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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僅是聽說,但更像精心打造的局。》〈EP1廢棄研究所〉[日更挑戰1526]

aeronongalax | 2026-01-03 23:23:01 | 巴幣 214 | 人氣 50

外面上方有著「天空」,一種星球至太空間,人眼可觀測,並經由光線散射得出的顏色區域,當星體面向太陽「白天」時,它,蔚藍。
即便事實上,是因為人眼「視錐細胞」在短波紫羅蘭色敏感,卻對紫色較不敏銳,所以腦部辨識為藍色。是一種常態混淆。

「反正夜晚都全黑,就跟這兒一樣。」
「噓!1號說故事呢!」
才激動,灰塵就落上,27號手背抹過半臉,抽鼻,仍興致高昂地抱緊長頸鹿布偶。從陳舊被補過無數次的縫線內擠出些棉花。但或許比這般可憐的布偶,更最讓人注意的,27號是團雜訊,每次動作都會破圖。
「無聊——我們都聽過無數次了……」
雖然99號兩度埋怨,但還是用食指把玩桌上的燒瓶繼續聽。即便沒人能真的見著這畫面。僅能勉強看出帶輪廓特殊氣體,像是,坐在吧檯椅上的人形,而玻璃彷彿靈動現象的滾動。

「白雲呢,則是高密水滴多重散射,對光的吸收少時的現象,可要是水太多,雲太厚,光線難以穿透,看著就會變暗變灰。而同理,天空也能有多彩,隨著太陽光進入氣層的角度,從反射、散射,影響最終留住能觀測的顏色波長變化,我們能看不僅藍,還有綠、黃、橙、紅……我,我看過,我喜歡那帶點紫的粉紅天空,當日落的紅反射與高處散射的藍結合。真得非常美。雲也有各種形狀呢,積雲、弧狀雲、捲雲……」
1號說道,放下幾張空白紙。這裡能聽的故事一直都在他腦裡,回憶。

「騙人——這就是故事而已,因為1號才沒出去過!就跟我們一樣!」
先是27號開頭,接著此起彼落的「對」「一樣」,都出自各種乍看絕非普通的「孩子們」之口。
「不過我們喜歡聽1號說故事!還有點心!」
全白的22號用可愛的兔子玩偶替自己發言,卻無法完全遮擋裂開,滿口利齒的嘴。最後他在大家都讚同時,率先跑往餐廳,快得眨眼就僅看見長髮掠過門緣一角。那是他最自然的身體區域。

不一會兒,在「蜘蛛傀儡」與「焦油狼」短暫揮別,1號目送81號與57號的身影消失在長廊一端,他很淺地嘆息,手指撫過額頭,眼神透出疲憊。

玻璃滾動聲停下,當所有動靜都遠去,周遭陷入完全寂靜。

「我說過,很多次,你應該離開,離開我們,所有人。」
99號繞著朋友轉,在他眼中……應該說所有被遺棄的實驗品,他們眼中1號是「正常」的,唯一,就如同那些離開的大人。僅是還嬌小些。誰叫他還未長大呢。
「奈洛我並不煩照顧他們,而是上次32號用斷第四區供電纜繩,我應該早點處理好。而且我們談過了,我不能」
「不,你可以,而這些都不會再是你的麻煩。你知道我是甚麼意思。」
氣體越來越密,越來越濃。
「請別」
「閉上眼,我不想傷到你的視力。」
1號無奈地照做,他可以感覺到99號幫忙戴上防毒面罩。即便這不怎麼管用,也很快就會報銷。
「奈洛,我不需要回到地面。他們需要我,你也是,你告訴過我的。」
但至少還能說幾句話。

「那我後悔了。既然我是最後,那也該由我善後。」
致命的毒氣是所有研究員撤離的原因,而未能撤離的全被腐蝕殆盡,作為他們罪惡一生的結局。那些自私又殘忍實驗的代價。
「他們死亡並不比活著痛苦。你應該明白吧,他們就那樣了。」
身形越是完整就越是危險,99號看著整座實驗室唯一最正常作用的警示紅燈,諷刺哼笑。
「你知道嗎,這些年我總是在想,我當初就不該……」
沒等朋友說完,1號直接扯下面罩,給予99號擁抱。那一直是他最需要的。即便這嚇得99號直接消散自己,飛衝到處室最遠一端。

「拜託!肯定還有剩一些解藥或減緩劑!」
他慌張地翻著殘破的桌面與抽屜。擔心最好的朋友被自己融了。

「沒事,奈洛。過來,看著我。」
又扔掉幾瓶過期藥物,奈洛才緩過焦慮。

在昏暗中,那微微發光的人影看著毫髮無傷,甚至他握住重新凝聚的氣體的手。

「我也『不正常』,因為」
1號將朋友拉近,這一次99號才意識到他的手在腐蝕後迅速恢復。如常白皙。
「我才是最後,但也是開始。」

是嘛……那並非意外,是起安排好的收容失敗,作為結束。
99號這次笑出聲,而放心地彼此額頭輕抵。奈洛早就想這樣做了,他回以最好朋友擁抱,重新感受自己還能是正常人。

「謝謝你,1號……不,是100號。」

奈洛也同其他孩子沒看過天空,但能學習知識,能去想像,可現在他想,與其一場未知的自由,他更想選擇此刻已知的禁錮。

互相,鎖住。

「嘿!一,我們可別太晚到餐廳,你知道他們可管不住嘴和手,可得趁餐廳成為另一處廢墟前管管秩序!」
奈洛笑著牽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彼此一同走過曾被迫熟悉的長廊,但現在終於成為彼此的真正家。

只要好好重新翻新整理,一切會越來越好。
就這樣深信吧。

我們的牢籠。



事實上我不認為會有EP2,這僅是,想嘗試點不同的東西。

總之,雙更,作為一天更正式的日更。

祝福好能量體愉快健康,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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