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作者沒談過怎麼寫啊啊啊https://im.bahamut.com.tw/sticker/604/04.png
第八話:勇者不穿褲子還是勇者
雙腿失去力氣,我幾乎是被那股氣味擊倒,踉蹌一步後直接跌坐在滿是泥濘的地面上,冰冷的濕意瞬間浸透了衣服。
眼前的畫面,讓我忘了怎麼呼吸。
眼前的兩隻哥布林正肆意的欺辱著已經破敗不堪的少女,周圍的其他少女都像是失去了生命跡象,姿勢扭曲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下殘破的軀殼。
此時那兩隻哥布林注意到勇者身後的我,牠們停下動作,轉過頭來,視線在我身上來回打量,眼神像是在衡量一塊新鮮的肉。下一秒,牠們發出了刺耳又噁心的笑聲。
「嘎嘎嘎嘎嘎!!!」
牠們朝我踏出一步,粗糙的爪子已經伸了過來。
我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只剩下空氣在胸腔裡亂撞。
就在那一瞬間——
我身前的勇者,動了。
一道光從他身上炸開,刺得我下意識閉上了眼。再睜開時,那具矮小、扭曲的綠色身軀正在發生變化。
骨骼拉長,肌肉重塑,原本醜陋的輪廓被硬生生拉直。銀白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在洞穴昏暗的光線中反射出冷冽的光澤。
幾個呼吸之間——
站在那裡的,已經不再是哥布林。
而是真正的勇者。
那群哥布林的表情僵住了。
「垃圾果然就是垃圾...」
他的聲音很低,卻冷得像刀。
下一秒,他伸出手。
銀色的長劍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掌中,沒有吟唱、沒有光效,彷彿那把劍本來就該在那裡。
他抬起劍尖,對準其中一隻撲過來的哥布林。
「嘎——!」
刀光一閃。
我甚至來不及看清動作,只看到一道銀色的線劃過空氣。烏黑的血液在空中炸開,帶著濃烈的腥臭味濺落在地。
那隻哥布林的頭顱飛了出去,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錯愕與憤怒交錯的瞬間,身體卻已經失去了支撐,重重倒下。
另一隻甚至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第二道刀光落下時,牠的身體像是被整齊切開的肉塊,頭顱滾落在泥地裡,黑色的血液緩緩流出,染黑了洞穴的地面。
洞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原來……這就是勇者。
不需要計算退路,不需要考慮會不會失敗。
只要一刀,就能將一切終結。
就在我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時,他已經收起長劍,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蹲下身檢查洞內倖存的女性。
他的動作很輕,表情卻冷靜得近乎殘酷。只有那微微顫抖的手指,洩露了他尚未平息的怒火。
「救……救我……」
那名女子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了他的手腕。污泥與血痕沾上了他白皙的皮膚,但他沒有躲開。
「其他人……都已經……」
「抱歉。」
勇者低聲說。
「我來晚了。」
他的手覆上女子的眼睛,語氣出奇地溫柔。
「請好好睡一覺吧……醒來之後,就不會再痛了。」
話音落下,那名女子的身體瞬間癱軟,眼睛緊閉,呼吸變得平穩,彷彿陷入沉眠。
「你...做了什麼?」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讓她睡著而已。」
他站起身,語氣平靜得令人不安。
「有些受害者,在治療過程中會被恢復的記憶折磨,最後選擇自我了斷。」
他抱起那名女子,轉身看向我。
「走吧。」
我沒有多問,只能點頭。
我默默的跟在勇者的身後走出了山洞,一縷陽光照射在了他赤裸的背上,雖然他只穿著破舊的腰布,但依然能從背影就能看的出來他是勇者。
勇者帶著我走到了樹林後的一處藏身點,在樹叢後一個戴著兜帽跟面具看不清面容的矮小女性跑了出來,將勇者手中的女子接過。
「倖存者幾個?」
「2個。」
「是嗎…」
戴著兜帽的女子低下頭握住了傷患的手,嘴裡開始吟唱著我聽不懂的語言,她的聲音既悅耳又動聽,聽到的瞬間一股酥麻而又像流水的感覺充滿了我的大腦,身體的痠痛似乎也因為那悅耳的歌聲消失了。
與此同時傷患殘破不堪的身軀泛著藍光開始一點一滴的修復著...
「米法是透過唱歌來治療的補師,只要人還留著一絲氣,就幾乎沒有她救不回來的。」
勇者在旁邊說了一句,我瞬間瞪大了雙眼,米法她有的居然是跟我完全相反的能力嗎…
「米法,薩維亞跟諾爾絲已經把東西邊的哨塔跟陷阱解決了嗎?」
「嗯。她們剛剛傳來的線報是說已經處理好了,只等席恩你一個了。」
「哈...看來已經可以好好的進行大掃除了啊...」
勇者扭了扭脖子,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看向了我。
「喂...看你的穿著,你也是冒險者對吧?對那群垃圾不生氣嗎?」
我錯愕的抬起了頭,對上了勇者的眼睛,那是一雙堅定而憤怒的眼睛。
「很生氣...」
「很好,那就跟我走。」
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的跟上了他離開的腳步。
即使我知道自己可能派不上任何用場,只是像之前一樣是個廢物——
但我也想追上他的腳步。
哪怕只是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