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大廳
小說 精選閣樓

《帝國戰鬼的水仙花》第二十八章:油膩男的茶會邀約——古龍水+壁咚+勒脖三連殺!

Aqua泡 | 2026-01-21 09:30:02 | 巴幣 8 | 人氣 101

連載中第一季:秘書官篇
資料夾簡介
穿越綠茶女配,被紅毛戰鬼一劍刺死? 我:直接洗白逆襲! 考秘書官、刷皇子好感、躲陰謀、順便救世界。 嘴硬男×綠茶女,吐槽+火葬場戀愛!

「……吉布里,她去哪裡了?」

我們英明神武、威風凜凜、令邊境魔獸聞風喪膽的二皇子殿下,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中的奏摺,恍神地冒出這句話。

眼神沒從奏摺上移開,聲音卻如說夢話般……呃,怎麼說呢,有種語焉不詳的魂不守舍感

(殿下,您手中的奏摺寫的是南方水患,不是「秘書官行蹤調查報告」啊!)

今日午後,辦公室裡難得少了祕書官女神的身影。據她本人所言,她要去諾斯頓伯爵府出公差,請伯爵夫人重新簽署那份上週被紅茶淹死的契約書。

問題是,她才剛離開不到半個時辰啊!!
正確來說,是二十七分鐘零五十秒。

殿下您是失憶了不成!?
我明明十五分鐘前才剛向您彙報過這件事……
還是說,殿下您其實患有一種名為 「銀髮秘書官不在視線內就開始心神不寧症候群」 的隱疾?

「回殿下,」作為專業(且求生欲強)的下屬,我努力維持無懈可擊的微笑,用公務員該有的敬業態度回覆道,「希蕾妮蒂小姐今日下午出公差,要找諾斯頓伯爵夫人重簽契約書。」

「……這樣啊。」殿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下頭,繼續(假裝)埋首於奏摺海中。
他看似平靜,實際上耳尖已經紅到能發光了。

我正想繼續工作,此時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一件極重要的事!!

「……糟、糟糕!!」我猛地拍了一下額頭,驚呼出聲,「我記得伯爵夫人似乎出國旅遊了!這樣希蕾妮蒂小姐豈不是會白跑一趟……」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殿下緩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才雲淡風輕地吐出一句:
「這樣也好,她就不會在外面待太久。」

………不是吧殿下!
您的重點是這個嗎!!??
算了,事已至此,希蕾妮蒂小姐都出發了,只能怪她出門前沒做好情報確認。

等等。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中又閃過一個極其不妙、驚天動地的事!

「糟、糟糕!!殿下……如果伯爵夫人不在,那現在恐怕只剩伯爵公子一人在家……」我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地顫抖。

我吞了口口水,把最可怕的事說出口:
「我記得諾斯頓伯爵公子非常好女色,經常騷擾其他小姐,是帝國出了名的花——」

「唰——!」

話音未落,一陣疾風從我身旁猛然颳過,桌上的文件像受驚的白鴿般嘩啦飛舞!

我僵在原地,眨了眨眼。
原本還坐在座位上的殿下,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留給我一室的寂靜。

「…………殿下?」

我探頭一看,只剩空無一人的辦公椅,椅墊還熱呼呼的。

那速度……那身影……那爆發力……
絕對不是人類該有的移動速度!!
而我,則呆呆地坐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見識了一場「戰鬼瞬間移動術」。



馬車緩緩停下,眼前矗立著一座氣派奢華的宅邸——諾斯頓伯爵府。雕樑畫棟、金光閃閃,透著貴族的驕矜與財富的炫耀。

我懷中緊緊攥著那份重要的契約書,拍了拍裙擺,整理好儀容,步上石階,帶著「來辦正事」的正經臉,向前來迎接的管家簡明扼要地說明了來意。

「唉呀……這、這真是太抱歉了,克特西亞小姐,」他語氣誠懇,但滿臉為難地低下頭,語帶歉意地向我解釋,「伯爵夫人兩日前已出國度假。她這次是低調出行,所以沒有讓太多人知道行程……我們也未預料您今日會來訪……」

「讓您白白跑這一趟……真是萬分抱歉……」

管家頻頻向我鞠躬,歉意幾乎要把自己折成九十度角,只差沒把自己的臉埋進地毯裡。

「沒、沒關係啦!管家大人,」我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趕緊安慰他道,「這是小事,是我太突然來訪了。等夫人回國後,我再另擇時日登門拜訪就好了。」

只怪自己太心急,沒事先確認好伯爵夫人的行程,也是我的疏忽。誰叫前幾天發生那場「茶壺跳樓」的意外,害得契約書被毀損,打亂了原本的工作計劃。

我朝他輕輕點頭致意,轉身就準備閃人。

但下一秒——

「等一下。」

一道低沈而油膩,聽了就想洗耳朵的聲音,從身後冷不防地飄了過來,阻止了我的腳步。

我回頭,眉頭不由自主地皺緊,目光也瞬間冷了下來。

只見一名微胖、微油、頭髮微禿、微笑超級欠扁的中年男子,正從大廳階梯上,故作優雅地緩步扭著下樓,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我很自信但我不知道自己讓人不舒服」的精光與自負,唇角掛著猥瑣到令人生厭的笑意。

——原來是諾斯頓伯爵夫人的獨生子——麥倫.諾斯頓。

他是一位被伯爵夫人寵壞的敗家子,在外風評不佳,是貴族圈中出了名的麻煩製造機,還時常仗著自己的權勢,輕薄其他女性,被人封為「社交界的臭名榜Top 3」。

「好久不見了,希蕾妮蒂小姐。」他露出自以為迷人的笑容,語氣親暱得像在呼喚自己的寵物鳥。

誰允許你直呼我名字的!?
誰跟你好久不見啊大哥!?
我跟你很熟嗎……??

「幸會,諾斯頓少伯爵。後會有期,告辭。」我強顏歡笑,優雅地向他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心裡只想快閃離開這棟令人不適的宅邸——

「等等,別這麼快走嘛~」

他一個自以為瀟灑的滑步擋在我面前,不死心地再度攔下我,身上刺鼻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濃烈到足以熏人昏厥。

「既然都來了,不如一起喝杯茶吧?」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像掃描機般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母親現在不在府上,就由我代為轉交文件,這樣妳回去也好交差,不是嗎?」

語氣聽起來體貼周到,但你那雙眼睛裡分明寫著「嘿嘿嘿計畫通」啊!

……不!我才不信任你!
這麼重要的契約書,交給你?我還不如交給門口那座石雕像保管!
我一定要親眼看到伯爵夫人親手簽下名才能安心。

更何況,任何與這男人「單獨共處」的提議,哪怕只有一杯茶的時間,也已經超出我容忍的底線。

「謝謝您的好意,諾斯頓少伯爵。」我維持著八分禮貌、兩分冷漠的優雅假笑,再度向他行了個貴族禮,「等伯爵夫人歸國,我再擇日來訪。我不麻煩的。」

語氣溫柔從容,舉止大方。——嗯,完美的退場timing:三、二、一,走人!

結果這位油膩男子笑容僵了一秒,眼底閃過一絲「到嘴的鴨子要飛了」的小不爽,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虛偽的欠揍笑臉。

「——聽說,妳現在在戰鬼殿下的麾下做事?」那道聲音帶著一種令人牙根發癢的涼薄笑意,似乎故意要將話題引向不堪的方向。

「一個貴族小姐淪落到去給人家當牛馬使喚,還真是……令人唏噓啊。」

你是怎樣…..?
沒話題還要找話硬聊嗎?
還要靠嘲諷我來刷存在感是不是!?
況且我去工作又關你什麼事!?你怎麼不先檢討自己每天在家噴了幾公升古龍水取悅鏡子!?

他完全無視我散發的「滾遠點」氣場,反而越說越起勁:
「妳最好抱緊那位戰鬼殿下的大腿。不然……以他那火爆的性情、殘暴嗜血的脾氣,要是哪天不小心惹到他,妳的小命可就嗚呼哀哉了。」

他忽然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湊近,一副「我為妳好」的輕浮樣:
「……倒不如……趕緊找個好夫婿,早日把自己嫁了,有個依靠,生活才安穩,不是嗎?」

「畢竟嘛……像妳這樣的千金,拖太久可就沒人敢要了哦。」

我感覺理智線正在發出「啪嘰」的哀鳴,但仍然努力壓下心中翻湧的火氣,沒讓自己直接當場翻桌。

你這油膩章魚還敢PUA我!?
戰鬼危險?我比你清楚一百倍好嗎!
而且利歐納德的本性才不是像外界傳聞那般可怕!!

我們家殿下其實是個……雖然嘴巴有點毒,但本質上是非常溫柔體貼、而且純情到有點傻氣、甚至遲鈍到沒朋友的人!
(利歐納德在皇宮打噴嚏中。)

「謝謝少伯爵大人的關心。」我說的每個字都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不過我的人生規劃,就不勞您費心了。」

我一刻也不想待。於是我轉身、提裙、邁步,女主角式瀟灑退場2.0版,啟動!
再待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契約書塞進他嘴裡!

就在我的手接觸門把的那一刻——

「碰!!」

諾斯頓少伯爵那隻肥碩粗壯又油膩的豬蹄,從我肩頭上方穿過,像是在拍牛排一樣,狠狠地壓住門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從我身後靠過來,那股廉價古龍水味飄向我,像戰場上的毒霧一樣讓人想後退;但我整個人像三明治裡的餡料一樣,被困在門板和他那「豐滿又油膩」的胸膛之間,進退不得。

「希蕾妮蒂小姐,我聽到一個有趣的傳聞,妳有意願聽聽嗎?」他的聲音黏糊糊地貼在我耳邊,帶著濃濃的興味與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暱感。

我沒回頭,只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地瞪他一眼,眼神中充滿警戒與厭惡。

「不用了,少伯爵,請您自重一點!」我語氣冷得能凍結岩漿,理智地架起最後一道防線。「我的身分還是『侯爵千金』,我勸您還是別失體統…….」

這話已經夠給他台階下了,但誰知那混帳不但不領情,還瞬間暴怒如雷。

「妳少在那邊拿身分壓我!!」

我的話似乎徹底激怒了他,諾斯頓少伯爵臉色扭曲,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豬,惱羞成怒地朝我吼來,「我早就知道妳在家中什麼地位!妳被家族拋棄,在家中連私生子都不如……」

語畢,他竟猛然伸出那隻肥爛的狼爪,一把扣住我的脖子!
力道雖不至於立刻致命,卻帶著赤裸裸的控制與羞辱,像是在宣示對我的支配權,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嗚…….」空氣瞬間被奪走,我頓時感到呼吸困難,拼命掙扎。我試圖掰開他的手指,但他的力氣遠比我想像中大。

「誰叫妳……誰叫妳…….我寄了那麼多封求愛信件和禮物給妳,結果全都被退回來了。妳知道我有多丟臉嗎!」他像失控的野獸一樣咆哮,聲音充滿扭曲的憤怒與委屈,眼中滿是癡狂。

拜託!你那些開頭就是「妳的美貌如玫瑰,而我願作滋養妳的肥料」的噁心情書和俗不可耐的禮物,我連看都不想看好嗎!?

「我前陣子才知道,若是妳這一兩年內無法和利普萊恩家那小子結婚,妳父親就要把妳嫁給邊境那位臭名昭著的有錢老伯爵……」

什、什麼!?我沒聽過這件事啊!!

他收緊了手掌力道,在我脖子上留下深深指印。

「……..那還不如我來娶妳!」他笑得像發瘋的商人,聲音裡透著瘋狂的占有欲,「妳覺得需要多少聘金呢?1000萬枚金幣?還是2000萬枚?諾斯頓家有的是錢!只要妳嫁給我,保證妳每天吃香喝辣!」

語畢,豬哥少伯爵馬上嘟起雙唇湊近我的臉,眼看他就要強吻上來——

「咻———」

空氣像被無形的利刃撕裂。
不是劍鳴,也不是怒喝。
是某種物體破空而來的聲音。

「——砰!!!!」
「嗷嗚哇啊啊啊啊——!!!!」

在我還沒回過神時,眼見一個不明飛行物劃過優雅(?)的弧線飛過來,不偏不倚地砸中諾斯頓少伯爵那油光水滑的後腦勺!撞擊聲響亮得彷彿雷霆劈頂,還夾雜著某種瓷器碎裂的清脆伴奏。

他當場向後倒地,臉上寫滿震驚與痛苦,鮮血與碎瓷同時濺開,在華麗的地毯上綻開一朵猙獰的紅花。

我終於從「人形三明治」狀態解脫,整個人跌回空氣裡,劇烈地咳嗽。

「咳!咳咳……哈、哈啊——」我捂著自己慘遭蹂躪的脖子,心有餘悸地大口喘氣,這才看清楚滿地的花瓶碎片,和躺在地上哀嚎的諾斯頓少伯爵。

原來剛剛砸過來的東西是花瓶啊!
碎片閃著冷光,彷彿在宣告「正義的武器不一定是劍,有時……它只是個被扔得很準的花瓶」。

天哪——!!諾斯頓少伯爵的頭都破了,鮮血直流。
——等等等等……這到底是誰砸的啊!?這準頭和力道,簡直是奧運標槍冠軍!

我才剛想抬頭一探究竟,眼前視野卻突然一黑。

不是因為我被嚇暈了,而是有一隻溫熱厚實、帶著薄繭的手掌,毫無預警卻輕柔地摀住我的雙眼,阻斷了我的視線。

「別看。」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低沉、平穩,像是命令,也像是某種笨拙的保護。

「後續交給我,妳別管。」

……等等,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這個熟悉的語氣、這個自帶低氣壓的壓迫感、這個讓人腿軟(?)的嗓音——

紅、紅毛獅王!!??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從皇宮搭馬車過來,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啊!
難不成他是一路飆來,把馬當高鐵在騎嗎?!

我的心臟還在狂跳,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驚嚇,還是因為他的掌心正輕輕覆蓋在我臉上,那股安心感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還來不及提問,他就像沒事般,輕輕牽起我的手,準備帶我離開這個充滿古龍水味和血腥味的是非之地。

離場前,他則用冰冷如刀的語氣吩咐:
「朱里安。」

「在。」朱里安不疾不徐地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沒有半點意外,彷彿對這種「殿下又大開殺戒了」場面早就見怪不怪。

「他受傷了,用酒精幫他消毒一下傷口。順便把現場處理一下。」利歐納德帶著俾倪的口氣下令,語氣就像在吩咐「幫我把這大型垃圾丟了」。

「遵命,殿下。」朱里安恭敬淡定地回覆道。

我們走出伯爵府邸才過三秒鐘,我就聽到——

「痛——!!!!!痛死我了!!!!!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從府邸裡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響徹雲霄的慘叫聲,那聲音之淒厲,彷彿有人正在用鈍刀慢速解剖他的靈魂,連在門外的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腳底發涼!

我驚恐地回頭,額頭上瞬間浮現三條僵硬的黑線。

「殿下…那個人……不要緊吧?」我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有些發抖。

雖然他是個令人作嘔的豬哥,但那叫聲也太慘絕人寰,活像被千刀萬剮,讓我頭皮發麻。

「沒什麼,妳別在意。」利歐納德雲淡風輕地說道,彷彿那只是遠處傳來微不足道的鳥叫聲,「他頭破血流,我請朱里安幫他消毒傷口罷了。」

「……………」

朱里安當然不可能像護理師般,用棉花棒沾取酒精一點一點地細心擦拭傷口。

我腦海中立刻自動播放一個可怕的畫面:
朱里安露出標準職業微笑,拿起一瓶濃度極高的烈酒,無需打麻醉、無需打招呼,直接「嘩啦」一聲倒在豬哥少伯爵血淋淋的傷口上——酒精滋啦地灌進裂傷、陶瓷碎片還沒拔、豬哥的慘叫聲已經突破人類音域極限……

「……………」

紅毛獅王似乎看出了我臉上驚恐的表情,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淡淡補了一句:
「……就差不多是妳想的那樣。」

……………!!!

天哪!!
原來戰鬼殿下會拷問人的傳言是真的!
而且他還是那種「我沒有動手,但我的副官會動手」的類型!

我暗自在心裡立下flag:
看來殿下平時真的對我很容忍了……
我以後千萬、絕對、務必不可以再惹怒他了!
否則下一個被「消毒」(物理)的人可能就是我了吧!



我才剛上馬車,屁股都還沒坐熱,甚至還來不及把方才被掐脖子的驚魂從腦袋裡抖乾淨,身旁的紅毛獅王就像炸毛的獅子一樣,猛地掏出一枚雪白的手帕,整個人傾身過來,神情嚴肅得彷彿要進行某種神聖儀式。

「可惡……居然在妳脖子留下手印……」他低聲咕噥,金色的眼眸卻殺氣騰騰。

然後開始——瘋狂擦拭我的脖子!

「殿、殿下!輕點!我的皮都要被您擦破了啦!」我忍不住哀嚎抗議,感覺整個脖子都快被磨成鴨脖了。

這哪是在擦脖子啊,殿下您根本是在拋光吧!

利歐納德的動作一僵,猛然頓住。

「……抱歉。」

他收回手,語氣低沉,帶著些許懊惱與自責。不是那種「我手太重了」的歉意,而是——
「我沒保護好讓妳被那豬蹄碰了」的深刻自責。

看著他那張寫滿「都是我的錯」、彆扭又心疼的模樣,我內心瞬間軟成一團棉花糖。

「殿下,」我放輕聲音說道,「我沒事了,謝謝您及時趕來救我。」

他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才低聲開口。

「……下次不准再一個人出公差了。」語氣中透著不容反駁的霸道,「以後記得帶上護衛。」

他想了想,似乎覺得還不夠,最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乾脆我親自陪妳去,這樣最保險。」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他自己都似乎沒意識到哪裡不合理。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知道了,殿下。」

馬車在石板路上繼續顛簸前行,車輪聲規律而平穩,氛圍也莫名柔和。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發現紅毛獅王彆扭地別過了頭,假裝欣賞窗外風景(但外面只有一排磚牆)。而他仍緊緊握著那枚雪白的手帕,像是握著什麼珍寶。

我低頭,看著那條被他攥得微微起皺、卻仍乾淨潔白的手帕,忽然覺得——

這趟出公差雖然驚險,但好像意外簽收了一份「無限次使用.專屬護衛契約」。
而且,還是本人親簽那種。

而我們就這樣待在馬車內,誰也沒有說話。
但這份沉默,卻比任何語言都要溫暖。



隔天,諾斯頓伯爵府傳出一則震撼社交圈的驚天消息:
「少伯爵在自家府邸不慎滑倒,頭撞到會客廳的櫃子,不但左腿骨折(⭠?),還被砸下的花瓶擊中頭部,傷勢嚴重,目前正臥床靜養中。」

消息一出,人人瞠目結舌。

而當天在場所有目擊者——包括管家、僕人、侍女——的證言竟然全部一致:
「是少爺不小心滑倒了,絕對沒人碰他!」
「我們什麼都沒看到,是他自己撞的!」
「完全是意外、意外、意外!」

連傷口的角度、血跡的分布、碎片散落的位置、地板上的滑痕,甚至連那條多出來的「骨折左腿」的傷勢,都完美符合這個說法,彷彿有人事先排練過。

當我看完那份「完美無瑕」的事故報告,整個人都傻了,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殿下您到底用了什麼神秘手段啊!?
等等那個「左腿骨折」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明明當天只有花瓶砸頭的戲碼啊!!

……….難道是朱里安在「消毒」的時候順便附贈的「推拿按摩」嗎!?
用酒精澆完頭後,再賞一腳「免費骨科服務」!?

我默默抬頭,看向一旁正若無其事批閱奏摺的紅毛獅王。

……..算了,我還是不要再深想比較好。

「妳不需要知道細節。」他頭也不抬,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總之,那個混帳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妳面前了。」

他優雅地翻過一頁奏摺,補充得雲淡風輕:
「他現在乖乖躺在床上養傷,等他傷好了,我會『友善地建議』他搬到邊境去療養。當然,他會非常『樂意接受』的。」

「…………」我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這就是傳說中戰鬼殿下的「善後藝術」嗎?
太優雅了,太完美了,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簡直是完美犯罪等級的操作啊!
不對,嚴格來說根本沒有「犯罪」,因為所有證據都指向「這只是一場意外」!
2026-01-22 13:42:30
親愛的勇者:
感謝您對勇者小屋的支持,
我們會將此篇設定在首頁中增加曝光。

巴哈姆特小管家 敬上
追蹤 創作集

作者相關創作

相關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