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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手記-2025平安夜前夕~當夜隨筆

尚智 | 2025-12-28 21:05:25 | 巴幣 2 | 人氣 80

軟開機
資料夾簡介
預定?

又是久違的年末....但這次可能不是什麼良好的年末


首先也感謝卡芮娜她們的配合(尤其是我-最近幾週又在鬧牙痛),同意這次的餐會在唐人街舉行
撇除我得眼巴巴看他們大口吃肉喝酒外,剩下就是純粹看狼群們的交換禮物之類的迷你活動


“主任,你牙齒還行嗎?”
米雅輕聲問道


“勉強可以,總之跨年夜大概不能喝酒了”
“....所以你還是很介意她無法來的事?”


我沉默,但大口將湯匙的稀飯吃下肚
“畢竟最早來說,妳覺得天底下還能找到第二個像山田那樣才華的女性?”
“是很可惜,但我們也真的不知道蕾貝卡加入的過程會這麼困難。”
米凱菈不客氣的吐槽
“誰叫那學校的榮譽董事這麼剛好是保護傘的創辦人之一啊~ 偏偏這位新人剛好與校董在某些學術理念上有所抵觸,現在又不知道是哪一個問題讓校董不願意放過她了!”
然後立即換山田
“所以我確定不會跟這欽帕斯相處得愉快....好痛?”
卡芮娜的精準鋁罐射門
“是蕾貝卡•欽帕斯,我們狼群真的該加一個醫官了”


“總而言之”
我一邊站起身,一邊隨手拿起小空桶接過我嘴裏的漱口水
“多虧了市立大學那多此一舉、針對蕾貝卡的行為搞砸了年末本該有的新人歡迎會”


“此外,雖然米凱菈妳講的不算錯。但這事要搞到我們保全部跟馬可仕翻臉也不划算....”


霎時間,我欲言又止的頓了一會
直到米雅拉了一下我的衣角
“.....我想還是不囉唆了”
這一刻,雖然‘狼群’們沒什麼強烈反應的繼續吃自己桌前的飯菜
但有幾位大概都看的出我的情緒不只因為沒有拉到人的事實,而是為了更複雜的問題而不想讓大家煩惱什麼的


上週的唐人街聚餐及個人就身為“主管”的牢騷結束後
這週除了那一成不變的公司生活工作,還有那中途插入的學姊電話:主要是我以前在鬼之刃的那位....不受教後輩
(得承認聽到名字時我嘗試寫下來-基於米雅幾天前的提醒“試著記下你看到聽到的事,別讓自己像個答錄機”
但一直到掛斷電話為止:手上的便條紙已經寫了2-30種左右的同音字,我才不得不放棄這讓我完全一臉呆滯的名字“老天,有這人?”)


據悉這後輩突然在台北車站裡投擲危險物品又沿路隨手殺了好幾個人-甚至連累一個見義勇為的孕婦


“所以母親死了,孩子倖存?”
“不幸中的大幸,是吧?”
我挑眉且抓了抓下巴的鬍渣
繼續聆聽學姊的轉述:


這無名氏本來要從火車車廂頂端脫逃,因為下雨天跟避雷針效應之類的巧合:這讓我記憶模糊的智障後輩真的在車頂發光發熱了
比起這有些讓人不知所云的通知外,反而是聽學姊講完這新聞後幾天讓我莫名的夢回當年-我還在台灣死牢遇到凡妮莎那天的事


該說真不愧是史賓賽家的人?第一次跟她在會客室見面時,我完全沒在看她的雙眼(縱然20多小時後的巴黎班機看到史賓賽本人....沒錯,真是他孫女)


重點在於:如果我當初把機票撕了?
就此愧對老師的提拔?愧對家人的期許?(雖然我私自答應接受老師這來路不明的政府單位招募也不對)
....還是更加遺憾就此跟米雅擦身而過的去死?


(是不是該再把鳳鈴跟大衛他們找出來聊聊了?)

我心不在焉的撫過睡在身旁的米雅黑髮
,她無意識地捏了捏我的左掌心
一邊仔細感受她手指的壓力,腦中繼續推演那堆砌在思緒上的公私事



如預期之內,現在整個分部再次的陷入平安夜的紛擾....
雖說“紛擾”,我並不排斥這熱鬧感;或者說以前還在台灣時,我一直都很享受在平安夜自己去玩具店挑玩具的感受-至少到我接受鬼之刃招募後的幾年還是會固定這有儀式性的行程


無視那年復一年的3,4層樓高的耶誕樹裝飾
,現在我整個人呈大字狀的累攤在大廳正中央的大紅色沙發椅上-那並不是幾年前為了抓入侵者(好像是女記者?),自己差點從防護網上摔下樓的慘況


也不是幾天前學姊講的電擊烤肉棒(要知道,不管問題大小還是好壞:如果單純到連用腦補都可以發現缺失,那親手寫下全貌會有多糟就可想而知了)


然後牙痛雖有改善,但換鼻子感冒又過敏(理所當然被米雅罵“主任!不要老是在指揮部打赤膊睡覺!”)
也幸好今夜是平安夜,大部份單位還是R&D都各自展開自己的休假時段。分部也有自己的耶誕活動
因此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該繼續打起精神完成史賓賽的作業?
還是去找洋館那被我刻意冷落的凡妮莎?


我瞇著眼睛看著漸行漸遠的狼群們(兩男一女?我看不清是哪幾個)
乾脆逼自己在這裡睡到自然醒好了....

“亞瑟你這笨蛋”
“副主任早?”

米雅那堅毅的聲音把我拉回沙發上
“所以,又要收屍了?”
一邊揉了衛生紙條,沒遲疑的塞進自己的鼻孔
她也豎起手刀直白的敲了我頭頂,並順勢抽掉我鼻孔的衛生紙條


“才幾個禮拜就這樣自暴自棄是在幹嘛啊?”

此時,不知米雅何時鴨子坐在我腿上
跟她交往到現在也不是第一次的肌膚之親,但現在的感覺-尤其她今天不是套裝而是一般短裙配褲襪然後又是大廳中央....
然而因為距離夠近,聖誕鈴聲合唱團的聲音外,就剩那大概50丹的褲襪跟西裝褲的摩擦聲更加強了我雙耳的回應
(老天,為何我老是在某情境下的感受性會強列到不行啊?)


我故作鎮定的拍拍自己太陽穴
“好啦,生病就是吃藥喝水多休息...”
米雅隨即雙掌對著我雙耳拍下去
力道不大但瞬間的拍掌聲還是震了一下我大腦
接著捧著我的頭稍認真的看了看五官
“亞瑟,你....”


我抿著嘴唇不發聲
然後雙手冷不防的騷了騷她那無防備且朝上的腳底板


“咯咯!你變態啊?”
米雅稍微不悅的捏起拳頭,輕捶了幾下我胸口

“餵貓、吃飯吃藥、還有我下廚(其實是寄在大衛那沒拿的烤全雞)?”
她爬起來,將高跟鞋穿好並拉齊裙子
“算了,主...亞瑟,平安夜快樂”
我刻意性的拉起她的手在原地轉了一圈
“平安夜快樂”



“咪~”
與米雅一同回到宿舍後
一開門就是那戴著羞恥圈,還在觀察期的小小妹:茜茜了


大概也前一週,基於牠的體型跟狀態因素有明顯的發情現象(入住我房間快半年左右)
雖然舍監不是壞人,但如果搞到宿舍滿街跑的大小貓咪...



於是我硬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米雅偕同這小惡魔(“這孩子還小啊啊啊 ....”尤其是她那跟卡通一樣的誇張哭喊聲
去找了米凱菈一趟



她也很乾脆的接受這臨時手術-然後就是那小惡魔漫漫長夜的禁食工作跟徹夜哀嚎....




回到現在,我跟米雅換完便服後。隨即互相配合-讓牠盡可能躺在我腿上並輕扣住四肢,她則是用濕紙巾去擠牠的肛門腺
本來這畫面是對調的,但明顯我身上的隱性氣味還是造成茜茜的不安感
最後才在米雅的掌控下“亞瑟你來抓牠,屁股我擦”的方式繼續進行


此時我們的位置雖然沒有像幾小時前在大廳時那樣的近。然而被我固定在自己盤腿中稍嫌不安的小貓-縱然牠的四肢被我輕扣下
窗外的雪景、那類似雨天時會產生的氣味、宿舍房間電子暖爐、踩在我膝蓋上,換了踩腳襪且略微壓低身軀的米雅集中精神在貓屁股上....
(糟糕,這視線反而有股尷尬感)



“大衛真慢”
稍微擤了鼻涕一下,順手抓了抓貓肚子
“既然你講了就多等一會吧,畢竟這裡相當個中型社區了”
“老是這樣拜託他也實在不好意思”


“所以亞瑟你怎麼認識他的?”
米雅俐落的脫下矽膠手套且噴了酒精搓揉雙手

“有一些孽緣的因素....”
說完,拍了拍茜茜肚皮上的手術痕跡
然後我抬手撥了自己的頭髮右側


“雖然不是子彈劃過,但我還真欠他一命就是”
“亞瑟,這又不是審問偵訊”
“我知道,只是對他很抱歉而已”



也許是我現在的微表情影響,現在換成米雅抿唇一笑。抬起腳在我的雙手跟貓肚皮之間撫動
本來想要突襲式去抓她的腳
偏偏門鈴響了



“好啦,大衛到了我去開門”
看著她快步移向門口的那幾秒
比起剛才我的白謊....還是她認定的黑謊呢?


然而緊接著那句高亢且發音標準的“嗨,豆某!”從門口傳來耳邊
(喔~慘了!)


此時大腦如同西部決鬥那樣開始轉動那幾秒....
“呵呵~亞瑟你也約了老朋友來?”
米雅這話提前中斷我該掏槍還是投降的思緒了-尤其她的語氣讓我想起每次我親自進偵訊室前的那“勾”的感覺




玄關上站在那沾滿一身白雪但表情仍顯寂寥的大衛身後,是那許久不見的老相好鳳鈴
她沒有穿出勤時的白色改良唐裝及戰術褲,但那身粉紅色系的羽絨外套....
(我笨蛋啊....先顧慮米雅)


不久後,我們四人圍在暖桌邊(我的視線來講,方向是米雅在右邊鳳鈴在左邊
。大衛則在我對面)
稍幸運的是,大衛跟鳳鈴閒話家常的方式沒有太過於複雜的地方
大衛姑且承認自己是前員工也意外性的救我一命(除了最不能講的“在巴黎救我一命=都是史賓賽直屬人馬”的事實)
鳳鈴也很輕鬆接受我臨時給的訓練中心很照顧我的“前連絡官”身份(打死也不能講“中共國安局探員”)




然而,最糟的情境還是發生了
“嗝...我真的很高興亞瑟你在分部過的愉快,而不是像我跟大衛過的有一餐沒一餐....”
鳳鈴微醺的敲了敲杯子,隨即又賊兮兮地看著米雅



“所以~嗝?副主任妳是怎麼...嗝,的喜番上這機器倫的?”
(這家伙語無倫次了還想再來?)
我故意閉眼休息-雖然酒精跟胡椒粒的刺激也弄的我嘴巴不舒服
大衛雖然還神智清醒,但明顯不想管我的感情生活


結果只剩我在仔細聆聽米雅的答案


“他第一天的時候因為那奇怪的發音問題在大門安檢區大鬧一場”
“哈音問題?”鳳玲拉高了分貝


“總之,他跟平常的新鮮人還是廠商或者教授博士....那真的不同以往的感覺”

“咕嗝~像是整株的蘋狗樹上哈現有祝蟲的品狗....嗝嗝~讓妳好奇為蛇麼有叢?”

“....也不是科學家會有的敏銳,而是一個應該任何人都可以很理所當然拿出來觀察了解的事才對”
此時,我感覺出米雅的腳趾在摳弄我的小腿肌肉

“而不是隨隨便便的這有蟲子就挑掉丟了:而是比起超市那些美其名‘沒有殘留農藥’的廣告詞,反而是鄉下阿婆路邊攤的蘋果能更讓人放心”


稍微瞇眼瞥向鳳鈴-那2x歲且嘟著嘴巴的表情,明顯不太喜歡這答案
(雖然跟她鬥了x年,但剛才的問題大概也是些老姊妹的心態才脫口的吧....還是她一開始本來就是要自我介紹“我是亞瑟的妹妹?”)
腦子轉到這反而讓自己嗆了一下喉嚨
鳳鈴隨即又切換回以前那缺德模式
“嗝哈哈~感冒了還這癢亂粗東西”


她挪動身體,擺出空掌心後輕拍了我的背幾下
(媽的,x年前這畫面就算是老師也不敢想像吧....)
我持續保持緘默不語,裝作酒精混亂中


“好啦,鳳鈴小姐妳也該趕末班車了”
維持長時間沉默的大衛終於開口了
我也抓緊這時間,假裝自己酒醒並準備親自送客

鳳鈴也如預料中的將我跟米雅的頭硬是拉靠近她自己
“雖然偶...嗝,很開心鴨色你現在過的愉快。不過你還是別害人家擔心到吃不下飯”
“至於副主任妳嘛...雖然妳這身便服很可愛也好看,但建議妳還是矜持一點吧:老是幫亞瑟找衣服還是懷疑他沒穿內褲也很煩的”
米雅一下子聽的臉紅起來



不久,在我們的目送下看他們倆漫步離去
直到門關上後,米雅稍微用力的跺腳
她整個人又羞又氣的低聲嘶吼
“亞...瑟...!”



老天爺啊
我只好直接先跪地求饒的預備姿勢


“鳳小姐....不對,幾小時前在大廳時你該不會真的....”
米雅雙手微顫的掐著裙襬,整張臉鼓著雙頰且染上紅暈
眼角明顯要掉淚了



“她只是個想抱孫子的笨阿姨而已”
我嘗試打哈哈的帶過....又轉頭看著坐在身邊,脖子還戴著羞恥圈的茜茜


“喵嗚~?”
這聲貓叫為何比當年在台灣法官的“死刑定讞”還響亮啊....
....老天爺,我還能反悔去提醒以前的自己扣板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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