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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耳旅人誌・海港坡道的約定》第20節|高牆都市的遠眺

青虎醬(Astor) | 2026-02-09 20:15:16 | 巴幣 40 | 人氣 63


 
  夜色如絲,雲層被月光劃開一道銀白的縫隙,將整片山丘染上朦朧的光暈。三人沿著長滿青苔的石階一路攀登,呼吸裡帶著雨後的清涼。當最後一片樹影退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同時屏住了呼吸。
 
  遠方,巨大的高牆都市矗立於大地之上,如同諸神鑄造的石之王冠。厚重的城牆延綿數裏,燈火一盞接一盞亮起,在夜霧中宛如星河倒懸。其輪廓壯闊無比,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守護著其中的祕密。
 
  「……好大。」楓夜率先打破寂靜,他的貓耳因震撼而直直豎起,尾巴也忍不住抖動起來,眼睛亮得像剛被點燃的星子。
 
  「這就是……傳說裡的古代都市?」日狼低聲喃喃,指尖緊握著魔法書,手背的青筋微微浮現。他並不是畏懼,而是從心底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牽引,彷彿那高牆後方正等待著什麼宿命的對決。
 
  巨虎沉默不語,只是目光緊鎖那座城。風從高牆方向吹來,帶著鐵鏽與人煙交織的氣味,讓他的鬃毛微微抖動。他終於低聲開口:「這股壓迫感……不像凡人能築成的城池。」
 
  楓夜聽了卻忍不住撓了撓臉,努力把緊張用玩笑蓋過去:「欸欸,不會一進去就要打最終BOSS 吧?那我得先補三碗拉麵再上啊!」
 
  「笨蛋,這才是開始。」日狼冷哼一聲,卻忍不住勾起嘴角。
 
  巨虎則甩了甩尾巴,淡淡補上一句:「要是你掉鏈子,我就真把你當行李甩下來。」
 
  山丘的夜風呼嘯而過,帶著淡淡的鹽分與金屬味,像是從遠方高牆縫隙間溢出的氣息。遠眺之下,那座都市的輪廓逐漸清晰:厚重的石牆宛若巨神的肋骨般聳立,牆面閃爍著月光,彷彿蘊含無數古老符文。燈火從城中一條條街道蜿蜒而出,如同神明鋪設的光之河,將夜空映照得比繁星更璀璨。
 
  楓夜兩眼放光,忍不住蹲下身,把耳朵貼在地面,像要聽見遠方都市的心跳。「喂喂,你們有聽見嗎?它好像在呼吸……」
 
  「那不是呼吸,是風聲混著鐘聲。」日狼蹙著眉,目光卻專注無比。他能感覺到,那股迴盪在夜空中的低鳴,並非尋常聲響,而是一種壓抑已久的威嚴。
 
  巨虎緩緩抬頭,瞳孔在月色裡縮緊成一道縱線:「不,這座城本身就是一個存在。它在凝視我們。」
 
  霎那間,三人都沉默下來。高牆之上有巡邏火炬閃爍,偶爾有鐘聲低沉迴盪,像是在提醒世人——這裡不是隨意能進的地方。
 
  「……要不要賭一把?」楓夜壓低聲音,卻忍不住笑意,金色眼瞳映著萬千燈火,「也許裡面有拉麵攤。」
 
  日狼忍不住失笑,卻仍冷聲回應:「你就知道吃。要是遇到審問官,拉麵能救你嗎?」
 
  「能啊!先餵飽他們,再趁機逃跑!」
 
  巨虎重重甩了甩尾巴,聲音低沉卻透著隱約的笑意:「笨蛋,要真有審問官,你第一個就會被抓走。到時候別哭著喊我救你。」
 
  夜空雲層再度移動,一道銀白光柱從天際灑下,正好落在高牆之上,彷彿將整座都市推向神話的舞臺。
 
  夜色更深,月光灑落,整座高牆都市彷彿籠罩在銀色的夢境之中。牆壁在光影交錯下呈現冷冽的紋理,像遠古巨獸沉睡的鱗片,沉默卻帶來莫名的威壓。
 
  楓夜站在山丘邊緣,尾巴抖個不停,幾乎要因為興奮而滑下去。「這也太壯觀了吧!比我想像的大好多……就像傳說裡的神城一樣!」
 
  日狼卻神色凝重,眼睛反射著燈火,聲音低沉:「光是看著,就有種被審視的感覺。這城……不單純。」
 
  巨虎靜靜望著,耳朵隨風顫動,像是在捕捉遙遠的脈動。他低聲喃喃:「這高牆,是守護,也是囚籠。進去後,可能再也出不來。」
 
  三人都沉默了。遠處傳來鐘聲,如同神祇在黑夜中敲響審判之鼓。燈火蜿蜒成河,卻像是一條無聲的鎖鏈,將城池與天空緊緊綁在一起。
 
  「……那我們還要進去嗎?」楓夜小心翼翼地問,卻又忍不住露出笑容,「不過我已經決定好了,裡面一定有好吃的攤子!」
 
  「你這腦袋,永遠只想到吃。」日狼忍不住扶額,語氣卻帶著笑意。
 
  巨虎甩尾,瞳孔在夜光中閃爍:「不管裡面是什麼,我們都得走下去。因為旅程,不會在山丘上結束。」
 
  夜風迎面而來,三人的剪影被拉長,映照在山丘與銀色草地上,與遠方那座龐然的都市遙遙對望。
 
  那一瞬間,他們像是凡人站在神話的門扉之前——渺小,卻燃燒著屬於自己的光芒。
 
  ❖
 
  山風呼嘯,拂動他們的髮與衣角,耳尖隨風輕抖。遠方那座巨城,高牆如神祇的脊背般聳立,彷彿橫亙天地之間的結界。夜幕的星辰灑落,與城中的燈火交融,映出一種夢與現實交錯的色澤。
 
  楓夜屏住呼吸,眼睛因光影反射而閃亮:「……好像一片星海掉進了人間。」
 
  他耳尖微紅,尾巴繞著身側輕輕搖動,壓抑不住興奮。
 
  日狼沉默許久,緊握的拳頭在月光下顯得異常堅定。他低聲道:「這不只是城市,它象徵著一種秩序……也可能是囚籠。」
 
  他的聲音裡帶著憂慮,卻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旅途的輕快總會與嚴酷的真相並存。
 
  巨虎靜靜看著那高牆,金色眼眸中閃爍出宛如火焰的光點。他的聲音渾厚低沉:「牆裡……可能埋著古老的祕密,也可能藏著比狼羣更兇殘的存在。」
 
  他尾巴重重一甩,卻在說完後又側過身,讓兩個少年能倚靠在自己背上取暖。
 
  楓夜小聲嘀咕,卻帶著笑意:「那就一起闖進去嘛。星星不會只屬於天空,也該屬於我們的冒險。」
 
  日狼望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無奈卻真誠的笑:「你啊……總是把困難說得像遊戲。」
 
  楓夜立刻回道:「不然呢?要不是有你們,我一個人光看見這牆就腿軟了啊!」
 
  巨虎「哼」了一聲,抬起頭正對著星空,聲音像遠古的誓言般迴盪:「既然選擇仰望,就要有承受的勇氣。走吧,這堵牆背後,或許就是我們命運的另一頁。」
 
  夜色漸深,山丘上的風像古老的低語,拂過他們的臉龐。遠方的高牆被無數燈火點亮,如同大地上燃起的一片星河,將整座都市環繞成神祇的居所。
 
  楓夜忍不住伸出手,彷彿要抓住那片光海,耳尖在微光中顫動:「如果我們能走進去……是不是就能看見比星星還多的奇蹟?」
 
  他的眼眸映照著燈火,閃爍如同孩童般的夢想。
 
  日狼側過身,指尖在夜風裡翻開魔法書,符文在書頁間微微發光。他的語氣卻低沉:「奇蹟不會白白存在。那些光,也許是繁榮,也可能是幻象。走進去的瞬間,我們就不再是單純的旅人,而是被捲入歷史的見證者。」
 
  他眼神銳利,卻在看向楓夜時稍稍柔和,像是不願讓他的夢想輕易碎裂。
 
  巨虎靜默良久,猛地抬起頭,金色瞳孔如烈火在黑暗裡燃燒。他沉聲道:「牆越高,祕密就越深。若真要進去,就得有承受代價的覺悟。」
 
  尾巴在地面重重一甩,震落身旁的枯葉,聲響清脆,宛如宣告。
 
  楓夜愣了一下,卻忽然笑了起來,嘴角帶著頑皮與堅定的光:「那就三個人一起承受啊。星星再遠,至少我們的手還能牽得住。」
 
  他的聲音在山丘上迴盪,伴隨夜風傳向遠方的城池。
 
  日狼輕歎一聲,合上書本,語氣半是無奈半是默許:「……你這傢伙,總是把重擔說得像冒險遊戲。」
 
  巨虎看著兩人,眼神裡閃爍的光不再只是嚴峻,而是一種深藏的守護。他沒有多說,只是用背脊頂起夜風,讓少年們靠得更穩。
 
  於是,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錯,凝成一道筆劃般的剪影,連接山丘與高牆,訴說著新的篇章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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