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了兩三天,我讀完谷崎潤一郎的《瘋癲老人日記》。
本作的故事概要為,一位老人迷上自己的媳婦颯子,即便後者跟人偷情、他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仍然有閒情逸致在放任和對這件事情看熱鬧。
另外,老人有位名為佐佐木的護士作為看護,不過有時會輪到颯子來照顧這位老人。他大多數時候都暗自期待,並且請求她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來滿足自己追求那種美與刺激的感受。
老人患有許多疾病,經常會手腳疼痛、患部發冷,也有高血壓。在面對颯子時,他總會興奮到讓血壓飆高,彷彿正前往鬼門關一般,不過老人覺得這種刺激感反倒是一種精妙的快感。
本作的內容前面九成是老人的日記體的形式,後面則有兩三篇是由醫師、佐佐木護士、醫生、女兒的紀錄,讀到後面會有種未完的感覺,但或許這是要讀者自行體會後半吧。
在讀這本書的時候,我第一個感覺是上了年紀不免罹患許多病症,需要服用各種藥物、注射各種藥品讓自己的疼痛能夠得到緩解,稍微想想就覺得這種日子真的很辛苦。而且有的疾病只能緩解,要完全根治基本上是比較困難的。這麼想就讓人覺得有些悲傷。
也或許是因為這樣,老人才會想追求其他的刺激吧。但因為上年紀的人,其性功能也會喪失,所以需要尋找不同的娛樂。
故事中有一段是,老人告訴自己的老伴說:上了年紀,泡澡變成為數不多的娛樂,這方面可以奢侈一點。
這一段話很讓我動容。
至於故事中提到,颯子喜歡去看拳擊賽,摔角經常是套好招,可拳擊賽便不是如此,使我不禁覺得當時還真有現在比較少見的娛樂呢。
說起現代的娛樂,大多是滑手機、追劇、玩遊戲、聽音樂,臉書上是有看到有人在追棒球賽,不過這麼一想,似乎以前的娛樂是比較多元的。
拿閱讀故事來說,現在也比較少人看書了,所以我讀書時總會產生優越感:看吧,你們可不知道讀書是件有趣又省錢的娛樂!買一台遊戲機需要幾萬新臺幣,但你們可想過這些全用來買書可以買多少嗎?
現在有人會使用電子書來閱讀,但螢幕的光線對眼睛是很大的刺激,也會對腦部產生影響,我自己是這樣覺得的。從創作角度來看也是。用紙本創作反倒能放慢下來好好思考,可用電腦就會有種急促緊迫的感覺,雖然能打比較多字,可有時腦中沒東西時,卻不像用紙本能慢慢生出東西,只會對著光線刺激的螢幕發呆。
在故事中,能看出谷崎實在有戀足癖。在之前閱讀的《痴人之愛》時,男主角也喜歡NAOMI的腳。而且谷崎喜歡的女性大概就是那一種啦,很會社交、做事很有手腕、個性比較有主見、強勢、而且很知道怎麼逗弄男人的女人。
由於我比較不喜歡這類的女性,所以會有種冷眼旁觀的感覺,想著:喔,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女生啊,真可愛呢。
在這本書中最讓我動容的是其中很小的一幕。講述老人的孫子來到爺爺的房間關心他的場面。
儘管老人被這種奇妙的感官刺激所圍繞,可面對孫子這樣直率的關心,眼淚還是不爭氣地留下。但為了自己身為爺爺的自尊心和威嚴,他還是說「這種事情不需要小孩子關心,快點回去房間睡覺」。
我不禁想起以前我在客廳跟祖父玩海灘球的場面。我、弟弟、祖父三人就這樣將球拍到半空然後拍給對方接。如今祖父已經過世,那一幕很深刻地留在我的記憶中。
曾有一次,我母親跟我說,如果我想的話,也能改成從母姓,但感覺很麻煩,況且好像也沒差多少,到最後還是維持原樣。
雖然我覺得我們家對於我的能力沒起到什麼栽培的作用,外加我也不太喜歡我所屬的家族,可一旦背負起這個姓氏,就覺得自己的表現即代表整個家族。
就算我不喜歡他們,可接下來是我的時代,就由我來開創。哪裡不好就不要再犯,哪裡應該付出努力就去做,因為不去行動的話,什麼都不會改變。
最近上班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火氣很容易上來。看了很多事都會覺得很不高興。當然,有人搞事我會反擊,但有些事即便自己知道不應當動怒,可還是會覺得義憤難平。
而我一直思考可能的原因,忽然一句話竄進腦海──火氣大是缺乏鈣質。
的確我這陣子想要減糖就喝無糖豆漿,以往都是喝牛奶(但當時特價牛奶好一陣子都是很甜的巧克力牛奶我就沒買了),或許是因為這樣就缺乏鈣質也說不定。
哎呀,儘管我知道也有身體因為工作下來累積很多疲勞,無法去運動也讓自己的身體衰退,可總得找到一點方法先略為改善,這樣會覺得比較積極。
讀書的好處其實也包含能從書中得到各種小知識,而且一些經驗也會讓人沉穩下來。畢竟世間的道理總是那個樣子的,只要熟了就能代換調整。
如果我給人的感覺比較成熟,應該就是一直讀書所帶來的影響吧。
另外,工作啥的只要錢賺到了,就是達成目的。剩下的根本不重要。
現在想想,我根本是藝術家體質,而目前這個世界,感覺沒有適合我的工作。
這麼一想,就不會抱持一些無謂的執著,人生也會開心一點。
總之,有興趣的朋友,不妨也能讀讀看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