用在這個首都圈內、曾經最繁榮的地區之一。
光是看見此景,就可以得知一件事:或許人類國家的首都、陷落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少爺,我們──」
「我知道!但是……我們該往哪走……?」
急促打斷路絲的口吻下,奎突爾牽起女僕的手、往氣味較淡的街道走去。
絲毫無法發現未來的路徑,卻沒有回頭路。雖是被牽引著,路絲竟感到前所未見的迷惘。
彷彿接下來的行動,勢必都將與某個目的掛勾;使女僕就算事先答應少爺要帶路、卻嚇得一乾二淨,默默地跟在慌張的青年後頭。
天知道,這座城市裡、到底還有沒有安全地帶。
而此一場景,其實代表一件兩人不知道的事實──貴族區,並非危機爆發最初的地點。
相反地,平民生活的這個主要街區,其實才是首都圈爆發危機最初的場所;幾乎同一時間、主要街區有多處出現了這些會吃人、感染屍體成怪物、極其危險的人型怪物。
貴族區則是因為主要街區感染擴大、加上防守士兵來不及應對,最後才被染指的地區。
於貴族區也淪陷的如今,身為感染源的主要街道、早就大半都化為廢墟。
感染者群搖晃身軀行走著、目的是找尋剩餘的生還者,啃食後的屍塊四散各地、宛如毫無章法的屠宰場。
即便如此,仍有人苟延殘喘、企圖找尋希望。
「哈、哈……!」
以手上斷彎刀、持續逼退感染者的上裸男子──普靈切普斯,就是一例。
他現正守護著身後、自己部族的最後幾名小孩和婦女,邊大口喘息,邊注意是否還有感染者、嘗試跨越眼前的臨時木造路障。
拚著老命對抗感染者的他,甚至顧不得愛用的彎刀、被多次砍殺折騰後斷成原先長度的半截,只管倚靠那份尚存的鋒芒、盡全力擋下曾是人的眼前怪物。
現在想來,身為族長的自己、可真是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大夥聽從部族青年們的建議,離開高山草原下到平地、抵達前線對付魔族後,建了不少戰功;甚至還被王族邀請、進入首都圈生活,不用再繼續以命換糧了。
本以為這是安穩生活的開始,但實際上進入首都圈、和安居樂業實在劃不上線。
先別提部族引以為傲的傳統生活習慣、在首都圈被迫以「文明習慣」為名處處受限,光是被安排的住宅周遭、時不時有人在盯哨,就讓族人們惶恐不安。
這種變相軟禁的手段,使族人們各種不滿、甚至要求回到草原上;不過為了不讓眼紅部族們的貴族馬上起疑,族長的他先安撫大夥、並悄悄安排地下組織,企圖瞞過貴族們離開首都。
只是沒等到計畫實施,就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就是這場莫名的危機。
由於這些怪物們、不只有著人類的外型,甚至會使死者再度站起、嘗試襲擊更多人;不少曾經是族人的感染怪物、又朝族人襲擊,導致部族成員有些失去判斷力──
結果就是,如今僅有個位數的族人、還倖存在自己的守護下。
種種的悲劇重疊下,讓普靈切普斯深刻覺得、自己對不起「帕特利阿魯卡」這個繼承下來的姓氏。
值得慶幸的是,或許是自身皮膚上、那厚重灰黑色紋身的庇祐吧,多次與感染者進行搏鬥的他、始終沒有明顯外傷;肌肉比起首都圈大半居民還健壯的他,之前總引以為傲地、裸露上半身展現傳統部族美感。
可比起這番運氣,普靈更加希望自己的好運、應該分給其他不幸殞落的族人才對。
即便有這番刀槍不入的勇猛,他的體力也並非無限──
纏鬥許久之下,他已氣喘如牛、視野開始模糊,何時倒下都不意外。
不見盡頭的防禦、後方瑟瑟發抖的婦孺,以及眼前在路障外、不斷揮舞爪牙的感染者。每一項帶來的、都只有體力跟精神的消耗。
他曾想過,一次也好、就這一次,平時希望族人們光榮戰死的神靈們,可以放下執念和榮耀、大發慈悲,破例下凡拯救即將滅亡的部族。
可惜的是,如此念頭浮現的下刻,某隻感染者趁他沒注意時,竟扭曲身體、鑽過木路障下方的空隙,接著出現在普靈的後方!
「──什?!什麼時候?!」
那個瞬間,感染者站起身的軀體、和無助的婦孺族人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阻礙!
要知道,那些族人之所以可以殘存至今,正好是因為毫無戰力、所以躲在後方所致。
「可惡──嗚?!」
對此感到焦躁的普靈,才起步就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原因是自己健壯的四肢、有多處被感染者穿過路障縫隙的肢體狠狠抓住!
「混帳?!不該是這樣的!!可惡、可惡!!!」
明明自己身為部族的族長,現在卻無能為力、要對僅存的同伴見死不救。
僅差一步,普靈的心理就要崩潰。
「可惡!!!誰、誰都好!快、快救他們啊──!!!!!」
或許,發自內心的崩潰慘叫,總算是傳達到某處了吧。
這時從天而降的一道白影,唐突擋在了感染者和婦孺之間。
感染者還未嘗試發動嘶咬或移動,就被那白影打出一記上勾拳──
「喝!!!」
猛烈不帶留情的拳壓,剎那便把那感染者連人帶腦袋、一口氣打離原處,解除了死巷內婦孺的危機!
「……蛤?!」
又驚又喜之餘,普靈也立刻定睛、看清來者何方神聖:
那是個全身被白底銀紋裝甲包覆,腰帶上有方形盒機關、連面孔也被全罩式頭盔覆蓋的、詭異人士。
從雲層間灑落的一絲陽光,剛好照耀於其身上、反射出盔甲上的銀紋光輝;無形散發的氣場,或許正在訴說著、他帶著友善的意圖而來。
但至少對目前的普靈來說,這個奇怪的傢伙、比起任何人都更像是、救世主。
在打倒剛才的感染者後,那全身裝甲的人、又快速衝鋒,來到普靈身邊──
「喝啊!!!」
「轟──!!!!!」
其正拳重重打出,竟是連同路障、和後方大群的感染者們,狠狠地全數打穿!
多虧如此,擺脫掉感染者、重獲自由的普靈,可說是看到對方、為自己擊出了一條生路。
宛如長期以來、身為族長帶來的重擔,都透過這遲來的一擊、全部得到了抒發。
相對於如釋重負的上裸紋身壯男,打破了開口的著裝甲人士──也就是奎突爾,卻是臉色慘白地發出細微哀號:
「啊幹……沒拿捏好力道、把路障也……!」
意外的自責話語,更是加深了普靈的好感;就算現在不知道對方的身分、那也無妨。
「沒事的……沒事的!」
緊握起手上斷半的彎刀,普靈站穩自己健壯的軀體、與奎突爾並肩而站。
「感謝您的援助!現在可以展開反擊了!
路障……不需要了!請幫助我和我的族人、一同殺出血路吧!」
「……」
藏於頭盔下的神情、聽聞此番話語,不禁轉變為喜悅。
當初只是路過、發現情況危急,所以讓路絲先藏身、自己變身後過來援助罷了;本想幫助後離開的奎突爾,這時感覺到全身熱血沸騰、又豈能就此作罷。
況且,此半裸上身的男子,個性上或許很適合成為友人──那就更沒有理由不幫了。
於是乎,兩人擺出戰鬥姿態:
「好!我們不會這樣輕易死去的,對吧?!」「那是自然!!!」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