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米總搞事天分又發揮了,等等威斯科帝國有用來洗名聲用的河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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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爾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眼神裡卻多了一分堅持與寬厚。
「那更要讓人知道──敢動妳,就等於是在跟我作對。」語氣不重,卻如鐵錘落地,沉穩而堅定。
雨柔怔住了,一時不知該怎麼回應。
車廂裡短暫陷入沉默,隨著車輪碾過石板路的節奏,米歇爾終於輕嘆一聲,語氣柔下來。
「畢竟妳要去的地方,是永夜國度。妳應該知道,自從妳們住進薔薇莊園後,我已經擋掉了不少想接觸妳們的勢力──無論是有禮貌的、試探性的,還是完全不懷好意的。」
雨柔點點頭,聲音微輕「……我聽小月老師說過一些。」
米歇爾微微一笑,那笑容裡藏著許多未說出口的疲憊。
「就算我是帝國的白銀大公,也不可能把手伸進所有國家。當妳離開格拉斯、進入別人的地盤後,有些事……我再想管,也插不了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平靜卻誠懇。
「如果我說想派幾個護衛跟著妳,妳八成會拒絕吧?」
雨柔沒有回話,但表情已經給出答案。
米歇爾輕笑出聲「所以我只能這麼做──讓整個帝都、整個情報圈都看見,讓妳的身影,跟白銀大公米歇爾的名號綁在一起。讓他們明白,碰妳之前,得先考慮清楚後果。」
雨柔低下頭,聲音輕如細線「……對不起,總是給你添麻煩。」
「小傻瓜。」米歇爾毫不猶豫地打斷她「穆都覺得我太誇張,說我大驚小怪、像個護崽的獅子。但對我來說,不論妳願不願意承認,我都會儘量去做我想為妳們做的事。」
他又伸出手,這次雨柔沒有躲開,任由他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
「說真的,要是今天是曉米說要離開公國,去什麼永夜國度,我肯定會直接拒絕。」米歇爾語氣放鬆了些,帶著一絲調侃的苦笑「不是因為她是我外甥女,而是因為她太單純了,性子直,藏不住心思,政壇與利益的遊戲那孩子是真玩不來。」
他頓了一下,目光轉為柔和。
「妳不一樣,雨柔。妳做事有分寸,腦子清楚,不被情緒牽著走。比起曉米,妳早已學會怎麼站在風裡卻不被吹倒。正因如此,我更放心讓妳去做選擇。」
「但放心歸放心,不代表我什麼都不做。我能替妳掃掉幾個障礙就掃;能幫妳擋幾陣風就擋。這不是因為我不信妳,而是因為……」他頓了一下,輕聲道「我很在乎妳,不只是妳,還有曉米、正雄、娜娜、小月女士,還有其他瓦德林家的孩子。」
車廂內一片靜默。雨柔抬起頭看著他,那張總愛開玩笑的臉此刻卻少有地認真,眼神中透著溫柔與責任。
她沒多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一個點頭,既是認可,也是回應。
「好了好了,嚴肅時間到此為止,接下來……陪我去商場吧,我要買點東西。」米歇爾突然換上輕鬆的語氣,還對她眨了眨眼。
雨柔愣了一下「你還要買什麼?」
「既然是要登門拜訪,總不能兩手空空吧,多少得挑些像樣的伴手禮才說得過去。」米歇爾一臉理所當然。
「呃……但你不是有一票人幫你處理這種事情嗎?只要吩咐下去,自然會有人準備好啊。」
「不一樣!」米歇爾一臉嚴肅地比劃著「伴手禮這種東西,就是要自己親手挑才有誠意,這才能傳達出——我們不是來談政治,是來串門子的真心誠意!」
「……說得好像你真是個很會傳達誠意的人。」
「欸欸欸,別這樣說我好嗎?總之,妳幫我出出主意。不過先說好,我跟永夜女王真的、真的什麼都沒有,挑禮物的時候記得避開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東西。」
雨柔挑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對一個擁一名正妻王后三個側室,還外加一位公開情人的男人來說,說自己「清白無辜」這話實在太沒說服力,她打算用自己的眼睛親自確認——到底是那位永夜女王太執著,還是這位小舅舅太會惹事。
馬車不久便駛入了帝都最豪華的大型商場,專屬貴族的購物天堂,戒備森嚴,服務周到。入口處的男執事本正值交接,猛一抬頭見到白銀大公的徽紋馬車,整個人差點沒當場魂飛天外。
「是白、白銀大公!快、快通知全場員工接待!務必萬無一失!」
他親自快步迎上,剛一鞠躬,餘光便掃到米歇爾身旁那位年輕女孩。眉眼秀麗,氣質沉穩,年紀大概與艾莉西亞長公主相仿……而兩人的互動親密自然,語氣又不像侍從,反倒更像……
男執事瞪大雙眼,內心驚叫:等等,該不會是──
腦子裡幾個關鍵詞自動連線:「年輕女孩」、「與大公親密」、「不是王后之一」、「從沒見過」……
他不自覺地低聲驚呼「難、難不成是……大公的私生女!?」
話剛出口就察覺不妙,猛地捂住嘴,整張臉漲得通紅,還偷瞄了一眼米歇爾——幸好大公正忙著研究貨架上某個裝著黑曜香草糖果的盒子,完全沒聽見。
但……男執事身旁那位女職員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位職員不僅耳尖嘴快,更是出了名的消息傳播一姐。她的腦袋「叮」的一聲亮了起來:白銀大公的私生女現身帝都?消息一個傳兩個,兩個傳四個,還沒等米歇爾離開商場,謠言已像長了翅膀般滿場飛。
而在商場最高樓的一間寬廣豪奢的房間裡,一位高雅端麗的半精靈女士正悠閒地品著紅茶,聽著匯報。
「……什麼?」凡妮莎王后放下茶杯,語氣優雅而危險「你說他帶私生女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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