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貴族...?」
米雅再次嘟噥著嘴
「...亞瑟,你到底是只會講英文而已。還是又裝笨了?」
我抬了雙手做投降狀
「別誤會,我好歹也是調查員。凡妮莎那樣子,隨便聯想一下就大概知道問題點,跟妳剛才講的阿普斯...」
「Abstiegsadel」女孩像老師般無奈的重新覆誦
「是是~阿普斯...不過反過來講:妳怎麼知道從大衛開始的?」
我話鋒一轉的提問
米雅沒立即回答,一邊試著滾動身軀,讓毛巾毯能更完整包覆住她那好身材...結果那瞬間的用力跟骨頭一聲清脆的“喀啦”
「嗚啊。我的腰」
看她雙手捂著腰、跟被槍擊一樣的痛苦神情。但為了不影響心情,我還是忍住笑意
爬上床讓她趴好,重新拉開毯子
床頭櫃上的燈光照射下,隨性的搓熱雙掌後又順手拿了一顆手槍彈充當指壓器—小心翼翼地抵在她痠痛的脊椎兩側
(老天,這十幾小時以來,這鮮嫩的背脊與美麗視野被我完全獨佔:那粗暴的抓痕、吻咬...差點就失去了她)
搖了搖頭,打散這不合現況的優越感後。左手捏緊子彈頭在左脊椎劃線、右拳仔細的推動右側的肌肉
「說實話:幾小時前有這麼激烈?」
米雅雙頰再次陷入潮紅
「...你還敢說」
不久,女孩順著我的力道發出陣陣酥麻的呻吟聲
但也沒忘記回答我的發問:
「平安夜~嗚喔,太用力了....主要大衛的臉型,他應該是印第安血統。雖然幫我們分肉的時候給的很....嗯哼啊啊,就是那裏!~大塊也粗魯;可是換他自己卻莫名的“重質”」
「還有?」
「虎口槍繭是藏不住的地方,然後你的巴黎履歷跟他的時間也算有一致性....」
「....耶誕節那幾天不回你電話留言,是因為我也用權限去找到了總部“那天”的監視畫面。」
她說到這裡,突然安靜下來,聲音變得悶悶的,把臉埋進枕頭。腳跟無意識地勾了勾,像在找什麼東西抓住。
我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慢下來,拇指停在她腰窩那塊最痠的地方,輕輕打圈,沒催她繼續說。
過了幾秒,她的手指悄悄從被子裡伸出來,找到我的左手,輕輕捏住我的小指——力道很小,卻像在確認我還在。
「大衛那天……真的辛苦他了。」
這句話很輕,卻讓我胸口悶了起來。
(......我在意外什麼?這不就是坦白時刻嗎?)
腦中閃過那天:大衛捏緊5~6組染血狗牌—那都是並肩作戰多時的同袍名字,他整個人渾身傷、連背上的步槍都完全解體的慘烈畫面。
雖然我那次屬臨時掩護他小隊離開的支援性質,但那慘況跟平壤那次相比:實在沒什麼不同
「所以,凡妮莎小姐專程去台灣把你買出來?」女孩重新轉過臉來,表情複雜的看著我
「她還是趕在行刑前20小時左右才說服那群傢伙放行」
「....你來以前聽卡芮娜講過台灣政治紛亂,但我真沒想過會亂成這樣」
我刻意的長嘆了一聲,像在講風涼話
「結果大鋼牙沒死、惡魔黨沒事、龐德卻先倒斃了」
米雅突然把我反拉倒在她身邊,窗外的日出慢慢地反射她藍綠色雙眼的微光
「所以,我是那與你在海灘相遇的赫妮(Honey Ryder)嗎?」
我撐起上半身,與她近距離對視,雙手撐在女孩的雙肩上
「...比起赫妮,為何不能當我的M?」
米雅又一次的啞然而笑
「哈哈...M是個糟老頭欸?」
「未來總會有女生演吧~?」挑了挑眉,輕吻了鼻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