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中的一個精障掛了,沒有任何人為她流淚,特別是我。我是唯一負責送這傢伙一程的,她死前的一週我每天陪在她旁邊至少二十小時,前幾個月更是負責所有採買和大小便的相關照顧,絕對仁至義盡。要不是我爸還真的很在乎這個腦袋瓜子出問題的親屬,我還真的不想參與這麼多。
她火化前幾秒,我還吐出一句:「罄竹難書啊,真的不用下地獄再去跟著菩薩走!」
可見我有多恨她。當年就是這個王八蛋想毒死家裡的小狗,也是她一直試著偷走家裡老人的錢,甚至死前幾個月還想從我這邊摸走一大筆錢,只因為這個天殺的三等親旁系又他媽的幻想自己是家裡最能賺的。
有些人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之所以沒有被碎屍萬段是因為一輩子遇到的都好人。而也正是因為有這一段,連像我這樣溫和的也在那邊給她的喪禮內容打折,我不介意那些閒雜人等怎麼說,反正這個帳總要算的。
這傢伙以前對我媽潑過熱茶,那首先靈骨塔位就沒了;她敢造謠我爸沒有出奶奶的喪葬費,那骨灰罐我也省了;她騙過我爸的房子,還在裡面堆積一堆垃圾,那我就把她安排樹葬,跟死刑犯、流浪漢當鄰居。
她敢給我家的狗下藥,我就不請法師誦經,更用不著供品和紙錢,什麼蓮花還是其他有的沒的是給人用的,妖魔鬼怪不配;最後是這個人長時間賴在我這邊不走,長時間帶來的生活品質降低和搞掉的金錢,哪怕她中間試著回饋好了,在我這邊看來還是不足以彌補,更不要說死前謊稱我爸欠她不少,那我就把她安排聯葬,連化妝都省了。
我不會對這種人鞠躬,我甚至發誓,要是這個過程我敢有一絲鼻酸,我會把自己的手指墮下兩根來。家中出了一個沒有病識感的雜碎對於年輕成員來說負擔多重,我身旁其實少有人能理解,說風涼話的倒是一大堆。
某種程度上,正因為周圍狗娘養的東西夠多,再加上這個世代透過廢死等左派運動當文化跳板的假掰爛人隨便抓都一大把,讓我得以在白頭髮還沒幾根的年紀就已經累積了夠多不算討喜的社會經驗,正面的成分有限,但至少沒那麼假,可以分清楚哪些人實在不值得相處,哪種人實際上沒有什麼責任感,以及身在哪些圈圈中最不可能活得像人。
總之,這個蠢材走了,都消化道出血了還不去看醫生的,死狀確實不好看,就算最後有給我逼去看醫生吧,也根本稱不上善終,還連續四天都被醫護人員綁住手腳,真的是,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再丟不下十次臉才甘心,真的是瘋子皇帝大的產物,也就台灣社會最畸形的風景之一,看到家中有誰腦袋有洞就是不讓她去吃藥,然後聚集大量資源就是要把她寵成社會不定時炸彈、社區惡霸,等我用上不少手段對付她還要被講幾句。
多看看這種人,我又想講講左派社運亂象,這有時對我來說就是消遣。順便講講社會亂源的不是基本上對我來說沒什麼負擔,有些人真的欠譙,像我遇過的幾個甚至疑似嗑藥,連被害妄想都有,那種咖感敢衝出來推他們的垃圾不拿來好好當負面教材是真的對不起自己。
也正因為我有密集照顧精障的經驗,才會真正理解到為什麼張文那種咖會被社運人渣當寶,又為什麼洪淨很渴望自己能夠透過隨機砍殺來證明自己可以推廢死,以及更之前的鄭捷為什麼至今仍有人認為他可憐。因為人格極端或者真的有什麼病的傢伙很有當矛和盾來使的價值,無論有沒有社運需求,每個人都想從中獲得些什麼,可能是一點意淫式的滿足,也可能是挾這個話題來對別人搞很複雜的道德勒索。
這就是為什麼我看與惡那種噁心的玩意兒會非常想吐,因為事實證明好幾代的台灣人是沒有什麼能耐徹底排除那種見不得人的噁心文化,也沒有辦法阻止一票人渣用這個文化當接觸其他左派垃圾的跳板,且一票搞社運和自詡為愛國份子的社會邊角料哪怕工作不穩定也要幫那些形象可疑的組織募款。
從力挺巴解到實際上惡意扭曲委內瑞拉的種種,到現在對伊朗問題裝死,似乎對腦子不好使但又比誰都積極證明自己不是垃圾的人來說,要把人生活成簡單模式再玩玩超級英雄辦家家酒的最好方法就是給這些NGO提鞋,把他們的垃圾複製貼上,然後用厚到能防彈的臉皮去面對所有衝突。
即便不提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一票社運爛咖實際上也很需要謊言來維持基本人設,這也是為什麼我以前總試著刺激那些人,無論是先假扮成他們的朋友在把他們珍視的社運理念給拆解一下,或者乾脆把最不利於他們的一套想法直接貼在他們眼前,都可能讓他們崩潰或從網路上消失。
因為同溫層太薄弱且假面具不牢靠的問題首先就是被大家看穿真面目,以為社運多巴胺可以取代任何正規治療的人則實際上比誰都常考慮要吊死自己,而這不見得是壞事一件。
說了這麼多,其實這陣子我過得挺愉快的,一下飲食好好控制,和朋友們多聊聊還計劃旅行,然後存錢心得也是越累積越多,更不要提我的懷舊電玩體驗和歷史研究等等也是不斷進行中。
就是巴哈姆特小屋的改版讓我不太愉快,所以也要等我真的夠閒的時候才開始嘗試更新。介面不難用,幾個重要按鈕馬上就能找到,但我這個人老派一點,總覺得舊版順眼多了。
另外一個比較不好意思的地方是我確實在葬儀社那邊有點失態,特別是我意識到以後不用再照顧這個惡魔後是常樂到跳舞,整個腦中是在遊樂園內開趴的狀態,不僅走路蹦蹦跳跳的,還擺出約翰屈伏塔在週末夜狂熱中的動作。他們說我處理得很好,一堆人還可能家人不想理的,我可是連倒骨灰都負責了。
人是種很麻煩的生物,沒有愛和孝卻還是要重視仁和義,整個顧到了實際上滿足感有限,特別是上一代的金錢關係等牽扯複雜。真的要我來搞定在技術層面上不難,反正做好功課再實行也就幾天的事,整個做完就高枕無憂了。
說難聽點,我這邊要負責這麼多事,也就證明一票死老人沒有什麼肩膀和脊梁骨,還懶過頭,屁股拍拍走了就覺得這事和他們無關,也不想想是誰在替他們善後,真是操他媽的,能夠心一橫就逃避一輩子,那認真負責的人是生得比較賤之類的嗎?
有些瑣事還沒有處理好,這幾天還至少一張掛號信欠著,而我不可能每天都在家門前待命。反正,這傢伙的照片我會全扔掉,然後不用說,以後燒紙錢九成九沒她的份。我記得她的樹葬位置是為了有天心情好時能夠在上面撒泡尿,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我得承認,因為認識這種討厭的精障,讓我長大過程中對付其他亂七八糟的人渣都非常積極,可能多數時還過頭了點,害自己死了些細胞不說,還被AI說有嗜虐型人格之類的,甚至黑暗三聯徵也在我的相關分析中,真不得了。
我這輩子整垮過不少社運人渣,這些腦殘至今都還沒法好好解釋怎麼自己支持的非營利組織這些年總是對恐怖份子、極權國家和人口買賣等保持沈默,然後也正是因為不夠聰明,所以愛國賊的皮可能越披越誇張,但只要民進黨沒打算給他們的無條件基本薪資、全面開放代孕和確保男人可以跑去泡女湯等要求買單,他們就會開始抓著其他黨的褲襠,也不介意把對岸的某些符號引入社運現場,彷彿這他媽的什麼搖滾精神似的。
不得不承認,這世上沒吃過什麼苦的人太多了,他們不僅小看自己的人生,也不會把別人的人生多當一回事,卻以為所有的難題都可以透過三言兩語解決,這證明什麼?
就我們距離人類要的那種目標還太遠,只是稍微複雜一點的猴子,極其傲慢的同時卻不停用天真來包裝,本質上習慣反智,卻假裝有展現什麼智慧。
社運圈總是如此,而我嫌嬉皮和文青的花招不太夠,便跑去什麼基督徒聚在一起的地方逛逛,得到的感覺也是差不多。他們認真逃避現實時講的瞎話連他們自己也不信,只是以為一群人圍在一起聊聊創世紀內的瞎扯蛋就可以確保自己這輩子沒白過,死前一定不寂寞。
跟這種人認真聊天只會搞得自己很不舒服,首先他們大部分的時候魂都不在現場,也沒有能耐消化你提供的多數訊息,跟嗑昏頭的社運咖沒兩樣。然後這些人腦子不好使到常常一個簡單的句子講二到三遍可能也沒有真的想搞懂,只是很希望你的結論就正面的部分都可以跟耶穌有關。
基本上大概每天至少一百次,這些人會用最積極的語氣和胡謅去證明他們的世界觀極不可靠,就是靠著大家一起故事接龍來完成他們要的那種胡言亂語生態,看上去很能應付多數難題,但終究與現實保持距離過頭了,更不要提多數人跟我的印象其實好像有相當嚴重的社交恐懼,只是假裝沒那麼一回事好確保自己傳教時的業績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