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 閣樓的秘密(完)
奧忒雷手裡還捧著紫蝙蝠娃娃說:「原來是高貴的血族,可是太貪吃了,好啊,那你就叫作『圓嘟嘟滾球貴族』吧。」幼稚地捏捏娃娃的腮紅,再對老虎娃說:「失禮了,小呼呼虎爺市長。」接著把吐司英國熊放在北極熊懷中給它抱著,「天冷冷好漁夫可別著涼。」最後聽到杏蘭說找到鑰匙,「讚啦!快來看箱子裡有甚麼吧?」
隆齊大笑。「奧忒雷也很有小劇場天分嘛。好啦,兔子找到鑰匙,來看看老哥都藏了些什麼。」三個人一起挨近將箱子灰塵撢去,就用鑰匙打開了神秘已久的「藏寶箱」。
映入眼簾的是奇怪的東西。隆齊皺眉一副看著垃圾的表情,輕輕捏起夾鏈袋,裡面裝著凹得歪七扭八的怪異金屬。「看不懂,太莫名其妙了。」隆齊的琥珀眼睛滴溜轉著,一會兒就把夾鏈袋擱置旁邊。「再來看看有什麼?」結果是幅梵谷的《星夜》仿製品,畫工略為粗劣,技術不完美,但概念構圖也仿得有幾分神似。他想起來了,就是在這幅畫面前跟理維說:「想當太空人。」
在箱邊看得迫不及待的杏蘭把手伸進深處,亂摸一通隨意翻出了一個盒子,搖了搖裡頭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打開來不過是些舊螺絲、釘子類的物零件。「你哥哥很節省嗎?」杏蘭又翻了翻,拉出了幾條鏈子,上頭有著十字,「而且還是基督徒?」這倒是完全沒有聽隆齊說過。
「以前應該是吧?有一定積蓄後才開始過得比較寬裕……」隆齊看著杏蘭拿出銀製十字鍊,不如新品閃耀但保存良好,稍微保養就可以恢復光澤。「我家信英國聖公宗,基督教的其中一支,勞倫斯是教名,不想挪前當第一予名就改到第二個。不過教會實在很無聊,還不如聽娜塔莎和娜塔莉兩個鬥嘴吵架。」
「Starry、Starry night,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grey……」奧忒雷雖然很想唱整首梵谷之歌,不過閣樓裡的灰塵大概只允許他唱一句。他邊翻翻箱子的其他地方。翻到厚厚的東西。「這是蝦米?」奧忒雷把灰塵拍了一拍,一本厚厚的物品被他拿出來,看樣子是個相簿。「所以隆齊受洗過啦。」
「我現在比較需要水洗。」奧忒雷拿出大相本時稍微碰到箱子外層,灰塵飄起漫天飛舞。他們翻開厚重的本子外殼,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剛出生時的樣子。「!!」他才打開零點五秒,立刻瞄到什麼趕緊快速翻過去,哦哦哦媽喔那個襁褓中的光頭小子怎麼看他都知道是誰,太、丟、臉、了──!!
「欸欸?為什麼要翻的這麼快!這樣什麼也看不到!」杏蘭把盒子放置一邊,伸手去阻止,又翻回來了幾頁,最後翻到隆齊的爸媽。
「該不會是什麼寶不讓我們看吧,隆齊?」奧忒雷跟著翻來翻去,結果翻到四人全家福,他才接著說:「從第一頁開始看如何?」
「才、」喔喔等等,不行他這樣反應就太顯眼了,室友們一定覺得他心裡有鬼。「好哇,沒問題。」隆齊從頭開始翻,先是看著好幾張記憶中已經不太熟稔的雙親,再來是幾張全家福,理維從小到大的生活照,等到他發現要輪到自己那張出生照的時候,藍髮少年用手指夾住兩頁裝自然地翻過去,應該不會被發現,只要他不動聲色。
看著隆齊慢慢翻過一頁又一頁,照片裡就像普通家庭,和諧、幸福,但是隆齊卻沒有參與到,杏蘭還記得他的父母在他很小時候就車禍過世。「你沒有想起什麼嗎?」正當隆齊再度翻往下一頁時,杏蘭詢問道,他沒有發現隆齊正捏著兩頁,大概是思緒太多,「對了!都來英國了,隆齊你可以去查報紙!」
奧忒雷同樣的觀看照片,順道提醒便說:「對耶,反正有兩個星期的時間,你至少還有一周的時間能查。」沒注意到隆齊做了手腳,手機又響個沒完,奧忒雷滑了訊息,闔上後看小勞倫斯抱著隆齊的娃娃玩得很開心,結果腳步沒踩穩差點跌倒,就去把人給拉過來。「真是,一不注意就差點受傷啦。」
「嗯其實我不太有印象,就是種感覺記憶好像很遙遠不關自己的事那樣……不知道為什麼老是記得蘋果。」隆齊說道,當然他同意杏蘭和奧忒雷說的,難得有機會回到英國,是該嘗靠自己查事情。
小勞倫斯被奧忒雷一把捉去,隨口叫一聲哇。他看哥哥們在翻相簿,好奇跟著湊過去看。「我也要翻!我也要翻!」藍髮小鬼聒噪地吵鬧,一把亂撥起相簿,隆齊為了阻止對方,一手捉住小孩,快速又翻到下頁。「嗚──姆姆──哇我也要翻!」藍髮小鬼鬧著。
小勞倫斯被奧忒雷一把捉去,隨口叫一聲哇。他看哥哥們在翻相簿,好奇跟著湊過去看。「我也要翻!我也要翻!」藍髮小鬼聒噪地吵鬧,一把亂撥起相簿,隆齊為了阻止對方,一手捉住小孩,快速又翻到下頁。「嗚──姆姆──哇我也要翻!」藍髮小鬼鬧著。
「再鬧,我修理你。」對小孩子也毫不客氣擺出兇惡的隆齊,這時候活脫脫就像個不良惡鬼。
鬧脾氣的小勞倫斯黏在奧忒雷身後躲起來,嘀嘀咕咕地碎碎念。隆齊看著什麼都沒想起,繼續翻照片,實在不是很會應付小孩的杏蘭則往旁邊移了些位置。
「好啦,哥哥生氣了,不要鬧喔。」奧忒雷摸摸小勞倫斯的頭,他的手機又響了,「失陪。」於是他翻個身結果手機沒拿好,不小心飛了出去,他為了接手機碰到相簿這時候恰好翻到隆齊小時候的照片。「喔,抱歉。」奧忒雷看到照片裡一個穿嬰兒裝的男娃兒臉很臭的看鏡頭。「哇喔,這小鬼誰呀?應該不可能是勞倫斯吧,」看著照片日期,時間點推算起來這個孩子的年紀應該跟他們差不多,然後他看到照片裡寫一個「勞倫斯滿月生日快樂」立刻爆笑,「哈哈哈!隆齊小時候好可愛,勞倫斯來看看你哥哥小時候耶。」
隆齊一陣無言。
機車咧,就是小心翼翼地裝死埋掉還是被掀出來,吼這欠揍泰迪熊還嘻嘻哈哈的那麼開心,是說嬰兒還不是每個表情都很瞎,為什麼可以看出他一臉不爽?可愛個頭啦!被葛溫供出來「死愛面子」可是徹底驗證喔,隆齊衝過去想要奪走相簿,誰知小勞倫斯爬過去攀在上面,還大叫:「哇、猴子!!」
機車咧,就是小心翼翼地裝死埋掉還是被掀出來,吼這欠揍泰迪熊還嘻嘻哈哈的那麼開心,是說嬰兒還不是每個表情都很瞎,為什麼可以看出他一臉不爽?可愛個頭啦!被葛溫供出來「死愛面子」可是徹底驗證喔,隆齊衝過去想要奪走相簿,誰知小勞倫斯爬過去攀在上面,還大叫:「哇、猴子!!」
「不是猴子,是小寶寶,小勞倫斯剛出生也是長這樣喔,只是隆齊比較愛崩著臉啦!」杏蘭湊在相簿旁邊稍微解釋,似乎照片也看得差不多,回到箱子邊繼續翻找。結果找到一本陳舊,有著些微繡跡的日記本,上面有著它專屬的鎖,看似被鎖上多年,用手竅不開,旁邊有,杏蘭將它前後翻轉,沒有看見任何特別的地方,「打不開呢。」
隆齊伸手摸了摸箱子裡似乎沒發現鑰匙形狀的東西,思考打算下樓摸索。「會不會在老哥房間裡?」
奧忒雷在講電話。柏瑟鈴問何時要開始魔幻舞台的陪訓,因為這幾天他都說幫朋友忙,還沒開始排練。他邊講邊伸手翻箱幫忙翻找物品,然後依然沒找到鑰匙。於是只好就跟著友人們下樓了。
閣樓視線不好,但下樓就發現衣服東一塊西一塊都是沾染灰塵的灰色殘留,杏蘭拍了拍隆齊借他的外套,摸了摸自己的金髮,感覺到處都是沾黏的塵垢。「我們都變成髒小孩了。」
「東西挖完就去洗澡。除了那本日記以外,好像也沒什麼其他重要的東西。但我從來不知道理維有寫日記的習慣?」隆齊溜到兄嫂的房間外,因為房內有貴重物品通常門會上鎖,隆齊不認為美智留會幫忙找鑰匙或者為閣樓裡被亂翻的箱子小小責難他們,所以他們最好趁著大嫂還沒回來先摸進去。
亮出安全別針,隆齊運用葛溫教的開鎖,他對葛溫突然發什麼神經這事突然感到莫名跟不悅。叩「鏘」一聲鎖被敲開了,他們溜進房間裡。隆齊翻開了衣櫃,整排的衣物排列一看就知道百分之七十都是大嫂的各種套裝,反而老哥的百分之三十清一色很類似,只有分運動用、普通家居服跟西裝,而且每個款式都差不多,根本可以說是相同的買十件。「理維的穿衣品味在哪啦。」藍髮少年嘀咕道。
亮出安全別針,隆齊運用葛溫教的開鎖,他對葛溫突然發什麼神經這事突然感到莫名跟不悅。叩「鏘」一聲鎖被敲開了,他們溜進房間裡。隆齊翻開了衣櫃,整排的衣物排列一看就知道百分之七十都是大嫂的各種套裝,反而老哥的百分之三十清一色很類似,只有分運動用、普通家居服跟西裝,而且每個款式都差不多,根本可以說是相同的買十件。「理維的穿衣品味在哪啦。」藍髮少年嘀咕道。
杏蘭看著隆齊打開門鎖有些驚訝,不過很快拿著日記跑到對方身邊,「剛剛開鎖的那個!可以打開日記吧?」這樣就不用在費時找尋鑰匙,還可以早點去洗澡呢。
「我不知道,日記本感覺比較薄?安全別針的針頭比較粗。」隆齊看著日記本上層左右兩半翻開式的外殼,鎖孔頗小,針頭肯定插不進去。
奧忒雷先把小勞倫斯身上的灰塵稍微拍乾淨才跟上,前次為救杏蘭他見識過對方的開鎖技巧,所以沒說話。「我們沾滿灰塵跑到你兄嫂的房間好像不太好。」他往床櫃方向走,經過隆齊同意後掀開櫃子,總算找到一把小鑰匙,於是拿給藍髮少年。
隆齊向奧忒雷取來鑰匙之後順利開啟日記本,他們把本子放到房間地毯上翻閱內容。裡面顯然確實有理維的筆跡,可是還有其他人的筆跡。理維書寫的話語幾乎都是圈著不認識筆跡的某些詞彙作特別註解,像是寫上大大的:「可疑?」、「其他親戚是誰?」、「曼徹斯特的伯父母也許會知道。」這種類懸疑句子,又在部份詞彙上標著大叉叉。他們困惑地翻了幾頁,理維就是理維,天性逗趣的他在好幾頁右下角偷畫連續動作的圖案,拿起來翻就變成了小動畫。
「感覺這日記好像是別人的,理維基於某種原因別人轉讓給他,然後他開始對日記上的敘述內容有疑問。」隆齊說著自己的看法:「也許我該把整本內容先看一遍?另一個筆跡不知道是誰的,字體挺秀麗。」
「拿回房間重頭看過吧,這樣看也看不懂內容。」杏蘭提議道,然後對著小勞倫斯說:「今天的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能說出去喔!打勾勾做約定,你是男人吧!所以要好好遵守喔!」怕小孩之後會到處亂講話,金髮的少年先打個預防針。
「勾勾!!」小勞倫斯伸出手指,和杏蘭約定不能亂講話。樓下傳來大嫂呼喚他們名字的聲音,看來是事情辦完回家了。
「如果是過手的,你哥應該不會用這本日記來寫記事了,又藏在箱子裡,鑰匙還放在自己的房間,可見得你想調查的事情線索都會在裡面,曼徹斯特的伯父母,是三天前跟你在醫院說話的那對夫婦嗎?日記裡應該有主人的名字吧?」奧忒雷說。
「好啦,等會兒你們先輪流去洗澡,我去把閣樓的東西收一收。」隆齊把本子蓋上,他思考洗澡後可以花點時間看看。
「我要先洗!」聽到隆齊要他們輪流,杏蘭直接說要第一個,全身黏滿灰塵實在是太難受了,「就跟美智留姊說我在洗澡就好。」杏蘭說完先跑回隆齊房間拿換洗衣物。
「那我等杏蘭洗完第二。」奧忒雷先把小勞倫斯用布把臉擦乾淨,然後帶去花園把身上的灰塵抖一抖再去找美智留,隨便掰了個理由說剛才在打掃家裡,就將小孩還給女性,接著和對方哈啦幾下,兩人聊到鋼琴的事情,美智留接受了奧忒雷的說法,因為她也無心思去探索真偽。
隆齊趕緊將閣樓的東西收整,他收拾頃刻察覺自己早前扔在一邊,放了扭曲金屬的夾鍊袋,他後來查覺裡面還有幾個看不出來是何物的小零件。想著乾脆一起拿下樓,於是打理完畢將閣樓的樓梯一併恢復原狀。他趁著自己待在房裡的時間開始讀那本日記,的確很不對勁,很令他詫異的是,陌生字跡的擁有者,似乎是他沒有記憶的母親。
隆齊趕緊將閣樓的東西收整,他收拾頃刻察覺自己早前扔在一邊,放了扭曲金屬的夾鍊袋,他後來查覺裡面還有幾個看不出來是何物的小零件。想著乾脆一起拿下樓,於是打理完畢將閣樓的樓梯一併恢復原狀。他趁著自己待在房裡的時間開始讀那本日記,的確很不對勁,很令他詫異的是,陌生字跡的擁有者,似乎是他沒有記憶的母親。
《續》
◆對噗紀錄:閣樓的秘密
上班後直接發懶。每天一堆做不完的工作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但最近有開始適應些這樣的生活了,不然可以說完全躺平……有時候在想為什麼我偏偏沒機會接觸人資或文管的工作,選得反而是採購,工作方面的生平無大志,可以安穩生活不出錯,讓我繼續創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