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面問過各個意見,很多人覺得寫跟主線平行時空的同人二創沒什麼讓我比較有動力能繼續寫下去。
不過在10月連續上班了17天,11月比較有休息到在這個月又連續上班加班了10天,要掛了。
另外儘管人家說沒問題,我在動筆寫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種恐慌的症狀,會不自覺的想到主線的奧利斯分校後續,然後覺得跟那些比起來自己想的這些都是屎
總之最近這樣的症狀有稍微減輕一些,正在慢慢地想完成這篇故事,這也是2024年6月因為突如其來的靈感開始寫的呢。
這故事的主角是一名憑空出現在腦海中的自創學生-奧利斯分校的谷垣毅川,是在構思完成她的個性、行事風格還有信念後決定的名字。即使在看完日服的主線劇透後,腦海中依然經常出現這孩子的身影,畢竟她的靈感來源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一名我還有在接觸的角色,也許等完成這篇故事後會在結尾講講?
這篇偏向她的個人故事,如果後面有動力把我構思的那些奧利斯分校同人寫下去的話。她將會在故事中期成為主角之一並在阿拜多斯等地進行另一段冒險...前提是我能寫到那時候的話,希望可以。
總之你偶然點進來歡迎一起來欣賞毅川的故事並提出想法與建議-假如看得完的話。
之前的文章都是採用標楷體,聽說這字體閱讀起來是最舒服的,不過這段期間看了一些同人小說以後發現這格式好像不太流行,所以這次試試看另一種排版方式。
谷垣毅川氣喘吁吁,滿身疼痛的怒視著面前那才剛狠狠揍了自己幾拳的女孩子,她年紀比她大,力氣也比她大,更別提她身邊也有幾個一樣看毅川不順眼的跟班。
「真的是看你非常的不爽呢,毅川。尤其你那副討人厭的表情讓人更想痛扁你一頓了。」金色長髮的女孩子折了折指關節,臉上的表情與黃色瞳孔中的感情卻滿是施虐的渴望。
「去你的。」毅川對他吐了口口水,咬緊牙關舉起雙拳呈戰鬥姿態,她的槍早就被丟到一旁,也早就挨了不少打跟子彈,才剛完成訓練就被這群人找上的她早就已經精疲力竭。
所以在揮出一兩拳把兩人揍倒以後她便被人抓住雙臂,子彈與拳頭如雨般狠狠地落在身上。
在隱藏在陰影中的奧利斯分校中,這對一些人來說是隨處可見、司空見慣的事情,他們的學生會長,被稱為夫人的貝雅特里榭允許-甚至可以說樂見這種事發生。
從小到大她在這個地方就只有苦痛的回憶。
夫人教導她們要去仇恨外面的世界,保持恨意。
但她根本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反而在這片陰鬱廢墟苦苦掙扎的許多年只感受到痛苦、飢餓、暈眩、仇恨、惡意…憤怒。
飛彈飛向古聖堂,她的夥伴們將許多年來在分校中累積起來的深厚仇恨釋放到地表上,將和平的城市轉化成混亂的深淵…
「那到底是什麼鬼,我們需要援軍!」
「我們…我們絕對打不過的,撤退!」
「別怕,全部都一起上----啊!!!」
她的小隊負責跟特殊小隊的成員一起攻擊被巡弋飛彈削弱的空崎陽奈,紫色的火花在混亂的戰場中飛舞著,奧利斯的部隊雖然佔盡了人數優勢,卻還是被完全輾壓過去,那造型可怖的機關槍每響起一陣擊發聲,就有好幾人倒下。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促使她做出這決定,究竟是從出生至今的這段苦痛歲月讓她看到機會就行動想要擺脫?抑或是看著燃燒的城市與哭喊聲,無數無辜的人受傷,她內心逐漸認為他們-她只會給周遭的一切帶來毀滅與苦難。
在判定情勢後,她趁著混亂與煙灰瀰漫的情況下把自己連帶光環埋進瓦礫堆裡。
當所有的聲音只剩下遠處戰火瀰漫的聲響時她才爬出來,接著她開始搜刮周圍倒下所有同伴的物資、彈藥。從無線電傳來的求救聲來看陽奈已經遠離這裡了
她身上掛著一些彈匣、手榴彈和一把突擊步槍與手槍,手上拿著自己最慣用的Kar98K步槍。在廢墟、下水道、瓦礫堆中潛伏爬行著不停前進,她心中沒有明確的目標,只是挑了一個方向,想要盡可能地遠離她的同學們在夫人的意志下不停擴散的戰爭漩渦。
她有時會看見糾纏自己許久的幽影站在殘骸中凝視著她,彷彿在提醒著她命運是逃不掉的,她是忘不了自己做過的事的,就算她真的找到自由也無法改變什麼。
當一群群幽靈般的形體出現在視線前時她被嚇得動彈不得,但是這些幽魂只是看著她一會,接著便用漂浮般的步伐往她來的方向奔赴戰場。看來計畫中聖徒會的複製會協助奧利斯是真的,這樣的話三一跟格黑娜必敗無疑,在大獲全勝以後奧利斯一定會發現有人臨陣脫逃,然後派出特殊小隊來追殺叛徒…
一段時間後,躲在瓦礫堆下的毅川看著周圍集結的風紀委員會士兵,他們步伐整齊、動作一致,隊長高喊著指令,這些人看起來也跟她一樣久經沙場,但是從身形上來看很顯然的生活都過得比她還好,吃的也比她營養多了。
實現正義部的士兵也抵達了此地,但是跟幾個小時前不同,她們前來會師後整合在一起,在軍官的吼聲下一起往戰場中央前進,她們看來已經認清狀況要遏止她的同學們製造的浪潮,但是她們辦得到嗎?
思考這個沒有意義,無論是贏是輸,奧利斯都會派人來追殺叛徒,她得繼續前進。
前進一段時間後,本來烏雲密布的天空突然變得晴朗無比。原本陰暗的巷弄都被照亮,路途也變得十分清晰,這讓她的情緒也短暫變得明亮,但馬上因為過去的種種苦痛回憶再度沉下,並讓她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
她躲藏於城市陰影中的暗巷,搜索著遇到的多數廢棄紙箱與垃圾桶,有時候能找到一些被丟掉的吃剩食物來果腹,這些玩意兒不管原本是什麼,味道都遠遠勝過這些年來他吃過的所有東西,而且她的乾糧已經吃掉一半了,為了接下來的旅途不能再繼續消耗下去。
大街上傳來陽光、學生們的歡笑聲、熱鬧的市街聲響以及偶爾發生的槍擊與爆炸聲,從她這裡看來簡直就像是隔了道隱形牆壁的不同世界,她渴望踏過那道界線,卻因為害怕與警惕而退縮,夫人教導她們對於外面世界的醜惡與仇恨依然深植在心中。
她緊握著掛在胸前的學生證,要是她走到街上,卻被當成奇怪份子,或是被人認出她是奧利斯的學生...很有可能會被送到很不好的地方,人們可能會咒罵她,責怪她們在古聖堂的罪行。
不行,她要繼續前進,遠離這裡…
但是像她這樣的人能去哪呢?
「毅川,還有你,站出來。」在操練結束後,負責訓練他們的人讓大家圍成一圈,接著點名她跟那傢伙。
毅川看著周遭的同學們,接著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人身上,她也環顧四周,然後興致盎然地盯著她,大家都知道再來要做什麼。
「你們兩個的關係最近很不好呢,這樣可不行。」教官同樣滿是期待地說著。她坐在高聳的窗台上,高高在上的俯視眾人。
「決鬥吧!戰到其中一方倒下為止!」教官在說話的時候緊盯著毅川,接著瞇起雙眼,露出更加戲謔的笑容。
「只要一個人死掉就能和平相處了,所以可以殺掉對方也沒關係唷?」
混帳東西,她咬牙切齒怒視著教官,接著看向興致勃勃折著指關節的對手。
「早該這樣了,我要慢慢的把你這不順眼的傢伙虐死,我會好好享受的。」那人露出滿是喜悅的笑容,然後衝過來-
她疲憊的準備迎擊,她感覺自己彷彿就像被鎖定包圍的獵物,周遭圍繞著的人還有面前衝過來的則像狼群一樣…
狼群。
她在深夜的森林中升起了微小營火,火焰飄渺不定,不知何時會熄滅,她用戰術小刀削尖找來的樹枝,警戒的環顧四周。
她在火光最邊緣處再次看到那糾纏自己許久的人影,或許影子等待的時刻就要到了。
乾糧存量已經見底,這幾天她吃著各式各樣的東西來充飢-打獵來的獵物、蜥蜴、野草野菇,她至少還有些一些關於野外求生的知識,不過也沒辦法判斷所有東西能不能吃。在最壞的情況下她得餓著啃樹皮,或是因為判斷錯誤吃了有毒的東西、喝了髒水而腹痛好幾個小時。
她可以聽得到蟲鳴鳥叫、微風吹撫。天空有幾顆星星閃耀著,還有一輪彎月高掛上空,這裡沒有任何人。
但筋疲力竭、滿是泥污、蚊蟲叮咬、疼痛又咕嚕叫的肚子與傷痕她感受不到任何安心或歸屬感。
而且還有狼,遠方又傳來了微微的狼嚎聲。
她把削尖的木棍插在周圍好幾十根同樣的木樁中,這些木棍在她周圍形成一個尖端向外的圓圈。營火旁躺著一隻狼的屍體,火堆上烤著幾片從上面隨便切下來的肉片,她在幾天前生吃了一隻松鼠後拉了好幾次肚子就再也不敢吃生肉了。
這隻狼只是斥候,她學過狼是群聚狩獵的生物。
在被這隻狼攻擊以後她就不停地在削木棍,為最壞可能要迎來一場惡戰做打算,她已經檢查好幾次槍的彈藥了,她得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再去檢查槍枝的上膛與填充狀況。
她心中不停有個念頭湧現-乾脆放棄掙扎,讓狼群結束她的痛苦算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依然削著木棍、做著路障,不停警戒可能衝出的狼。
嘿,往有希望的方向想,狼群很可能會認為她的威脅性太大,放棄狩獵她。
周圍黑暗的樹林開始出現一雙雙黃色的雙眼。
認真的?她看起來沒那個好吃吧,沒必要到動員十幾隻狼的程度吧?喂!
眼睛與狼的聲音包圍了她,她深吸一口氣,舉起突擊步槍。
一對對飢渴的黃色雙眼在黑暗中移動著、打量著,虎視眈眈地繞著這疲憊受傷的獵物打轉。
一瞬間,狼群撲了過來,毅川開槍打死了幾隻,但還是有好幾隻承受了木樁的傷害撲到她身上又啃又咬,她大吼著用槍托、用較短的木棍迎戰,在幾分鐘的纏鬥後,最後只剩下求生的意志讓渾身是傷的她掙扎,失去理智的她奮力抓住狼的身軀,然後往牠的咽喉咬下去。
僅存的狼群見她如此開始四散奔逃,少女的身旁堆了十幾頭狼屍。她渾身都是咬傷,好幾道傷口流著血,滿嘴血腥味的她在腎上腺素消退以後失去了剩餘的力氣,倒了下去。
也許這樣就好,就在這裡迎向終點,迎來平靜的安息…
…
…
…
「來吧,我們可以堅持下去的。」她朝一名蜷縮在地哭泣的同學伸出手,對方抓住她的手然後被拉起來,她記得那是過去發生的事。
她的手指被某種東西燙到,灼熱的痛楚驚醒了她。
張開眼睛,毅川發現自己在昏睡中把手伸進了營火的餘燼,微小的灰燼堆還亮著最後的餘光燙到了指頭。
還活著嗎…她用槍撐起身子,檢視了殘破不堪的營地跟自己,在做好包紮以後,她繼續前進。
至少她沒在這林子裡碰到熊。
天氣晴朗、映照而下灑在身上的陽光十分溫暖,看來是個好兆頭。
不過接下來這個方向的路都是上坡…該死。
她渾身痠痛又不舒服的用槍撐著身子慢慢往上爬,也許在爬過這段丘陵以後會有什麼東西,樹木開始變得稀疏,在走出樹林後又會有什麼呢?
幾天下來只吃一點東西的毅川意識有些模糊,她只知道要繼續走下去,沒有在思考更多東西。
少女被水聲所吸引,往那走了數分後出現在眼前的是往下流的清澈河川。
毅川在心裡讚嘆自己的好運,感激的趴下用手盛起水喝,冰涼又乾淨…她在奧利斯也沒辦法喝到這麼好的水,喝了幾口她便乾脆直接把頭伸進河水裡滿足飢渴。
力氣回來了一些,她裝滿水壺並開始用水稍微清理自己,在水面中看著倒映出來的自己-翠綠色的眼眸以及簡單綁成侧馬尾的棕色長髮,突然間,毅川注意到水中閃動著一些銀白般的光芒,有魚在裡面遨遊!
也許她可以再找一些樹枝做成長矛,然後捕幾條魚烤來吃,她開始在想像那只在書上看過的味道…
她突然注意到河流對面多了一個又大、又毛茸茸、好像有點可愛,但是又大隻到有些毛骨悚然的棕色生物正在凝視著她。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毅川在心裡怒罵著,她正舉起槍-也許他根本不該舉起來的?棕熊便用極快的速度凶暴的衝過河流,往傷痕累累又帶有威脅性的獵物撲了過來。
搏鬥的時間跟狼比起來短暫又痛苦許多,幸運的是她留的子彈夠多,在被熊打飛時也緊緊抓著槍枝,在把所有子彈招呼過去後熊終於死去,但她也傷得更重。身體遭受多次重擊,身體遍布著巨爪帶來的撕裂傷,意識不清的她只知道舉起腳繼續向前走。
前方周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繼續走下去會有什麼?不知道…沒在思考…只要前進就好了,也快走不下去了…食物、彈藥也都沒了,她還活著嗎?也許這一片草原...也許她已經來到了彼端,畢竟這陽光、天空跟蒼翠是如此單調又美麗的一片景色,與她形成強烈的對比。
一陣強風吹來讓她向前前倒在地上,她試著用槍撐起身子,但只是坐起來就沒力氣了,意識越來越模糊,黑暗開始壟罩著她的視線。
迷糊中她能看到那人影就在面前,那人在等待著將充滿罪惡與血腥的她帶走嗎?或許她只是冷眼旁觀,直到自己死去才能安息?
也許這樣就夠了,就走到這裡,迎向終點,迎來平靜的安息…
好暖...好舒服...有什麼東西蓋在她身上,她從來沒有感覺如此舒適過,毅川覺得她可以這樣子一直窩在這裡。
這就是安息的感覺嗎?這樣也不錯呢。
…不對,她聽到火爐跟有人走路的聲音,木質地板的嘎吱聲、還有鳥叫聲。
她猛然起身來,發現自己坐在從未見過的異國風格床鋪上,身處在從未見過的木造房屋空間之中,她認出來的只有看起來是桌椅等等的家具跟農具。
在她的床邊有兩名男性,分別長著一副哈士奇與柴犬的模樣,看來到她醒來前兩個人都還在聊天。
「哦呀,您終於醒來了呀?我還在擔心您會不會一覺不醒了呢。」柴犬男子看起來年事已高,有著一副慈祥老爺爺的模樣。不過毅川還是一時反應不過來的盯著他。
「不用擔心,這裡沒有任何東西會攻擊你。在下的名字是柴田。」老爺爺見她還驚魂未定便繼續安撫她。
「柴田…先生,謝謝你。」毅川緩慢地覆誦著。
「呀,呀,這沒什麼,當我們村裡在田地附近發現您的時候真的是嚇壞了,您到底經歷了多麼慘烈的事呀。」柴田先生用手帕擦著毛茸茸的額頭說道。
「這個…」毅川想不到該說什麼,她覺得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她環顧四周,想要找出某樣會讓自己安心的東西。
「你的槍在這裡。」黑白毛色的中年哈士奇人從床邊拿起毅川最後倚靠著的Kar98K步槍。「要不是因為你把槍立著,我們根本不會發現你在那。」
「這孩子看起來經歷過很多艱辛又痛苦的戰鬥,但是依然堅固耐用,擊發看起來也沒問題。」神情嚴厲的男子檢查著槍枝說道。
「阿,這位是西門先生,是我認識多年的友人,經常來我家作客。」柴田先生為她介紹道。
這兩人雖然是大人卻好和善,而且他們明明不知道她是誰卻還是救助了她。這輩子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對她這麼友善的大人了,她心中充滿著無限的感激。
回憶突然浮現-和平的條約現場化為廢墟、狼群、戰爭、夫人、奧利斯。
奧利斯會派出小隊來找她的,她會連累這些人。
這裡會像古教堂一樣燃燒、被摧毀。
她只會帶來死亡與毀滅。
那人就站在他們身後,冷冷地凝視著她。
「多謝兩位照顧,但是我得離-」毅川想伸手拿槍,但西門先生猛然退開,反應不及、渾身虛脫又感受到渾身劇痛的少女控制不了平衡從床上摔了下去。
「但是如果沒有適當的保養,它只會隨著時間損壞報廢。」西門先生平靜又嚴厲的責罵道。「連站都站不好還想要去哪裡?是能走多遠?躺好,吃,然後休息!」
「是。」毅川也被震懾到了。在兩人的攙扶下只能乖乖回到床上。
「哎呀,在下身為這裡的主人,而閣下也算是在此作客,至少現在先聽我們主人家的話好好在這修養再做打算吧。」慈祥的柴田先生從旁邊端出一碗熱騰騰的湯,散發著她從未聞過的香氣。
「我自己煮的味噌湯,請。」
「…謝謝。」毅川緩緩的接過湯,然後用湯匙舀了一小口。
然後她開始停不下來的把熱湯灌進自己身體裡,這溫溫的熱度,這調味…她從沒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在學校中能喝到熱水都是件奢侈的事。
她低下頭看著身體,身上的舒適度除了蓋在身上的布巾以外,還有不少部分來自於在自己身上的陌生衣裝。
「你的衣服拿去洗了,不用擔心,是清水太太幫你換的衣服,原本的真的損傷很嚴重...她說願意幫你縫好在送交給你。現在穿在你身上的是她女兒用不到的衣服。裝備也都在旁邊小房間。」柴田解釋著想讓她放寬心。
她還是有很多疑問,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麼多資訊,醒來前她還遍體麟傷、挨餓受凍的在荒野。
「這裡是哪裡?」
兩個中老年人互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在考慮要告訴她的是不是必要資訊。
「這裡是百鬼夜行自治區。」最後由西門先生先開始回答。
「嘛,不過是在邊境的偏鄉小農村而已。」柴田先生補充說。
百鬼夜行…隱隱約約有聽過,多年來他們只有專注在如何對付三一與格黑娜,對這裡不必要了解這麼多,所以她也近乎一無所知。
「那…有其他人知道我在這裡嗎?」比如說執法單位,如果當地的執法單位知道的話,那很有可能會破門而入來抓她並連累這些人,她很肯定現在奧利斯的學生在外面的處境會…很尷尬。
「恩...也只有我們村子的幾個人知道,我們除非去賣農作物很少跟城裡有交流。」柴田先生思考著。
「執法單位也不知道?」
「執法單位?」西門先生皺著眉納悶著,他搞不好是在想自己是不是收了個通緝犯吧。
「阿,百花撩亂,很久沒有看到百花繚亂的人了呢。」柴田先生彷彿在回憶往事般說著。
「百花繚亂已經被下達解散令了,柴田。」
「唉,想當年阿,只要街上有人作亂,就一定能看到飄逸的藍色羽織,每次看到那個就會覺得安心…」
「…這樣啊。」毅川有稍微安心些,至少她在這裡的事情還是個秘密。她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手上空蕩蕩的碗開始握不住了。
「吃完了以後就想睡了嗎?來來來,好好休息吧,可憐的孩子。你永遠可以把這當成自己的家...」柴田先生再次露出和藹的笑容收走她的碗,她點頭表達感激以後又倒下來沉沉睡去。
至少就現狀來看她別無選擇只能待在這裡,這輩子就奢侈這麼一次,休養幾天吧…在把厄運帶給這些好人以前趕緊恢復體力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