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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聯盟之世界第一的男人-59 兇手

佛萊曼 | 2025-12-16 22:31:47 | 巴幣 6 | 人氣 56


客廳陷入短暫的靜謐,賀睿澤坐在沙發旁,目光落在陳怡萱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她睡得很熟,偶爾小嘴微張,吐出微弱的氣息。她只是個幼稚園的孩子,真的有可能對自己的母親下手嗎?
 
警方的結論是自殺,調查結果也沒有任何異狀,但……蕭逸凡的直覺向來準確。他說自己是認真的,不是隨口亂猜。這件事,真的能這麼簡單就下定論嗎?
 
「蕭逸凡真是的……」邱沐筠忽然嘟起嘴,不滿地說:「陳怡萱當時還不知道母親已經過世,到了急診室那裡,他也沒跟我解釋清楚!」
 
賀睿澤微微一笑,決定撒個善意的謊來化解她的不滿。「其實,師傅私下有跟我說,他很抱歉。所以,妳別生他的氣了。他只是倔強,不好意思當面道歉而已。」
 
「……是嗎?」邱沐筠聽後,臉上的不滿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足的笑容。「好吧,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賀睿澤看著她的表情變化,暗自鬆了一口氣。
 
洗完澡後,蕭逸凡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明天得去法醫那裡一趟,看看檢驗結果。還有封鎖的現場,也該再確認一次……
 
當他走出浴室時,發現賀睿澤和邱沐筠已經搶先進了房間查看。雖然警方剛剛已經搜索過一次,但屋內的擺設幾乎沒變,藥袋依舊靜靜地擺在原處。
 
蕭逸凡走到桌邊,伸手拿起藥袋,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將裡面的藥丸裝進口袋。「這東西,我決定明天拿去化驗,看看成分是什麼。」
 
他又瞥了一眼桌上的水杯,皺起眉頭:「這杯水也一併帶去。警方應該已經取樣化驗了,但我還是想再確認一次。」
 
賀睿澤點點頭。「應該有吧,這間房間除了這些,應該沒有其他重要的證物了。」
 
「等等,為什麼要拿去化驗?」邱沐筠不解地問。
 
「那是因為……」蕭逸凡一時語塞,沒想到合適的理由。
 
「師傅就是有這種好奇心。」賀睿澤立刻出聲圓場,語氣輕鬆。「邱沐筠小姐,還是早點洗澡休息吧。師傅,你也該睡了。」
 
蕭逸凡瞥了賀睿澤一眼,對他的機智投以感激的目光。
 
夜色深沉,但這個案子,似乎才剛剛開始。
 
「我知道了。」
 
邱沐筠說完後轉身離開房間,腳步聲逐漸遠去。
 
「這裡也沒電腦可以玩,我也蠻累的,先睡了,晚安。」
 
蕭逸凡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這間陌生的房間,最後決定到外頭鋪床過夜。他從櫃子裡拿出枕頭和鋪床的布,簡單地鋪在地板上,然後躺下,閉上雙眼,不久便沉入夢境。
 
夢裡,他身處一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森林,天空湛藍無雲,溫暖的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篩落,斑駁的光影搖曳在地面上。耳邊是鳥兒悅耳的啁啾聲與悠遠的蟬鳴,松鼠在枝頭上靈巧穿梭,地面上偶有兔子跳躍穿行,營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圍。
 
然而,就在這如詩如畫的景色中,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的一道熟悉身影吸引——是陳怡萱的母親。
 
她緩緩轉過身,雙眼含淚,幽幽地看著蕭逸凡。
 
「蕭逸凡先生……」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哀求,「我女兒就是兇手,請你一定要找出證據,替我伸冤……」
 
蕭逸凡愣住了。這怎麼可能?警方已經認定是自殺……她為何要這樣說?
 
他正想開口問個清楚,腳步卻像被困住一樣無法上前一步。他試著伸手去握住她的手,但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場景像是破碎的鏡子般崩裂,他猛然驚醒——
 
晨曦透過窗戶的薄紗灑進房內,微塵在光束中浮動,映照出清晨的靜謐。
 
蕭逸凡喘了口氣,額上滲出冷汗。他迅速坐起身,壓下心底的震動,然後轉身將賀睿澤搖醒。
 
「喂,快起來,立刻載我去醫院。」
 
賀睿澤揉著惺忪的雙眼,皺著眉伸了個懶腰,無奈地點點頭。「好吧,等我一下。」他起身走出房間,彎腰穿上鞋子。
 
蕭逸凡環顧房內,視線最終停留在書架上的一張相片——陳怡萱一家人的合照。照片裡,她的母親露出溫暖的笑容,輕輕摟著女兒,畫面本該充滿幸福,卻讓他感到一絲詭異的哀傷。
 
他握緊拳頭,低聲喃喃道:「我夢見陳怡萱的母親了……」
 
賀睿澤一邊繫上鞋帶,一邊隨口問道:「嗯?你說什麼?」
 
蕭逸凡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低沉而嚴肅:「她告訴我,她的兇手就是她的女兒,還要我替她伸冤。」
 
賀睿澤聞言,微微瞪大雙眼,沉吟片刻後說:「真的假的……死者竟然親自託夢給你?看來師傅你的第六感果然沒錯。」
 
蕭逸凡沒有說話,眉頭緊鎖,眼神沉重地盯著那張照片。
 
她為什麼要這麼說?陳怡萱,她真的殺了自己的母親嗎?
 
這個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不去。
 
兩人迅速驅車趕往醫院,直奔法醫解剖室的方向。他們被攔在外頭,無法進入解剖室,但法醫特意安排了一間小房間,讓他們在裡面等候。
 
不久後,法醫推門而入,坐到他們對面。
 
賀睿澤率先開口:「請問解剖和化驗的結果如何?」
 
法醫翻開手上的報告,語氣冷靜而專業:「死者嘴唇從發紫變成發黑,這是典型的中毒症狀。解剖發現,她的主要器官皆已衰竭。化驗結果顯示,死者服用了一種名為氰化物的毒藥。」
 
「氰化物?」蕭逸凡眉頭一皺。
 
法醫繼續道:「這種毒藥會引發劇烈的痛苦,而死者在臨終前還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藥。安眠藥的劑量足以致命,推測她可能是為了減少痛苦才服用的。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她擔心單靠安眠藥無法確保死亡,於是服毒加快進程。」
 
法醫頓了頓,合上報告夾,語氣低沉:「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自行查看我的化驗樣本。但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要是這件事傳出去,我可就麻煩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留下蕭逸凡與賀睿澤面面相覷。
 
「你相信那個法醫的話嗎?」賀睿澤率先打破沉默。
 
蕭逸凡雙手抱胸,沉思片刻後點頭:「我相信。他沒理由說謊,說謊對他來說毫無益處。」
 
「但這樣的話……案子就真的只是自殺嗎?」
 
蕭逸凡微微皺眉,腦海中閃過什麼,但一時之間又抓不住關鍵線索。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賀睿澤眼神一亮,靈機一動:「對了!那包藥和水!」
 
蕭逸凡猛然想起,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昨晚取走的藥丸與水杯內的液體,裝在夾鏈袋裡,交給法醫再度化驗。
 
幾小時後,化驗結果出爐——
 
「這藥是普通的安眠藥,水裡也只檢驗出安眠藥成分,沒有其他毒物。」法醫一邊整理報告,一邊說道,「你們全程看著我檢驗,所以應該能確保結果沒有問題。」
 
蕭逸凡與賀睿澤對視了一眼,心裡泛起一絲失望。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啊。」賀睿澤嘆了口氣,發動車子,載著蕭逸凡離開醫院。
 
「我要上網查查看這種叫氰化物的毒藥。」蕭逸凡拿出手機,開始搜尋資料。
 
不久後,他在螢幕上看到一行關鍵資訊——
 
氰化物是含有氰基(-CN)或氰離子(CN⁻)的化合物,如氰化鈉、氰化鉀,具有劇毒性,能快速阻斷細胞呼吸作用導致缺氧,症狀類似窒息,常見於工業用途(金礦提取、電鍍)及天然食物(杏仁、樹薯、竹筍)。暴露途徑有呼吸、皮膚吸收和食用,中毒後會頭暈、呼吸困難、昏迷,嚴重可致死,可透過血液和尿液檢測。
 
蕭逸凡瞳孔微縮,內心湧起不安的預感。
 
這場「自殺」,真的只是自殺嗎?
 
他盯著手機螢幕,心頭仍有一個解不開的疑問——
 
「我還是想不出毒是怎麼被下的……這毒藥並沒有摻在水裡。」
 
蕭逸凡沉聲道,語氣帶著一絲懊惱。
 
賀睿澤聞言,眉頭一挑,若有所思地說:「不,師傅。我覺得這毒不是事先摻在水裡的,而是……後來才被倒進陳怡萱媽媽的嘴裡。」
 
蕭逸凡一怔,轉頭看向賀睿澤,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毒藥一開始就溶在水裡,那麼陳怡萱母親在睡著前就會開始感受到劇烈的疼痛,甚至可能會痛苦地掙扎或喊叫。可鄰居們卻完全沒聽到任何聲音,這點實在太奇怪了。」賀睿澤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所以,我認為毒藥是在她服用了安眠藥沉睡之後,才被人強行灌進嘴裡的。」
 
「如果陳怡萱擁有房門的鑰匙,那麼她就能在母親熟睡後,打開房門,將毒藥倒進她嘴裡……這樣一來,她母親幾乎沒有掙扎的可能,只能靜靜地死去。」
 
賀睿澤的話語在空氣中迴盪,蕭逸凡陷入沉思。他回憶起案件的細節,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她一開始並沒有服用那麼多安眠藥……」蕭逸凡緩緩開口,「陳怡萱應該是為了讓母親睡得更沉,才設法讓她吞下過量的安眠藥,多到足以致命的劑量,然後再補上一劑毒藥,確保她一定會死。」
 
話音剛落,賀睿澤瞪大了眼睛,這才完全明白過來。
 
「但……警察居然完全沒有察覺?」賀睿澤滿臉疑惑。
 
「這不難理解。」蕭逸凡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她八成戴了手套,沒有留下指紋。而且房間的門是從內部反鎖的,只要陳怡萱對警察說:『媽媽有鎖門的習慣』,加上我們當時也替她作證,警方就不會深究這點。至於鑰匙的問題,她只要回答:『不知道鑰匙在哪裡』,這樁『密室自殺案』就這麼成立了。」
 
賀睿澤聽得倒吸一口氣,半晌說不出話來。
 
「如果她不是個幼稚園的小孩,警方恐怕會更加懷疑她的說詞,甚至嚴格調查。」蕭逸凡語氣低沉,「但問題就在於,她只是個大班的小女孩。有哪個大班的小孩會有這麼縝密的計畫?有這麼深沉的心機?」
 
他嗤笑一聲,目光冰冷:「即使查出她是兇手,又能如何?警方會把一個幼稚園的小女孩關進監獄嗎?判她死刑嗎?不可能。外界會怎麼看待這件事?他們頂多把她當成一個精神異常的孩童,認為應該送去接受心理輔導。」
 
賀睿澤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而且就算我們推理得再完美,外界也不一定會相信……這一切,終究只是我們的一面之詞。」
 
蕭逸凡的眼神沉了下去,他知道賀睿澤說得沒錯。警方已經將這起案件定調為自殺,沒有決定性證據的話,他們的話根本無法動搖任何人。
 
所以,必須要找到確切的證據。
 
但要從哪裡找起?
 
蕭逸凡沉思片刻,最後做出決定——
 
「不管怎麼樣,我得親自問問陳怡萱。」
 
即使對方不承認,他也有把握從她的反應中看出端倪。
 
當他們回到陳怡萱家時,邱沐筠還在熟睡,而陳怡萱已經醒了。
 
蕭逸凡與賀睿澤對視一眼,覺得這是個好時機。於是,他們將陳怡萱帶進房間,準備直接對她質問。
 
剛一進門,蕭逸凡便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沉痛而憤怒——
 
「為什麼妳要殺死妳的母親?」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意,「她是妳的母親,妳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陳怡萱怔了一下,隨即抬起頭,冷冷地看著蕭逸凡。
 
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幾分冰冷的理智,接著緩緩開口——
 
「因為……她不讓我玩電腦。」
 
蕭逸凡與賀睿澤同時一愣。
 
「她討厭我玩電腦。」陳怡萱語氣平淡,彷彿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儘管如此,我還是跟她談妥了一個約定——至少讓我上電競幼稚園。等我上了小學,我就會遵守約定,不再碰電腦。」
 
「然而,就算這樣,她還是不肯。」
 
陳怡萱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她不但禁止我在家裡玩,甚至連原本的電腦都直接拿去丟掉,還說什麼絕對不會再買新的給我。」
 
賀睿澤震驚地看著她,不可置信地問:「就因為這樣……妳就殺了她?」
 
陳怡萱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語氣帶著一絲不甘的執著——
 
「你們不懂。」她的聲音低沉卻充滿壓迫感,「拿到《英雄聯盟》世界冠軍,是爸爸的夢想。」
 
「我只是想完成他的遺願。」
 
她緩緩地說,眼神冰冷得不像一個大班的小女孩——
 
「可她卻不肯幫助我。」
 
「只因為她討厭爸爸太宅,討厭他愛打電動,不希望我變得跟他一樣……」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蕭逸凡與賀睿澤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這個孩子,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大班幼童嗎?
 
「只要她還活著,我就不可能去打電競,也就無法完成爸爸的夢想。」
 
陳怡萱的聲音冷漠卻帶著決然,她低著頭,雙手緊攥成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而且她根本不喜歡我……」她的聲音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自從我出生後,爸爸就把所有的心力放在我身上。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棄的小寵物,所以趁爸爸不在的時候,就會偷偷虐待我洩憤。她嫉妒我……只是因為我得到了爸爸的關愛!」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解開時崎狂三的洋裝,一件厚重又覆蓋全身的衣服滑落地面,露出底下佈滿淤青與傷痕的身軀。紫黑色的傷口纏繞著她瘦小的手臂,甚至有些地方已經潰爛,看上去觸目驚心。
 
蕭逸凡瞇起眼睛,嘴角揚起一抹帶著嘲諷的笑:「我還以為妳會像對邱沐筠那樣裝傻呢。」語氣雖然玩味,眼底卻閃過一絲心疼。他輕輕地抱起她,像是在抱一個破碎的瓷娃娃般小心翼翼,隨後轉頭對賀睿澤說:「去拿面速力達母,我來幫她擦藥……我們根本還沒看清楚事情的全貌呢,可憐的孩子。」
 
賀睿澤應了一聲,開始在抽屜裡翻找,不一會兒便找到藥膏遞給蕭逸凡。蕭逸凡將陳怡萱放到床上,動作輕柔地替她塗抹藥膏。藥膏觸碰到傷口時,陳怡萱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吭聲,僅是緊咬著下唇。
 
「沒想到妳的母親竟然是那樣的人……」蕭逸凡皺眉,指尖輕輕抹過她肩膀上的舊傷,「這些傷口都這麼嚴重,這裡甚至已經化膿了……還是帶妳去看醫生吧。」
 
聽到「醫生」兩個字,陳怡萱猛地睜大眼睛,眼神中閃過恐懼,她緊緊抓住蕭逸凡的衣服,像是害怕會被拋棄般搖著頭。
 
「放心吧。」賀睿澤在一旁安撫,「只是去擦藥,順便拿點藥吃,這樣才不會讓妳一直受折磨。現在很痛吧?」
 
陳怡萱抿緊唇,最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蕭逸凡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絲感慨:「真是個堅強的孩子……為了父親的夢想做到這種地步,說真的,我開始佩服妳了,小陳怡萱。」
 
陳怡萱垂下眼眸,輕聲說:「因為爸爸很愛我……我想報答他。」她的語氣滿是懷念,但眼神裡卻沒有半分對母親的悔意。
 
蕭逸凡微微眯起眼,決定直接問出口:「妳怎麼會有氰化物?還有,妳的犯案過程能不能告訴我們?」
 
陳怡萱沒有回答,她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像是在思考該不該說出口。賀睿澤見狀,索性換了個話題:「現在妳沒有雙親,也沒有親戚,以後就只能被送到社福機構,讓志工照顧妳的生活……妳願意嗎?」
 
陳怡萱皺起眉頭,毫不猶豫地搖頭。
 
「真是的,也不想想後果……」賀睿澤嘆了口氣,「很難想像,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是兇手。」
 
蕭逸凡卻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但至少,總比待在原本的家好吧?妳不用再每天活在恐懼中,也不用被壓抑妳的夢想……從現在起,妳只需要為自己而活。但有件事妳要記住——不能仗著自己是小孩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違背天良的事情,可不行喔?」
 
陳怡萱抬起頭,雙眼緊盯著蕭逸凡的臉,像是在確認他話中的真實性。她認真地點點頭,神情異常專注。賀睿澤看著這一幕,不知不覺嘴角上揚。
 
「我想和蕭逸凡一起住,一起玩《英雄聯盟》。」
 
這句話一出,蕭逸凡的表情瞬間僵住,臉部扭曲成一個難以言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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