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卡陽瑪:這麼說來我也是馬囉?
很久很久以前,某個遙遠的國度,存在著掌管白晝與黑夜、象徵日與月的兩隻神獸。那個國度沒有明顯的四季交替,只有白晝與黑夜在天空交替輪轉。
白晝由一頭形似雄獅,潔白又光亮的神獸掌管,他被名為「索爾迦雷歐」。黑夜則由一隻形似蝙蝠、雙翼如星河般閃耀的巨獸守護,世人稱他為「露奈雅拉」。
兩隻神獸的實力在伯仲之間,也各自有信仰他們的子民。日與月,雖各自排斥對方,但他們彼此都很清楚,若缺少對方,世界的平衡便會傾斜,所以他們極力約束自己與旗下的子民,彼此互不侵犯、和諧共處,雙方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日升、月落。月升、日落。數十年、數百年、數千年,儘管經歷了世代交替,這樣的平衡規則也依舊持續下去。
直到那一天……一道深闇、猶如會吸收一切光芒的漆黑身影從突然出現的天際裂縫中現身,他的身軀似由漆黑的結晶所組成,他的外型酷似巨龍的頭部。那位從外界而來的不速之客,自稱「奈克洛茲瑪」。
奈克洛茲瑪來到這個國度後,立刻就隱身於漆黑的深谷中,於暗中吸取照耀於這個國度的日光、灑落於這片土地的月光。在不被察覺的狀況下,緩慢地增強實力。然後,當積蓄一定程度的能量後,他已經無法滿足於躲在深谷中汲取少的可憐的光之能量。他覬覦著白晝照耀著大地的太陽!也肖想著黑夜高掛於天際的明月,於是,他決定離開深谷,探詢這個國度的奧秘,尋求能滿足他渴望的契機。
離開深谷的奈克洛茲瑪,很快地就遇見了將他視為怪物的當地居民。儘管奈克洛茲瑪迅速地擺平了麻煩,將那些目睹他真面目的傢伙們都排除了,但他擔心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自己的這個真面目太顯眼、對當地居民來說也太過詭異,這樣下去,是無法在這國度中自由行動的!得要改變外觀才行,至少,要讓自己看起來不再那麼引人注目才行。
於是,奈克洛茲瑪運用超能力以及自身對光線的掌控能力,將自己偽裝成這個國度的居民,讓自己「看起來」像是這個國度的一分子,然後猶如病毒般悄悄地滲入這個國度。
在用著偽裝的外表遊歷這個國度一陣子後,奈克洛茲瑪已大致掌握這個國度的狀況,也明白他的獵物就是位於日與月兩大信仰教派頂端的神獸。
奈克洛茲瑪評估以他當時的狀況,是無法直接與擁有強大實力與眾多信徒的日月神獸抗衡的,且赤裸裸的進攻只會讓兩方更加團結、更難對付。所以,唯有引起兩方相互爭鬥,他才能夠趁隙而入。
於是,奈克洛茲瑪選擇了迂迴的做法-挑撥兩方之間的關係。他先是在暗中選定了日教派的一名高階信徒,他暗中觀察、學習那名信徒的一切,然後,在適當的時機,將該名信徒除掉並取而代之。身為贗品的他,連走路的步伐、說話時微微上揚的語尾、甚至對太陽的虔誠祈禱,都模仿得毫無破綻,使身邊的其他信徒竟都毫無察覺。
奈克洛茲瑪利用他偽裝的身分,散布謠言、製造紛爭、並將髒水都潑給月教。而在日教內部悄悄種下仇恨的種子後,奈克洛茲瑪就再次隱身於黑暗,並將目標對準了月教的一名祭司。然後,在觀察、學習足夠久後,他又再次故技重施,於適當的時機除掉並偽裝成那名月教祭司,並在月教中散布流言與仇恨。
奈克洛茲瑪,像一隻耐心的蜘蛛,用充滿惡意的絲線一圈圈纏繞兩邊的教派,於暗中編織著一張將整個國度都囊括其中的巨網!他有時扮演著虔誠的日教高階信徒,在聚會中大肆宣揚月教子民的惡行,他有時會以月教祭司的身分,向信眾傳達敵視、懷疑日教的理念。
謊言像雪一樣,堆積得越來越高。懷疑像火一樣,燃燒得越來越旺。在暗中布局了數年後,奈克洛茲瑪終於等到了他期盼的那一天!
在奈克洛茲瑪的暗中操弄下,日教與月教對彼此的厭惡與懷疑情緒已達到最高點!然後因為一場小小的意外口角衝突,為兩方積壓已久的情緒提供了宣洩口!兩教派自那次衝突後正式決裂!兩方都點燃了戰火,開啟了日與月的戰爭,使這個國度陷入了爭鬥與混亂之中!
子民之間的衝突,是兩位神獸所不樂見的!他們曾努力去平息怒火、消弭爭端,但奈克洛茲瑪遊走於兩邊、暗中搞鬼,使得兩方不斷有子民犧牲,導致兩方的衝突越演越烈!最後,廝殺與仇恨的情緒也感染了兩隻神獸!皆痛失親信、深信對方有罪的他們,撕毀了長年以來的盟約,展開了波及整個國度的大戰!
在兩方教派鬥得如火如荼之際,隱藏於暗影中的奈克洛茲瑪露出愉悅的笑容,因為他終於有機會可以對他夢寐以求的獵物們下手了!他很清楚,只有當日與月真正生死相搏、彼此的光輝被憤怒與傷口撕得四分五裂時,他才有機會趁虛而入。只要時機把握的好,他將能一口氣把日與月神獸全都吞下去!如此一來,他必定能恢復到過往的鼎盛狀態!那個受眾生景仰、照耀整個世界的至高存在!
奈克洛茲瑪的算盤打得很精,而事態的發展也確實如他所料,實力在伯仲間的日與月神獸,纏鬥了數日數夜後皆精疲力盡,然後,奈克洛茲瑪看準時機闖入戰局,釋放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輝的黑暗,將虛弱的日與月神獸給一起吞噬。
這個國度、日教與月教、所有的一切,都在奈克洛茲瑪的算計與掌握中,但機關算盡的他卻唯獨漏算了一點,那就是……他自身的狀態並沒有他自以為的那麼好。
奈克洛茲瑪曾經是另一個國度高高在上的光輝大神!他曾經擁有比日與月兩隻神獸還要更耀眼的光輝。但不論他過去有多麼輝煌,終究只是過去式。那時的他,曾經在過去的一場大戰身受重傷、瀕死逃到這個國度的他,已沒有了過往可以容納龐大光能的軀體了。所以,當他同時將日與月神獸一口氣吞噬後,立刻就出現「消化不良」的狀況。
性質相似卻又相異的兩種光輝之力,在奈克洛茲瑪體內蠻橫地衝撞,很快地,奈克洛茲瑪的身軀就像一顆被充氣的發光氣球般迅速地膨脹,然後,「碰!」的一聲巨響,奈克洛茲瑪的身軀炸裂開來!
奈克洛茲瑪的生命在這場爆炸中消散,他所吸收的日能化為萬千金色流火,向東墜落,所過之處,時間被永遠定格在白天。而他吸收的月能則化為億萬銀藍冰晶,向西灑落,所及之處,夜幕永遠壟罩。於是,那個國度就被分裂成了兩個區域,永晝與永夜。
此後,這個國度再也沒有日與月神獸,而奈克洛茲瑪的陰謀與野心就此畫下句點,他的下場,驗證了一句俗話:「貪心不足蛇吞象」
第980章 永晝之馬與永夜之馬
永晝之地本該永遠炎熱,但卻在某日忽然下起了雪。第一片雪花從天頂那顆永不移動的烈陽上剝落,落地時卻是冰晶。接下來是第二片、第三片……短短幾日,整個東側國度就被深厚的暴雪所覆蓋。
金色沙漠變成了白色荒原,熔岩被凍成黑曜石般的冰帶,連空氣都結成了鋒利的霜刃。然後,在暴雪之中,誕生了一隻通體潔白、頭部與四隻都覆蓋著寒冷冰霜的生物。那個生物,是被稱作烈馬寶可夢的存在-雪暴馬。
傳說,雪暴馬原本只是日教中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小信徒,在日神獸殞落後,他跟著僅存的部分教徒一路向東,往日升之處前進。他們深信在極東之處會有日神獸的起源聖地,只要抵達那裡,就能夠復活日神獸,讓這個國度恢復正常,並取回日教過往的輝煌。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等到日神獸的復活,就先等到了氣候變異、暴雪降臨。
在暴雪降臨的那一夜,日教信徒們一一於極寒的風雪中倒下。而那名微不足道的小小信徒,很倒楣、卻也很幸運地跌落到地面裂開的一道縫隙中。然後,他碰觸到裂縫中某個不知名的、如冰晶般純淨又寒冷的物體……而當他恢復意識後,就成為了擁有操控「永晝之寒」力量的雪暴馬。
雪暴馬的能力與戰力,使他很快地就成為了統領永晝之地的君王。在獲得力量、權力與地位,他「生前」因地位低下而被壓抑著的個性,便像是反撲般,被放大數倍、毫無顧忌地釋放出來。
雪暴馬展現出急躁的性子,他討厭拖拖拉拉,討厭浪費,討厭「無效率」這三個字。於是他給永晝之地訂下了新的鐵律:每日只能睡五個小時,多睡者將加倍勞動。每日必須完成指定勞作量,完不成睡眠時間減半。
雪暴馬展露出狂暴、唯我獨尊的性格,他掌管的土地容不得異音,見不得有誰忤逆他。若有誰膽敢質疑他、挑戰他,他便會釋放酷寒的冷氣將對方凍成冰雕並立在路邊警示。只要誰臉上敢出現「不滿」的神情,也會被就地做成冰雕。
「效率就是救贖。」這是他像治下子民們頒布的「聖旨」。
雪暴馬的治理手段,使永晝之地成為了如同牢獄般的苦難之地。子民們被逼迫在寒風裡拖著凍裂的腳步趕赴農場,在不利於作物生長的環境中付出多多的努力、得到少少的成就。
在暴政統治下,需付出大量的勞動,卻只能得到稀少的休息時間,這樣長久以來,令生活在此地的子民們身心俱疲,實在難以忍受。最後,引發了抗爭。
雪暴馬治下的永晝之地,曾經發生了三次抗爭。
第一次,數十個部族的代表衝進雪暴馬的住所,他們要求雪暴馬改變治理政策。若雪暴馬肯採納大家的建言,那他仍是永晝之地唯一的君王。但若一意孤行,永晝之地恐怕得更換一位新王。
對於眾代表軟硬兼施的要求,雪暴馬不以為意,冷笑幾聲後便釋放壟罩整個住所的寒氣,將前來抗爭的代表們全都凍成晶瑩剔透的冰雕像,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殘忍地用堅硬的馬蹄將雕像給踢碎。
第二次,各部族德高望重的領袖們率領一群勇士包圍了雪暴馬的住所,他們聯名請願,要求「讓大家能安樂地生活在陽光下」。
雪暴馬無視領袖們的請願,他蠻橫地將請願書凍成一柄冰槍,當場貫穿了為首領袖的喉嚨,然後將上前圍攻他的勇士們全部凍成冰雕,並放置在住所當作宣揚暴政的裝飾品。
第三次,各部族殘存的長老們率領數千名子民夜襲雪暴馬的住所。他們已經放棄溝通了,決定用武力剷除令他們生不如死的暴君。然而,他們的計畫卻在開始前就已走漏風聲,使雪暴馬早有準備。
當夜襲發生時,在住所內等待著反抗軍的,是微妙微俏的雪暴馬冰雕仿品,以及致命的陷阱。
那一夜,所有參與夜襲、入侵雪暴馬住所的反抗軍全軍覆沒,無一生還。此後,再沒有誰敢公開反抗雪暴馬,只能將苦痛連同淚水往肚裡吞,要不就是偷偷逃亡。
當霜雪風暴最猛烈的日子,經常會有一些用白布裹身、隱身於風雪中的難民,穿過永晝與永夜的交界線,向西方的永夜之地逃去。他們寧可面對傳說中的會奪走生機的夜月,也不願再於這片雖是永晝卻比永夜更冷的土地上多活一天。
然而,外國的月亮真的會比較圓嗎?那些離鄉背井、從永晝之地潛逃到永夜之國的生物,真的能過上理想中的日子嗎?這個答案,恐怕連他們自己都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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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之地一直沒有太陽,在永不止境的漫漫長夜中,那些在大戰中喪生的死者,他們生前的執著與怨念,轉化成難以消散的幽影之力,不斷徘徊於這個得不到日光庇佑的陰暗區域,不斷侵蝕著這片土地上所有生物的生命力。然後,在某一天,那些幽影之力像是聽聞某種呼喚般,紛紛往一個地方聚集,那裡,曾是這個國度最古老的墓園。
大量的幽影之力匯聚在那個古老墓園,在經歷七七四十九個夜晚後,一隻通體漆黑、有著藍色鬃毛與淺藍尾巴的馬類寶可夢從墓園中走出。那是被稱作駿馬寶可夢的靈幽馬。
靈幽馬仰頭嘶鳴,壟罩著墓園的濃郁幽影之力便被吸收到他體內,這樣的狀況,令許多目睹這一幕的居民都驚呆了!他們一直苦於無法清除幽影之力,沒想到靈幽馬這麼一叫,就輕鬆地將那些無法散去的幽影之力清除了,所以他們認為靈幽馬一定是神靈派來拯救他們的救世主!
靈幽馬的強大戰力以及他操控幽影之力的能力,使他很快地就被奉為永夜之地的君王,在他的能力與名號震懾下,永夜之地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儘管靈幽馬被眾多子民奉為君王,但他對於統治並不感興趣,他最喜歡的只有兩件事:孤獨,與寂靜。於是在他成為王之後,就下達了一道令眾子民傻眼的王命:「無事勿擾」,然後在眾目睽睽下,猶如一抹幽魂般隱密又瀟灑地離去。
靈幽馬的做法,令永夜之地變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幽影之國,沒有法令、沒有稅賦、沒有要求、沒有刑罰。表面看去,這是極致的「無為而治」,可實際上,卻讓各大勢力各自為政,使得最底層的居民無所適從。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從幽影之力中誕生的靈幽馬,本身就具有幽影之力的部分性質,他需要以其他生靈的生命能量為食,當他覺得飢餓時,他所到之處的生物皆會飛快地流失生命力。就算靈幽馬極力地克制,但依舊無法完全抑止住這種如本能般的「進食」行為。
隨著靈幽馬「進食」的次數增加,永夜之地的子民越來越畏懼靈幽馬,對他們來說,靈幽馬已經不是他們的救世主了,而是為這個地區帶來死亡陰影的災星!
靈幽馬治下的永夜之地,曾經發生了三次討伐事件。
第一次,幾名受「進食」波及,時日無多的受害者砸下所有家當,雇傭優秀的殺手與戰士刺殺靈幽馬。
當時正在休憩的靈幽馬因被驚擾而感到不悅,便釋放體內一部分的幽影之力應對,然後,那群殺手就成為了緩解靈幽馬飢餓感的「零食」。
第二次,幾個大勢力的長老聯合上書請願,要求身為君王的靈幽馬履行王的義務,將永夜之地所有的幽影之力都消除,讓生活在此地的子民能夠安居樂業。但靈幽馬本身就是一種幽影之力的具象化存在,他雖能夠控制、吸收幽影之力,卻無法將其消除,這樣的要求,對他來說是強馬所難,更令他是心煩意亂,而他一心煩,一直壓抑著的飢餓感就變得更加強烈!
最後,在眾長老接連的叫喊、指責聲浪中,靈幽馬實在克制不住那強烈的飢餓感了!於是,大量的幽影之力便以他為中心向外釋放,眨眼間就壟罩了王之居所!而被壟罩其中、來不及逃跑的眾長老們,很快地就成為了果腹的「點心」。
第三次,各大勢力組成反抗軍,打著驅逐禍害的名號,討伐曾被他們奉為君王的靈幽馬。
望著住所外集結的反對勢力大軍,靈幽馬發出失望的哀嘆聲,並心想,他從不想為王,是被你們硬捧上的。他從不主動惹事,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活著。至於「進食」,那只是生存的本能而已,而且他已經極力壓制,導致飢餓感總是伴隨左右、甩脫不開。他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還要他怎麼樣?他已經為了大家而不斷忍受飢餓感、不斷壓制本能,他還能怎麼樣?
「罷了!什麼王!什麼子民!都是沒用的東西!唯有吃飽、好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在靈幽馬的心中浮現這樣的想法後,他就不再克制,放任本能將體內積壓已久的幽影之力擴散出去!讓被幽影之力所壟罩的生靈,成為填補他飢餓感的「正餐」。
永夜之地從那一天起,成為了死亡與恐懼遍布之地。而自從靈幽馬不再忍讓、遵循「進食」本能的那一天開始,就再也沒有居民敢反抗,他們只能逃,只得逃得遠遠地,盡可能地遠離靈幽馬的幽影之力所壟罩的範圍。
不幸中的大幸,靈幽馬在「進食」獲得飽足感後,幽影之力所壟罩的範圍便會大幅縮減,給了居民們喘息的空間。但每當靈幽馬肚子餓了的時候,每當幽影之力壟罩的範圍又開始向外擴張時,就是居民們心驚膽跳的逃命時刻!跑得快的,就能活下去。跑得慢的,就只能成為王的食糧。
這樣終日恐懼的日子,對此地居民來說是無比痛苦。
沒有能力離開永夜之地的居民,就只能經常更換住所,並暗自期望靈幽馬不要造訪他們的村落。有能力或管道的居民則是想辦法逃離永夜之地,他們寧可到暴虐之王管轄的永晝之地,寧可冒著被凍成冰雕的風險,也不願終日被那猶如死神鐮刀般的幽影之力追趕。
然而,外國的月亮真的會比較圓嗎?那些離鄉背井、從永夜之地潛逃到永晝之國的生物,真能獲得期望中的安寧日子嗎?這個答案,恐怕連他們自己都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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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請問這是什麼意思呀?」
在看完關於某個國度中奈克洛茲瑪與冰幽雙馬的資訊後,雷卡搔了搔頭,不解地詢問。
雷卡不明白,自己明明就只是請託三八幫忙傳話給「那一位」,怎麼得到的回覆卻是這樣不知有何用意的資料?
三八冰冷地回應道:「我已經依您的要求,將話帶給『那一位』,而『那一位』就讓我將這些資料帶給你。如此而已。」
「你確定沒傳錯話?沒造成什麼不必要的誤解?」雷卡一臉狐疑地質問道。
三八機械式地回道:「以下是您的原話:『如果你只是想勝過你的女兒,其實不一定得靠惡整我才能成功。我想到一個雙贏的點子,或許,我們可以合作。』,而我,則是原封不動地將這段話告知『那一位』。」
「然後他就只給你這些資料?沒有其他表示?」雷卡追問道。
「他確實沒有針對此事做出其他指示。順帶一提,您只看完了前兩份資料,後續還有兩份資料您尚未觀看,請問要繼續往下撥放嗎?」三八問道。
「那個……我一定得看完這些資料嗎?」雷卡皺眉問道。
「是否要看完全部的資料?由您決定。順帶一提,下一個特別任務尚在準備中,也就是說……嗯……反正您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不是嗎?」
「所以,你推薦我看完全部的資料?」雷卡試探性地問,而三八又使出一貫的裝死技能,以沉默回應這個問題。
雷卡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苦笑道:「要我看完也是可以啦!但我總是要先知道,這些資料是什麼玩意兒?是虛構的故事?是過往的真實歷史?還是……某次任務的紀錄?」
「……」三八沉默了一會兒後,才說:「後兩者……皆是。」
「那這是誰執行的任務?是曾經的你嗎?是『那一位』嗎?總不會是毫不相關的傢伙的任務紀錄吧!」
「我只能告訴您,我沒執行過這個任務。其餘的,以您目前的權限,我無法透漏。」
「也就是說……這是『那一位』,也就是雷奇曾經的任務紀錄囉!」雷卡喃喃自語道:「他給我看這個是想要做什麼?」
「建議,與其花時間去推測您目前無權知曉之事,還不如把握時間,進行當下能做、該做的事。」三八說道。
「也是呢!我相信那傢伙不會做無意義的事,說不定答案就隱藏在後續的紀錄中。那麼……」雷卡面露苦笑道:「那就繼續撥放吧!就讓我看看,那個國度後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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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關於馬年賀文的幻導時間
雷源初:各位新年快樂呀!我是可以變身為路卡利馬的名偵探喔!
雷卡: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出去大玩特玩了嗎?
雷源初:一想到我的好兄弟還得辛苦地加班演出,我就覺得渾身難受,所以我專程推掉遊玩行程來陪你呀!
雷卡:你真是這麼想的?不是因為冷板凳坐太久,又拿不到新春賀文的戲份,所以想來附錄單元刷刷存在感?
雷源初:你怎麼這麼想呢?我是那種人嗎?
雷卡:很像……
雷源初:凹嗚!你這麼說……實在太讓我震驚了!你什麼時候學會讀心術了呀?難道是你那對能綻放橙光的「阿尼斯特之眼」告訴你的嗎?
雷卡:這不需要動用阿尼斯特之力也能猜到吧!(汗)
算了!既然來了,那就要認真地做附錄單元喔!
雷源初:當然!既然是應景的馬年新春賀文的附錄單元,那就應景地來聊一些應景的話題吧!
雷卡:你還真是應景地一連說了好幾個「應景」呢!(苦笑)
那你要聊什麼呢?
雷源初:我們就來聊聊,本回中出現了幾隻馬呢?
雷卡:這還用說嗎?雪暴馬與靈幽馬……兩隻呀!
雷源初:噗噗!答錯了!再想一想!
雷卡:你該不會……想把奈克洛茲瑪也算進去吧!(汗)
雷源初:當然呀!奈克洛茲「瑪」廣義來說,也算是一種馬呀!
雷卡:照你這種說法,那馬瑪內、古茲馬、馬志士也能算做是馬?
雷源初:當然呀!可惜他們本回沒出場,不然就會有更多馬了!
雷卡:好冷!我都忘了,你很擅長在附錄單元說諧音冷笑話!(顫抖)
雷源初:所以,答案是幾隻馬呢?
雷卡:唉!雖然我不認同,但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好像只會變得越來越冷,所以,就照你的邏輯,連奈克洛茲瑪在內,有三隻!
雷源初:噗噗!還是答錯了!
雷卡:還是不對?那答案到底是什麼?(不解)
雷源初:雪暴馬、靈幽馬、奈克洛茲瑪,以及我這個名偵探路卡利馬,共四隻喔!
雷卡:真是又冷又牽強的答案呀!(汗)
算了!還是做下回預告吧!
下回的標題是……馬與王
永晝之馬與永夜之馬後續將會遇到什麼事情?將在下回揭曉!
雷源初:一點也不牽強,這是很合理的答案!我現在是馬!我會咩咩叫喔!
雷卡:馬根本不是那樣叫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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