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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妖探 10-16 永遠的孩子 (插圖)

伍德‧瓦懷特 | 2026-02-07 15:31:01 | 巴幣 228 | 人氣 107

連載中Case 10 母親的守望
資料夾簡介
龍雲會中流傳的謠言讓少主及宗岡造訪了賀輔偵探事務所,而探查謠言的目的地竟是位於南部的高級度假飯店。與此同時,其餘陰謀也蠢蠢欲動......

(Case 10解謎篇二,此列預防洩底)

33
  賀輔的發言一出,雙手抱胸的Mama瞇緊雙眼、表情倏地嚴肅。而不只她,現場的氣氛不知不覺肅殺起來,部分賓客察覺氣氛不對想離開,卻又忍不住想繼續聽,也有一些工作人員陸續抵達現場。
 
  「真是夠了。」敬衡的嘴角沒有笑意:「剛才誣陷我殺人,現在說我跟毒品有關?」
 
  「別忘了死者被滅口的原因就是掌握毒品交易的資訊。」賀輔一手叉在口袋續道:「而你和洋智合謀作弊這件事,恰巧把所有細節都串在一起。」
 
  「賀輔!」
 
  就在此時,從賭場的方向傳來萊昂的呼喊。只見他和另一名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推著畫架,上頭用黃色的絲絨布蓋著一幅畫。直到推到賭桌旁,萊昂才將布揭下:「看來該這幅畫出場了。」
 
  「確實。」賀輔一手叉腰,見到作為比賽獎品的肖像畫,彷彿拿萊昂沒辦法似地笑了聲續道:「如各位所見,這幅畫號稱是複製畫,而作為獎品的真品還在國北港的保稅倉庫。」
 
  「乍看之下,比賽時作弊是為了拿到真畫。」萊昂順勢接話,伸出食指優雅地說道:「但這是巧妙的偽裝。」
 
  浩人雙手抱胸、頗感興趣地笑道:「哼,少說些玄妙的漂亮話,直接講重點!」
 
  「由我來講就太偏頗了。」萊昂神秘一笑,先是在人群搜尋了下,隨即鎖定了目標:「歐蘿菈學姊,能請妳從國際畫作修復師的立場鑑定這幅畫嗎?」
 
  「欸?突然……」歐蘿菈在比賽第一輪就因萊昂牽制出局,本只是抱著看熱鬧心態留下的她突被點名,先是有些遲疑地指著自己,但馬上長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這幅畫很可能真的是18世紀的畫。」
 
  「這是怎麼回事?」Mama聽了沉下臉反問道。
 
  似乎是感受到Mama的目光,歐蘿菈別過臉,有些不情願地續道:「這幅畫使用了現代幾乎不會使用的鉛白顏料,風化的痕跡也很自然。現代仿製很難做到這麼精細。」
 
  「跟我的判斷一致。」萊昂頷首背書。
 
  Mama嘖了聲、輕閉雙眼,似乎已明白怎麼回事:「這幅是真的,就表示倉庫那幅是複製畫嗎?」
 
  「換句話說,你們作弊是為了一幅複製畫──只有這樣當然不合理。」賀輔一手按著賭桌,向敬衡和洋智宣告:「你們的獎品不是那幅畫,而是藏在畫框裡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眼見敬衡一臉從容,賀輔也悠哉地將目光轉向彩欣:「可以連線了。」
 
  「麻煩你了!」
 
  彩欣頷首後,對著始終保持視訊通話的手機另一端示意,隨即便將手機接上現場的螢幕。
 
  螢幕上先是顯現了略顯陰暗的背景,隱約可見不少貨物,馬上又被轉向看似門口的地方,可以看見遠方的海洋及藍天。
 
  「這裡是國北市刑警大隊,目前位於國北港的保稅倉庫。」
 
  話筒另一端的夏斗向鏡頭秀了眼刑警證件後,便很快將其收回外套內袋。他表情嚴肅地宣告:「根據線報,我們從彩筆文教基金會報關的幾幅畫的畫框中起出多種毒品,粗估市價數萬美元。」
 
  洋智光看到背景,心似乎就已涼了一半、表情倏地慘白。
 
  賀輔微揚嘴角,補充說明:「你在處理現場的筆電和手機時,似乎沒注意到死者把搜查筆記藏在枕頭下面,裡面就寫著這幅畫的報關編號。」
 
  「嘁!」洋智心虛地別過臉。而賀輔則將目標轉向敬衡:「總經理,這樣算罪證確鑿了吧?」
 
  「就是呀。」出乎賀輔意料,敬衡乾脆地附和。不料他又隨即話鋒一轉:「沒想到彩筆文教基金會竟然想用畫走私毒品啊!」
 
  浩人聽了既好氣又好笑:「你還想──」「還想否認嗎?」
 
  面對賀輔的質問,敬衡雙手一攤、聳聳肩:「我承認和洋智選手在比賽中動手腳,都是彩筆以協辦單位的身分單方面威脅我的,我只好配合。」
 
  敬衡說完後,還起身向在場群眾鞠躬:「在各位如此期待的慈善撲克大會中,被不良的協辦單位要脅、造成如此騷動,我代表La Mère Bleue向各位由衷表示歉意。」
 
  洋智一聽急得拍了下桌子:「你這傢伙,怎麼可以──」
 
  「你想主張都是彩筆的主意,而你完全不知情嗎?」
 
  滿口謊言呀。賀輔捏著鼻子、下意識用手揮散著謊言的氣息。他問完後,見敬衡冷笑著點頭,只不慌不忙地一手插在口袋:「看來只好讓你看那個了。」
 
  在敬衡納悶之際,賀輔很快在人群中找到趕來的夥伴。他笑了聲,喚了對方:「小鬼,東西帶來了吧?」
 
  「嘿嘿,本大爺等很久了!」

 
  現場群眾中,一頭金色短髮的錦懋格外引人注目。他一手插腰、一手拎著個塑膠夾鏈袋,咧嘴一笑:「昨晚接到電話後,我可是搭高鐵下來,到垃圾場翻了一整夜,都沒什麼睡咧!」
 
  一見錦懋高舉的手中物品,敬衡終於顯露慌張:「該、該不會──」
 
  「洋智處理完死者的筆電後,拆解後丟到垃圾桶,進而被當作飯店的垃圾處理。幸好硬碟似乎還有救。」賀輔瞥了眼夾鏈袋中的硬碟,刻意放慢語速:「裡面詳細記載了你和彩筆的交易,以及走私毒品計畫的調查結果。」
 
  錦懋連連點頭附和,而賀輔倏地食指朝敬衡鼻頭一指:「總經理──不,邁斯洛‧敬衡,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一陣暗潮洶湧的沉默。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敬衡先是矜持,但馬上像是感到荒謬似地搖頭:「早知道就像幹掉那傢伙一樣,先把你幹掉才是正確的吧?」
 
  「這麼說,你承認了?」
 
  面對賀輔質問,敬衡頷首後冷笑了聲:「彩筆還跟我說特地派了個腦袋靈光的跟我接應。結果除了會死背之外,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點倒是不反對。賀輔看著一臉窩囊的洋智、暗自在心裡吐槽道。
 
  吟薇雙手抱胸、不以為然地問:「你幹嘛做這種事?Mama待你不薄吧?」
 
  「不薄嗎?」敬衡翹起腳、索性撕破臉似地冷笑:「成天把人當孩子使喚,還真以為我是來取悅那老媽子啊?」
 
  被點名的當事人倒是氣定神閒:「唉呀,看來是進入反抗期的孩子。」
 
  「什麼孩子?不過是想踩著我的好聽說辭罷了。」敬衡以食指推了眼鏡、昂起頭哼了聲:「叼著塊肥肉不放,鳳華會可氣得牙癢癢的。」
 
  浩人一聽就明白:「原來如此,你是新派的人是吧?」
 
  「勸你們龍雲會別管其他人的家務事。」敬衡瞪了浩人一眼,旋即雙手一攤:「畢竟鳳華會也想知道這裡有什麼風吹草動,需要有人盯著。」
 
  「唉、新派那些傢伙。」
 
  相較於挑起眉毛、輕笑著抱怨的Mama、浩人不以為然地嘖了聲:「你就這麼肆無忌憚地說出來?」
 
  「無所謂,這地方我也待膩了。」敬衡猖狂地咧嘴,同時高舉右手:「而且也該送客了。」
 
  「可惡──彩欣、小鬼!」「咦?」
 
  賀輔直覺有異,喚了兩位助手一聲,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敬衡就打了個響指。
 
  「喀啦!」
 
  大廳內響起此起彼落的上膛聲,讓人聽了心就涼了一半。從牌桌旁、到剛才在推理過程中陸續進來的工作人員,許多手上都拿著槍,並將槍口對準賀輔、浩人及Mama等人。
 
  Mama和吟薇即便被槍指著,仍維持著氣定神閒。宗岡一見到槍就整個身子護住浩人。彩欣雖強逼著自己鎮定,但身子仍靠近賀輔。
 
  賀輔則咬著牙暗忖:可惡,那傢伙剛才在敲桌子,果然是在傳暗號。
 
  「呀──」「怎、怎麼回事?」「別擋路!」
 
  現場立刻陷入一陣混亂,眾多賓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門口奔逃。尖叫和歇斯底里的吼聲此起彼落,人們相互推擠,甚至根本無法注意到是否有人跌倒。
 
  「你什麼意思?」浩人舉著雙手、怒視著敬衡:「你以為這麼做就能逃掉嗎?」
 
  「呵呵,你們以為整間飯店只有我一個新派的嗎?」敬衡將目光轉向錦懋、臉上的笑容已有些癲狂:「金頭髮的,把硬碟交出來,可以饒你們一命。」
 
  錦懋被兩把槍指著、用手臂護著硬碟,緊張地望向賀輔:「賀、賀輔哥……」
 
  賀輔咬著下唇、一語不發,腦袋高速運轉著,尋找最佳策略:高估這傢伙的下限了,這傢伙已經瘋了──不,他還知道要搶硬碟。雖然有針對這點做對策,但是──
 
  賀輔的眼神掃過Mama與吟薇、浩人和宗岡、錦懋,最後則是身後的彩欣。所有人的命運都視他幾秒後的回答而定,讓成為目光中心的他彷彿都能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
 
  「賀輔先生。」就在此時,彩欣壓低聲量、語氣堅韌。她一手伸進外套內袋,微微向賀輔點頭,突地讓他像吃了定心丸般,思緒澄澈起來。
 
  「拜託各位了。」賀輔先是感性地說了句,隨即一手握拳、咧嘴高聲道:「小鬼,往二樓丟!」
 
34
  「什麼!」「砰!」
 
  敬衡一聽立刻站起身,其中一名拿槍指著錦懋的小弟更是嚇得開槍。與此同時,扔出硬碟的錦懋腳下彈出潔白的法陣,霎時化成擋住子彈的盾。
 
  「喀!」

  彩欣一手抽出外套內的簡易法陣、還因緊張和激動喘息著:「『盾』!」
 
  而這聲槍聲彷彿成為信號,霎時槍聲四起。
 
  錦懋沒時間發楞,立刻自己用除妖術張開盾護住自己。與此同時,彩欣轉而替自己和賀輔擋住攻勢,而賀輔也高聲喊道:「小鬼,護送其他客人離開!」「交給我!」
 
  與此同時,宗岡在槍聲響起之際就已將浩人的椅子往自己的方向扳倒。在閃過狙擊之際,倏地往槍手奔去。
 
  「欸──哇!」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宗岡就一腳從下踢了他的槍,痛得他鬆手。而手槍在空中旋轉之際,宗岡一手按著賭桌,側身翻上去,隨即縱身一躍,抓著槍就對準另一個瞄準他的人面前的地上開了一槍嚇阻。
 
  「鳳華會新派就這種程度嗎?」宗岡橫持著槍,威嚇之意不在話下。他彷彿能以一擋百的氣勢讓本想攻擊他的人紛紛退避。
 
  就在此時,重整態勢的浩人也藏身其背後:「呵呵,很久沒看到你拿槍的樣子──嗯?」
 
  浩人話才說到一半,宗岡就將槍塞給他。正當浩人想問,宗岡便冷笑聲道:「不過是群烏合之眾,不需要槍,我就能保護你。」
 
  「為什麼每次都變成要暴力解決啦──」
 
  與此同時,賀輔在彩欣掩護下,順利變身成狼人。他掄緊拳頭,邊衰喊、邊憑藉超乎常人的速度和力氣制服幾名看傻的槍手。
 
  「賀輔先生,不要再抱怨了!」
 
  彩欣邊用盾護住自己、邊在尋找掩護之際往分館出口移動。不料此時剛才被奪槍的小弟見彩欣落單,正打算從側邊挾持她當人質。
 
  「嘿嘿、得手──唔哇!」
 
  小弟才剛對彩欣伸手,就突然一陣天旋地轉,隨後感覺整個人被重重地甩在地上。他邊懷疑著人生、邊暈了過去。
 
  彩欣見狀一手握在胸前、難掩慌張:「抱、抱歉,你突然出手,我沒辦法控制力道啦。」
 
  賀輔視線餘光注意到發生什麼事。在一拳揍翻一個小弟之際,他也忍不住吐槽:「果然妳才是真的靠暴力解決吧?」
 
  另一頭的Mama看著眼前舉著槍、全身明顯發顫的小弟。她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在飯店裡平常負責什麼工作、甚至知道他的生日和期待的生日禮物──而不只他,在場的所有人、Mama都瞭若指掌。
 
  「怎麼了?覺得跟著總經理比跟著Mama好,就開槍呀。」
 
  Mama一手撫著胸口、昂起頭,眼神間隱隱有著不容侵犯的女帝丰采。而吟薇則替她戒備著四周。
 
  「Mama、我……」「沒用的傢伙!」
 
  小弟還在猶豫,敬衡就啐了聲跑了過來、一把將槍搶下。Mama知道對方會開槍,本想帶著吟薇找掩護,卻發現吟薇的雙腳彷彿石化般無法移動。
 
  「糟糕!」「可惡,你給我安分點!」
 
  不遠處,摘下墨鏡的洋智露出抹得逞的笑容。儘管他已被賀輔反手壓倒,卻沒能阻止石化的妖術。
 
  Mama暗呼不妙,眼看敬衡即將要扣下板機──
 
  「啪!」一把清空彈匣的槍不偏不倚擊中敬衡的手背,讓他準心偏移、打中吟薇身後的牆壁。
 
  敬衡捂著手、看向槍的來源之際,先前扔出槍的宗岡已掄著拳往他揮去。
 
  「嘎啊!」「沒事吧?」
 
  在敬衡踉蹌、撞上牌桌之際,浩人也湊近吟薇護住她。
 
  與此同時,疏散完賓客的錦懋也和彩欣會合。賀輔一注意到兩人,邊壓制洋智邊喊道:「快把石化的妖術解除掉!」
 
  彩欣點頭,看了眼目前狀況、不出數秒就給出指示:「獅子宮、牡羊宮,火的波紋。」
 
  「了解!」錦懋立刻造出法陣,石化的妖術應聲而解,吟薇也因慣性跌在浩人懷中,而那瞬間的觸感讓她不禁睜大雙眼。
 
  「你果然是──」「先離開這裡再說。」
 
  浩人攙扶著吟薇,正要和眾人脫身之際,卻隱約聽到門口方向傳來一陣騷動。
 
  宗岡單膝壓著敬衡的背,朝著聲源啐了聲:「可惡,新派的外援嗎?」
 
  「不是。」Mama優雅而自信地笑著。她蹲在整個人貼在地面的敬衡面前,諷刺地笑著:「是Mama教子無方呀──沒能讓你知道La Mère Bleue跟鳳華會的保護協定是我給他們面子。」
 
  「妳、妳說什麼……」敬衡別過臉,不想讓Mama看見他此刻的表情。
 
  「讓Mama給你上一課吧。為什麼我能從鳳華會全身而退、為什麼舊派總是敬我三分、為什麼新派打這間飯店的主意,卻總是不下手。還有為什麼──」Mama勾起嘴角、輕撫豐滿的唇:「你在Mama眼中,永遠只是個孩子。」
 
  「Mama在哪裡?」「保護Mama!」「聽Mama的話,別讓她受傷!」
 
  門口的騷動讓眾人全回過頭,只見眾多手持掃把及各種簡易器具的工作人員們衝了進來,見新派便一擁而上,絲毫沒懼怕她們手上的槍枝。
 
  「為、為什麼──」「不愧是鳳華會的女帝呀。」
 
  相較於戰意全失、還楞著的敬衡,浩人笑了聲調侃:「還是有這麼多人忠心追隨。」
 
  Mama站起身、食指擱在鼻頭前、姿態神秘卻讓人信任:「畢竟Mama可是愛人如子。」
 
  「Mama、您沒事真是太好了!」「竟然有人想挑戰Mama!」
 
  Mama的親衛隊們接手壓制在場的新派後,部分人也連忙關心Mama狀況。而他們看到吟薇也畢恭畢敬地致意。
 
  眼見浩人及彩欣等人一臉好奇,吟薇輕笑了聲解釋道:「當年Mama離開鳳華會時,多少人都追隨她離開──畢竟對他們而言,Mama真的就像媽媽一樣。」
 
  「呵呵,都多久的事了。」Mama邊摸著幾位親衛隊的頭邊說道:「所以我只能跟當時的鳳華會若即若離呀,不然留在鳳華會的人都不夠了。」
 
  浩人聳聳肩、笑著搖頭:「這種親和力我可學不來。」
 
  「對了,哥!」彩欣突然想起戰鬥前的事情,連忙質問:「你怎麼把證據的硬碟真的往二樓丟啦!快去撿。」
 
  「啊、那個不用──」「有聽我說的,真的交給警方、只帶道具來嚇人而已吧?」
 
  賀輔將洋智交接給親衛隊繼續壓制後,維持著狼人樣子、邊搔著後腦邊走來:「總而言之,搞成這樣只能報警了吧?」
 
  先不論Mama和吟薇,就連頭一次親眼看到賀輔狼人模樣的浩人都好奇地東瞧西看,反倒是宗岡一臉吃味、咳了聲制止浩人。
 
  「Mama在警局有幾個熟人,我聯絡他們來。」Mama雖這麼說,嘴角卻掛著笑意:「畢竟Mama沒料到你們這群孩子會胡鬧成這樣。」
 
  「賀輔偵探事務所,謝謝惠顧!」賀輔調皮地敬禮,環視著在場的夥伴們。他本還感到窩心,卻突然意識到問題。
 
  「啊萊昂人咧?」「咔!」
 
  賀輔才剛說完,大廳的燈光在響亮的開關聲後一同暗了下來。隨即彷彿聚光燈般,右側二樓走廊的燈光照亮了穿著全套銀西裝、戴著半臉面具的優雅青年。
 
  「萊──來做什麼?」賀輔既好氣又好笑地指著二樓的熟悉身影:「怪盜亞提斯特!」
 
  「喔,看來事情都解決啦?」亞提斯特一腳踩在欄杆上:「我一個禮拜前就寄信到這間飯店,說是有人想用藝術品掩護犯罪,結果沒人搭理。」
 
  「大概是被總經理忽視了吧。」賀輔瞥了眼敬衡,旋即話鋒一轉:「總之已經沒你這怪盜的事了,這次別偷東西,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哈哈,我剛才聽了你的推理,確實不需要我出手。」亞提斯特優雅地撥了瀏海:「不過我覺得跟你一起推理的那個法國青年略勝一籌就是。」
 
  「你這傢伙──」「轟隆!」
 
  賀輔還在鬧彆扭,門口就又突然傳來另一陣騷動。十餘名荷槍實彈的警察一湧而入。帶頭的霸氣十足地宣告:「鳳偉市警局!據報這裡有武裝衝──咦?」
 
  彩欣用手肘推了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賀輔,將手機湊到他眼前解釋:「剛才夏斗警官傳訊息說,幫我們聯絡了這裡的快打小組……」
 
  「早點說嘛!」「哈哈,那麼我得走啦!」
 
  賀輔吐槽之際,亞提斯特就往欄杆外一跳。正當眾人以為他要跳進大廳,卻又有另一道鋼索將他往更高樓層一拉,與此同時,作為獎品的肖像畫也跟著被往上拉走。
 
  可惡,那傢伙趁我在推理的時候動手腳是吧?賀輔啐了聲、隨即高喊道:「亞提斯特──」
 
  「這幅畫我就當作紀念品收下啦!」亞提斯特接過畫,隨即從四樓的走廊翻了進去:「À plus, tout le monde!(再會啦、各位!)」
 
  快打小組的警察們全都看傻,直到其中一位開口,才彷彿讓大家回神。
 
  「剛、剛才那是誰?」「總之快追就對了!」
 
  Mama看著跑向樓梯的快打小組背影,想著一團混亂的情勢,讓見多識廣的她都不禁苦笑。
 
  「你們這些國北市來的,都挺有個性的呀?」
.
作者補充:
  Case 10解謎後半段,隱藏的舞台是藏著毒品的國北港。這次某種意味上確實是全員出動了,除了在國北港連線的夏斗,連斷線快一整個Case的金毛都被Call來了。這麼豪華的陣容,犯人也不得不認──但是還翻桌了!

  就算賀輔再怎麼衰喊怎麼都要靠暴力解決,還是要讓大家秀一下的。定番(?)的狼人戰力和法陣掩護先不論,彩欣的過肩摔和宗岡各種連環技,大概又帥出新高度。不過畢竟是喜劇,再怎麼開槍也不會打到重要腳色(X)。犯人畢竟是太衝動了,想挑Mama還是太早了。還有小弟來救援時在偷唱歌,怎麼想都有餘裕(X)

  最後收尾果然還是要靠那個男人,中間突然斷線就是去動各種手腳,賀輔則是被迫跟著逢場作戲。在場的人們大概都沒算到夏斗會把鳳偉市的快打小組叫來──反正就讓亞提斯特陪他們玩吧(X)。

  在衝突看似收場之際,吟薇似乎也注意到浩人的不尋常。而另一方面,行蹤可疑的歐蘿菈也再度找上了萊昂。身揣祕密的眾人又將帶來什麼訊息?請別錯過下次的《魔都妖探》!
  

2026-02-08 02:53:00
彩欣過肩摔技能已經點滿成被動技了w
2026-02-08 11:10:09
沒有彩欣的過肩摔不能摔的人(X)
2026-02-07 19:45:56
彩欣那個過肩摔有點好笑,一邊驚慌一邊把人摔出去,已經是反射動作了是嗎XD
話說這次萊昂中途去動手腳準備偷畫,但如果他也加入混戰,戰鬥力又如何?印象中還沒看過萊昂的戰鬥表現
2026-02-07 22:02:55
彩欣:「總之靠近我的就先過肩摔。」(X)
萊昂在Case 7和宗岡一起清過小兵,體術是中偏上水準(畢竟怪盜需要各種高難度(?)動作)。不過萊昂不打會輸的架,一定事前事後動手腳確保自己不會輸又很優雅。再不然萊昂還有作者親兒子的光環(X)
賀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