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大廳
小說 達人專欄

【境外之章】【鬼滅IF】【劍心穿越鬼滅《劍落日輪》】集結(上)

Nu Player | 2025-12-31 19:27:02 | 巴幣 140 | 人氣 189


—真的強烈推薦先閱讀《另一個⋯》系列
—要跨年了很想先更這篇,純私心
—祝各位新年快樂

——————————————————————————


無限城,不存在於任一時間點的夾縫

上下顛倒的階梯與迴廊無限延伸,昏暗的燈火搖曳,偶爾在深處傳來似野獸的吼叫。

一聲沉悶的三味線弦音響起,三道人影憑空出現,落在懸浮的榻榻米平台上。

「嗯!真是不可思議的空間!雖然也有聽義勇描述過無限城的樣子,但親眼見到確實令人震驚!」煉獄杏壽郎爽朗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死寂,他環顧四周,身上那件帶有火焰紋樣的羽織在無風的空間中微微飄動。

儘管聲音依舊宏亮,但他的鬢角已染上些許霜白,那是在地下密室守護冰封鬼王數年留下的歲月痕跡。

「說話太大聲了,大叔。」站在他身旁的黑髮青年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對他們的世界來說,鬼殺隊都已不復存在,青年對他的態度也就僅止於對強者基本敬意,何況他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哈哈哈!抱歉抱歉!因為太過新奇了!」杏壽郎哈哈大笑,並不在意青年的態度。

「煉獄大人,請不用在意這個小鬼說的話,他每天除了找鬼王打架打輸叫我救他以外也沒其他事做,滿腦子都是戰鬥。」

「喂……」黑髮青年語帶威脅朝鳴女瞪去,但後者早就習慣了反而笑臉迎上,青年咋舌悻悻然地看向別處。

「還真是還真是!竟然天天找鬼王打架嗎?這麼上進的隊士可不多見啊!」

杏壽郎的話不知為何讓青年更加無所適從,他露出點難受的表情,只是喃喃地道:「我只是為了自己……」

杏壽郎轉頭看向撥弄三味線的長髮女鬼,「那麼鳴女小姐,這就是妳說的『集合地點』嗎?」

「……是啊。」

決戰之後已經不知道經過多久,一開始只能當個意識體,見證不同世界的結局,有的仍是處於未定論的狀態,但卻已經糟到無法直視,她是從什麼開始共情、開始思考要怎麼創造一個完美結局的?她不記得了。這裡沒有日夜也沒有四季,除了被自己關起來的鬼王她沒有其他夥伴,直到她找到了獪岳,並發現自己的血鬼術仍然在成長,她的意識得以跨越各個世界線抵達那些人的身邊,至此她決心不再當個觀眾。

「獪岳、煉獄先生。」她端坐了下來輕喚一聲,將三味線端正。

獪岳心領神會地點了一下頭,杏壽郎則帶著微笑,他已經事前被告知自己的職責,此刻也是將手靠上腰間的日輪刀。

鳴女催動自己體內的力量,無限城彷彿受到砲擊般震動,明明只是要「撥動琴弦」這個簡單的動作……這個動作是自己無比熟悉的⋯⋯此刻她卻感到手指無比沈重,口中也嚐到血腥味,那是她過度調動血液力量的反噬。

目前她累積的力量是她的「上限」,自她尋找異界劍士的時候她就認知到連結世界線有多困難,如果這次不成……那那些悲劇她就沒辦法扭轉了……

一隻手撫上她的手背,鳴女震驚地抖了一下,黑髮青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是反射性地想伸出手罷了。

「……謝謝。」鳴女微笑。

「嘖……」仍然是彆扭到不行的回覆,但這卻讓鳴女感到安慰。

終於,她的手指觸摸到了琴弦,弦聲一開始細微,隨著遠去聲音卻不斷擴大,無限城的晃動更加劇烈,煉獄處變不驚地看著上層崩落的階梯及平台,獪岳則扶著鳴女的肩,這場面也是他第一次見。

在各種血鬼術中,鳴女的血鬼術無疑是特殊的,無限城的創造本質是在什麼都沒有的次元間置入自己無限延伸的意識,這已經超越了僅僅改變物理法則的血鬼術,恐怕連無慘也沒有能解析這種血鬼術的能力,在那盡頭,藉由觀測後「定位」再由聲音通過無限城向外延伸,連結、連結、連結……

「……找到了。」四位,已經被她標記過的戰士。

聲音如同旋風般卷回,四個人影降落在三人面前,而無限城也在此時安靜了下來。

一道身影搶先竄出直直往鳴女殺去,赤紅的刀刃在另外兩人尚未察覺就已搶在鳴女之前,迎上那水藍色的刀鋒,日輪刀的撞擊彷彿帶起一陣熱浪。

來人嘴邊留有一條直至右耳的疤痕,眼神帶著殺氣,掛著狐狸面具,身著羽織㡁,看清煉獄的長相後十分震驚。

「杏壽郎先生!」

「喔!是我呢!」杏壽郎笑臉迎人,對方後跳落地,杏壽郎的前臂仍在發麻,暗自震驚此人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儘管對方叫得出自己的名字,但果然不管杏壽郎怎麼搜索記憶都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獪岳此時突然拔刀揮向自己的後方死角,金屬撞擊聲在無限城迴響。

「稻玉獪岳……雷之呼吸繼承者……」陰暗處,襲擊者的嘴被圍巾擋著、幾乎瞇成一條線的異色瞳打量著獪岳的臉龐,圍在他脖頸上的白蛇—鏑丸朝獪岳嘶嘶吐著蛇信。如蛇般彎繞扭曲的日輪刀與紋上黑雷的日輪刀撞擊在一起,兩人手臂因使力而顫抖,「變成了鬼……被善逸隊士處決……戰後報告是這樣寫的,為什麼你還活著?」

「哈哈……想不到蛇柱大人也知道我的名字啊,不過變成鬼是什麼笑話?我可沒做這種事。」獪岳嘴上雖笑著,但仍然流出一滴冷汗,和鬼王純粹的速度不同,蛇柱的攻擊完全來自自己意識之外,要不是對方還只是在試探,自己的頭說不定早就分家了。

「伊黑,你先停手……」

「閉嘴亡靈!」伊黑的眼神兇狠,瞪向想勸阻的杏壽郎,「我不管你是血鬼術製造的幻覺還是幽靈,你都不是我認識的煉獄杏壽郎!我認識的他已經死了!」

他一個使力,將獪岳的身軀打飛出去,獪岳在空中翻身,才剛落地便見伊黑的日輪刀已舉於胸側,呼吸已然灌入體內,血液在全身奔騰。

「蛇之呼吸•壹之型——」

「敢小看我……」獪岳咬牙,這裡的人都被他當成敵人,但卻獨獨先攻擊他,代表著在他眼裡獪岳是最容易擊敗的,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那就來試試!雷之呼吸•壹之型——」

他的左手抓住腰間的另一柄刀,兩人雙足蓄力,「委蛇斬」從意想不到的角度衝出,「霹靂一閃」的極速則在其隱入死角前便追擊而上,伊黑面不改色,左足尖輕點地,晃過霹靂一閃最致命的軌道,日輪刀高舉即將斬向獪岳的項背——

獪岳在無數個歲月中不斷向鬼王發起挑戰,從未獲勝、屢戰屢敗,那超越人體反應極限的速度已經無法靠反射來閃躲,在攻擊那一瞬、在肌肉發力那一瞬、甚至在想法剛出現那一瞬,身體就必須做出動作,不然將難以存活,而現在的獪岳離這個境界只差臨門一腳。無限城中要治療十分困難,平常他一直讓鳴女在自己重傷之前控制無限城的地形來干擾鬼王的攻擊,這讓他的訓練相對安全但也缺乏了實戰的突破。而此時,在伊黑施展假動作騙過他的攻擊軌跡之際,他有種奇妙的感覺,雖然對方在自己身後,但他卻能清楚藉由空氣中細微的震動,感覺到了他的每一步、每一個鼻息——

「!」伊黑的日輪刀斬上了金屬,獪岳將本來就握在手上的黑雷日輪刀立於身後擋住斬擊,隨後霹靂一閃的速度帶著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單手抓地緩速的同時迴身面對伊黑,痛快地大喊:「哈哈!謝了!蛇柱大叔!」

突破久違的瓶頸讓他異常亢奮,現在在他的眼裡,伊黑的動作彷彿無所遁形。

「嘖……」伊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極度專注的狀態下,人的眼睛會變得能看見對方的肌肉,「通透般的世界」,沒想到這個青年在這短短的交鋒中達到了,「那又怎麼樣?要殺你仍然易如反掌。」

「哈!那就來啊!」唰地一聲,腰間第二把刻上黃雷的日輪刀被拔出,施展霹靂一閃後提升的身體機能讓獪岳的身體燥熱,像一張拉滿弦的弓,此刻只想大展拳腳。

有如從原地消失一般,他衝出的軌跡彷彿化作一道閃電,伊黑也一同衝出,兩道身影就要再次撞在一起之時——

——咦……花瓣?

兩人同時看見不存在的花朵飄落,一個輕盈的身影握著日輪刀,身軀舞動著滑入兩人中央。

「花之呼吸•貳之型•御梅影。」無數的弧型斬擊鑽入兩人的斬擊縫隙,不強硬用力去抵擋攻勢,而是如同春風般使兩人的攻擊偏離僅僅一吋,便將攻擊化解。

獪岳因過快的極速被撥開的慣性力踉蹌地跌了幾步,與之相反伊黑很快便消化力道站穩腳步,突然的干擾讓伊黑不悅,阻止他的那人留著一頭長髮,左右別上有些眼熟的紫蝶髮飾。

「女人……妳要做什麼?妳也想站在鬼的那邊嗎?」雖然對方的氣質讓他聯想到逝去的隊友,但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伊黑先生、煉獄先生、還有這位隊士。」她帶著似能包容一切的淺笑,輕盈的步伐聽不見任何足音,「雖然不知道哪邊是對的,但這樣打起來也不是辦法,不如先聽聽邀請我們來的鬼有什麼說法吧?」

——認識我?但我完全沒印象……

伊黑掃過獪岳和那個女人的臉,這兩人會阻止他,而煉獄杏壽郎……雖然他認為不是本人,看來也不是泛泛之輩,而且似乎是站在鬼那邊的,一開始跟他一同發動攻擊掛著狐狸面具的男人看來也已經收刀沒有攻擊的意願,剩下的……

「喂戴著怪面具的無一郎,你怎麼想?」他瞥了一直一動不動的少年,從外表來看他應該是無一郎,但伊黑印象中的無一郎已經長大,身高不應該這麼矮小才對……

對方默默地舉起左手摘下半鬼面,此時伊黑才注意到他的右袖不自然地垂下,彷彿裡頭空無一物。

少年將面具收進懷中,他的面容果然跟伊黑印象中的無一郎如出一轍,但看上去卻跟他剛成為柱的年紀差不多。

「怎樣都好,要說什麼快說,要打我也能奉陪,我也不反對試著把那個鬼殺了逃出去。」對方嘆了口氣抓了抓頭,高馬尾順著他的動作晃動,他只想著快點回去,「還有我不是無一郎,我是他哥哥有一郎。」

伊黑皺起眉頭,這也是那也是……怎麼盡是好像認識又不認識的人?

追蹤 創作集

作者相關創作

更多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