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終於完結了
上週去台北打雜所以比原訂進度晚了好幾天orz
再次放上本章BGM,這段終於有婚禮出現了
同步更新於艾比索與CxC
~*~
(議會)
布萊克伍德在煙霧自醫務室地板揚起時放下手術刀,對於伏拉德的來訪投以狐疑注視。「我以為哈克夫婦的婚禮已經開始了。」
「那是十分鐘後的事情。」伏拉德走向佇立解剖台前切割死屍的吸血鬼醫生。
「幹嘛?想邀請我嗎?很遺憾我沒興趣。」
「我有個疑問。」黑色眼珠如利刃刺向灰色雙眼。
「請說。」
「這幾個月以來是你負責訓練約翰‧蘇爾德。」
「是的。一個凡赫辛已經夠讓你頭痛,我這大閒人當然得幫點忙。」
「你覺得蘇爾德表現如何?」
「頗有天份,甚至有機會比凡赫辛更優秀,請容我這麼說,但我不喜歡他的性子就是了,總讓我想起腓德列克。」
「那傢伙個性真有那麼糟?」
「不相上下。」
「凡赫辛挑男人的品味果然差到極點。」伏拉德不禁苦笑,然神情瞬即轉為嚴肅。「但我認為……你對蘇爾德這人本身的興趣遠高於你對他才華的關注。」
「這是什麼意思?」布萊克伍德皺起眉頭。
「你甚至對他有興趣到想研究他的家族歷史。」
「唉,你該不會綁架了預言家然後拷問他啊?」
「議會裡所有動靜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懂我的意思。」
「是是是我知道,維西‧奧圖把你訓練得很好,任何秘密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確實請諾斯特拉達姆調查過他的家族墓園,所以呢?」
「你是在測試我嗎,火刑者?」
「沒錯。」
「你想知道蘇爾德家裡是不是有班尼迪托家族成員。即使班尼迪托神父並非真正的班尼迪托家族成員,但你還是想知道蘇爾德醫生是否就是他的……」
「夠了,伏拉德,既然你知道我做了什麼,那何必特地來詢問呢?」布萊克伍德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
「因為我還不知道答案,我認為你已經知道答案。」他聳肩以對。「蘇爾德真是白樹聖會僅存的血脈?」
灰色雙眼沉默以對。
「總之別讓血王有機會找上他或他的人類家人。」煙霧從伏拉德腳邊升起將高大身軀包裹,快速消失於煙霧之中。
~*~
(珀弗利特,1826年冬)
博特蘭‧蘇爾德醫生跪在垂死兄長赫克特的床前祈禱,毫無期待奇蹟發生,因為他救治過太多將死之人,早已不相信奇蹟。他深知自幼孱弱的兄長能活到成年已是蒙受老天眷顧,但他還不想在失去天使般的兄嫂後快速失去一同成長的手足。
「今後就由你來照料瘋人院了,博特蘭……」赫克特吃力地吐出句子。「還有我不幸的妻子科德莉亞……離開人間前……誕下的孩子約翰。多麼幸運……我竟能如此快地與她再次相會。」
「我不認為我能擔負這重責大任,哥哥,甚至是取得家族信任。你知道我並非你真正的血親,我只是幸運被你父母收留的……」
「沒有什麼能改變你我是一家人的事實,今後你就是約翰的父親了。」赫克特對博特蘭微笑。「你……博特蘭……是最適合守護這一切的最佳人選。我信任你……我愛你,親愛的弟弟。」
「……我會將約翰撫養成最完美的繼承人,赫克特,我保證。」博特蘭緊緊握住他的手。那晚,赫克特‧蘇爾德院長死於痼疾與鬥毆刀傷,追隨半個月前死於產褥熱的妻子而去。
~*~
管風琴樂聲在米娜身穿黑禮服踏入小禮拜堂時猝然響起,使她不由自主地捏緊裙襬與露西的手。亞伯拉罕緊跟在她們身旁,向彈奏管風琴的喬凡尼點頭致意後與兩人踏上階梯,失去功能的祭壇前已經站立強納森以及陪同新郎出場的昆西、霍恩伍德(為何他雙眼紅腫像是哭過一樣?亞伯拉罕現在毫無慾望得知答案)和蘇爾德醫生。
水藍雙眸與鏡片後的雙眼沉默地對視著。
「氣氛真糟。」倚在窗邊的崔斯坦忍不住吐槽。「簡直像場葬禮。」
「那就別讓氣氛變得更糟。」芙烈達用手肘頂了金髮吸血鬼一下。
「是是是我盡量。」
「伏拉德呢?他不是也該出席嗎?」蘭斯洛特低聲詢問,他的疑問立即止於一縷從祭壇前揚起的煙霧。
「我想這場婚禮不需要太多言語。」伏拉德從煙霧中步出,朝米娜與強納森伸手,當他們伸出手時握住兩人的手掌將之交疊。「我謹代表血族議會見證兩位的婚約生效,你們現在又是夫妻了,恭喜。」
「這麼快?」強納森差點哀號。
「廢話。」他放開兩人,回以狡黠笑容。「你現在可以親吻新娘了。」
「噢……」強納森吞了口口水緊盯米娜。
「我愛你。」米娜捧起他的臉頰。
「……我愛妳。」他無助地閉眼,訝異於不再感覺妻子的雙唇冰冷,因為他們都已成為擁抱黑夜的生物。
喬凡尼再次按下琴鍵。
婚禮結束後,亞伯拉罕如遊魂般晃回他與伏拉德棲居的客房,在一個轉角停下腳步,轉頭直視跟隨在後的蘇爾德。「我們明天就會回倫敦,快去收拾行李吧。」
「我沒什麼好收拾的,所以想來幫你一把。」鏡片後的雙眼隨笑容而瞇起。
「我也差不多。」他任由自己被對方從背後緊摟,感受略低體溫逐漸滲透衣物浸潤肌膚。「傑克……」
「你在他們的婚禮時看起來好悲傷。」
「有那麼明顯嗎?」他呢喃道。
「過於明顯到讓我擔心你是不是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童年經歷。」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和你們站在那裡,見證米娜與強納森的再次結合。」
「為什麼?」蘇爾德對他耳語。
他轉身注視鏡片後的雙眼,話語凝滯喉頭,難以道出成形語句。
蘇爾德選擇再次緊擁他。
「我愛你,亞伯拉罕。」
他幾乎產生是他們穿著禮服站立祭壇前的錯覺。
過於真實的錯覺。
但蘇爾德的面容卻逐漸扭曲,幻化成伏拉德身披破斗篷手持染血長劍。
一幅肖像畫在禮拜堂牆上浮現。
那是個金髮女人。
金髮女人有著一對水藍雙眸。
「多麼可悲,人們從你身上看見的從來就不是你,凡赫辛醫生。」
陌生嗓音如尖錐穿刺腦海,麻痺所有知覺。
「亞伯拉罕!」蘇爾德抱起失去意識的年輕醫生大喊。
END
卡蜜拉十之八九又在搞事惹ˊ_>ˋ
(凡赫辛:請問我目前總共被婊了幾次挑男人沒品味啊="=)
(作者:忘記算了反正有不少次ˊ_>ˋ)
(凡赫辛:欸)
(蘇爾德:欸)
(伏拉德:欸)
(凡赫辛&蘇爾德:你是在欸什麼啦?)
(伏拉德哭著跑掉)
這章引言出自莎士比亞的《皆大歡喜》(As You Like It,1623),意思基本上就是戀愛中的人都瘋瘋的,只能說莎翁沒寫成戀愛中的人智商只剩一半已經很客氣了(欸
這次應該沒什麼歷史背景需要介紹,就把quota留給下一章吧
第九章預計3月開始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