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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IF】另一個霞柱(續*7)

Nu Player | 2025-12-30 07:55:49 | 巴幣 160 | 人氣 303



—有一郎存活IF
—無一郎失憶但性格未有大變動
—OOC非常抱歉
—本章為預設結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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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置身在林子中,穿著一件薄薄黑色帶條紋的背心,帶著點困惑,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周遭的環境讓他有股熟悉感。

遠遠地,林間傳來腳步聲,他警覺地朝聲音的來源處看去,步伐後跳,右手反射性朝腰部抓去……咦⋯⋯右手?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正常抓握的右掌,眉頭緊蹙,心頭有股說不出的違和感,他剛剛到底想抓……還是說想抽出什麼?

一個身影此時撥開樹叢走了出來,打斷了他的思緒,那個和自己一樣的面孔抬起頭,青綠色眼眸和自己對視。

「哥哥?你怎麼還在這裡?」他左右張望一下,「你還沒劈好柴嗎?」

「誰、誰說的!我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反射性地反駁,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柄手斧,他沒時間多想,他得劈柴,因為——

「嗯!哥哥快點吧,我也來幫忙,爸媽還在等我們呢。」自己弟弟燦爛的笑容有如陽光般耀眼,但他的注意力卻集中在爹娘這個字眼上……

對啊,父母還在等……這有什麼不對勁嗎?他努力想找出違和感的核心,但自己的思考卻只是像試圖在霧中抓取些什麼似地徒勞無功。


『墜落吧——』


他走在弟弟前方,兩人背著劈好的柴往家裡走,弟弟說著生活鎖事,在河邊看見了幾條魚,就如同往常一樣,而自己也只是聽著,偶爾應個兩句。

「哥……你今天很冷淡耶,發生什麼事?」弟弟加快了腳步來到自己身邊,眼神裡透著擔心,他感覺心跳加速,但卻不知為什麼。

最後自己主動別開了臉:「我、我沒事啦!就是累了點……噗!」

一雙手壓住自己的臉頰強迫他轉了過來,弟弟一臉不開心,如同早晨在溪邊洗臉時看見的倒影,「看著我的臉好好說話!到底怎麼了?」

愣了一下,他反應馬上抓住弟弟的手腕脫離,胸悶到無法忍受,「……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

他抬起頭,天氣十分良好,陽光和煦,透過樹葉點點微光映射在兩人身上,連微風似乎都帶著一股花蜜的甜。

「你和……爸媽都在……太好了。」好到不真實。

「啊……?」換成弟弟愣住,但隨後卻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哥的想法有時候真的很跳躍欸!」

「你……」他氣得感覺臉都快蒸熟了,「敢笑我!」

「啊好痛好痛!不要拉我的臉啦!」

「不是你先動手壓我臉頰的嗎!我這叫正當報復!」

「誰叫哥不肯轉過來看我!」弟弟見他不肯鬆手,便也伸手往他的臉上抓,一個沒抓好,弟弟將拇指伸進他的嘴裡,從口腔內壁拉扯他的臉皮。

「給窩浩手!」他的聲音模糊不清。

「不要!哥哥先放!」

兩人的爭吵僵持不下,直到弟弟的手從他嘴裡滑了出來才宣告結束。


『再往下墜落吧——』


「哎呀……無一郎有一郎,你們的臉怎麼了?」見到娘親的那一剎那,有一郎感覺腦中傳來轟鳴聲。

他看著在門前掃地迎接他們回來的母親、看著從家裡探出頭來的父親,看著撲到母親身上的雙胞胎弟弟,一切都是那麼熟悉……但也讓他的內心無比躁動。

——我到底……是怎麼了?

「哎呀……有一郎,你哭了嗎?」爹走了過來,他的眼中和無一郎一樣透露著擔心。

臉頰上的淚被父親拭去,啊……對了……

「我的衣服……穿錯了。」

「咦……?」

弟弟從未強迫哥哥做任何事,那是哥哥的行為。

那個行為為什麼會出現在弟弟身上?

時透無一郎沒有記憶,就算作夢也沒辦法想像出任何過去,但時透有一郎的話就會有。

他的右手似乎握到什麼東西,他緊緊抓著,抱住了父親。

「咦……?」父親的身形並不壯碩,但結實的身軀仍然讓他很有安全感。

他的淚仍然在流出,說不出話來。

父親搔了搔頭,轉頭過去,「親愛的,妳也過來抱一下兒子吧。」

「真是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母親笑吟吟地走來,和父親前後抱著他。

「好了,不要哭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我們都會陪著你。」

——不……你們不行……

身體感覺到的溫暖讓視線被淚水模糊,不遠處,應該是無一郎站著的地方,那個戴著半鬼面的身影若隱若現,漸漸取代了他。

他用力擠出眼淚,看了看父母的臉。

——原來,這就是父母的長相。

——爸,我正在以幫助別人為目標努力著喔。

——媽,我會努力讓妳為我感到驕傲,請多保重身體。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抽高了一些,他的「父母」睜大雙眼。

「哎呀親愛的,有一郎突然長大了。」母親驚訝地雙手捂嘴。

「哈哈親愛的,妳看錯了,他是無一郎啦。」父親的眼神仍然溫柔,「嗯,你長得很好呢。」

「謝謝……」不知何時,無一郎身上已穿上黑色的鬼殺隊隊服,「真的……很謝謝你們……」

養育之恩、教育之恩,他有太多感謝要說,但此時就算說出口也傳達不到了。

看向自己的右手,他握著的是半鬼面的上半部。

木屋前的有一郎看向自己,半鬼面上的瞳孔微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哥哥,你一直在保護我對吧?我不會道謝的。」他向前朝林子走了幾步,將面具戴上,讓自己的悲傷被關在其後,「我……出去後親自跟你道謝。」

彷彿要將一切抛於腦後,他奔跑起來,已經知道這都是夢了,那要醒來只有一個方法,他只是不願意在家人面前這麼做,就算他們不是真的。

透過鬼面他彷彿獲得了勇氣,那是他憧憬之人使用過的物品,他將面具扶正,右手抽出腰間的日輪刀——

——哥哥,給我勇氣。

一刀封喉——


『哎呀……不會要醒來了吧?』


猛地睜開眼,無一郎正身處在一間民宅中,對了……自己是來執行任務,身旁是這家人慘不忍睹的屍首,表情十分扭曲。

「啊啊……怎麼會醒啊?難道對獵鬼人的效果有限嗎?」聲音來自他的身後,他翻身站了起來同時拉開距離,陰影中一名高瘦的鬼走了出來,他梳著一頭俐落的短髮,身穿西裝,表面端莊得體,雙手背在身後,散發的氣息令無一郎作噁。

他瞄了一眼旁邊的屍體,無一郎從沒見過死狀如此淒慘的受害者,他冷冷地道:「穿的再道貌岸然都掩蓋不了你是個虐待狂的事實。」

「哎呀……別這樣說嗎,我才剛覺醒血鬼術沒多久還不太會操控,只是不小心讓他們做了太過殘酷的惡夢罷了。」鬼的聲音十分陰柔,倏地將手伸了出來,無一郎這才看見他的右手手背上找了一張嘴,「剛剛的美夢讓你不滿嗎?那下次換你來做個惡夢吧!」

無一郎暗歎不妙,剛剛自己是被偷襲的,他並未看見對方施術的過程,他身形一低快速拉近距離,日輪刀由下而上朝他的脖頸揮去,鬼驚訝於他的速度,後撤不及手腕連同那張嘴被砍了下來。

「真厲害!你是柱嗎?」無一郎的刀路甚至算到了他的撤退路徑。

無一郎瞥見他的左手並沒有長嘴,在他再生這段時間自己不會中招。

「你是第二個這麼說的,但我不是。」無一郎踏步向前追擊,這個鬼不會武術,能讓人作夢的血鬼術固然強大,但自己的速度完全能在鬼再生前阻止,不會給他機會——

「人總是會被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呢,比如說看到手上長嘴,就覺得我原本的嘴毫無作用——之類的?」對手鬼魅地笑了,無一郎意識到這點已經來不及了,日輪刀在差一吋觸及脖頸之時——


『睡著吧。』


身體被疼痛淹沒,右臂滴血的有一郎將他踢翻在地,他的嘴裡嚐到一絲血腥味。

「真沒用……我怎麼有你這麼弱的弟弟。」有一郎的聲音自他的上方傳來,他被單手揪住衣領從地上拖了起來,幾乎要無法呼吸,勉強睜開的雙眼只看見有一郎染上鮮血的面容。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我的手就不會斷了,果然……無一郎的無⋯⋯」

日輪刀架上他的頸部,無一郎一瞬間看見有一郎腰間掛著的鬼面。

「哈哈……這樣不行啊……」他苦笑著,果然鬼就是鬼,什麼都不懂。他身體往前挪動了些,讓自己的脖頸對準刀鋒,「不戴上鬼面的話……溫柔的哥哥……一點都不可怕……」

身體的扭動帶動脖頸——


「什……」日輪刀的刀勢完全沒有停下來,無一郎一回過神便雙手聚力,乾淨俐落的弧線劃過對手的脖頸,鬼的頭在地上滾過幾圈後面對著無一郎,卻沒有害怕的神情,倒是帶著遺憾。

「真可惜……還真想……再看更多為惡夢所苦的人啊……」

無一郎見他的頭顱漸漸化成灰後喘了口氣,這個鬼的實力十分厲害,放著不管總有一天他肯定會成為「十二鬼月」的一員,尤其是那個血鬼術,如果利用得當說不定連柱都可以……

他搖了搖頭,收刀回鞘,他看向門外,外頭是條沒什麼人的鄉間小路,這間民房就突兀地座落在路的盡頭,這家人若沒遇見鬼,他們也會就這樣在這裡樸實地生活下去吧……

無一郎伸了個懶腰,多虧那個奇怪的作夢的能力,明明戰鬥時間不長卻感覺十分疲累。

他先慢慢步出門外,先深吸一口氣。

——今天,想撒嬌一下。

突然變速的身形一晃,一瞬間他已經坐到路旁一棵樹的一根樹枝上,身旁的人影察覺到他的出現身體顫抖一下,對方的表情會是十分慌張的吧,但一半被半鬼面遮住了。

——嗚⋯⋯那個鬼面有點耍賴吧。

他微微鼓起臉頰,看著只有眼神顯露出慌張情緒的面容。

「霞柱大人……讓我靠一下。」他賭氣地用額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霞柱的高馬尾微微飄動,他雖然感到訝異但沒有阻止。

——你已經進步到這種地步了嗎……無一郎。

有一郎的目光並未移開民宅入口過,但無一郎對於速度快慢的掌握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想像,那從零到極速的轉變讓他根本沒反應到無一郎已經坐到自己身旁了。

「……只有這次喔。」有一郎嘆了口氣。

「嗯,謝謝哥……」

「欸?」有一郎感覺心跳漏跳了一拍。

「啊、不是,我是說,霞柱大人!」他偷偷吐了吐舌頭。

「喂……你剛剛肯定說了別的稱呼吧!」那個「霞柱大人」的動搖快要連鬼面都藏不住了。

「那怎麼可能!霞柱大人剛剛那個鬼的血鬼術會讓人做夢欸,我打了那麼辛苦的戰鬥,不小心話沒說好也是正常的啦。」

「……他讓你做了什麼夢?」

「咦……我不記得了。」

「你小子!」

——我可是好好道謝了。

無一郎邊和對方鬥嘴邊在心中竊喜,父母死去前他們也常常這樣爭吵,這讓他心頭湧上無法言喻的溫暖。

如果哥哥還想要當「霞柱」,作為弟弟的他也會耐心等待。

——可別讓我等太久喔。

月亮爬上他們頭頂,儘管過去的家支離破碎,美好的回憶已經不復存在,但慶幸他們還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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