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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曲在水晶吊燈下迴盪,如流水般輕柔,如微風般纏綿。
燭火散開柔光,將整個舞池渲染成流光溢彩。
舞池中央,貴族男女隨著旋律翩翩起舞,身影交錯,裙擺翻飛,交織出一幅華麗的社交畫卷。
而我——
竟被利歐納德牽著手,並肩走入了這片璀璨的舞池。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致命問題——糟糕!我穿越前是現代人耶,唯一跳過的舞只有學校的「國民健康操」……
這裡可是古典歐式宮廷啊,隨便踏錯一個舞步可能都會被笑十年耶!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成博物館裡的三葉蟲化石標本。
或許是看出了我過於明顯的「雕像狀態」,利歐納德輕聲道:「別緊張。」
語氣不像平日的簡短冷酷,而是帶著一絲安撫,如同低沉的大提琴音,在我耳邊輕輕迴盪。
我心臟猛地一跳,慌忙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內心卻在鬼叫: 殿下您再靠近一點我就原地升天了好嗎!!!
音樂的拍點落下,宛如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他的手穩穩落在我的腰際,保持著教科書般正確而禮貌的距離。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那股熱度透過禮服布料,從腰際蔓延,灼得我心臟發痛,我整個人都要燒成烤乳豬了。
他另一隻手握住我的手,手掌穩重有力,卻出奇地溫柔;我也搭上他的肩膀,透過禮服,我能感受到他肩膀的線條,結實而可靠。
此時此刻,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呼吸的溫度。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一種清冽的、如同薄荷般的氣息。
我能感受到他的體溫——讓人安心的溫度,像個大型恆溫暖爐。
我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平穩而沉穩,與我急促的呼吸形成鮮明對比。
這情況……詭異中帶著點驚慌,驚慌裡摻雜著大量心動。
不知為何,我覺得有些奇怪……卻又無法抗拒。
舞步展開。
音樂流轉,旋律如水般柔美。他引領我旋轉。裙擺在燈光下劃出連我自己都驚訝的漂亮弧線,宛如淡紫色的波浪。
他帶得很穩,動作流暢而優雅,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每一個轉身都精準無誤;皇室成員多年訓練出的沉穩與力度在此刻展露無遺。
我只要跟著他的引導,便能自然地旋轉、後退、踏步。裙擺如晨暮色花瓣般揚起,我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成了乙女遊戲女主角。
而我……
則在努力讓自己不要踩到他的腳。
令我意外的是,明明沒學過宮廷舞的我,居然跳的比想像中的好,還能完美地跟上他的步伐。幸好,多虧原主身體「肌肉記憶」的幫忙,讓我免於當眾表演「健康操改編宮廷舞」的慘劇。
但隨即,另一個念頭突然竄入腦海——
這……這不是原作的劇情啊!
原本應該是男女主角和男二的修羅場,怎麼突然變成我和戰鬼上司的舞池秀!?
我的思緒開始混亂,腦子裡一片嗡嗡作響,忍不住東張西望尋找莉迪亞。
然而利歐納德卻在此刻俯下身,靠近我的耳邊,聲音低沉,帶著小小的不滿:
「妳在想什麼呢?」
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著一絲撩人的曖昧。
我怔住,只能抬眼望向他。
這是我第一次離他的臉這麼近。
「妳總算願意看著我了。」他似乎察覺到我的分心,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苦笑。
他的眼神專注而深情,熔金色瞳孔在燈光下彷彿流淌著蜂蜜,閃爍著溫暖的光芒,只倒映著我一人慌張的倒影。
彷彿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存在、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只剩下心跳的旋律。
周圍的音樂聲,變得遙遠而模糊。
周圍的人群,變成了虛幻的馬賽克。
在這一刻,我彷彿不再是小說裡的綠茶女二,不再是祕書官,不再是穿越者——
而只是個,在舞池中,在他深邃目光中,心跳失速、忘了所有原作劇情的,「希蕾妮蒂」。
碰碰、碰碰、碰碰——
我的心臟已經不是在跳了,是在開一場毫無章法的重金屬搖滾演唱會!
那聲音如此響亮,我甚至懷疑隔壁跳舞的伯爵都已經聽到這驚天動地的「咚咚咚咚」了,下一秒就要喊出「誰在敲戰鼓?」!
我的臉頰紅得像剛從烤箱裡出爐的焗烤番茄,如火焰灼燒般滾燙。
我忍不住慌亂地別過頭,努力假裝自己只是被舞池的水晶燈閃瞎了眼,而不是因為某人靠得太近讓我方寸大亂!
「殿下您……不是一向不喜歡我太靠近您嗎?」我垂下眼眸,聲音有些顫抖。
我想起他過去對我的各種警戒與防備——冷峻的目光、嚴苛的話語、一向不容我靠近的態度。
所以我才總是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
然而他今天如此反常,真的好奇怪。
利歐納德的步伐沒有停,舞步依舊穩定,帶著我在舞池中旋轉。他沉默了一瞬,眉宇間似乎在掙扎,像是在斟酌答案。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
「………..不是不喜歡。」
「咦?」我傻傻抬頭,疑惑地望向他。
「不是不喜歡,而是…….」他又重複了一次,眼神難得有些飄忽,聲音平穩卻帶著些微不安,「跟妳在一起,我會變得很奇怪。」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我差點踩錯舞步。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連自己都覺得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
「跟妳在一起,我覺得……」他的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脆弱,「……我會變得不像我自己。」
………..他在說什麼呀!!??
我差點當場踩他腳背! 這句話什麼意思?!
怎麼聽起來比外交辭令還難懂!
「殿下,」我忍不住回嘴,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您本來就是個很奇怪的人,好嗎?」
別把責任推卸給我,這鍋我可不背!!
「……是嗎?」
利歐納德沒有生氣、沒有瞪我、沒有反駁,甚至沒有露出平常那種「妳在說什麼蠢話」的表情。
反而——
閉上眼,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柔軟得像剛烤好的棉花糖,無奈中帶著某種認命般的溫柔。
我瞬間愣住。
這不是那個一天到晚冷著臉、在辦公室說『這點任務妳就受不了了?』的戰鬼上司!
這人誰!?誰放他出來的!?到底是哪位先生冒充的!?
我怔怔望著他,竟有些……看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
胸口那陣亂七八糟的心跳,不但沒有平息,反而變得更加囂張,像要把我整個人推向他懷裡。
就在樂曲進入一次高昂的旋律時,腳下突然一個旋轉,他用極其自然的動作將我轉出、又帶回懷中——
瞬間,我整個人幾乎貼上他結實的胸膛,能清楚聽見那均勻而沉穩的心跳。
咚。
咚。
咚。
……不對!這分明是我的心跳吧!
下一刻,他攬在我腰間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一點點。
那股力道不重,卻明確到足以讓我感受到——
他在刻意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想後退,但背後是他穩固的手臂。
我想轉頭,卻被他深邃而專注的視線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我感覺臉上的溫度快要引燃全場燭火,成為宴會廳新熱源,連耳根也一併灼燒。
再這樣下去,我要原地自燃成煙火給全場貴族助興了啊啊啊!!
殿下您說您變得很奇怪變得不像自己可是我也是啊!!!!!(語速快三倍堪比競速饒舌)
不行不行不行!!!!!!
冷靜啊希蕾妮蒂妳冷靜!!!!
這傢伙喜歡的人是莉迪亞莉迪亞莉迪亞莉迪亞!!!
這只是貴族之間的普通社交舞而已!殿下只是出於社交禮節才臨時邀請我的!
還好……在曲目快結束前,我總算把掉地上的理智撿回來了。
樂曲的尾聲如羽毛般輕落,我們隨著最後的旋律緩緩旋轉。
彷彿在這萬千貴族之中,只剩我們兩人,自成的一方寧靜世界。
最後,他穩穩地將我帶回原地,動作優雅而完美,沒有絲毫失誤。
整個舞池仿佛安靜了幾秒,只剩我們之間,那份難以命名的靜謐。
我迫不及待地鬆開手,退後半步,行了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宮廷禮,聲音壓得極低:
「……謝謝殿下邀我跳舞。」
他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如此「官方」。
「不,是我該說——謝謝妳答應我。」他低下頭看著我,嗓音低沉到掉蜜。
殿下您再撩下去我就要報警說有人非法竊取少女心了!!
好了,距離拉開了,身份回來了,「上司與秘書」的安全區重啟了。
但我的心跳——
它還在進行一場激情澎湃的獨奏會!咚!咚!咚咚咚咚!
於是,我祭出人生最經典的逃跑金句:
「我、我去一下洗手間!失陪了。」
「……喔。」
他像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困惑與不捨,但沒有阻止我。
下一秒,我一個轉身——
拔腿狂奔。
在長裙的絆阻中,我幾乎像風一般飛奔出舞池,腳步慌亂得像逃脫追捕的小動物,裙襬在空中飛舞,髮絲亂得像剛被偷親過一樣(雖然沒有)。
就在我衝過某個轉角時,差點迎面撞上一位貴族小姐。她為了閃避我,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歪向一旁,當場表演平地摔。
「啊、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剛剛中了甜蜜箭有點想吐不是、我不是喝醉我只是——」我慌到語無倫次,趕緊蹲下身準備扶她起來。
結果,那女子抬頭看了我一眼,神情迷迷糊糊地說:
「………希蕾妮蒂小姐?」
熟悉的聲音讓我一愣。
定睛一看——
眼前的女子,是那熟悉的黑色長髮、溫柔的面容、蒼白小臉蛋,以及那雙此刻水汪汪的眼睛……
「莉迪亞小姐!?」
搞什麼——
妳到底跑去哪鬼混了啊大姐!?怎麼消失那麼久!?
我都跟紅毛獅王跳完一整支定情舞(不是)了妳才現身!!
妳這個女主角的登場時機也太隨心所欲了吧!?
莉迪亞如我所料,整個人像朵被風雨摧殘過的小花,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整個人搖搖晃晃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原地倒下。
「莉迪亞小姐,妳臉色很不好,而且全身發燙呢!」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果不其然,滾燙得嚇人。我心中一陣擔憂。
「…….是…….我身體不太舒服…….頭有點暈。」她聲音虛弱,幾乎要消散在喧鬧的樂曲裡。
頭暈? 現在頭暈的是我好嗎!?
我腦子裡現在全是剛才那支舞的回放, 還有殿下那句「謝謝妳答應我」在無限循環!!
我抬頭環顧四周——克雷頓哥哥呢?說好的溫柔男主角呢?居然把病懨懨的女伴單獨放在宴會廳,太不負責任了吧!
但——或許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趕快讓利歐納德再度成為「護花使者」。
劇情雖然遲到但終於來了!
「我去請二皇子殿下來幫忙。」我讓她稍微靠著牆,冰涼的牆面會讓她舒服一點,「皇族成員都有私人專屬休息室,安靜又隱密,妳可以好好休息,不必擔心被其他人打擾。」
(而且在休息室裡,只有妳和利歐納德兩人獨處。絕佳的曖昧氛圍!我真是天才!)
莉迪亞點了點頭,我小心將她安頓好後,立刻像陣風般轉身折返宴會廳,朝紅毛獅王揮了揮手。
「怎麼了?」利歐納德遠遠看到我,立刻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殿下……莉迪亞小姐似乎身體不適呢……您可以送她去休息室唷!」我對紅毛獅王暗示般地眨了眨眼,並指向莉迪亞的所在之處。
然而,他的表情卻出乎我意料,眉頭緊皺,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絲毫沒有「機會來了」的喜色。
啊!他一定是在擔心莉迪亞吧!傲嬌果然就是傲嬌。
那麼……我再來個加碼助攻如何?
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賊賊地壓低聲音道:「那個……在休息室裡頭,您可以用額頭貼額頭的方式幫她量體溫喔。」
(貼心提醒:因為此舉可以增加肢體接觸,又能加深曖昧氣氛和心跳加速感,效果絕佳!)
他聞言一愣,接著突然俯下身,額頭竟然……直接碰了過來。
額頭,真的碰了過來。
「這樣嗎……?」
距離被一口氣拉近。
我呼吸一滯。
那瞬間,我整個人僵住,腦袋徹底空白。
他的額頭溫暖而滾燙,緊緊貼著我的額頭。
我能清楚感受到他呼吸時溫熱的鼻息,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溫度。
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薄荷般的清冽味道。
我能清楚感受到他肌膚的觸感——光滑、溫暖、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柔軟。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微微調整角度的細小動作,像是在無意識中……找一個更貼近的位置。
——完了。
我們兩人的唇瓣距離,大概只剩下一片玫瑰花瓣的厚度。
不對,可能不到一片。
氣息交纏。
呼吸交錯。
太近了。
近到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完全失去節奏,像要把我整個人震飛出去。
我整個人僵成木棍,臉頰的溫度一路燒到耳根。
如果此刻有人往我頭上澆盆水,大概會「滋——」一聲冒蒸氣。
等、等一下!?不是!你拿我當示範對象幹嘛啦!!?
我趕緊別過頭,用盡畢生意志力(和羞恥心)把他輕輕推開,一邊迅速轉身指了個方向:「總之莉迪亞小姐在那邊,就拜託您了!趕快過去幫她吧!」
我幾乎是「連推帶趕」的,把紅毛獅王推向正確目標方向。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我腦袋裡的理智已經開始四散奔逃,所以不敢再給他機會。
下一秒,我便目送紅毛獅王扶起莉迪亞,兩個人的身影,在走廊盡頭緩緩消失。
而我——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癱軟地靠在牆上,感覺像是剛打完一場艱難的戰役。
——呼~~~~~終、於、結、束、了!
「啊————!!!好累!!」我忍不住在心裡大喊。
從進宴會廳開始,我就開啟了「人形雷達」模式瘋狂掃描,一直在繃緊神經的狀態。在歷經找人→眼神暗號(對方似乎沒接收)→話術引導(差點引到自己身上)→額頭示範(!?)→推送對象入場這一連串高難度操作後,終於——成功讓戰鬼殿下把莉迪亞小姐送進專屬休息室!
完美!太完美了我!
我摀住嘴唇,忍不住得意地偷笑出聲。
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出美好的畫面——
「莉迪亞小姐,我有話想說……」
「請說,殿下。」
「其、其實我一直……」
「啊……殿下……其實我也是……(淚眼汪汪)」
「從今往後,請讓我守護妳……」
——類似這種心跳不已的曖昧情節!
然而現在——
「可惡,額頭好燙……」我喃喃自語。
剛才那一撞,我的額頭還殘留戰鬼體溫,彷彿某種高溫火焰烙印,深深刻在我的肌膚上。
那股灼熱感怪怪的,讓我立刻飛奔去洗手間,用冷水敷臉五分鐘!(避免胡思亂想)
「冷靜,冷靜!這不是心動,是血壓太高、是宴會廳太熱、是剛才跳舞太累了……」冰涼的水順著臉頰滑落,我邊拍臉邊碎碎唸。
等我好不容易把臉上的紅暈和腦內的雜念一起沖進排水管,臉也降溫到正常人類溫度,出來後,才發現有好幾位不認識的貴族少爺,眼神亮得像餓狼,目不轉睛地一直盯著我,看我獨自落單,似乎想前來攀談。
(拜託別靠過來啊!我社恐——)
此地不宜久留。既然任務已經算是圓滿(?)完成,我也該打道回府了。
於是我踏出優雅但其實內心超慌的步伐,慢悠悠地朝大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
「妳要回去了嗎?」
我瞪大了雙眼,「刷——」地如貓頭鷹般180度迅速轉頭——
紅毛獅王,
就站在我身後。
他表情平靜,氣息沉穩,絲毫沒有「密室獨處」的甜蜜氛圍。
我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等等、等等!!!
你不是應該在休息室裡,和你的白月光進行到「額頭量體溫(實戰版)」或者至少是「遞杯熱水說點溫柔話」的環節嗎?!
你怎麼……這麼快就跑出來了!!??
從我把你推進去到現在……還不到十分鐘耶!!!
這什麼——速戰速決戀情!?
枉費我這麼辛苦地幫你製造機會………
我的血壓瞬間飆升到月球,頭上青筋已爆衝。
「殿下,請問莉迪亞小姐身體狀況如何?」我強壓下火山噴發式的怒意,語氣盡量保持冷靜。
「她很不舒服,我已經請醫護官協助了。」利歐納德淡淡地回覆,彷彿剛才只是去處理一場例行公事。
你………
你把她交給醫護官幹嘛呀——!!??
我把你推進去是讓你當溫柔騎士,不是讓你當掛號櫃檯啊!!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用了多少腦細胞才幫你創造曖昧的黃金機會!
連額頭都都獻祭出去借你示範接觸距離了!
這個遲鈍的臭木頭,我精心設計的戰術就這樣被白白浪費掉了!
有這種「鋼鐵直男力」的戀愛白癡,邱比特都要氣哭到折箭了吧!!
「是、是嗎……?」我努力擠出一個扭曲又僵硬的笑容,「那就……好……」
一點都不好!!!!!!好嗎!!!????
作者的話:
利歐納德和希蕾妮蒂共舞的曲子就是Carlos Gardel的Por Una Cabeza,我私心覺得這也是代表他們兩人羈絆的曲子——外表看似優美流暢,但是內在暗潮洶湧。
可以說是這部小說的靈魂bgm了。
等看完整部作品再回來聽,絕對會有不一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