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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航同人】漠然的熱情Ange——25. 收穫的整理

星槎✠提爾比茨老公✙ | 2026-01-25 19:07:39 | 巴幣 142 | 人氣 133

連載中【碧航】漠然的熱情Ange
資料夾簡介
碧藍航線的同人小說,記載霞飛和人類少年的感情發展過程,故事時間點從2022年8月開始。 *本作包含大量非碧藍的原創角色和脫離原作設定的角色設定。




25. 收穫的整理

清晨時分,媽媽佇立在房門前。逆光打在她身上,瞬間抹走我思緒與視覺上的那層朦朧的霧氣,讓我一眼就辨明是她而非侵襲的妖怪。

「媽媽……?」

我以爲被霞飛按摩後,媽媽就會撫平她激動的情緒,整理好凌亂的念頭重新出發。當下的她的髮型和衣裝恰好反映她破爛的身心狀態,而且沒有要修復的跡象。

「霞飛!媽媽!」我搖醒枕邊人,她竟然好好地穿著整齊的睡衣入睡,那是媽媽的。

而她也綁好我的浴袍的繫帶,不會在這個危急的時刻走光,令媽媽覺得我在她失落時還和霞飛享用豐饒宵夜。

「你們睡在一起……?」媽媽看著我擁著霞飛的模樣,深鎖著眉頭問。「我一直敲門都沒人應門……」

媽媽太仁慈了,都在家就別那麼講禮節,闖進來就好了。

「嗯,現在我們每天都一起睡。」霞飛不停用手撥打結的髮絲。「有什麼事嗎?」

「我想你繼續幫我按摩……」媽媽的眼神空洞,她就像上了癮,沒了霞飛的撫摸就難以生存。「我還是很累。」

「我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只服務你一個,我不想你太依賴我的能力。」

「那憐鬱又算什麼……?」

「你居然吃你兒子的醋?憐鬱有很多事還沒能自理,你已經是四十歲的大人了,沒了你丈夫你應該更輕鬆。」

「……」媽媽搔了搔後腦勺,她可能被霞飛開發了女同興趣。

「憐鬱,你等我一下。」霞飛親了一下我就去應付媽媽。

媽媽從門前移開後,我看到房間外是一片狼籍。原本還整理明亮的家被媽媽翻箱倒櫃,所有物件都散落一地,牆上還有斑斑污跡,掛在牆壁的父母結婚照相框,表層的玻璃還有明顯被拳頭破擊碎的裂痕。

「霞飛,您要小心點……」我居然將媽媽當成一種威脅了。

「你媽媽的病已經浮現出來了,但不激發出來就無法好好治療。」霞飛脫下睡衣的上衣,坦胸露揹走到媽媽前,然後就關上房門了。「我會輔導她很長時間,三餐你就自己解決吧。」

幾個小時前我才被霞飛抓包我偷聽她爲母親治療,我不敢再冒風險干涉屬於她們二人的私事。霞飛有很多祕密仍不爲我所知,我只知她時間多得可以在那麼忙碌的行程中抽出幾個小時與對婚姻現狀不滿的人妻幽會,不到一個小時又多了幾位一起做運動的朋友。

媽媽的破壞力還是有限度,她只能徒手推倒力氣能承受範圍之內的物件。大部分東西只是不在原本的位置,沒有到破損得不能使用的地步。不知是媽媽故意留一手還是真的力氣不足,如果是前者,那她的怒氣肯定沒有發泄完畢。

「東西我來收拾就好,你回去吧。」看到裸上半身還若無其事的霞飛,我怎能在這個時候轉身離開。

「聽不到我說的嗎?我叫你回去。」

「五分鐘就好,我保證……」我也是變得沒有霞飛就無法維生。

「憐鬱!媽媽有事要和霞飛處理!你自己先回去!」媽媽對我大喊,她要和我爭奪霞飛,她失去的只有霞飛能暫時填補。

我不管媽媽的反對,將霞飛拉進廁所,她看著猴急的我並沒擺出一貫的姿態。她用無奈的眼神斥責眼前可憐的小孩,賞賜了我兩個巴掌後就出去了。

她甚至沒留下一句話,雙頰殘餘的溫熱感覺代替了我希望和她做的事,延緩了我的衝動。

媽媽悲情地說:「憐鬱……希望你能明白現在的媽媽和寂寞,我想……我終於知道你爲何要追隨她了。」

她沒正視我,雙臂扭捏地擁抱自己的身軀,展現不尋常的詭異幸福笑容。媽媽也中了霞飛的毒,那雙手染指過無數位受過傷、無知,或單純好奇的女性,已經是骯髒不堪的墮天使。她不乏與她同樂的對象,只要是她合意的女性就會下手。

換言之我和媽媽是任何時候都能棄若敝屣的玩具,我們能陪伴她到今天,想必是我們有能娛樂她的特質。

我們產生的反應,都是她樂見的。

「媽媽很快就會好的,不用擔心。」

「生而爲弱者不要緊,這總比沒有誠信的人還有救。」

霞飛已經等不及,拍了媽媽的臀部,推她進寢室。不管我在不在,這兩個人都會繼續開始儀式。霞飛選用的方法很下流,可我不否認效果顯著,單一的活動能磨平我人生許多崎嶇道路。

當霞飛專注在當下的對象,任何外人只是她無興趣的生物。

這家公寓是我真正的家,本質卻已經變化了。從一個容器變成霞飛培養奴隸的溫室。

甫關上大門,門後就傳出此起彼落的叫聲。包含了各種情緒,我當然知道救命也是其中的成分,然而這都是霞飛的鬧劇的其中一段必不可少的情感。

相信媽媽對霞飛不是認真的,她很快就會回覆成那位充滿威嚴的正常母親,將霞飛歸還給我。

霞飛也是,處理好我們的家事後,她會整頓混亂的生活,先從雜亂的家開始,讓一切歸回原位,該丟掉的就丟掉。看見整齊的居所,做其他事的動力也會回來。


「吃吧。」在家庭餐廳,霞飛叫了一整桌子的菜,儘管每一盤都不貴,加總起來都能讓在戰亂地區的一個家庭吃兩個星期了。

「我沒胃口……」我如何看也不認爲媽媽和霞飛是兩情相悅進行神聖的淨化儀式,霞飛更像是在媽媽身上留下她的條碼,登記爲自己的玩物。

「咚」的一聲伴隨其他清脆的金屬與瓷器碰撞聲同時奏出頃刻的聲響,頓時附近的食客看著我們。我心知不妙,霞飛的情緒病又發作了,她總是面不改色表達激烈的心情。

如果她笑或皺眉,那表示她不是真正的開心或不悅。

難怪她當我的牛仔時,能夠淡定地在我的身體上抓出一條條紅痕。我不敢被媽媽看到這些要很久才淡去的印記,她會拼命對霞飛發動玉碎攻擊。

她的拳頭像是法庭上裁判官要求在場所有人安靜的木槌,不僅靜音了整間餐廳,還吸引了周遭的目光。盤子裏的湯差一點就濺出,僅擦到盤子邊沿就退潮;其他食物也嚇到躍起數毫米,我聽見那幾塊雞翅發出「快吃了我」的低語,留在人間腐化簡直是酷刑。

「你別這樣……」我輕地踢她的小腿,她的腿骨和鋼筋一樣硬。

「吃。」每次她瞪大眼睛凝視我,在我血管內流動的血液會變冷,令我的溫熱之軀分不清紊亂的心情。

希望身邊的人只是因霞飛絕頂的美貌而注視她。我只是不聽她幾句話,她機器般的內心就燃起熊熊烈火,溫度能融化她的機體,被偏激的情緒反噬。

身邊有不少人警告我霞飛是危險的天使,可我除了依靠她就沒有別的選擇。依靠媽媽普通的收入,根本不能負擔昂貴的大學學費,霞飛是為我整形的醫生,畫了第一刀後就不能回頭,帳單上是多不合理的條件也得接受。

「要我將義大利麵抹在你臉上嗎?」我可不想變成那兩位吃不完特製料理而受懲罰的美食家。

「我吃……」我還有拋棄媽媽的選擇,但我不想變成爸爸那種垃圾,她剩下一個人會發瘋。

「你媽媽都被那男人搞過那麼多次,我用了她一次你就這樣。」

「您是乘人之危……」

「我有嗎?是她自願向我懺悔,我拯救迷失的人類又有何錯?」

霞飛帶走一個人的失望,帶來更多的希望,跟在後面的是同等份量的絕望。她不是為了拯救人類而做一切引來麻煩的舉動,她想欣賞人類追著著火的尾巴原地打轉的醜態,觀看飛出的火花蔓延至周圍環境的煉獄如何淪陷。

反駁霞飛的話,我半個音也擠不出。若我透露半點內心的想法,她就會視我為一塊海綿,連同我還沒說出的東西全部榨出,看清我的底細,隨便找個藉口丟掉我。

在霞飛暫時吃飽前,我會傾盡全力獻出讓她能容光煥發的天然美容品。她多年來能保持強大的法術全賴深不見底的慾念,養分和MP都是吸取其他女性的精力。

終於知道女性還是只能當玩伴,不能成為打開籠困住公主的牢籠的騎士。可能她從認識我的第一天就知道我擁有打開她心房的鑰匙,就不斷對我說詭異的話吸引我。

我有點討厭這種感覺,如果她沒揭穿爸爸的醜聞,我還能在脆弱的平衡中生活,甚至只剩下我和媽媽也能正常過日子。媽媽沒指望我能進入東大,只唸短期大學找一份普通的工作也好。

一切標準拉高,所以霞飛離開我的人生,我就坐在一台沒有燃料的跑車,不知如何發動和駕駛它。我以前不覺得媽媽一個人拉著人力車有愧疚感,看見她受到多重打擊後,我願意為了她犧牲自己,換來繼續過這種奢侈生活的資格。

我不能再讀普通的學校,當一位普通人。媽媽很不願意,仍然把我託付給霞飛,看她能帶我到什麼地方。她以為自己當一位旁觀者就不會出事,從她接納這天使開始,什麼都回不去了。

過平凡的生活,居然反過來成了奢侈的要求。以前和朋友在這種地方點一個飲料自助吧溫習就度過一個下午。

不斷被霞飛餵食,吃飽就去下一個地點,我連喘息的片刻也沒有。我只是比吃飽就宰掉的豬好,她只是掏出一些身體的分泌物,但這亦只是我的血肉臟器是輔助她惟一看上的機能的必要零件。

「嘔……」我的胃容量和我的身形一樣細小,吃了一盤麵和半邊披薩就吃不下了。

「真的吃不下了嗎?」霞飛拉下衣領上下擺動散熱,我從她尾端分岔的事業線發現她一直都是將和頭一樣大的兩團脂肪放在桌子上,平常頂著它們走路一定和把沉重背包掛在前面一樣。「我討厭說謊的人。」

「真的……」

「那我們拿回去吧。」根據她目前的精神狀態,我以為她會讓服務員收走。

大家似乎沒有忘記剛才耀眼的天使爆發的一分鐘,突出的外表和出格的行為,無不令目擊的人不留下印象。

我們漫無目的在街上閒逛,霞飛只穿著背心、熱褲與一件不知能否禦寒的單薄毛衣。冬天的東京街上,這樣打扮的年輕女性比比皆是,不穿任何盔甲迎戰冬將軍。

我和霞飛在洗手間洗手時,從鏡子上看到她往上勾起的嘴角,這是我看過她幅度最大的表情。

那咧嘴只維持不到一秒,希望只是鏡子上的污跡造成的錯覺。如果她為她所作的一切感到愉悅,她就是破壞家庭的惡魔。

「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天堂,只有受蒙召的人才可以接見上主。」我們經過一群坐在天橋底下的流浪漢時,霞飛拋出數個銅板,但他們的注意力想當然沒從霞飛身上離開過。「這些人明顯是被祂拋棄了,好端端也不會變成這種樣子。」

霞飛給了我幾個一百元硬幣,要我扔在那些流浪漢身上。我從來不會做鄙視弱者的事,就將那些硬幣放進口袋。

她沒有激烈的反應,只靜靜轉身走開,不多看那些坐在地上打量她的人。

「他們是天主的次貨。祂按照祂的形象造人,好看的留在天國當天使,不好看的就扔下來當消耗品。」

「您不是要拯救世人嗎?」

「有些人沒有拯救的價值,他們變成這樣不是無緣無故。」

「如果他們不是自願呢?」

「他們是自願令自己的人生淪落成那個樣子,我已經說過很多看似無法避免和改變的因素是他們種下還裝作沒留意到的惡果。」

「您是在說那些在戰亂中生活的人也是活該嗎?」

「明明知道自己生活在什麼地方,卻不努力擺脫環境,還是要結婚生子加深對地獄的羈絆,妻離子散家園盡毀才在哭喪,連基本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沒有畫大餅的權利。」

「您是在歧視……」

「沒有喔,埃及人的十災是他們自作自受,天國也有不同民族的住民。」

霞飛肯定有施虐傾向,今早媽媽想請假,霞飛竟賞了她兩個巴掌,令她雙腮化了妝似的走出去。人是她弄成這副模樣,又要她正常地生活,即使回去公司也會心不在焉。

我不想霞飛繼續走歪,她沒有對我說太多來重櫻前的經歷,不過我能猜到她在不同年代和不同國家對不同人做出暴行。

當她在一個圈子自爆後,就會前往下一個地點,以傳播福音之名虐待人類。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留在您身邊。」

「如果你不想後悔的話。」

我是尾隨霞飛前行,物理上連結我們的只有我鬆垮垮地連著的指頭。我無力夾著她尾三根手指,一點輕微的外力就可分離我們。

我必須在她再次不受控制隨心所欲行動前制止她,可是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她已將魔爪伸向媽媽了。我甚至擔心自己的結局和那些被她丟棄的女人一樣,我已經從追求她的學問變成以挽住她這根救命稻草為目標而對她言聽計從。

和霞飛走到一個公園時,她坐下來看手機。

每當某水果品牌推出最先進的手機,她總會馬上更換,並備份自己的紀錄。在她手機內最多的是她吞食獵物後留下的錄音、照片和影片。

在這個家庭與寵物同樂的園地,我們坐在樹蔭下的一張長椅,她從坐下後就沒對我說過半句話,默默看著手機。

她的戰利品日誌可以追溯至1650年代。在沒有照片的當年,她是將那些女子的外表細膩地繪製在厚實不易破損的羊皮紙上,到現代就掃描它們,以電子檔案的形式保存它們。

「你不要太自大了。」她給我看一張來自1832年的女子的畫。「這位名妓一度是我最愛的玩伴,但她畢竟只是平凡的人類,當她年華老去時就被我奪走所有財產,她就流落街頭餓死在雪地。」

「您不是有不會變老的魔法嗎?」

「就算她不變老,她的花樣總有一天也會變完。」

「您則怎可以那絕情……!」

「你早就知道我是這個樣子,我不會為了你而要接受一個自己不舒服的狀態。」

霞飛的儀態只對陌生人做出來,她對著已經發展出肉體關係的人如我,乾脆脫掉拖鞋,雙手環抱架起來的那根骨骼纖細卻帶點肉的右腿,臉頰貼在膝蓋上,以無辜的表情指責我。

「您的腳不髒嗎?」我刻意說別的,我很難忽視她的腳。

「不要再說其他東西了,我現在就對你說,我討厭你一直畏首畏尾,擔心輪不到自己擔心的事。你媽是獨立個體,那是她的選擇,她拉不下面子才做出那個痛苦後悔的樣子。」

「騙人……」

「你不信我就是不信她。」她吊起瞳孔,用下三白的眼神盯著我。「我也不想做這種事,但我的基因就是這樣。」

「那我可以如何幫您?」

霞飛鬆開擁抱自己身體的姿勢,伸展四肢後就站起來步出樹蔭。耀眼卻不溫暖的陽光投射在她身上,使我只看見她漆黑的背影。

「什麼也不要做,保持這樣就行了。」

「我不要!明明您不做那些事比較簡單!」

「原來是這樣嗎……」她抓緊拳頭,抬起左邊腳丫腳踝,我察覺不妙就彈起來抱著她。

「我會和您一起努力的!我不是要求以平等的地位和你相處,我只是覺得您在犯錯而不說出來是更做的事!」

「你是在換一個說法說我是錯的。」

「……」她的毛衣很舒服,沒有起毛,我在恍神間把頭靠在她的肩胛骨上。

「今晚就早點睡吧,你一定是被惡靈附身才說奇怪的話。」她手伸向後面,把我攬到前面,讓我的臉貼在更舒服的靠墊上。

我沒有被什麼東西附身,霞飛不斷找藉口逃避我的指責,但我知道我再說下去就會即時引爆這顆炸彈,就不再說任何東西,和她牽著手回家。

中午的電車不是太多乘客,坐在一整列沒有其他人的座位上,霞飛和我保持半個身體的距離,她需要空間冷靜。與其做一位掉頭的忠臣,我選擇當拍她馬屁,稱讚她是優秀獵手的佞臣。

「你要回去哪個家?」下一個站就是我的家附近的車站,她問我。

「當然是回家等媽媽。」但談到媽媽,我就要打臉自己。

霞飛在到達寓所門口前,眼睛沒有離開過手機,她應該是聚焦自己的回憶,避免因和我交談而再次刺激她不穩的情緒。

那個滿足又自然的笑容,我終於再次看到,但她是在看會受千夫所指的東西時展現的。






長篇的靈感有點匱乏了,偶爾會爆出一點不屬於正傳的點子,想寫一些幾個章節就完結的故事。




2026-01-26 07:04:17
有家庭好幾年了,如果變回單身狀態對媽媽來說很難熬( ˊ• ω•ˋ)
2026-01-27 20:51:28
憐歌的心理狀態本身就很消極,短時間發生那麼多事,兒子應該是唯一的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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