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眼壓上升,所以還是盡量自控不以淚洗面,但頭很快就痛起來。又一次。而試圖自我孤立的現象也變嚴重,即便還是會回應,不過心裡和思緒,我知道自己是甚麼德性了。
該如何才不會繼續覺得消失是解脫呢?
我不覺得在吃甚麼或繼續鍛鍊會好轉,又或者這已經是改善後的程度,是嗎?那大概,真沒救了吧。
燒灼的焦慮感卻是被一次次自傷的回憶壓下去,那錯誤的短暫釋然。
穿刺與啃咬,讓沸騰隨血液流出,
當無法喘息,就扼頸,緊得只剩心跳,直到能再次感覺到呼吸是那麼的珍貴……
我知道負面感受不是一切,不過是症狀正在誤導,
可這般看不到盡頭的衝突與掙扎,真讓我覺得堅持沒意義。
算了,還是傷到眼部健康了。
我想要甚麼……我盡量不去想著那獨自在森林深處死去的念頭,而是……
肯定在這些侵蝕外,我有更正常的期望。
愛一個能永遠愛著的人?
當然,占據我所有思緒,讓我永遠沒時間意識到自己有多破碎,
不用補足我,不用修復我,就成為我動力源的方向,唯一指標。
能感覺到那份真實、深刻的在乎與聯繫。
但,這永遠不會實現,我有這種感覺,畢竟我會的僅是單向,學不會更好的接受……
永遠無法覺得自己值得……
……
喔,對,新一天,我得振作。
就把這些留在深夜。
那麼,祝福好能量體徜徉悠然美夢,永遠不變得無藥可救,願一切安好。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