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洛伊跟夢靨正坐在陽台的沙發上,看著眼前豐盛的甜點,比起兩人的不安,小熊寶可是坐在桌上吃的津津有味。
兩旁的侍女,眼中都對著個活力十足的熊寶寶充滿好奇,聽說索德亞國是魔法的國度,果然名不虛傳。
坐在對面夏太妃開口:「昨天沒有來得及問清楚,你就是薩普之子的洛伊吧 ? 」
「是,擅闖城堡是我的不是,在這裡賠罪,與我搭檔無關,他不知情的。」洛伊著急地解釋,深怕夏太妃遷怒於夢靨。
只見她慈愛的微笑看著桌上吃著,甜點的小熊寶,牠專挑公主生前愛吃的甜點,不愛吃的一塊都沒有動,光是這樣她就很清楚,洛伊昨晚是受誰所託,潛入城堡。
「你是受人所託拿取公主生前的鑰匙,也沒有盜取其他東西,我不會怪罪你的,只是這鑰匙是有關之前當初夜王陛下紀錄,皇后蒙受陷害的手扎,我需要知道這背後之人是誰 ? 」
洛伊為難地看向桌上的小熊寶,牠跟著抬頭看著洛伊,歪頭表現一臉人畜無害樣子,我就只是一隻小熊娃娃呦 !
牠想要撇清關係啊 ! 洛伊在內心吶喊。
夢靨適時開口:「太妃心裡已有答案,又何必追問呢 ? 」
「果真是靜鬾公主,她現在人在那 ? 為何不跟屬下相認呢 ? 」說到這夏太妃難掩心痛。
「這世界上已沒有靜鬾公主此人,但倘若有人想要翻舊案,夏太妃願意全力協助我等 ? 」夢靨直接切入重點。
夏太妃深深地看了夢靨一眼回:「您就是可魯斯吧,有人想要比武招親的時候,對當權者下手,那人就是當初謀害公主之人,若需要我的幫助也不是不可,只是必須要清楚你的背後之人,確實是靜鬾公主本人,否則只是假借公主之名的宵小之輩,我絕不輕饒 ! 」
洛伊一把抓起小熊寶,放在自己大腿上:「我們是受本人委託無誤,只是這人在千里之外,不便前來但她派出自己分身,雖然太妃您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小熊娃娃就她的分身。」
在他說完,卻對上夏太妃十分冷漠的表情,他都覺得自己下一秒會捻入大牢中,偏平常多話的小熊寶,現在卻安靜的跟普通娃娃沒有兩樣。
就這樣沉默一分鐘左右,落針可聞的程度,讓洛伊渡秒如年的煎熬。
夢靨卻笑了出來:「哈哈……洛伊,要是太妃不相信就不會召我們來了。」
「剛才看妳吃的甜點樣子就能明白,妳確實就是公主分身,我願意協助你們,將當時凶手繩之以法。」
「那個人是誰 ? 」洛伊問出自己心中疑惑。
「魯柯西領主『拉蜜斯 希特斯』。」太妃說出埋藏在心中已久的答案。
聽到這話夢靨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回:「洛伊可能對這個領主很陌生,但其實它就在亞克隆領地隔壁而已,這個是少數女領主,她的原本是出嫁了,但是丈夫死了之後,她又回到魯柯西領地,接著父親與弟弟也都死去,沒有繼承人情況下,只好由她跟她弟弟留下來的姪子,在管理著領地。」
「想不到你一個外國人這麼了解,魯科西的近況。」夏太妃感嘆:「確實如你所說的,白彾一直在懷疑,她身旁的人都是死於非命,但她做的確實很乾淨,讓人找不出破綻,就連當初的公主與皇子都是……」
她想到這不免哽咽才接:「她之所以這麼做,全都為了把龍燣逼上王位,她一直都再逼龍燣登上王位。」
「這件事我也從彾夫人口中略知一二,所以這次比武招親是她動手的好時機,是該重點觀察。」
「但夏克蓉娜國這麼多領主,她的影響力有這麼大 ? 我記得她不是沒有傭兵團,沒有武力領主應該是無法掀起這麼大風浪地的。」洛伊說著自己的認知。
「這你不懂了,她算是夏克蓉娜國的財脈,又與禮帽旅人會長交好,很多領主都是她的派系,她有著最純正貴族血統,在外卻都在示弱,所以沒有人會覺得她會做什麼事。」夏太妃敘述著:「如果蠻橫的定她的罪,我會被所有領主推翻,將再無機會幫公主與皇子報仇。」
「非常理智的判斷,表面示弱私下收集情報,在必要的時候出手,拉蜜斯絕對是個智囊,她很懂得怎麼保護自己。」明明她是個壞人,夢靨卻開口稱讚她:「真想會一會這個人。」
「不行,我不會讓你冒險的。」洛伊認真的說著。
隨後,夏太妃就把小熊寶留在城堡。
◎ ◎ ◎
在另一處宅邸,十幾個人都在大房間內,躺在地上或是床上,聞著從香爐傳來濃烈迷魂香氣,放鬆如同一隻大貓般的,在地上翻滾。
這群人之中,只有上位一名金髮中年女性,正在由服侍的侍女點燃手中的水煙,她抽了幾口才斜睨著,半跪在床前的姪子開口:「比武的話你又很難贏,要不就讓她婚前失貞如何 ?」
「月歌本身也是學武的,她不是一般領主之女,況且這方式實在……」凌光還沒有說完,就被飛來的茶盞砸破額角。
「我是在告訴你我要的結果,而不是還要教你怎麼做,懂嗎 ?」拉密斯語氣平淡,出手卻狠戾。
凌光放任著鮮血從額角流下,連擦拭都不敢只能回:「是的姑姑我會努力的。」
從房間內走出來,小廝立即上前用絲巾幫他止血:「大人又要求不合理的事嗎 ? 」
「只能走到那算到那,母親還在她手上,切勿輕舉妄動。」凌光臉上寫滿無奈。
往前走著,遇上對面來的莉露絲她帶著詭異笑容開口:「這不是魯柯西的少主嗎 ? 怎麼受傷了 ? 」
「沒事自己弄傷的,妳今天前來是要送給姑姑新的菸草 ? 」
「每個月這個時候進貢這是規矩,若無事勞煩讓讓。」
凌光側身讓莉露絲過身,她卻在幾步之遙停下接:「讓女人婚前失貞,最好在今晚動手,用這個『亂情粉』當事人會看錯以為,對方是自己心儀的人,沾一點就會奏效。」
小廝接過,便上前把盒粉交給凌光。
「那就祝少主心想事成。」她帶著詭異笑容進入房間內。
凌光不安地收起粉盒,走向馬舍:「備馬車。」
他對月歌其實是憧憬的,她有索德亞國巫女的生母,父親又是夜王的近臣,所有好處都給了她,不管誰只要娶了她就能翻身。
他這個卑賤侍女之子也能翻身……
但是用這個方式,真的是好的嗎 ?
就算成功了,她可能也會怨恨自己一輩子,或是當場了結自己生命,然後她的名聲盡毀,就算她還是能成為皇后,但後居上位的人心中也一定會有疙瘩在,他將成為月歌光明大道上中,無法抹滅掉的汙點。
似乎這樣也不錯,明明被取叫做『凌光』卻是別人人生的汙點。
與小廝剛下馬車,月歌便在門口看見他上前:「你剛才說要拿東西,回一趟家中,如何 ? 」她立即注意到凌光額間的傷口。
「你受傷了 ? 」她表情一凝:「我先帶你去上藥。」
她領著凌光進入醫藥室,小廝便在門前守著。
月歌不疑有他,很快地幫凌光包紮好頭部回:「我在遺跡攻略也常常受傷,這樣就沒事了。」
「月歌都要成皇后的人,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 」凌光問出自己心中疑惑。
「在說什麼玩笑 ? 不管是什麼位置我都是月歌,沒有人會因為血統跟身份就有所不同。」
她身穿紅黑裙俐落剪裁,顯得落落大方,說出這話時候也是自信十足。
「沒有受過血統與階級之苦的人,會說出的話呢,月歌我果然是……」他在月歌面前打開粉盒:「最適合成為妳汙點的存在。」
本來還沒有聽懂,但是下一秒,她就感到腦袋昏沉不已,月歌立即轉身要朝門口逃去,凌光卻從背後環抱住她:「月歌妳怎麼了 ? 不舒服我帶妳去房間休息 ? 」
她中了不知是什麼藥,現在要保持清醒,當機立斷,她抽出腰間的匕首狠狠扎進自己大腿,劇痛傳來讓她喊出聲:「啊 ! 」
也讓她瞬間清醒,一記手拐打在凌光的腹部,讓他倉皇後退幾步,正要奪門而出,在門口小廝卻及時把麻布袋往月歌頭上套,兩個男人壓制者麻布袋,很快她就掙扎不了。
小廝緊張地望著周圍,深怕被侍女發現:「現在怎麼辦 ? 」
「我記得花園旁有個偏院,那裡少人經過,我們就去那裡,走。」
凌光正覺得自己得償所願時。
卻不知,這都讓隱身在月光中,日之精靈『迪索』看在眼中。
此時的夢靨正在房間悠閒抿口茶,洛伊則在一旁勤勞的捏肩捶腿,還想著那個礙眼的小熊寶不在,夢靨要是心情好今晚可以……
直到『迪索』慌張從窗口進來,只見它在半空中盤旋演自己昏倒,被其他兩個分身扛走,然後秀出一個小螢幕,是花園偏院的樣子。
夢靨表情凝重起來開口:「對方出手了,把所有人都叫來,跟他們說月歌有危險,速速前往花園偏院。」
洛伊只好起身,立即去把萊德跟派翠絲月歌隊伍等人,還有冰詩與陽儒兄弟都叫來,聽到月歌有危險,全部的人立即動身前往花園別院,在門口守著小廝大吃一驚本想進去通報,無奈連鎖都沒打開,就被唐惜夢用日精靈強制睡去。
看著大門深鎖,洛伊正在搜小廝身上的鑰匙,萊德便舉起一旁木架貨車,往大門甩過去,偏院的門瞬間破碎,這聲響當然驚動裡面人。
他就連月歌的衣服都來不及脫,就被趕來的陽儒與冰詩從床上拉下來,接著一陣拳打腳踢招呼在他身上。
「你這王八蛋,居然敢對月歌動手!」陽儒氣炸了。
「打死你,打死你,耶 ! 」冰詩則是嘴裡念念有詞,像咒語一般。
萊德進來便一把抱起月歌就走了出去,在門口遇到洛伊開口:「我鼻子很靈的,她中了一種香粉的迷藥。」
「先把她放回自己房間,不是你的房間,是她的房間知道嗎 ? 」洛伊再三交代。
萊德點頭就離開,洛伊進到別院房間內,凌光還在被拳打腳踢,再打下去人真的會死,洛伊才上前。
「不要再打了,停手 ! 」洛伊邊喊邊拉開兩人,才沒有釀成大禍,凌光已經在地上奄奄一息。
「先把人綁起來押入地牢。」免得這兩人再打,於是只好請巡衛兵處理。
洛伊則是回到房間夢靨正在等著他,帶著盡在規劃中的姿態,今晚圓滿處理好意外,接下來就看對方怎麼出招。
另一頭
萊德把月歌放在床上,她臉色潮紅不停的,在床上扭動身軀:「好熱……好熱……」
「妳還好吧 ? 」萊德伸手解開,她的衣服露出裡面的內衣:「這樣有沒有涼一點 ? 」
月歌只能不停地搖頭:「沒有、沒有……」
萊德就想起身去冰窖拿冰,但月歌卻起身抱住他,把臉貼在他的輕甲上:「這樣……涼了一些……」
「我去拿冰就更涼了,妳先放手啊 ! 」來得想要掙脫無奈她扒拉上他,力大如牛的他居然無法掙脫。
萊德無奈地開口:「就是個母猩猩,怎麼還有人搶著要 ? 」
白彾與侍女衝衝趕到,就聽到萊德的碎唸,還有眼前畫面,白彾無奈地笑了笑:「我帶了冰過來,你可以退下了。」
幾名侍女接手,準備放置冰水的浴桶,正把冰水注入在浴缸內。
從萊德手中接過月歌,他行禮告退,並沒有趁人之危。
待他出去,白彾身旁的侍女便開口:「萊德先生真是個,直腸子的好男人。」
「月歌身旁都是些有自己計畫的人接近她,像萊德這樣的人才更顯珍貴。」
月歌被剝去衣服,泡在冰水之中,臉上的燒紅漸漸退去,這才讓侍女們放下心來。
「夫人,聽說是魯柯西的少主下的手,這症狀恐怕是『亂情粉』,比『迷魂粉』更加猛烈,聽說是……強制牲畜發情使用的烈藥。」
可羅在說這話時,臉色十分難看:「夫人她們是在藉由這個藥在貶低縣主跟您啊……」
「早就猜的到,這也沒有什麼好憤怒的,一計還有一計,我倒是要看,她還會耍出什麼招式。」白彾對此倒是胸有成竹。
◎ ◎ ◎
昨天的事一傳出,震驚所有住在亞克隆的少主與領主們,凌光形跡敗露,並沒過多掙扎被關在地牢,縮在角落一句話都不說。
白彾有要求巡衛兵不要對他用刑,好歹他是魯柯西地區的少主。
一大早拉蜜斯就十分狼狽,匆匆忙忙鬢髮散亂,來到宅邸大廳,一見到白彾跟龍燣就要跪下:「拜見總輔大人與夫人。」
龍燣立即扶起她,並語帶提醒回:「拉蜜斯大人,妳名面上是魯柯西的領主,實則是我的兄嫂,不用如此客氣。」
眼見無法發揮,她才勘勘停住環伺周圍,現場除了昨天救人的人群,還有洛伊跟夢靨皆看著她,她必須給出個交代。
只好開口回:「這幾天身子欠佳,昨天才吃了安眠的藥,想不到今日居然出了大事,我那侄兒對縣主做出如此不堪的事,要我怎麼去面對還在女神懷抱中的弟弟啊。」
白彾加重語氣回:「好險並未釀成大錯,只是人受了一些傷,正在地牢內。」
聽到沒有成功,她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心回:「就全權交給總輔大人與夫人處置,這個渾蛋的東西,殺了給縣主賠罪也是應該的。」
「目前人已經控制住剩下的,我們會慢慢審問的。」龍燣無奈地說出處置,昨晚他知道時,氣到拔劍想要當場砍死凌光,但白彾說得不錯在這時動氣砍死他不但無法解氣,還會讓別人藉機傳他的死,就是月歌被破身的證據。
只能忍下,袍下的手緊握成拳不停發抖,即便坐到這個位置,還要遷就這些迂腐的貴族,想著就這股氣就堵在胸口不吐不快。
拉蜜斯在轉身離開前,視線剛好對上夢靨,她雖驚艷夢靨的外貌,但也沒有停留多久,匆匆低下頭在侍女攙扶下快速離開。
拉蜜斯離開眾人這才散去,夢靨與洛伊跟著白彾來到月歌房間外。
「她身上的症狀已經退了,你們可以進去看她。」白彾說著。
「這還不是最猛烈的藥,妳該慶幸的。」夢靨對著白彾說:「如果中了火狐族的情毒,那就一定要找男性破身症狀才能止住,否則症狀是不會這麼輕易消退的。」
曾經中情毒的洛伊,在一旁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抓抓衣領。
「唉……我不求她大富大貴,只願她平安順遂。」白彾說出自己內心祈願,就如同當年白霞對自己的願望。
夢靨頷首才推門而入,進入房間內月歌見到夢靨就想從床上起來,夢靨立即上前阻止她:「比武招親如常舉行,妳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吧。」
「凌光他、他不是這樣的人,我都有點不懂了,如果他要做早就會動手,他身上經常帶著傷,雖然他都不願意說,但我知道是她姑姑打的,但他總是在忍耐,這樣的人他……」月歌還想再說下去,她深怕因為自己凌光被殺,事情的真相就被永遠埋藏。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妳什麼都不用擔心。」
聽到夢靨如此承諾,她才放下懸著的心,大腿的上的刀傷傳來刺痛,她當時扎得狠,現在便刺痛難忍。
夢靨掀開被單看著她的大腿上纏著紗布,還透出鮮血,立即使用治療術,將她的腿傷復原。
月歌見狀不禁紅了眼眶:「我小時候在主教堂調皮經常磕碰,都是夢靨大人幫我復原的,我跟母親就是背後有您,才能在這裡站穩腳跟,但是凌光沒有愛娃國的難民與離客沒有,我只恨我能力不足,沒有辦法救他們脫離困境……」
越大她就越明白自己的安定與安穩,都是建立在父母親與夢靨手中,要是失去這層庇佑,她也會被當成貴族的操線木偶,做任何事都由不得自己。
夢靨拍拍她的肩,安撫道:「妳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安撫完月歌,夢靨與洛伊隨即來到地牢,凌光雙眼無光救蜷縮在角落,夢靨見過這樣的人,他對未來早沒有希望,可能死才是他的解脫。
一旁帶路的亞伯斯對洛伊開口:「這位是 ? 」
「索德亞國的神官,也是我搭檔『可魯斯』。」洛伊介紹完。
夢靨便上前靠著牢籠開口:「你所牽掛之人已經死了,她跟我說你不用再聽命於拉蜜斯,如果你願意就啟程往南方吧。」
聽到這話,他才連滾帶爬的靠過來,雙手抓住欄杆,情緒激動開口:「你是誰 ?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 」
怕他傷害到夢靨,洛伊把夢靨護在身後,夢靨無視他的激動回:「信不信由你,你母親瘋癲這麼多年,死亡對她才是最好的解脫,她剛才跟我說,只要你不從拉蜜斯的要求,她就會鞭打你直到你聽話為止,後面發現有些事,鞭打你也不會聽,她就剁掉你母親的指節交給你,這招對你卻很有用,對吧 ? 」
聽到這話亞伯斯不禁流下冷汗回:「那位魯柯西的領主,怎麼跟她平常表現都不同,如果這位精靈使說的是真的,這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亞伯斯叔叔這是真的,因為我的夥伴,能夠跟亡靈溝通,亡靈是不會說謊的。」洛伊在一旁解釋著。
凌光全身激動不已,彷彿不可思議般,但他又不能不信,否則眼前的人怎麼會知道如此詳細。
「如果你相信我說的,這幾天在安分待在地牢,再過幾天她戒備鬆懈,你就跟你的小廝,搭上亞克隆準備的馬車前往南方,愛娃國遺址愛丁堡,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你的。」夢靨說著,忍不住感嘆接:「上了車,就不要回頭了。」
言盡於此,夢靨正要轉身離開,只見凌光在牢內對夢靨磕三個響頭:「請讓母親回到女神懷抱,我會過得很好的,請她不要牽掛。」
洛伊便護著夢靨離開地牢,他顯得有些疲憊,只要跟亡靈溝通就會如此,也不是所有暗之術士,都會跟亡靈溝通,像冰詩或是派翠絲就是完全絕緣體派的。
但夢靨跟冰島上那幾位,就是國內佼佼者,洛伊扶著夢靨低語:「要不我抱你回房間 ? 」
「一直抱,我這雙腳要來何用 ? 」夢靨出言調侃。
「用來專門跳舞給我看的啊。」洛伊說的順口,夢靨伸手置於他的胸口要把他推開,卻反被握住無法推拒。
洛伊另隻手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肩上,活像個登徒子,這讓夢靨十分無奈回:「今天有去看了你出場的順序嗎 ? 」
「看了,今天那個沒什麼,我兩三下就可以擊倒。」
比武招親有明文規定不可使用『瑪那』純粹的比武,要是動用術式對其他少主就太不公平,所以這對洛伊來說,這跟度假兼健身運動沒有兩樣。
「照這樣下去沒兩天就會對上你弟弟,你有把握嗎 ? 」
其實洛伊走個過場就可以,他並非主角,但他現在代表著索德亞國也不能輸得太難看,所以就邊打觀察也好。
「總不會讓夢靨大人丟臉的。」
聽到洛伊這樣說,夢靨也放下心。
只是她好奇拉蜜斯手上沒有凌光這個棋子,她還有什麼能當籌碼的人選 ? 好久沒有期待對方會怎麼出招,就像下棋局一般。
真是讓人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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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第一篇 新年快樂 ~
巴哈小屋換新的配置,我一時之間還不知道發佈按鈕在哪。
總之新年一篇就是中藥,這俗套劇情我感到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