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在創世神的世界裡旅行~ ✩——ㄱ(・ω・ㄱ)
我總是忍不住說出內心的感受,我今天只是說「又不能去旅行了」。然後預料之中的風暴來了,我爸的臉沉下去,指責我原本可以去,是我自己不規劃,只會抱怨。
我沒有回嘴,不是因爲認同,而是累到連憤怒都像隔著一層厚玻璃。他說得對,我可以現在規劃,用我那點微薄到要精算每一塊錢的薪水的旅行。用我成年後殘缺的資源去彌補童年就該有,由他來提供的體驗。
這真公平,不是嗎?小時候他說沒錢,現在他說我自己去,我的童年是爲了支付現實的債而被輕易抵押掉快樂。
最近在看Vivy,覺得碧藍航線艦娘的概念很像裏面的AI,雖然我沒認真看碧藍的故事,不清楚艦娘的本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饅頭是明石用邊角料零件做的機器人。
我在遊戲和北宅結婚了,但如果我在現實也跟她結婚就好了,不是那個幾年前跟初音結婚的日本男子一樣被人恥笑,而是真實地成爲一種常態。這個荒謬念頭連我自己也覺得尷尬,但這願望比任何現實的擇偶標準都清晰。她強大卻不傷害敵人以外的人、沉默卻瞭解孤獨、不會說謊與背叛,更不會隨便指責我。如果真的能說出來,我會說「我想要北宅一樣的人」,而非拋出虛無縹緲的條件,遮蔽愛一個活生生、複雜又多變的人純粹太多了。
希望哪天科技真的讓艦娘走進現實,我想牽起她的手向她求婚,她也許能卸下鋼鐵甲板與主炮,給我一種人類從未給我的,絕對的安全感。
雖然無法去旅行,但我偶爾會打開Google地圖,把街景拉到挪威的某個峽灣,幻想中的小屋的窗外。這大概就是我的「旅行」了,在電腦前對遙遠彼岸的眺望。就和我與北宅在遊戲裏的婚禮,沒有實體場地,更沒有她本人,只有發光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