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辰和夥伴們努力耕耘終於迎來了山藥大豐收,這日是要起出山藥的日子,大夥兒一早就到田裡報到,連謝苗都帶著青禾到場關心。
蕭北辰半跪在田壟邊,才下鐮挖出第一塊山藥眾人就驚嘆連連。
「這麼大?不會輸給昨天師父田裡採收的山藥啊!」張六和嘴巴都闔不攏:「這拉到縣城裡能賣多少錢?」
「這還只是一株呢,」王小四笑得眉眼彎彎:「我們可是種了一畝地!」
「咱們這就分工採收吧。」董忠躍躍欲試:「我們人多,一定很快採完。」
「我也來幫忙,」謝苗笑道:「開始收山藥吧。」
眾人歡呼一聲,都抓起鐮刀各自幹活,挖出的山藥果然一棵賽一棵的大,準備好的竹簍很快就裝滿山藥塊,明禾又帶著青禾回家多拿了好幾個大竹簍過來,兩人才一靠近田邊,就聽到田裡眾人又是驚嘆歡呼。
「怎麼啦?」明禾拖著竹簍牽著青禾走來笑問:「挖出什麼寶貝了不成?」
「明禾,真的是寶貝呀!」李義驚喜大喊:「方才阿辰和師父一起挖出了這棵山藥,快趕上西瓜這麼大的山藥啊!」
董忠也樂呵呵招手:「妳快來看,這麼大的山藥不知道我們是怎麼種出來的!」
明禾青禾連忙跑近前看仔細,果然是株大山藥,完整又漂亮,看著真的快趕上一顆小西瓜。
明禾也驚喜問:「爹,這是怎麼回事?」
「只要水土條件得宜,山藥品種又好,細心照料,的確偶爾能種出很驚人的山藥,」謝苗笑道:「不過我也很久沒看過這麼大的山藥,這次真是開了眼界。」
蕭北辰看向明禾,笑得歡快:「師父,我們這大半年來都是照著明禾教的方法照顧山藥。」
「這樣啊,」謝苗看向女兒,眼中也流露出溫和的鼓勵:「明禾很好,愈來愈進益了。」
明禾被爹爹誇獎,高興得紅了臉,又笑道:「竹簍拿來了,我們快點採收,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山藥呢!」
於是眾人興高采烈握住鐮刀往土裡使勁刨挖,鄰近傍晚收完了所有山藥,雖然沒再發現更大的山藥,但也比預期豐收許多。
隔日一早蕭北辰等人就迫不及待進城去把山藥寄在豐昌糧行,又比照之前賣棗的辦法,拿了好幾蘿筐到各大藥舖、食肆去兜生意。他們的山藥個頭又大,品質又好,切著吃來又脆又甜,各家食肆都愛得不行,珍味軒和養生堂就在隔鄰,兩家食肆不約而同都看上了最大的那塊山藥,兩個掌櫃爭得面紅耳赤差點在街上就吵起來。
後來是珍味軒開價高過一籌帶走了大山藥,吳掌櫃的得意揚揚說要先把大山藥放在店頭招攬客人,兩家食肆在街頭吵得熱鬧,引動更多行人駐足圍觀,最後其他零散的山藥也全在街頭發賣一空,小四等人喜孜孜數著賺來的銀錢,大家都是開心得不得了。
賣完山藥,大夥一起先到宜興茶樓,叫了些小點坐著歇息說說話,蕭北辰藉口買東西,覷個空兒就轉進玲瓏居把那副花蝶釵換了,周全給他一個精巧的小盒裝玉釵,他珍重將之收進荷包裡。吃飽喝足之後又到豐昌糧行辭了陶掌櫃,約好明日再來縣城,把餘下的山藥賣掉。
如是三天,他們種出來的山藥塊全部銷售一空,王小四一撥算盤,發現淨利也有五十兩,每個人可以分到八兩多,雖然不如生薑高,不過畢竟當時薑價漲了三倍的情況是很難得的,所以大家都覺得種山藥也是很不錯的決定。
「只是明年這塊地就沒法種山藥和生薑了,」張六和不無惋嘆:「真是有點可惜。」
王小四一拍胸脯:「放心,我和阿義的地還可以種呀,明年這兒改種豆子和花生,我和阿義的地種生薑和山藥,大家還是一起種地,這樣多好。」
「嗯,」李義也點頭:「我兩個哥哥也說他們能來幫忙,明年一定可以收成更好。」
蕭北辰心裡惦量著這一年來賺到的銀錢,加上豐昌糧行年底的分潤……應該會夠起一幢房子吧,小些也無所謂,先有個安身立命之所,再慢慢擴建起來,總有一天……
他看向明禾,眼神溫柔而深情,未來如何還茫然不可知,但只要目標堅定,接下來該做什麼、能做什麼就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