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灑在村口,石板路鋪滿了斑駁的光影。遠方的山風吹過,帶來小鎮裡熱鬧的吆喝聲與烤麵餅的香氣。楓夜一眼就瞧見攤販上堆滿的水果與乾糧,兩眼放光,耳朵猛地一豎,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響。
「哇!好多吃的!」楓夜從巨虎背上一個翻身,噠噠地跑向攤位,眼睛閃閃發亮。
老闆娘瞥見他,立刻雙手叉腰,大聲嚷道:「小朋友!你家大人呢?這麼晚還敢偷跑出來!」
「咦、咦咦!?我才不是小孩子啦!」楓夜耳尖瞬間漲紅,慌忙甩動尾巴,急急忙忙解釋,「我、我是旅人啊!」
日狼慢悠悠走過來,忍不住捧腹笑:「哈哈,楓夜,你這模樣,誰看都像個逃家小孩吧?」
「日狼——你、你別笑!」楓夜氣急敗壞地揮爪撲上去,結果差點把旁邊一籃水果打翻。
巨虎則端坐在攤口,一副威嚴模樣,金色的眼睛映著陽光,宛如守護神獸。孩子們卻完全不怕,反而驚呼著:「大老虎!大老虎!」一個個爬到牠背上,把牠當成滑梯般嬉鬧。
「吼……」巨虎低低發出一聲悶鳴,耳朵微微往後壓,彷彿在壓抑怒氣。
楓夜急忙轉身:「啊啊別生氣啦!他們只是小孩子!」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陽光在此刻傾瀉而下,把這一幕照得像是傳說裡的畫卷:少年急著解釋、狼耳青年暗暗偷笑、而巨虎被孩子們騎著當成遊戲,莊嚴與鬧劇奇妙重疊。
石板鋪就的村口,午後的陽光透過斑駁的布棚縫隙落下,一束束金色光柱灑在水果籃與陶罐上,閃爍如神話中的寶藏。攤位熱鬧,孩童嬉笑聲與雞鳴犬吠混雜,像一首活潑的田園樂章。
「小孩,快說!你是不是偷跑出來的?」老闆娘叉著腰,眼神銳利得像要把楓夜的耳朵都抓下來。
「我才不是小孩啦!」楓夜急得耳尖通紅,尾巴甩得像要把整個攤棚掀翻,聲音氣呼呼卻帶著奶音,「我、我是勇敢的旅人!」
日狼捂著嘴偷笑,硬是憋不住:「哈哈哈,勇敢的旅人還要我幫忙背乾糧?」
「日狼——你站哪邊啊!」楓夜氣得撲上去,結果一腳踩空,差點把一籃蘋果撞翻。
「啊呀!」老闆娘瞪大眼睛,正要衝過來阻止,卻發現一隻龐大的巨虎穩穩蹲坐在攤位旁。陽光映照在牠金銅色的雙眼裡,流淌著一種說不清的威嚴與靜謐。孩子們卻一點也不怕,爬上牠的背,順著光影滑下來,喊著:「好好玩!再來一次!」
巨虎耳朵慢慢往後壓,鼻翼噴出熱氣:「……吼……」聲音低沉,卻像大地震鳴。
「別別別生氣啦!」楓夜急忙張開雙手站到巨虎面前,耳朵抖個不停,「他們、他們只是覺得你很帥嘛!」
村口的光線此刻更亮了,照得少年紅著臉擋在巨虎面前的模樣宛如某種傳說裡的守護場景——滑稽又莊嚴。日狼瞧著這一幕,無奈地搖頭,卻又忍不住笑:「楓夜啊,你到底是保護牠,還是牠保護你啊?」
陽光正盛,村口攤販的棚布在風中獵獵作響,光影斑駁灑落在石板街上,映得每一籃水果都宛若染上神祇的祝福。孩童笑聲此起彼伏,有人抱著糖葫蘆,有人追逐雞羣,鬧聲與遠處的鐘聲交織成奇妙的樂曲。
「阿嬤,我真的是大人啦!」楓夜鼓著臉,耳朵氣得直立,尾巴急急甩著,把攤位旁的布旗都打得啪啪作響。
「少來!哪個大人會趴在老虎背上喊『走快一點』?我看你分明是偷溜出門!」老闆娘冷哼,兩眼如神話裡能識破妖怪的青銅鏡,閃著銳利光芒。
日狼見狀忍不住竊笑,卻也連忙上前解釋:「這位……他確實是和我一起旅行的夥伴,不是什麼迷路的小孩啦。」
「夥伴?」老闆娘挑眉,視線在楓夜與日狼之間來回掃,嘴角抿著,似笑非笑,「看起來更像你的小弟弟呢。」
「誰、誰是小弟弟!」楓夜猛地跳起來,氣勢十足地拍著胸口,卻因為身高差被老闆娘看得像小貓學老虎,整個攤位的村童全都笑翻。
巨虎依舊蹲在攤口,一動不動,沉穩得像一尊守護神雕像。孩子們卻完全無懼,笑鬧著攀上牠背,順著陽光傾瀉的弧線滑下,喊得歡快:「這比溜滑梯還好玩!」
巨虎耳朵動了動,鼻息噴出的白霧在陽光中閃爍成一道光痕,聲音低沉如雷:「……你們再鬧,我可不保證待會兒不甩飛出去。」
楓夜立刻雙手一攤,擋在孩子與巨虎之間,耳尖紅透卻還努力裝鎮定:「別生氣啦!牠只是……嗯,很溫柔的!」
日狼忍不住失笑,半是調侃地靠在樹下:「楓夜,你到底是在保護小孩,還是在保護巨虎啊?」
風揚起攤布,陽光照映著少年的身影,在凡俗的集市裡,閃耀著冒險者與守護獸的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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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日狼好不容易把誤會解釋到一半時,老闆娘忽然伸手拍了拍楓夜的肩膀,語氣半真半假:「孩子啊,要不要乾脆留下來?我正好缺個幫手,還能每天吃飽。」
「欸!?不要啦!」楓夜猛地抖起耳朵,尾巴炸得像蓬鬆的黑雲,急得手舞足蹈。
「他才不是什麼流浪小孩!」日狼忍不住喊道,臉上卻又憋著笑,顯然覺得這場鬧劇實在有趣。
巨虎則依舊蹲坐在攤口,眼神沉靜地看著這一切。孩童還在牠背上滑來滑去,陽光打在虎紋上,映出一種神像般莊嚴的幻覺。若不是牠偶爾甩尾,帶起一陣塵土,幾乎會讓人以為這是村口的守護獸。
「快下來啦!」楓夜急急拉著孩子們,自己卻因為太慌亂,被一個小娃娃反推到巨虎背上,整個人趴得七零八落。
「看吧,連小孩都覺得你適合留下來。」日狼終於忍不住笑彎了腰,眼淚都快笑出來。
「別鬧了啊!我要和他們去冒險的!」楓夜紅著臉大喊,耳尖被午後陽光映得閃閃發亮。
老闆娘也笑出聲,揮手把一袋水果遞給他們:「行啦行啦,既然是旅人,那這些就算我送的。記得啊,外頭的路可不比村裡平順,別再惹哭誰家老人家。」
楓夜抱著水果,悶聲小小嘀咕:「我才沒有惹哭誰……」
日狼在一旁聽見,笑著伸手揉了揉他的髮旋:「小不點就是容易被誤會啊。」
「我不是小不點!」楓夜立刻炸毛,耳朵直直豎起,尾巴狠狠甩了一圈,把路邊的旗子打得獵獵作響。
巨虎低低吐出一聲鼻息,像是在收場:「吵鬧完了嗎?要走了吧。」
陽光正巧從雲縫裡傾瀉下來,把三人的身影拉長,與村口的青石路交錯。孩童的笑聲、老闆孃的呼喊聲逐漸遠去,只剩下冒險者與守護獸的背影,在光與塵埃中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