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製體真白和玲,正在充滿鐵鏽味,牆壁上帶點藍光點,且整齊的間隔開來的通道內,不斷向前跑。
「我剛剛有聽錯嗎?什麼最終武器?」複製體真白跑在玲身後說。
「簡單來說就是要讓空間內充滿炸彈。」
「充滿炸彈!」複製體真白驚訝到,把腳步暫停下來。
「喂!不要停!」
「抱歉、抱歉。」
「我們是不會被波及到的嗎?」複製體真白再度揮舞著手臂,跑了起來。
「當然會!不然我幹嘛叫你一直跑?」
「那他們怎麼辦?不會一起被炸嗎?」
「不用擔心,他們距離太遠,絕對波及不到。」玲說完後,突然把腳步給停了下來,並且雙手放到身前的黃色虛擬鍵盤上,在身後的複製體真白,也跟著停了下來。
「怎麼了嗎?」
「你不要離我太遠喔!」
「為什麼?」
「我給你三秒移動,三、二、一——」
下一秒——
碰——
複製體真白背後,瞬間傳來了許多金屬碰撞的聲響,且逐漸往他靠近。
他嚇到直接往玲身旁站去,直到聲響完全停止,他才小心翼翼地轉過頭,這才發覺自己剛剛站的位置,竟已經被一扇剛封起來的金屬門取代。
「嗯?什麼時候有一道門的?」
「那我關的。」
「所以……如果我沒動,是不是就死了。」
「不然我叫你移動是講心酸的嗎?」
「可是——」
還沒等複製體真白講完,玲又繼續提起膝蓋,向前跑了起來。
「好了,繼續。」
「……喔,好。」真白也連忙跟上,但心裡卻忍不住浮出一個微妙的念頭——幸好本體從來沒有惹過這女人。
這時在透真家客廳裡,真白把雙手放在鍵盤上,正皺著眉頭,愁眉苦臉的盯著螢幕。
坐在輪椅上的透真看到後,忍不住的疑問說:
「……慧司,現在狀況如何?」
「目前狂識不斷地在清理機器人,只是......恐怕在五分鐘內,機器人就會被全數銷毀。」
「這麼快嗎.......」
玲盯著螢幕,腦中掠過一個念頭——記得至少有一千台吧……這就是天選者的實力嗎……
「那他們兩人呢?」
「他們目前在一個牆壁的走廊內奔跑,目前看起來是挺安全的。」
「呼——那就好。」透真拍了下胸口後,繼續問:
「那玲剛才是和你說些什麼?」
慧司聽到後,緩緩地把手,從鍵盤上抬起放到膝蓋上。隨後,低著頭慢慢的連同座椅,轉向透真。
「......玲剛告訴我要使用『最終武器』了,如果失敗就要撤離了。」
「蛤?撤離,這麼快!目前不是看起來滿有利的嗎?」坐在床邊,背巾上綁著無名的陽介說。
「......姐,我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只是......目前敵人看起來,不只是近乎不死,還能瞬間帶走別人性命。」
慧司咽了一下口水後,眉頭皺了更緊,繼續說道:
「總感覺......就算有其他天選者在場,也很難贏,玲應該也是察覺到這一點,才會這麼說的。」
「是這樣子的嗎......」陽介眼神稍微低弱,小聲的說著。
透真見此景,慢慢地把輪椅給轉向陽介,並將手攤了開來說:
「那陽介,無名我先幫你故,妳先把要帶走的拿過來吧。」
「那…..好吧。」陽介把背袋轉向透真腿上,輕輕放下後,馬上轉身快步走向房間。
「慧司你要帶走的東西,是放在床上對吧。」
「對,但......還有桌上的袋子,記得順便幫我拿一下。」
「OK。」陽介說完後,「砰」的一聲,出現門打開的聲音。慧司則把身子轉回電腦前,把雙手再次放上了鍵盤,並把目光投回螢幕上。
他心裡升起一股揮不去的不安——最終的結局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雖然努力讓自己冷靜,但指尖還是微微用力,像想抓住唯一能掌控的東西。
再過了兩分鐘後,玲跑到了空空如也,較為寬廣的空間內後,才開始放緩了腳步,並且走到中間後停了下來。
「好了,已經到了,可以先停一下。」
「呼……終於。」
複製體真白單手扶著牆壁,開始喘著同時,眼睛看著空無一物的場景,忍不住疑問說:
「話說……這裡不就只是比較寬的區域——」
就在複製體真白講完的瞬間,整個空間內,都立馬被黃色光條給掩蓋住。隨後——
噔——噔!
有一個大桌子,上面放著四、五台不同大小的電腦。除此之外,地板上還有個兩大透明柱子,裡頭還裝著不知的霧氣。
複製體真白走近一步,心裡升起莫名的好奇與不安——到底是什麼東西被關在這裡?
他正打算伸手去碰其中一座透明柱體。
「不要站太近!」
玲的聲音突然炸開,她的雙手和視線在鍵盤與螢幕之間飛快游移,卻仍敏銳到像背後長了眼睛。
「抱、抱歉。」複製體真白馬上把手,放回胸前,比往後退了幾步。
沒過多久——
噔!噔!噔——
「怎麼回事!」
原本沒事的電腦,畫面突然都變成三角形,紅色驚嘆號標誌,警報也開始大聲的響個不停。原本兩個柱子中的霧氣,也開始迅速的下降,似乎往某個地方跑去。
「接下來,就來看結果了。」玲把手從鍵盤上移開後,身體也退到幾步。
這時的透真——
「最後一個!」
碰!
透真正好剛打碎,最後一個機器人。
「話說這也太狠了吧,放也太多台了吧。」透真向後伸展的同時,心理多了一條疑問——他們到哪去啦?
突然間,每個的牆角,都突然噴出了霧狀氣體。
嘶嘶——
「阿呀!是要發生什麼事了嗎?這次會怎麼死呢?」
「差不多要倒數囉!」桌子上的電腦畫面,瞬間轉化成計時的畫面,然而只剩下三秒。玲也小聲的跟著一起數:
「倒數三!」
「沒味道嗎欸......」
「二!」
「難道這要!」
「一——」
「爆炸嗎!」就在狂識意識到的同時,馬上扯開上衣,一臉愉悅的大笑起來。
轟——
爆炸的瞬間,空氣迅速被奪走,原本滿地的機器人,像是連環炸彈般,開始狂炸起來。此時,火光佔滿中狂識的視線。他一張口呼吸,卻像吸進了真空般,肺就在一瞬間被壓力給撕裂。
狂識胸腔也開始傳來,骨頭碎裂般的聲音。下一秒,他整個人跪倒在地,下一秒——
啪!
狂識整個人倒在烈焰之中。
「好搖!」就連身在遠方的複製體真白,也不得把身體整個半蹲,靠在牆上。
「有成功嗎?」玲則緊扶著桌子,看著畫面中的生命顯示器。然而,過了幾秒後——
「謮......光點還在。」玲把手給緊握起來,皺著眉頭,不滿地說著。
「光點?」
「失敗了啦!該逃了、該逃了,馬上跟上!」玲繞過桌子後,繼續像百米衝刺般,跑了起來。
「喔……來了!」真白扶著牆壁,緩緩起身後,馬上跟著玲。在逃亡的同時,複製體真白疑問的說:
「那他們該怎麼辦?」
「慧司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不用擔心。」
而這時的透真家——
「怎麼逃出去?」陽介一手推著透真,一手抱著無名的,站在沉著臉的慧司面前。
「東西都帶好的話......」慧司彎下腰,把手貼向紅色沙發。
「你們往後退一點。」
下一秒,慧司吸了一大口氣,開始用力地把沙發,奮力地給推向門口。幾秒後——終於把沙發卡在門口的位置。
「呼——」
慧司撐起腰後,抬起手擦了一下汗。隨後,皺緊眉頭地快步走回電腦前。
他撐著腰站直,抬手擦掉額頭的汗。胸口的呼吸混亂得像剛跑完百米,但他不敢停太久。他皺著眉頭,急急忙忙地又回到電腦前。
慧司心裡不斷告訴自己冷靜點、你做得到的。這種事之前也做過……沒問題的,沒問題。
「那個......陽介,你真的沒問題嗎?不然......我也可以自己移動。」
「不用緊的啦,這點重量輕輕鬆鬆。」
「是嗎......那就拜託妳了。」透真雖然心裡還是過意不去,但聽見這麼有活力的回答,只好點了點頭到。
過了大約快一分鐘後,慧司突然將手指給停住。下一秒——
嗡——
原本被沙發擋住的牆後,緩緩打開了四道金屬入口。每道入口裡,都有往上的坡道,且各有一張椅子,沒有椅腳的黏著坡道,旁邊還有個空間可以移躺坐上去。
「挖哩,這是什麼啊!」
「好了,首先.......姐,你可以先把無名,放到椅子上去,扣好安全帶後,直接把蓋子蓋起來。」
「喔,好!」
陽介馬上繞過透真,快步地走向右邊通道。慧司隨後也立刻走向行李堆,並且隨手提起兩個行李箱,迅速提到左邊數來第三道入口。
他心裡默默告訴自己要先把行李擺好,動作要快一點,不能再拖時間。
「诶?蓋子在哪裡啊?沒有看到欸。」
「那個妳看一下以背後,有沒有一顆小紅色按鈕。」慧司一邊把行李放進通道,一邊調整著行李位置。
「我找一下喔......喔!找到了!」
「那接下來持續按著三秒就行。」
「OK。」
大概過了一分鐘後,慧司緩緩地撐起腰,把手拍了拍大腿,並轉身看了下後方。
當慧司視線掃到透真時,眼睛立馬睜大,對了,輪椅也要放到行李那道通道。
「那個……天川先生我先幫你移動一下。」
「喔……好,麻煩你了。」
慧司快步的走到輪椅後方,開始往第一道入口推,直到推倒入口前才停下來。
「你可以站起來,躺坐到椅子上去嗎?」
「我試試看。」透真扶著輪椅扶手,歪著腰,緩慢的移動進去。慧司也稍微扶著肩,輕輕地幫他移坐進去。
在等透真輕輕地躺坐上去,系好安全帶後,慧司跨一步走到了椅背身後,並溫柔地開口詢問道:
「那我就蓋上了......可以嗎?」
「沒問題、沒問題的。」
「那我先失禮了.......」
慧司按下按鈕,透明蓋子迅速從椅背上,把整個人蓋住。在確認無異後,慧司又快步地走回電腦前,並又開始打起鍵盤來。
「姐,你也趕快坐上去,系好安全帶吧。」
「那蓋子誰要幫我蓋?」
「蓋子.......我這裡直接操控就行,好了再跟我說一聲。」
「ok。」
幾秒過後——
「好了!」
慧司聽到後,馬上滑鼠按了按,把蓋子給蓋下來。
「......那都好了的話......就開始倒數吧。」
慧司把雙手抬起的下一秒——
「喀!」
四道入口,同時被牆壁迅速地給關上。
三......二.......一——
「轟——」
在聽見巨響的同時,慧司緊皺眉頭,眼睛盯緊螢幕,就怕出了什麼差錯。直到入口的門,再次重新開啟後,他才像洩了重責大任般,重重地跌坐在點腦螢幕前的椅子上。
「呼——看起來是沒問題......接下來就只剩我了,姑且個幾秒後在出發吧……」
此時的慧司的上方——
「啊呀、啊呀。應該已經逃掉了吧。」狂識把頭貼到殘破不勘,幾乎只剩金屬碎片混著泥土的地上。
「嗯……算了、算了,反正真的要說,我也只是來玩的。畢盡......目標終究還是能達成!就慢慢走出去好了。」狂識說完後,嘴上依然還是掛著笑容,把手差進口袋,慢悠悠的往出口走去。
時間回到九點整,在黎明計畫研究中心的C大樓的長廊內,牆壁已經佈滿著原點凹痕,許多的
金屬球,和硬幣在地面上。
瞬的衣服有幾處被撕裂開來,但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大傷痕。
「看來樓下的戰鬥,已經停止了呢!這樣的話,我也得趕快結束掉了。」靜流一邊將硬幣轉在指縫把玩著,一邊歪著頭笑著說。
「是這樣嗎?」瞬轉了轉手腕,一臉輕鬆的說著。
「你有什麼遺言想先講的嗎?我心情好可能會幫你轉達喔!.....開玩笑的。」
「是嗎?那謝謝妳了,音·無·靜·流。」
瞬講完後,靜流原本笑著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瞬心裡一緊,感覺氣氛瞬間凝重。
他馬上蹲了下來,把手給緩緩放下,將眼睛緊盯著,眼神充滿殺意的靜流。
「.......我一定要宰了你這個死屁孩!」
靜流從指縫中,再次把硬幣甩向牆壁,隨後,迅速彈向瞬。
「這我已經習慣了啦。」瞬隨手把鋼珠往前丟。
——交換。
「就沒有其他招了嗎?不然真的快要結束了。」
「是這樣嗎?嗯......哈、哈——」靜流突然緊咬著拇指,血絲充滿著雙眼的大笑出來。
終於發病了?
「竟然這麼想要的話,那麼接下來......請聆聽我能力『音彈追蹤』的精華,令人愛、恨、傷心、恐懼、開心、憤怒的—-—『地獄交響曲』。」靜流緊抱著自己,仿佛如被巨物般蠕動著。隨後,張開雙臂,大喊著:
「——第一樂章『追響的開幕』!」
「什麼地——」
瞬的大腿側邊,突然被無聲的硬幣,從背後給貫穿。有一小塊肉也應此削了下來。
「啊——」瞬馬上摸著大腿,差點就跪了下來。
「這悅耳的撞擊聲、慘叫聲,是不是很美妙啊!」
撞擊聲和自己的慘叫讓腦中一片混亂,他強迫自己深呼吸。
不行,不能慌,這些訓練不是白做的,再慌就完了。
瞬深吸兩口氣,扶著膝蓋,顫抖的手臂慢慢撐起身子,眼神逐漸恢復專注。
腦中閃過真白之前的教導——如果遇到不懂的狀況,就要仔細觀察。
「好了,第一樂章已經結束囉!再來是第二樂章。」
——來不及想了!
「——『狂響的輪舞』。」
地板上,原本散落一地的硬幣,從四處迅速的飛向了瞬。
瞬直接利用在地面上的鋼珠,不斷的連續使用能力。
然而,儘管全神貫注,他還是被從右下角襲來的硬幣劃中了臉頰,痛得皺緊眉頭。
「不錯呢!不錯呢!很棒、很棒——」靜流在原地張開雙手,快樂地旋轉,聲音充滿挑釁,讓人不寒而慄。
瞬的心臟狂跳,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情況會失控,必須先找機會脫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就當瞬準備直接瞬移,去其他地方後,腦中卻突然出現了,真白倒在血泊之中,被靜流給嘲笑著。
瞬的心一緊,眉頭緊鎖,手不停地交換鋼珠,四處搜索破綻。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眼角捕捉到一絲破綻——
瞬毫不猶豫地再次交換,迅速突破防線,扶著牆壁大口喘氣。
「呼——」瞬突破後,扶著牆壁大口的吸氣著。
「沒有逃走!真令人驚訝!那已表示尊重,就馬上進入倒數第二個步驟吧!」
靜流舉起手,把還在亂彈的十幾枚,硬幣給收回後。她揚起眉毛,將四枚夾在指縫的硬幣,給用力揮了出去。
「——第三樂章『狩獵的詼諧曲』!」
瞬眼前,原本準備反彈的硬幣忽然在空中扭曲,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直衝過來。
他下意識大喊,「交換!」手中鋼珠迅速移動,身體不斷閃避硬幣的攻勢。
心頭一陣緊繃,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但腦中卻不斷推演著可能性。
這硬幣的軌跡……不像單純的反彈,簡直像被追蹤般精準,這——根本就是追蹤彈了!
瞬一邊不斷地「交換」,閃避著四枚硬幣的同時,腦袋又在一邊努力思考著。
追蹤彈……「音彈追蹤」......難道!
瞬用力的揮舞著拳頭,把手中的兩顆鋼珠砸在牆上。鋼珠砸到牆上的瞬間——
碰!碰!
兩顆鋼珠,紛紛迅速的被硬幣給擊破。
她竟然能靠聲音追蹤自己!這種精準……如果不做點什麼,自己絕對活不了。
瞬惱中靈機一轉,直接把手伸進左口袋裡,並把裡頭的鋼珠掏出一大把後,大力的向前往地上砸。下一秒,全部的硬幣都轉了方向,原本衝向瞬的硬幣,全部轉去擊碎散落到一地的鋼珠。
「看來是發現了嗎!只不過......真的只有這樣嗎?」
正當瞬稍微站穩後,有一枚硬幣直接從混亂的硬幣群裡,迅速衝向瞬的眼前。就在那一瞬間 ——
咻——
瞬膝蓋直接彎曲,腰也向下凹了下去,幾乎只靠本能的,躲過這致命一擊。
「呼——呼——」
他心裡想到,差一點就完了,還好以前的反射訓練有用,否則剛剛那一下根本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他大口吸氣著,把手扶在牆壁上後,緩緩地把身體給撐直。
「真是驚人的反應!很棒、很棒!等一下殺掉你後,我一定會幫你的全身上下,好好地清理乾淨的!」
瞬只是瞄了一眼,並無理會的皺著眉頭,把頭轉看向口袋。
他心裡開始盤算著,如果把鋼珠往後放,自己可能會被波及;往前丟,又會立刻被硬幣擊碎……局勢真的有點棘手。
「好了,硬幣差不多又要攻擊囉!加油、加油喔!」
瞬立馬抬頭,眼看只剩下十幾顆左右的鋼珠。
不能再拖。
「嗯……再試一次。」
瞬換從右口袋,撈了一大把後,往前同一個地方砸。
硬幣再次被吸引而去,但瞬的心卻沉得更快。
這樣下去,鋼珠會比他先撐不住。
下一步該怎麼辦?
腦子裡開始浮現不安、焦躁,像要把理智整個吞掉。就在這時,真白曾說過的那句話突然劈進腦海——
絕對要活著。
那不是請求,更像命令。
也是他現在唯一不能違背的事。
「……是啊,絕對要活著呢。」瞬的眼神變得堅毅起來,膝蓋稍微的彎了下來,從口袋在掏出幾顆鋼珠握近手裡。
我當時能撐過一小時,是因為真白說,要知道自己能力的本質。而我的能力本質......只要是碰過的無生命體,都可以當作座標……
此時,瞬想起自己的手正放在牆上。
「是這樣的話……可以利用這個!」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你真的是很棒!很棒呢!那麼為了犒賞你,但是呢......很可惜我已經有膩了,那麼差不多該來謝幕了吧!」
靜流兩手各拿著一枚硬幣,身體像在跳芭蕾般,轉動幾圈後,兩枚硬幣被大拇指,給往前後彈出。
「第四幕——『終焉的震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