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今年最後一天生出來的番外篇上半部XD
首先放上跟標題撞名的BGM
這次會分成三段發表,照之前慣例,歷史背景和翻譯會整章結束時再放,如果有的話
同步更新於艾比索與CxC
第八章番外篇:Black Wedding
We that are true lovers run into strange capers; but as all is mortal in nature, so is all nature in love mortal in folly.
─ William Shakespeare, As You Like It
(議會,尼爾巴托爾,1855年1月)
亞伯拉罕凝視鏡中水藍雙眸,視線自那對仍帶不安的眼游移至晃動燭火,最後是領巾上的聖髑別針。
一場婚禮將於血族議會舉行。
一場舉行於葬禮後的婚禮。
他握緊別針,幾乎將心中所思低語而出。
「你的表情像是要參加自己的婚禮一樣。」伏拉德對他耳語。
「還以為你會嘲諷我哭喪著臉像是要參加葬禮。」
「從我的角度來看,兩者差異不大,尤其是有各種金錢、名譽和繼承權糾紛的時候。」
「當你還是個人類時也是這麼想嗎,伏拉德?」
「基本上。你知道我沒時間活得像本廉價小說。」
「我從未……我沒有資格參與這種……」他從鏡中窺見高大陰鬱的男人露出苦笑。「這種聖禮。」
「而今你有機會參與了,親愛的學徒。」伏拉德為年輕醫生繫好領巾,接著輕拍他的手臂。「別讓米娜和強納森乾等。」
「……嗯。」
~*~
米娜從浴池起身,接過露西遞來的浴巾將赤裸身軀包裹,雙眼不時掃視四周,深怕有吸血鬼在日出時分闖入澡堂。
「這時不會有太多族人來洗澡,伏拉德告訴我的。」露西對她微笑。「呃……除了那群議會騎士,他們任何時候都可能跑進來,但不用太過擔心。」
「看來吸血鬼並不介意男女共浴。」她只能乾笑以對。
「他們不介意的事情可多囉。」露西攤開另一條浴巾為她擦乾髮絲。「我們以前也是如此親密嗎?」
「差不多。」我多希望妳現在能開起低俗玩笑或是說點鬼故事,親愛的朋友。她閉上眼嘆息,轉化後寥寥無幾的睡意立刻被喧嘩聲打斷,睜眼後果然看見騎士們魚貫進入澡堂。「我的老天爺。」
「還習慣我們這個鬧哄哄的大家庭嗎?」芙烈達一邊脫衣一邊對她挑眉。
「我還在試著融入你們的……我們的文化。」
「嗯哼,妳看起來適應得不錯。」
「感謝稱讚。」她連忙將視線從芙烈達的裸體移開。
「很遺憾妳的丈夫在任務中被迫轉化。」蘭斯洛特走向米娜,握起她的手安撫道。
「別這麼說,我無論如何都會救他,我很慶幸我們都還四肢健全……」
「這種時候不是該說聲恭喜嗎?」崔斯坦毫無良心地湊過來,這使她本能地拉緊浴巾。「恭喜你們哈克夫婦都成了血族。」
「別這樣對待同僚啦。」蘭斯洛特白他一眼。
「我正在試著對人類表現善意,再者,我們又不屬於同個單位。」
「無論如何,她現在是我們的一員了,親愛的騎士團長。」芙烈達掐起金髮吸血鬼的耳朵。「你剛才明明還計畫要在哈克夫婦的婚禮上驚嚇他們。」
「嘿嘿抱歉……」
「你們會來參加婚禮?」米娜困惑地詢問。「我記得血族族長剛才說這不是場公開儀式,只是我和強納森在血族的戶政系統裡登記結婚的證明而已。」
「安全起見。」崔斯坦掙脫芙烈達的指爪,火速脫光衣服然後跳進浴池。「快去換上禮服吧,妳應該沒興趣欣賞騎士團洗澡。」
「唔……確實如此。」
~*~
「像是一場夢。一場無止盡的惡夢。」強納森喃喃自語,對鏡中的過尖犬齒仍感到膽寒。「每當我睜眼,我只會在另一場惡夢中甦醒。我有過一次服用太多鴉片酊(Laudanum)的經驗,那差點殺死我,那時的感覺就像現在這樣混亂,但現在……似乎……更加嚴重?」
「你只是肚子餓需要吃點東西而已。」蘇爾德倒了杯摻混血液的烈酒遞給他。
「……謝啦。你也有過相同感受嗎,蘇爾德醫生?」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你是指剛被轉化的時候?」
「是的。」
「我沒有差點被鴉片酊毒死的經驗,那時我只感到憤怒與飢餓佔據所有知覺,我只能如此形容。」
「原來如此。」我想那就是心碎而死之人墜入地獄時的狼狽樣。強納森實在不願回想起數個月前那場審判的景象,即便稍早在巴庫斯俱樂部所見更加駭人,但那是他的朋友們,他無法忍受朋友因為破滅的愛而賭上性命。「對了,霍恩伍德和昆西上哪去了?」
「去抽菸,等下就回來。」
「能再給我一杯嗎?我好像還有點餓。」
「沒問題。」蘇爾德回以笑容。
他能同理強納森的舉動。
沒有靈魂不會在那一刻獻出所有。
他當然也會為拯救摯愛而死,縱使他永遠不會得到丁點回報。他從不對亞伯拉罕的拒絕怨懟,他怨懟的是這世界。
而愛正是這世間最瘋狂的情感。
「等等!老天……我忘記問你杯子裡有什麼東西的血了!」強納森喝下第二杯才想起什麼似地哀號。
「噢,我在廚房裡找到一箱新鮮的人類強盜,然後……」
「謝謝你,當我沒問這問題,拜託。」
「哈哈。」
~*~
「你似乎還對我隱藏不少秘密。」霍恩伍德吐出煙圈說道。
「啥?我們是朋友又不是夫妻。」昆西放下雪茄。「你還想知道什麼?」
「關於你的過去。你在巴庫斯俱樂部經歷的幻覺。我想知道更多。」他定睛注視克里歐里牛仔。
「我剛才不是已經跟大家交代完了嗎?」昆西聳了聳肩。「我和我弟弟亞當是我爸跟女奴生下的孩子,亞當因為膚色不夠白所以像條狗一樣被我爸成天虐待然後悲慘地吊死,而我因此嚇到逃家,就這樣,在某些遙遠的窮鄉僻壤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天底下沒更多這種新鮮事啦。」
「你後來有回家過嗎?」
「你問這問題是要幹啥?」
「純粹好奇。」
「你為何想知道這種事情?」昆西語帶防衛地質問。
「你是如此深愛亞當。」霍恩伍德揪住他的衣領。「我很好奇……你是否曾想過……甚至回去找你父親……為他復仇。」
他莞爾而笑。
「我不會成為亞當口中的罪人,亞特,我絕不會這麼做。」
「……噢。」霍恩伍德鬆了口氣。「我很抱歉我對你有這種扭曲想法。」
「沒關係。」他踩熄雪茄,緊抱仍在顫抖的友人。「你知道嗎?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你很像我弟弟。當然啦,我不是指膚色,是覺得你就像張白紙一樣善良,讓我很想一直守護你。你剛才的疑問著實嚇了我一大跳,因為除了德古拉伯爵,我從不認為你會想對任何人復仇。」
「我很高興你像愛護兄弟一樣地對待我,昆西,你知道我沒有半個手足活到成年,你就像我的兄長一樣,我很高興你是如此地愛我。」霍恩伍德也緊抱他不放。
「但我終究回到了那座墾殖園,亞特。」昆西猶豫片刻後對友人低語,感受顫抖在懷中加劇。「逃家三年後,我在報紙上看到父親病逝的消息。那晚我趕走所有人,放火燒掉那鬼地方和瘋老頭躺在俗麗棺材裡的屍體,隔天卻在灰燼中找到老管家黑皮耶。他趁我不注意時衝回屋子,大概是想跟主人同歸於盡。」
霍恩伍德絕望地瞪視克里歐里牛仔,淚水從臉頰滾落。
「這會讓我像個罪人嗎,亞特?」
有一瞬間,他幾乎相信自己看見亞當哭泣不止的面容。
~待續~
昆西的過去越來越慘烈了
結果這段的喜劇擔當竟然是蘇爾德(?
(蘇爾德:明明就是哈克在負責搞笑ˊ3ˋ)
(哈克:我都快餓扁了你還想惡整我QAQ)
(蘇爾德:嘻嘻)
(伏拉德:我猜這章重點根本就不是哈克夫婦的婚禮,而是我要在婚禮會場把凡赫辛親手交給蘇爾德那個小王八蛋吧@皿@)
(凡赫辛:欸)
(作者:這位老兄未免也太會腦補ˊ_>ˋ)
(伏拉德:我敢打包票就是這樣!)
(布萊克伍德:要是賭錯你要把名字倒過來寫嗎^^)
(伏拉德:對啦怎樣Q皿Q)
(布萊克伍德:那就看你要選Alucard還是Dalv了,我個人偏好後者^^)
(屁孩三騎士:達夫wwwww)
(伏拉德:幹不要達夫)
如果伏拉德在之後的章節還需要假名就用達夫了,真是可喜可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