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 10解謎篇一,此列預防洩底)
31
萊昂的質疑甫出,整個會場先是鴉雀無聲。幾秒後先是窸窣耳語、很快就如引信被點燃,霎時被疑惑、震驚和憤怒等叫囂和情緒填滿。
「非得搞這麼華麗呀,那傢伙。」賀輔微笑著搖頭,隨即掏出手機連絡。
被質疑的敬衡板著臉,並未多言,反倒是洋智指著萊昂,頗不客氣地喝斥:「作弊的是你這傢伙,還有臉說人作弊?」
「那麼就破例替大家解說這場魔術秀吧。」萊昂站起身、緩緩走向兩人,開始解釋:「從初賽開始,你們兩位就一直同桌。其他選手像我,晉級到某個階段後,牌桌就會撤掉。」
「那又如何?不過是參賽者越來越少罷了。」敬衡雙手抱胸、挑起眉毛反問:「做為比賽的主辦人,由我主持決賽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非常自然。」萊昂挑釁一笑後、眼神倏地盯緊:「這樣的自然,恰好是你們計畫最佳的偽裝。」
彩欣環視著逐漸安靜下來的四周,遊客們全注視著萊昂的一舉一動,甚至因他的嗓音而入迷。
「比賽規則混合了二十一點和吹牛,確實讓在二十一點規則下拿到低點數、或是爆牌的人能靠著質疑或說謊等吹牛的規則翻身。」萊昂順勢把一樓大廳當講堂,瀟灑地表演起來:「不過仔細一想,就算多了吹牛規則,有種牌強勢到根本不需要說謊。」
「二十一點。」浩人淡淡補充道。
「Exactement(沒錯)。拿到二十一點的人只要誠實,就不怕被質疑。如果度過質疑階段,直接比點數也不會輸。可以說二十一點是優勝保證。」
萊昂打了個響指、微笑續道:「那麼作弊的重點就是如何作出二十一點。」
「還作咧,裝模作樣。我只是靠實力和運氣!」洋智敲了下桌面、冷笑著反問:「不是有三副牌嗎?還是大家輪流挑的。就算真的有動手腳好了,要怎麼保證選到動手腳的那副?」
「C’est facile(很簡單)。」萊昂盯著桌上的三副撲克牌,伸手將其掃到自己面前:「只要三副都動手腳就好。」
萊昂才剛說完,洋智的臉色就倏地沉下來。而浩人倒是馬上明白:「Magician’s choice(魔術師的選擇),是吧?」
「Oui(對)。讓人誤以為有選擇權、或是不受控的因素,實際上全都在主導者的計畫中。」萊昂頷首後,語帶挖苦地續道:「你們也很努力了,三副牌還用了三種手法。」
他拾起在第一局使用,紅色背面的撲克牌:「你在選牌時太不遮掩了。用這副時摸的是中間,仔細感覺就會發現牌上有刻痕。」
「哼,還真是在選妃呀?」浩人瞪了洋智一眼,而他也不悅地回瞪。
「至於藍色的這副,你摸的是周圍。」萊昂拿起兩張藍色背面的牌疊在一起,結果並未完全重合:「有幾張牌的邊角被微微削掉作為標記。」
即便證據就擺在面前,洋智仍雙手抱胸裝傻:「我、我不知道啊,原來牌上有那種機關。」
「再裝就不像了,mon ami(我的朋友)。」「你做什麼──」
萊昂邊說、邊冷不防地抽走洋智一直戴著的眼鏡。而他才一戴上,就馬上明白:「難怪你選第三副牌時這麼快,跟我猜得一樣。牌上面有隱形墨水,只有靠這支眼鏡才能濾光。」
「呿。」
「總之,你能夠隨時都拿到21點確保勝利,但就像剛才說的,你做得太過頭了。」萊昂摘下眼鏡,也沒搭理洋智就繼續解釋:「我猜你自己也知道,所以偶爾會故意湊比較低的點數──但你的策略太不合理了。」
「什、什麼意思?」洋智一臉疑惑,而敬衡反倒冷笑一聲,不耐煩地用手指在牌桌上不斷敲著。
「湊齊手牌後,報告點數的策略分成誠實和說謊。手牌點數高的時候,誠實就好;那麼點數低的時候該怎麼辦呢?」萊昂伸出食指,微笑著分析:「老實說自己點數很低,會在之後比點數時落敗,可以視為戰略性的投降撤退。」
在場的人們聽了都認同萊昂的說法。而他也續道:「說謊高報點數,就是賭不會被質疑。事實上點數報太高,對手為了不在比點數時落敗,也常常不得不質疑。其實風險很高。」
「是嗎?我看都沒人質疑我呀?」浩人挑起眉毛反問道。
賀輔聽了忍不住汗顏、在心裡吐槽那是因為他身後有宗岡。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沒從敬衡身上移開。
「那麼說謊低報有什麼好處呢?或許不會被質疑,但在比點數時更容易落敗。」萊昂苦笑著,也沒回答浩人:「換句話說,低報本來就是個沒有好處,不合理的策略。就算想要低調,也不如誠實來避免被質疑。」
「我、我……」洋智自己聽得似懂非懂,更讓萊昂確認他的猜想。
「當我注意到你的策略這麼不合理,就認為你大概只是照著別人的指示,用著自以為萬無一失的策略想作弊贏下這場比賽。」萊昂挑起眉毛,雙手抱胸:「所以我故意談期望值的話題,讓你不敢湊21點,再加上你以為低報就能低調的錯誤認知,才能拐到你的籌碼。」
賀輔滿意地頷首想道:剛才休息時,暗示那傢伙注意不合理的事情,看來有傳達到。
「沒有動腦、甚至一點風險都不願意擔負的人,是沒資格賭博的。」萊昂見兩人沒有反駁,語氣也嚴厲起來:「至於背後的主使者,應該很明顯了──是吧,總經理?」
「喔?」被點名的敬衡這才聽下敲桌的手指,隨興地應了聲。
「從牌到號稱防妖術的眼鏡都是你們準備的。」萊昂見敬衡似乎想反駁,索性提高聲量:「不要裝作不知情。剛才你既然能看出我的牌有問題,難道這三副牌你一副都看不出來嗎?」
「唉呀,連這你都算到啦?」敬衡冷笑一聲,手指又繼續敲了起來
敬衡近乎認罪的宣言一出,現場立刻爆發質疑聲浪。然而在嘈雜聲中,賀輔忍不住忖道:洋智坐立難安也就算了,都到這地步了,敬衡那傢伙為什麼還是氣定神閒──等一下,他敲桌子的節奏,難不成是……
「牌桌上發生的事情看來很清楚了。」就在此時,始終默默聽著的Mama提高聲量,一開口就讓現場禁聲。正當眾人以為她要下達處分,她卻話鋒一轉問道:「那麼,想必你也知道他們作弊的理由了吧?」
「哈哈,Mama,我只管牌桌上的事。」萊昂優雅地向Mama行禮,隨即也向在場眾人致意。而他抬起頭後,目光迅速盯緊了人潮中的賀輔:「至於這之後的,就請專家來向您解釋吧。」
原來「賭完後還要我幫忙」是這意思。賀輔苦笑著,帶著彩欣走向牌桌。
萊昂伸出手掌,賀輔也輕笑著、默契十足地擊掌:「換我上場!」
Mama見狀興味十足地勾起嘴角,浩人也翹起腳、好整以暇地等著看人表演。
「事實上,今天的作弊事件只是這幾天La Mère Bleue發生眾多騷動的冰山一角。」賀輔向Mama頷首後,隨即轉身面對眾人宣告。
「接下來就由我來拆解一切背後的陰謀!」
32
「前天中午,這間飯店的工作人員發現了房客,因本特‧刻恩遭毒殺的事件。」賀輔簡單向現場眾人解釋自己受Mama所託後,開門見山說道:「但是在深入調查後,發現死者的本名是雷德‧史非爾,職業是刑警。」
賀輔此話一出,立刻讓現場議論紛紛。不只死者的身分讓人震驚,這兩日間飯店照常營運、甚至舉辦活動也讓部分旅客心生疙瘩。
「根據搜查,死者似乎是接到這間飯店內即將發生毒品交易的線報而來。」才剛說完,賀輔就立刻話鋒一轉:「當然,這間飯店的管理者Mama是嚴禁毒品的──是吧?總經理?」
「問我做什麼呢?」敬衡雙手抱胸、瞟了賀輔一眼冷笑道。
「不論如何,死者查到了交易訊息,但他沒有回報警局。」賀輔暫且把視線移開、聳肩續道:「相對地,他選擇敲詐犯人,也因此被真凶滅口。」
浩人悠哉地評論道:「黑吃黑呀。」
就你最有資格說。賀輔不禁汗顏,隨即恢復正經的神情,伸出三的手勢:「而在發現命案的前一天,總共有三個人到死者的房間見過他。分別是傍晚四點半的總經理、晚上十點,音樂酒吧的店長吟薇女士,以及十一點,同樣坐在這裡的洋智先生。」
吟薇站在Mama身邊,被點名之際還露出一副受不了的神情。
「那案情就很簡單了。」敬衡冷笑一聲,將視線移向牌桌另一側的洋智:「看來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最可疑吧?」
洋智一手撫著胸口、嚇得連忙質問:「等、等一下,你怎麼可以──」
「洋智先生不是兇手。」賀輔一手叉在口袋、硬是打斷他的發言。而見洋智露出稍微放心的表情,賀輔卻又瞇著眼盯緊他:「但也不是完全清白的。」
洋智不服氣地別開臉,而賀輔不以為意地繼續解釋:「被害者房裡的筆電不見了,正門的攝影機卻從頭到尾沒拍到有人帶走。」
賀輔刻意繞到洋智視線面前,冷哼一聲說道:「應該是你從陽台運出去了。把筆電用棉被或毯子包起來,再像單擺一樣甩到樓下你自己的房間。」
「你、你又知道我住被害者樓下了嗎?」洋智捶了下牌桌、支支吾吾地續道:「你隨便誣賴人,有證據嗎?」
「首先,陽台上還留著新的磨擦痕跡。再來,十點到的吟薇女士作證她離開時筆電還在。」賀輔邊說邊伸出手指數算著:「最後,在你離開死者房間的前幾分鐘,隔壁的房客也作證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對吧,萊──啊人咧?」
賀輔說到一半,才發現剛才神靈活現解說賭局的萊昂不知何時已混入人群離場。沒得到回應的他只好尷尬地乾笑幾聲,隨即恢復正經的神情。
「最重要的是,勸你認下偷走電腦──畢竟這代表你沒時間毒殺死者,否則下手的也可能是你呢。」
「我、我、嗯……」「那麼事情很清楚了吧?」
在洋智臉色慘白之際,敬衡嘖了聲、聳聳肩:「是酒吧的吟薇在酒裡下毒,再吩咐那傢伙去善後。」
「你別太過份!」「吟薇。」
吟薇聽了立刻高聲反駁,卻注意到Mama拉了她的手臂。她回過頭,只見Mama將食指豎在鼻頭前,神祕地揚起嘴角。
「死者喝的毒酒可不是酒吧出品的。」背對吟薇的賀輔注意她的抗議停歇,才繼續說明:「另一方面,死者中的毒需要半小時到一小時才會發作,從吟薇女士離開到洋智進門間隔太短,要說他們合謀太不自然。相對地,和洋智串通作弊的人,這裡不就有一位嗎?」
賀輔邊說邊拾起留在牌桌上的黑桃A甩向敬衡,而敬衡也下意識按住在桌角彈了一下、仍快速旋轉的牌。
儘管敬衡惡狠狠地瞪著賀輔,他仍毫無懼色地,伸直手臂指著敬衡的鼻頭。
「總經理邁斯洛‧敬衡,你才是毒殺死者雷德‧史非爾的真兇!」
賀輔話才說完,現場反倒因緊繃的氣氛鴉雀無聲。現場的群眾面面相覷,洋智低著頭、似乎恨不得馬上脫身,雙手抱胸倚牆的Mama微笑著,而彩欣看著賀輔堅定的側顏,內心也隱隱與有榮焉。
而在一片寂靜中,被指著的敬衡先是露出一抹冷笑,隨即拍了幾下手,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挺有娛樂性的,我都想規劃幾個月後在飯店辦實境解謎秀了。」
「那務必找我代言呀。」賀輔哼了聲笑道:「不過那時你人早就在監獄了吧?」
「說什麼笑呢,你這三流偵探。」敬衡聳聳肩、不疾不徐地反問道:「昨天就告訴過你。我和死者是在傍晚碰過面沒錯,但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更別說接近他房間了。難道你要指控我隔空殺人?」
「隔空嘛──不如說你確實是超越時空毒殺死者了。」「你這傢伙……」
賀輔沒理敬衡,逕自解釋著:「我們在死者杯子剩下的酒中驗到毒,但原本你透過客房服務,從西餐廳叫來的酒則是正常的。」
「那是當然的,就跟你說那瓶酒我也喝過。」敬衡翹起腳、挑起眉毛:「如果你要說我直接趁死者不注意下毒,應該在傍晚就要毒發。發作的時間可是你剛才親口說過的。」
「所以你才透過把毒下在那種地方,來延遲服下毒藥的時間。」賀輔本還想賣關子,但聽沒人附和,索性自己解答:「下在冰塊裡。」
賀輔才剛說完,就見敬衡沉下臉,讓他更加確認自己的推論:「我們在冰桶裡驗出微弱的毒反應。換句話說,死者是當天晚上繼續喝酒時,才喝到溶解出來的毒素。」
「呵,把毒下在冰塊裡,當寫推理小說嗎?」敬衡一手托著腮、好整以暇地反問:「你也看過監視器了吧?冰桶裡的冰是從餐車上鏟下來的,不是我準備的。」
「當然好好看過監視器了。」賀輔暗自調侃敬衡終於開始說謊狡辯,邊氣定神閒地解釋:「當時的服務生清空冰桶後,只鏟了一小鏟冰塊,事後冰桶裡的水量卻很多,正好表示有人另外加了冰塊。」
「原來如此。西裝的話,用來藏冰塊的口袋多得是。」浩人聽到此也不甘寂寞地補了句:「剛才還想誣陷吟薇女士──她那件旗袍可沒藏冰塊的地方。」
敬衡不滿地瞪向浩人:「你又知道?難道你穿過旗袍?」
「對呀,我──」「咳!」「少主。」
浩人本一副悠哉地想回覆,宗岡連忙咳了聲,示意他別說下去。
「來整理一下當天發生的事情吧。」賀輔也順勢話鋒一轉:「當天下午四點半,你和死者見面後,將毒冰塊留在房內的冰桶中。」
敬衡只哼了一聲、並未反對。而賀輔則繼續回顧:「傍晚死者到音樂酒吧用餐,順道約了吟薇女士晚上十點到房裡,嘗試用毒品交易的訊息勒索她。這時毒冰塊已經開始融化,應該就是此時中毒的。」
吟薇一聽不禁皺起眉頭:「這不是表示那時我如果也加了冰塊──」
「啊、大概也會中毒,還好……」
當事人沒講,賀輔都忘了這件事,讓兩人光想就不禁冷汗直流。而他隨即回歸正題,將目光轉向洋智:「到了十一點左右,死者已經倒地不省人事。這時洋智才進來,用剛才說過的手法運走筆電──」
「等一下!」
賀輔說到一半,洋智像是逮住機會般,狡黠地揚起嘴角:「照你這麼說,死者在那時已經沒有意識了,我又怎麼可能進門處理筆電?」
「你昨天問我的『兩難問題』是吧?那個我也已經破解了。」
洋智本還一臉得意,聽見賀輔的回答,笑容瞬間僵住。賀輔伸出右手,用另一手輕撫著手指:「死者的手上有新的夾傷,原先我以為是和人衝突時弄傷的。」
彩欣想到昨晚最後搜查時發生的事情,靈光一閃續道:「難不成是被門──」
「沒有錯。」賀輔稱許地微笑:「結合門口的穢物痕跡,可以想像死者是毒發時想出門求救,結果才剛開門就已經氣力放盡,倒下時手指卡住了門。」
「這、這種荒謬的事情──你拿證據出來啊!」洋智雖這麼說,表情卻難掩困窘。
「總經理,這間飯店的房間都使用房卡,應該有什麼時候開門的紀錄吧?」
賀輔將目光轉向敬衡,見他沒有回應,又看向Mama。在她點頭後,賀輔順勢說道:「那麼,只要確認洋智進門的時候,根本沒有『開門』,就坐實當時房門沒關起來了。」
「運氣不錯嘛。」浩人悠悠笑了聲,話鋒一轉問道:「這麼聽來只是巧合嘍?」
「嗯,我猜洋智晚上會去找死者,是在敬衡的意料之外。原本會帶條繩子可能也是想自己下手。」賀輔冷笑聲調侃道:「結論來說,也是陰錯陽差幫到忙了。畢竟總經理你原先打算是讓鳳華會草草了結命案,卻被我們介入,要是電腦還在就麻煩了。」
敬衡聽完只露出抹從容不迫的笑,並未多言。正當賀輔想要追問時,他卻蠻不在乎地聳聳肩:「毒冰塊呀,真有創意。那有直接證據是我下手的嗎?像是在哪裡驗到我的指紋?」
見敬衡還特意揮了揮手,強調手套,浩人忍不住嘖了聲:「都已經把來龍去脈整理得這麼清楚還要強辯,看了都替鳳華會覺得可憐。」
「龍雲會的,說話給我小心──」「好吧!」
敬衡話才說到一半,原先閉目思索的賀輔便雙手抱胸、睜開眼說道:「本來還想給你留點面子的。既然只好告訴大家──」
賀輔如盯緊獵物的狼,目光銳利地瞪著敬衡的雙眼:「──你到底把毒品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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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補充:
Case 10進入解謎篇!賭局和毒殺案的真相符合各位期待嗎?
這次案件比較大,除了解謎篇要寫兩篇外,也讓萊昂和賀輔一起上場(伍德常常有寫一寫正宮好像是萊昂的感覺(X))。兩人解說真相的節奏其實也反映兩人的個性。萊昂是表演型人格的怪盜,不斷挑釁對方、強調戲劇感;賀輔則是苦幹實幹的偵探,把證據鍊和時間序織得天衣無縫。
浩人偶爾會不甘寂寞說點話,還差點自爆穿過旗袍(參照Case 7),幸好宗岡馬上制止。
那麼在敬衡依舊負隅頑抗之際,真相揭露轉向了毒品究竟如何交易和走私。國北市的其他力量早已動起來了,在這個Case斷線已久的(?)那個男人也默默展開行動,而犯人又將如何抵抗?請期待下一次的《魔都妖探》Case 10解謎篇後半段!
說起來最近好像工作上也沒做什麼事,每天忙著回各單位的信(工作+搬家的行政工作),結果回一回也沒什麼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這麼忙碌是好是壞。不過還是會繼續擠出時間更新小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