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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G五期創作】最終章.遺落之夢、完:終於真我.因

無名Z司 | 2026-01-16 23:10:27 | 巴幣 8 | 人氣 90



  琉璃戰後,芬莉奴告訴你們琉璃以死佈局的心意,同時世界陷入「鏡之國」異相。

  之後任一時間點下,無關瑟蕾亞意願,角色將獨自被鏡子、玻璃、液體等「反射物」,吸入一個鏡面迴廊的特殊空間,鏡子上將倒映出角色過往選擇下的平行世界,還有瑟蕾亞琉璃的背景故事、與戰勝瑟蕾亞後終有缺憾的結局

  接著「瑟蕾亞的形象」(非本人)將出現鏡面,詢問「為何面對現實?」,而後在反光般的璀璨中,化為「原罪鏡像」四種類型的敵人之一,與玩家角色戰鬥。

約2694字

我還有著不惜把槍口對準神,
也必須挺身守護的「光芒」。

  「謝謝妳,瑟蕾亞。」一身黑衣的高瘦男人睜開雙眼,並輕聲道謝。

  「妳讓我知道,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儘管那造出鏡面迴廊的始作俑者,未必聽得見吳名士此刻在異界裡的獨白。

  「雖然向妳道謝,但……不代表我會留下。」吳名士邁開方步前進,戰術皮鞋的鞋跟踩踏地面,發出破碎鏡面的清脆聲響。

  「也不代表我能原諒妳曾經做過的一切,這是兩回事。」

  世界的引導者、世界的虛擬者,二重權能被執著「Happy End」的她利用,宛如兩面對照星球的魔鏡,把芸芸眾生困進擁有無限可能的迴廊。

  被吸進鏡面迴廊的所有生靈,都能一次性看見,以自我為根幹,無數平行世界開枝散葉的浩瀚;與幻境有別的是,每個人都有選擇權。眾生平等。

  然而,絕大多數的智慧體,因為他們現在的人生「不完美」,故選擇其他可能性所編篡的箱亭,有些人甚至沉淪不起,需要旁人助其一臂之力才能脫困。

  箱亭的盡頭,是那些沉淪者們做出「正確」的選擇後,所能觸及的「快樂結局」……至少當事人這樣認定。

  屬於吳名士的可能性,被他自己理性到接近冷酷地拋棄,有些殘片如蝴蝶般振翅飛舞,嘗試追逐他的背影。

  鏡面的反光照得人有些刺眼,這反而讓吳名士加快前進的腳步。

  若他那天在病床前面對將死的她,把話說開,他當下會短暫釋懷,卻又會在不久之後,「偏執」於繼承她的夢,而非走上自己的路。

  若他循規蹈矩於制度內的正義,或許能爬到高位,卻只能在名為大義的既定框架中迷失,最後淪為體制機器「暴虐」的劊子手。

  若沒有堅定自我的道標,只懂得盲目競逐手段,他也無法擺脫「渾沌」的泥沼。

  若無法識己,即便善終,他仍會拋下一切,如納西索斯追逐求而不得的「虛妄」。

  鏡面迴廊的無盡魔鏡,誠實地映照出,由吳名士當主角的各種可能性。

  吳名士僅冷眼一瞥,便專注地向目標(出口)奔馳,讓他稍感欣慰的部分是,即使有誤入歧途的展開,每一個「自我」,行善的初心不變。

  「性格決定命運。雖然老套,但是,很符合現狀的描述。妳說是吧?」

  吳名士忽然止步不前,以免失足從斷崖墜落,盡頭處,有「人」已等候多時。

  「為何面對現實?」她啟唇。

  「精神、靈魂、肉體……一次又一次刻下不可逆的傷害,你甚至連已死之人都會逐漸忘記,你竟然還真心認為,至今為止所走過的路是『好』的?」

  鏡子照射不到的黑暗,那人說話的語氣顯得難以理解。

  吳名士立於光源之下,那聲音的源頭隱於陰影,光看輪廓,那人正是那引發鏡之國異象的藍薔薇魔女。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理由很簡單。」吳名士輕聲打斷重複的詛咒,把手貼到耳邊,閉上雙眼。

  另一隻手不計較地往前伸,似乎想邀請對方一同聆聽。

  「因為這條路,能聽見最多人的笑聲。」

  可能性的碎片艱難飛至,卻在接觸到吳名士背影的瞬間化為齏粉。

  「這樣就夠了。」

  而後,在如同鏡面反光的璀璨星屑中,空間中凌亂紛飛的齏粉與「瑟蕾亞」結合,化為「偏執之鏡像」現界。

  「就算妳阻止我千百次,我也不會停下腳步。」

  一尊美麗又扭曲的四面佛逐漸成形。

  四面、八手、赤足,身穿淨白與靛藍為主色調的法衣,外型偏向陰性神祇。

  四面佛的面容.分別是四張髮型各異、臉譜平滑如鏡的「女性」面孔,與鏡之國的概念相呼應,也暗自與吳名士「失去」的重要他人的輪廓重疊。

  身為結果主義論者的信徒,吳名士肯定不會讓對方有時間「完整」,備用的掌心雷從衣袖間滑出,朝四面佛連射魔彈,十幾發先攻敵人的坎水魔彈之中,又有兩發魔彈混入必中詛咒的增益,直擊頭胸要害兩處。

  吳名士邊打邊退,但四面佛立刻用硬實力證明,兩人之間此刻的差距。

  第一面,理想的起點。

  回敬吳名士突襲的,是衝鋒槍冰冷的槍口,以及漫天傾瀉的彈雨。

  彈雨以絕對的火力壓制,以攻對攻粉碎了吳名士的偷襲。

  每一發子彈,都有匹敵對人寶具的威力。

  吳名士從衣領抽出書籤型鍊飾,使用「不動」的絕對防禦結界,才勉強撐過這波攻勢。

  不妙的是,從偏執之面游刃有餘的神態推斷,剛才的攻擊可以連發。

  已然變化的「同儕」放下衝鋒槍,她頂著吳名士記憶中的髮型,一頭齊瀏海造型乍看之下人畜無害,長髮末梢編成側肩單辮並順著左肩垂落,身穿兩人家鄉專屬的,警政單位外勤人員的藏青色戰鬥制服。

  她不補槍,只是舉起左手,招招手示意吳名士來她身邊,用男人陌生又熟悉的輕快語氣說道:「我確實說過,想看著你成為正義使者,但你現在的樣子……唉。」

  女子輕抿嘴唇,語氣自責,認為是她臨終前的對話害了吳名士。

  消耗掉絕對防禦技能的吳名士面對無從下手的強敵,卻還是能保持微笑。

  「妳還記得啊,真令人懷念……可惜的是,我已經無異於妳我口中過去所斥責的惡徒,差異有,但我想……不多。」

  黑色長風衣衣襬一晃,吳名士在同儕之面愕然的同時發動瞬身技巧,原本用於拉開距離的加速技反其道而行,幫使用者快速接近目標。

  鏗!鏘!一把大和風長刃大太刀,與一把護手處有著薔薇意象的水晶細劍,於電光石火間互相拚刀。

  第二面,理想的定錨。

  這一次是「知己」出面擋下男人的突襲,她俐落地揮刀甩血,原地不動,反而是吳名士連退數步,手中細劍斷折,臉部更滲出血痕,紅珠滾滾--這也是對方手下留情的戰果。

  此刻的她,身穿不合時宜的淺蔥綠連身洋裝,腳著女用長靴,白髮長過臀部且沒有做任何造型凸顯自我,活像是在喫茶店打工的服務生……前提是無視那柄奪命長刀。

  「大叔,為什麼不像以前一樣,住(留)下來?」少女的聲音冷靜到近乎冷漠,卻又對眼前男人保留一絲偏袒的溫柔。「陌生人不值得大叔拼命付出。」

  「我在一時興起以前,妳也是我生命中的陌生人不是嗎?」

  男人對持刀的白髮少女如是說道,若他真是自私自利者,他過去不會和她有交集。

  「若『妳』理解我,就不要阻止我。還有原諒我。」

  吳名士右手握緊他慣用的狙擊步槍,左拳反手敲打背後的虛空,伴隨劇烈的天搖地動,覆蓋全境的地震波無差別擴散,震碎眼前一切,天災的引發者位於正中心卻不受影響。

  無情的天災之力即將撕裂白髮少女的瞬間,「半身」取而代之。

  在地震波吞沒四面佛以前,吳名士發現情況有異,選擇出手停滯他創造的災難,哪怕他自己得承受少許逆天而行的後座力。

  第三面,理想的傾注。

  同樣是白髮過肩的面相,她頭戴兩側有蝴蝶結裝飾的髮箍,背後天生羽翼,身高甚至矮了吳名士一大截,女孩沒有拿任何武器,甚至不主動攻擊吳名士,她僅雙手合十彷彿為眼前的男性祈禱,殺傷力遠遠不如先前兩副面相。

  然而吳名士永遠記得她身上純粹無垢的光,即使忘卻詛咒讓她面容模糊。



(繪師@A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