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乃愛跟野乃美我的檔案就圓滿了~新年快樂
狼師名簿(35)十六夜野乃美篇
⚠⚠含官方主線對策委員會1-3篇、活動劇情阿拜多斯渡假勝地復原對策委員會
⚠有超級OOC設定、默認好感度200%
介意者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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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讓阿拜多斯偶像計畫復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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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六夜野乃美隸屬阿拜多斯高中,阿拜多斯對策委員會的一員。為了稍微減輕阿拜多斯那高達九億的債務,她自告奮勇的包辦了委員會的零食、飲料費用。
(以下開始簡稱野乃美、阿拜多斯對策委員會簡稱委員會)
2.野乃美的存在本身就有種奇妙的安定感,在策委員會中是名副其實的撫慰象徵。
3.委員會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執著」,星野的「假寢」、茜香的「魯莽」、白子搶銀行的「熱忱」、綾音的「爆氣」。
然而不論發生了什麼事,只要頭被放到野乃美的膝上,躁動會沈默,急躁會緩和,假寢就會變成真正的睡眠。
4.野乃美正因為她的情感太豐富。豐富到能理解別人的苦痛,也能替別人的委屈掉眼淚。
她的笑容太溫柔,溫柔到讓人忘記那背後其實需要「被照顧」。
野乃美會默默在深夜擦掉自己眼角的濕意,然後依然微笑著對大家說:「一起加油吧。」
5.野乃美不是不想依靠他人。只是她的心太柔軟,柔軟到害怕自己的依賴會為別人增加負擔。因此她習慣了,把所有的疲倦都藏在安靜的角落裡。
儘管如此,她偶爾也會在心底偷偷浮現一個願望。她希望有一天,能有人注意到那個總是微笑的她,也會悄悄低下頭。
能看見她眼底的疲倦,而不是她嘴角的弧度。能在她的膝枕之外,為她提供另一個讓心靈休息的地方。她不奢求,但她期待。
而命運使然,就在白子把一個大人扛回來的那一天,他是來自夏萊的「老師」。
6.在那份資料被攤開的瞬間,連野乃美自己還是會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九億。不是模糊的概念,而是近乎無情的地寫在紙面上的數字。她已經看過無數次了。但這一次,是她第一次站在「旁邊」,看著那位來自夏萊的老師,第一次正面迎上這個深淵。
她心裡有個聲音,很輕、卻極其確定:「他會退卻的。」這是理智。正常的大人,在看到這樣的債務、這樣破碎的學校、這樣幾乎沒有勝算的現狀時,都會選擇止步。
野乃美甚至已經在心底,替他找好了理由。她習慣這麼做,替所有離開的人,選擇原諒。
但老師卻沒有讓他如願。而是坐了下來把資料重新整理了一次,然後開始,一條一條地分析。
野乃美坐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交握著。
她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人不是在「同情」阿拜多斯,而是在正視「它」。
7.真正讓她動搖的,不只是書桌。而是在戰場。老師接手指揮戰鬥之後,她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贏的比以往輕鬆不說,彈藥,剩得比以往多得多。以往這種程度的戰鬥,沒有消耗個1000發以上是沒辦法結束戰鬥的。
而老師他只是調整了她的站位、交戰距離、開火時機,這些微調就能帶來更好的戰果。
8.野乃美登記在冊的武器為Little Machine GunⅤ(迷你砲)採用格林機槍的原理,是使用電動機帶動六根槍管旋轉,在每根槍管迴轉一圈的過程中,它所對應的槍機則在和槍管一起旋轉的旋轉體上的導槽內作往復直線運動,依次進行輸彈入膛、閉鎖、擊發、退殼、退殼等一系列動作,按照參數最高可以6000發/分的極快射速。但始終都礙於經費、彈藥數等大人的理由,野乃美從未真正的體驗過火力全開。
9.承接上述,儘管透過科技工藝,讓這挺機槍看上去並沒有這麼龐大,但真正有嘗試才知道,光是空槍(含電機與供彈機)就足足26公斤、再加上彈倉的1000發的彈藥(29公斤)。就連白子當初初次嘗試也是抓起撐不過10秒鐘,是持續鍛鍊多日才有操控射擊的底氣。
但野乃美卻表現得十分輕鬆甚至可以帶著它戰術行軍。
10.在每次例行振興阿拜多斯會議上,野乃美總是擺出了手指劃圓放在眼眶上的招牌動作提議:「不如我們成為校園偶像吧!」
11.承接上述,這還不是野乃美一時興起,隨口說說。她是真的,很認真思考過可行性。
舉辦募資活動、和其他學校合作、嘗試商品化周邊、提高任務成功率以換取長期委託。甚至沙漠體驗行程,野乃美都認真研究過。但最終一個一個都被劃上了紅線。
野乃美很清楚,任何「失敗一次就會垮掉」的方案,都不適合現在的阿拜多斯。她不能拿大家的人生下注。於是,她不斷往回退,退到最根本的問題。
「要怎麼,讓阿拜多斯被看見?」
12.野乃美忽然想起逛街時看到的那些場景。想起舞台上閃閃發光的人。想起人群因為喜歡而聚集、因為笑容而停下腳步,達成了最基本的「被看見」的需求。
最後的結論,筆記本上變成了7個字。
「成為校園偶像吧!」
13.一旦有了想法,後續的相關設定也在逐步完整。不止是化名:克莉絲緹娜,甚至連招牌動作都想好了。
但對其他人來說,這個動作其實非常困難。不是因為記不住姿勢,而是因為身體本身不允許。
手臂抬高到視線高度,手腕向外翻轉,拇指還違反直覺地朝上。
光是試一次,就會感覺到筋骨被拉扯得發緊。如果不是像野乃美這樣天生柔軟度極佳,那個姿勢根本維持不了超過幾秒。老師就是索性嘗試差點手腕受傷。
14.在搶銀行、打劫別校校車強制簽轉校契約、成為校園偶像。這些方案攤在老師面前,看著三個方案沉默了好一陣子。
他的視線在「搶銀行」與「打劫校車」之間來回,最後停在了中間,嘴角抽了一下。
「如果要考慮長期影響、還有可持續發展,那我會選偶⋯⋯」
「適可而止吧!?」
巨大的聲響伴隨著桌子被猛然掀起。文件飛散,椅子歪倒,空氣像是被直接炸開。
討論,被「阿拜多斯的理智」給緊急叫停。
為了平息綾音的憤怒,決定帶她去吃拉麵。
野乃美在離開教室前,看著自己落地的方案心中冒出了一個疑問。
老師剛剛——是打算選偶像嗎?
15.拉麵店的氛圍很好,但在四人座,人數卻有五位時,就會引發的選邊坐難題。
右側,是野乃美。她微微側身,替老師多空了點空間,聲音柔軟:
「來,老師請來這邊吧,我旁邊有空位哦~」
左側,是白子。她已經把身體往內側讓了讓,語氣一如既往:「恩,這邊可以擠一點。」
老師起初是選擇白子這側的,本來就是單人的座位要坐下兩人近距離的接觸自然不可免。
但還沒等老師真正坐穩,另一股力道就從反方向傳來。
「老師,那邊會擠到吧?請來這邊吧~」
野乃美的聲音輕輕的,自然地扶住他的手臂,
像是在調整位置那樣,把他往自己這邊引過來。
老師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幾乎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差異。
不是誰對誰錯,也不是刻意比較,就是最單純物理表面積的差異,可惜老師沒辦法感受太久。
「老師你在搞什麼!?位子不是還很多嗎?單人就該識相的去坐吧台!」
16.吃完拉麵後,夜色已經降下來了。野乃美向大家道別時,依舊是那個溫柔而得體的笑容。
就像她一貫的作風,把情緒收好,把關心留在剛剛好的位置。
她獨自踏上歸途,搭上那班駛離沙漠的電車。
列車遠離阿拜多斯時,沙塵逐漸被城市的輪廓取代,那條界線,她早就走過無數次。
17.野乃美的住家,大有來頭。不僅坪數大甚至裝修驚人,那不是一般學生能負擔得起的地段,那是家族的「援助」,聖奈芙蒂斯集團的援助。
距離學校刻意拉遠,正是這份援助的一部分。不是為了舒適,而是為了隔離。
隔離她與阿拜多斯的日常,隔離她與「選擇留下來」這件事之間,那條理應被切斷的牽連。
如果她拒絕這份援助,那援助就將會「變得可視」。資金流向會被看見,關係會被標記,她的存在會被重新定義,所以她只能接受。
18.在所有的溫柔、責任、努力之外,野乃美其實也有屬於自己、只在一人世界裡綻放的喜好。
而那些喜好,是她能保持微笑的真正祕密。
其一是逛街,野乃美逛街的方式很特別。
即便她有張能刷下一整條商店街都沒問題的金卡,但她的重點並不是在於消費。
她喜歡「看」。看櫥窗的布置、看新季節的顏色、看路上行人的穿搭、看世界在她面前流動。
那是她少數會卸下委員會責任、卸下聖奈芙蒂斯集團千金身分的時刻。
19.承接上述,其二就是健身,不亞於白子這樣的鍛鍊痴,野乃美對鍛鍊身體也是有一套自己的風格,尤其偏愛「啞鈴」訓練。
如果說逛街讓她了解別人的世界,那麼健身就是她讓自己活著的方法。她偏愛啞鈴,是因為那是「可以看見的重量」。
5KG 的 20 組、10KG 的 10 組、20KG 的 5 組
總計七十次的訓練,每一次都像在向自己確認:「自己」是否還能承受?
20.承接上述,啞鈴鍛鍊是野乃美是她最誠實的一面。因為啞鈴不會安慰她,也不會說「辛苦了」。啞鈴不會因為她善良就變輕,也不會因為她快哭了就放過她。
啞鈴很殘酷,但也最公正。那些重量是她唯一能「看見」的負擔,不像家族、責任、委員會、阿拜多斯的債務、「自身的贖罪」那些東西沒有形體,卻壓得她一度喘不過氣。
唯有在健身時,她可以把那些看不見的壓力「假裝成」手中的啞鈴。
每一次舉起,都像把壓在心裡的責任掀開一點。每一次放下,都像讓自己的呼吸重新找到節奏。
健身室裡只有她、金屬的碰撞聲以及她心底最不想讓人知道的低語:
「這是我應承受的重量,我應背負的「贖罪」。」
21.一波才剛平息,另一波卻已經在地平線上成形,就從茜香被綁架開始,接著就是一連串事件的連鎖反應。
本以為度過了最大的事端,接下來能稍微喘一口氣。結果現實卻像是在嘲諷這份期待似的,把他們一次又一次推回名為「非常狀態」的日常。
甚至整個奇普托斯的生存危機,她們也近乎被迫的方式參與其中。甚至登上了宇宙,眺望了那顆流星。阿拜多斯的路,從來不是「解決一個問題就結束」,而是一次又一次,被迫成長。
但野乃美願意繼續站在這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道路上,作為,阿拜多斯的一員。
22.野乃美終究還是少女。即使她習慣把情緒隱藏的完美、總是站在最能撫慰人心的位置。
她也仍然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抽屜最底層那本小小的筆記本拿出來。那是她的秘密願望清單。頁面邊角甚至有些捲起。
上頭記錄的,全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事。
和大家一起吃一頓不用計算預算的晚餐。
在沒有任務的週末外出踏青。
辦一場不為籌錢、只為開心的校內活動。
某一天,能笑著說出「我們撐過去了」。
但她從來不寫「我想要」。
23.每一行開頭,都是「如果能和大家一起⋯」,彷彿只要把「我」藏起來,願望就比較不顯得貪心。
可野乃美心裡很清楚。阿拜多斯如今背負的債務,有相當一部分,正是來自她所屬的家族企業。儘管那不是她親手造成的,卻是她無法否認的事實。
「贖罪」才是成為她行動的起點,也成為她無法卸下的枷鎖。她不是沒有更快、更直接的解決方式。她只是選擇了最慢、最辛苦、卻不會讓任何人被吞噬的方法。
因為她害怕,一旦動用那份力量,阿拜多斯就再也不是大家一起努力的地方,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責任。
那份憂鬱,並不張揚。不會讓她流淚,也不會讓她崩潰。它只是靜靜地存在於心底某個角落,在她笑得最溫柔的時候,在她替別人膝枕、輕聲安慰的時候,偶爾提醒她:「妳還欠著。」
24.她沒有把那本願望筆記拿給任何人看。那本筆記,始終被她放在最深的抽屜裡,像一個不被允許見光、卻又不能被丟棄的證據。
在某一頁的角落,她第一次寫下了一句不帶「大家」的話。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被原諒就好了。」
25.家族終究還是出手了。而且,方式比她想像的還要溫柔,甚至只是「提醒」。
提醒她,是誰替阿拜多斯承擔了風險。
提醒她,是哪一方在關鍵時刻買下了債權。
提醒她,若不是這些「看不見的援助」,阿拜多斯早已在帳面上被抹去。
那些話語,被包裝得無比體面。像是在為她鋪一條「合理的退路」。
而她,聽懂了。因為那正好戳中了她心裡最不設防的心坎處——贖罪。
26.只要自己成為代價,就能換來「大家的安全」。
這種想法,對她來說太自然了。自然到,她甚至沒有意識,那正是家族最熟悉、也最擅長操縱她的方式。於是她選擇了配合。
選擇了沉默。選擇了把一切攬在自己身上。但直到發現自己被利用,直到自己的意識被阻斷,野乃美才有了體悟。
「明明只要忘記這裡……只當作一場夢不就好了嗎?」
那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溫和、理性、像是在替她「著想」。
那是她第一次感到強烈的悔意、後悔。她又一次,擅自替所有人做了決定。
27.她忽然想起那些畫面,在破舊的活動室裡吵鬧的聲音。在作戰結束後筋疲力盡卻仍然笑著的身影。
他們從來沒有要求她犧牲。也從來沒有要她「一個人承擔」。
而是她自己,一直不肯放過自己。
在那片靜默之中,她輕輕閉上眼睛。
心裡只有一個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念頭——
如果這次能回去⋯⋯如果還有「之後」。
她不想再用「贖罪」,來定義自己站在大家身邊的理由。她想站在那裡,不是因為她必須補償什麼。而是因為,那裡,是她真正選擇的歸處。
「星野前輩⋯⋯老師⋯⋯」
在最終,那個名字,在她心裡浮現隨即脫口而出,聲音很輕。輕到,沒有人聽見。
27.塵埃落定,宅邸的主人還是回到這裡。一切看起來,都只是「恢復原狀」。
寬敞而安靜的玄關,過於狹長的走廊,彷彿連空氣的流動都被事先安排好的生活。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可野乃美知道,有些事情,已經無法回到從前了。
她把鞋子放好,慢慢走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間,那個曾經只是「休息場所」的空間。
它第一次像是「她的房間」。不是因為裝潢變了。
而是她把那本願望筆記,放在了書桌最容易拿到的位置。不再藏在抽屜深處。
紙頁沒有變。字跡也沒有被時間抹去。那些寫滿「大家」的願望,依然整整齊齊地躺在那裡。
她慢慢翻到下一頁。那一頁,讓她的動作不自覺地停頓。
標題早已寫好,卻依舊讓她感到難以言喻。
「想和老師一起做的事」
28.起因,恐怕就是那一天。老師特地找到了這裡,進行了一次「家訪」。
「最近,有好好睡覺嗎?」
「有的⋯⋯至少比以前好。」
「那就好。」
「我今天來並不是代表夏萊,只是想以老師的身份,和妳聊聊。」
「老師想聊什麼呢?」
「妳一直都很照顧大家。所以我想確認一件事。」
放下了茶杯,老師輕聲問道:
「有沒有人,照顧妳?」
那一瞬間,野乃美的呼吸明顯慢了半拍。她張了張口,原本準備好的笑容,卻沒有立刻出現。「我⋯⋯習慣了。」最後,她這麼回答。不是謊言。但也不是完整的真話。
29.「習慣,並不代表不需要。」他只是平靜地說。那句話沒有重量,卻在她心裡留下了痕跡。
「如果不考慮家族、不考慮債務、不考慮責任。單純以妳自己的立場來說。」老師目光專注,卻沒有任何逼迫。
「妳想繼續待在阿拜多斯嗎?」這一次,野乃美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握著茶杯的手。杯中的茶水面很平靜,卻映出她微微顫動的指尖。這是她第一次被允許,只為「自己」回答的問題。
「我想。」
老師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夠了,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
彷彿這個答案,本身就具備正當性。
最後,他站起身準備離開時,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補了一句。
「妳不需要一個人,替所有人承擔。如果有哪一天,妳真的覺得撐不住了——」
他停了一下,語氣依舊平穩。
「就來找我。」
門關上的那一刻,宅邸重新回到原本的安靜。
可野乃美卻很清楚,有些事情,已經被改變了。
30.那種感覺很陌生。陌生到,讓野乃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因為她習慣了被需要,卻不習慣被在意。
也正是從那一刻開始,她心裡某個早已存在、卻始終不敢正視的念頭,悄悄浮現了。
原來,自己一直都被老師看在眼裡。
31.茜香那張抽獎票券,意外替阿拜多斯帶來了一次,幾乎不像現現實的出外旅遊的機會。
消息被確認的那一刻,對策委員會的活動室,久違地變得吵鬧起來。那場面,既認真又熱情,彷彿這趟旅行本身,就是一場值得全力以赴的作戰。
野乃美坐在一旁,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唇角不自覺地揚起。這不是為了還債。只是一起出門。
32.為了旅遊,她們一起去了商場。畢竟需要泳裝。白子一臉認真地比較機能性,綾音對價格表現出明顯的警戒,星野則一副「反正都差不多吧」的隨性。
而野乃美,則是率先推著手推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清單,烤肉用的食材、飲料、能讓大家玩得盡興的娛樂道具,防曬、冰袋、備用品。
她包辦了大半,但那份興致蓬勃,不是責任驅動的效率。而是久違的、不需要理由的投入。
33.泳裝野乃美她當然也挑了,但事實就是她的選擇其實不太多,那很明顯就要歸咎於奇普托斯的神秘。
34.野乃美終於還是選到了件尺寸適合也讓自己滿意的款式 那是一套顏色亮麗、存在感鮮明的比基尼泳裝。
柔軟的布料貼合著身形,線條沒有多餘的裝飾,卻因為恰到好處的剪裁,自然勾勒出她成熟的身體輪廓。肩帶纖細,在燈光下映出淡淡的光澤,她在鏡前站著時,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布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感,比想像中還要真實。
野乃美下意識地拉了拉肩上的薄外套,指尖卻沒有真的把它合上。
她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看著鏡中的倒影喃喃:
「⋯⋯老師,他會喜歡嗎?」
35.這個念頭,幾乎是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先一步脫口而出。
野乃美微微一怔。下一秒,一股說不上來的羞恥感,悄悄地從胸口蔓延開來。
這件事本身,感到有些無所適從。她一直很擅長為「大家」著想。也習慣用理性與責任,來替自己的行動找理由,但剛剛那句話已經證明了。
原來,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開始在意「那個人怎麼看她」。
36.渡假小島上響起的爆炸聲,火光、煙塵、臨時應對的指揮,一切都熟悉得令人苦笑。
彷彿不是出來度假,而是把阿拜多斯日常,原封不動地搬到了小島上。直到騙局揭穿,「免費的,果然最貴。」這個道理,對策委員會的成員們,幾乎是用身體記住的。
但野乃美不一樣,她很享受此刻。作為其中的一員,包圍在熟悉的喧鬧與信任之中。
37.夜晚的小島,和白天判若兩人。白日裡的喧鬧與事故被潮聲吞沒,只剩下海浪規律地拍岸,以及營地燈光下微微晃動的影子。野乃美坐在稍遠的位置,膝上抱著飲料,雙腿並攏,姿態放鬆得不像平時那個總是在照顧他人的她。她看向老師時,眼神裡多了一點,不設防的柔軟。
38.儘管是渡假的期間,野乃美依然還是時刻替眾人著想,想給眾人一些新的體驗。她跟老師一同尋找目標,小島的椰子樹上的椰子映入眼簾。
野乃美二話不說直接使用迷你砲把椰子樹給掀翻,而理所當然的連椰子也跟著炸裂了。
必須更換成和平一點的做法,而他們卻不約而同的同時蹲下。
「我背妳(老師)上去吧。」
39.最終因老師所謂的畫面協調與尊嚴的堅持,野乃美跨坐在老師的脖頸上。
她微微前傾,老師基本能感受到那份來自頭頂的份量是多麼的飽滿,讓他頓時發出了微微嘆息。
但這嘆息聲太大,讓野乃美不得不認真提醒,夾著老師的雙腿也微微收緊了一分。
「老師,就算覺得有點份量,也請您千萬不要說出來哦?」
「明、明白⋯⋯」
就在她成功摘下椰子的瞬間,老師腳下的沙地微微塌陷,重心不可避免地偏移。
「——!」
椰子滾落在一旁,世界安靜了下來。
40.「沒事吧?」她回過神時,發現自己正伏在老師的胸口上。
她想立刻道歉、起身,卻被那股遲來的悸動短暫地留在了原地。
「對不起老師⋯⋯」
老師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多多依賴我也是可以的。」
那句話很平靜。野乃美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抬起頭,與老師重新對上視線。接著,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要是我撒起嬌來,可比您想像的還要難對付哦?」
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卻拉長了尾音,藏著一點她沒有說出口的試探。
41.採椰子的插曲之後,有些東西悄悄地改變了。並不是立刻就能察覺的變化。
她依然溫柔、依然體貼、依然會在不知不覺間照顧好所有人。
只是,在面對老師時,那層「始終保持距離的自制」不再那麼牢固了。
她不再急著把一切情緒整理好再表現出來。
不再第一時間替自己找「合理」的理由。
有時甚至會露出一點小小的任性,一點藏不住的期待。
眼神裡少了那層,習慣性的自我約束。
看起來,更像是一名普通的少女。
42.小島渡假的最後一晚,熱鬧終於走到了盡頭。白天的喧嘩、意外與笑聲,
像是被海風一一收走。帳篷裡傳來規律而安心的呼吸聲,大家都毫無保留地放飛自我,也毫無保留地耗盡體力,沉沉睡去。只有野乃美,還醒著。
她坐在營地外,披著薄外套,靜靜望著遠方的黑色海線。不是不累,而是捨不得。
就在這時,夜巡回來的老師與她對上了視線。
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像是被抓包,卻又很快放鬆下來。她輕聲開口:
「如果就這樣睡下⋯⋯」語氣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依戀。「醒來後就到明天了。」
她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外套的邊角。
「感覺時間就這樣白白浪費了⋯⋯在這裡的每分每秒都很開心,也正因如此,反而會感到更多的落寞與遺憾。」
那是太過珍惜,所以不想讓時間流走的心情。
而這時,老師的手伸了過來,將其扶起。
「老師?」
「帶妳去一個地方。」
43.他們沿著夜晚的沙灘前行。腳步聲被浪聲吞沒,世界彷彿只剩下兩個人。夜晚的海邊,本應該什麼都沒有。
只有天上的星空,冷靜而遙遠。可當他們抵達那個地方時,野乃美停下了腳步。
「這是⋯⋯⋯」
海面,在發光。不是月色的反射,
也不是遠方的燈火。
隨著浪花翻湧,細碎的藍白色光點在水面亮起、熄滅,像是被喚醒的星群。
44.那是成千上萬的浮游生物,在淺水裡被浪潮輕輕推搖,發出白色的微光,像無數顆星辰從天上墜落,散落在砂上、散落在海面,與天上的星空遙遙相對。
「野乃美。我希望妳能有一個美好的經歷。」
她微微一怔,下意識轉頭看向老師。
「有時候不一定要留下什麼實質的東西,也不需要結果。」
老師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確信。
「只要那個過程,對妳來說是真實的、值得的,那本身就是收穫。」
野乃美的指尖微微收緊。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托住了。
老師抬手,指向前方那片發光的海。浪花翻湧,浮游生物的光隨之亮起,又在退潮時消失。沒有留下痕跡,卻毫無疑問地存在過。
45.「就像妳一路走到現在所做的一切。」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老師的聲音更低了,像怕驚醒這片發光的砂上星辰,「妳總是把大家放在第一位,把自己的願望藏在最後。」
野乃美感覺到眼眶一陣發熱。她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怔怔地看著。
老師往前半步,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鹽味。
「有些人,是靠成果被記住的。」
他抬眼望向那片海,又慢慢把視線收回來。
「但也有一些人,是持續讓事情還能繼續往前走。」
野乃美微微一怔。
老師並沒有看她的表情,卻像是早就知道她在聽。
「大家能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是因為有人替他們把不安接住了。」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實,卻不再退讓。
「那個人,一直都是妳。」
野乃美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了一瞬。她想反駁,想說自己只是理所當然、只是習慣如此,但老師已經先一步打斷了那條退路。
「這不是犧牲,更不是贖罪。這是選擇。妳一次又一次,選擇留下來,選擇讓身邊的人能繼續向前。」
「謝謝妳,讓我們擁有明天。」
46.或許,野乃美一直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不是債務被清償的瞬間。不是衝突落幕、所有人平安無事的結局,而是此刻,有人真正看見了她那句話沒有替她減輕責任,只是安靜地告訴她:
妳所做的一切,本身就有意義。
那一瞬間,野乃美胸口長久以來緊繃的某個地方,終於鬆動了。
不是轟然崩塌的戲劇性,而是像一顆被歲月磨得發亮的石子,從心底最深處,輕輕滾落。
她的努力被承認了。同時她的界線也隨之崩塌。
47野乃美一直小心翼翼維持的界線,那條「不能太靠近」、「不能變成負擔」、「不能讓老師為難」的線,在這片藍綠星光閃爍的砂上,悄無聲息地碎了。
她向前一步。她伸手抓住老師的衣角,指尖用力得泛白,力道大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對不起……」
兩人一起向後倒去,落進柔軟、還帶著白日餘溫的沙地裡。沙粒輕輕揚起,又緩緩落下,像一場細雪。
野乃美撐在他上方,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長髮從肩頭傾瀉下來,像一道金色的瀑布,把他們籠進一個只屬於兩個人的世界。
48.細沙從野乃美的指縫間緩緩滑落,帶著白天殘留的餘溫,輕輕磨過她的膝蓋與掌心。她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過他還在發燙的皮膚,聞到汗水、海水、與屬於他的氣息混在一起的味道。
過了好久,她才輕輕開口,聲音啞得發黏,卻帶著剛哭過後的軟糯:
「老師……我……我真的好怕這是夢。」
「怕一睜眼,您又不在了。」
老師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貼著的地方,像一陣溫柔的浪潮。
他把她的手拉起來,放到自己唇邊輕吻了一下掌心,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抓他衣角時的力道與沙粒。
「不是夢。」他的聲音低而穩,像夜裡最可靠的錨,「我在這裡。」
「而且,從今以後,都會在。」
野乃美閉上眼,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極小的微笑。
她把額頭抵在他胸口,聽著那顆終於完完全全屬於她的心跳,輕輕呢喃:
「那……說好了哦。您不能再變成流星了。」
老師的手指穿進她的長髮,輕輕梳理被沙粒弄亂的髮尾。
「我一如既往。」
月光穿過髮絲的縫隙,落在老師的臉上,映出他靜靜看著她的眼睛——那裡沒有驚訝,沒有退縮,只有一種深到讓人心臟發疼的温柔與肯定。
49.沙地柔軟得像一張被月光溫熱過的床,微微陷下,托住了他們交疊的身軀。她整個人塌進他懷裡的瞬間,世界忽然只剩下皮膚與皮膚的觸碰。
老師的胸膛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劇烈的心跳,像戰鼓一樣敲在她耳膜上;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力道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卻又剛好讓她感覺到被牢牢佔有。
野乃美的胸口緊貼著他,柔軟的曲線被壓得變形,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而親密的摩擦,熱度沿著肌膚竄升,像火沿著乾柴一路燒進骨頭深處。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翠綠的瞳孔在月光下濕得發亮。老師沒有再等。他低頭吻住她,這一次不再克制,而是帶著所有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舌尖交纏的聲音細碎而濕潤,混著海水的鹹味與彼此的喘息,像最私密的潮聲。熱度在兩人之間瘋狂堆積。
老師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腰窩,再往下,掌心貼著她被海風吹得微涼的肌膚,一路往上,停在那片早已因情緒與觸碰而挺立的柔軟。他指腹輕輕擦過,野乃美瞬間弓起背,像被電流擊中,喉間溢出細碎而甜膩的喘息。她的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膝蓋內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貼上他的側腹,冰與火的交替讓兩人都顫了一下。
交疊的身軀在沙地上微微滾動,細沙沾上他們的背脊與髮絲,卻沒有一個人想停下。
熱情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漫過來,把理智、克制、界線,全都淹沒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喘息、親吻、皮膚與皮膚的摩擦,以及那句在唇齒間反覆呢喃的告白。
他們,在這片被愛火徹底點燃的沙地上,用最劇烈、最原始的方式,把彼此的感情,一寸一寸地,烙進了永恆。
領域·構築
50.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桌上攤開了好幾件衣服,設計華麗,布料少得可憐。
茜香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聲音都結巴了:
「這、這什麼啊!這根本不能穿出去吧!」
綾音眼睛瞪得溜圓,平時冷靜的聲音也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野、野乃美學姐……這、這也太……暴露了吧?!」
野乃美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腮,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整個宇宙的星星,嘴角的弧度滿意得快要翹到天上去。
「等等,這數量,該不會連大叔我,我也有份吧?」
野乃美完全不為所動,反而更靠近一步,做出了華麗的手勢閃閃發光。
「果然,還是讓阿拜多斯偶像計畫復活吧~☆」
願望筆記本的第一頁,終於被野乃美大大方方地,付諸行動了。
而這只是開始。因為從今以後,每一個心願,
都會在大家的笑聲裡,在老師的守望下,一個一個,閃閃發光地實現。
阿拜多斯的明天,將從這一刻開始,變得無比耀眼。
對野乃美來說,這不是終點,而是救贖的起點。
她所有隱忍的付出,所有被她自己否定的溫柔,終於在那片星辰之下,被最重要的人,完完整整地接住了。
從此以後,她可以繼續溫柔,但不再是因為害怕失去而溫柔。
她可以繼續付出,但不再是因為害怕不被需要而付出。
因為她知道,有人看見了她。有人,會用同樣深的愛,把她放進了心裡最珍貴的那一頁。
野乃美的願望筆記本,被填上了新的一筆。
至於是什麼樣的願望?
那是她與老師之間的秘密了。
++
(後記)
好的,閱讀至此的各位辛苦了。
我自己也沒想到會在今年的最後一天還在拼一篇,但個人是真的不想把她留到了明年。
因為是真的放置了很久,主要也是因為十二月那異常充實的跑場活動。
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這麼熱血的時候,看來我離自己說我老了的日子,還有好一段的路途呢。
現實實況至此,來說說本篇吧。
野乃美作為最初登場的角色,卻也是最讓人難以言喻的角色之一。
作為最初的元老級人物,卻帶著近乎完全沒有的人設演出。真的很慘烈,不止活動劇情就連羈絆劇情近乎沒有可以活用的地方。
最終,就變成了我近乎百分之百的OOC私設。
也是跟我家的星野一樣,是注定無法走正常正向的,但野乃美更辛苦,她必須維持著那份體面。
不能像星野可以那樣任性使然(躺著也中槍?!
不然她堅守的價值觀就會全面崩盤。
基本咬著第三章的內容,作為起始點,以「贖罪」作為主軸。
最終還是在泳裝回上讓那份偏執的「善念」步入正軌。
以上就是我為各位呈現的故事。
這也是我今年最後一篇的創作。
希望各位能夠喜歡滿意這次的故事。
感謝閱覽至此的各位狼師們,請各位踴躍留言告訴我您最真摯的感想。
在此留下存在過的證明,
僅僅為了不被世人遺忘。
我是修斯,我們明年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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