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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 大正異時空物語 第九章愛與責3-2

蛤蜊 | 2025-12-16 19:58:13 | 巴幣 2 | 人氣 67


鬼滅之刃 大正異時空物語 第九章愛與責3-2


蝶屋的走廊被初冬的陽光拉出修長的影子,光線溫暖,卻絲毫無法滲透進胡蝶忍心底那片陰翳。

每日上午,查閱信箱是她例行的工作之一。她像往常一樣,手指帶著消毒水和藥草的氣味,俐落地從木製信箱中抽出一疊信件——是藥材訂單、清和會的內部報告,以及幾封來自各地分部的醫療諮詢。

她的動作專業而有效率,但總在最後一道程序上,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她會將那疊信件在掌心反覆檢查,彷彿信封的重量能洩露某個不該存在的秘密。她的指尖動作,從最初的快速分揀,逐漸減緩下來,最終像是懸停在空中,遲遲不願落下。

(沒有義勇的回信……)

這個無聲的結論像冰冷的露珠,無聲地滲入她的脊髓。

主公大人歸國後,香奈乎、小葵以及其他女孩們,其實一直默默期待著水柱大人的到來。蝶屋內,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壓抑著那份無言的失望。她們不敢在忍面前提起半個字,因為她們知道,一旦有人提起,忍只會更加賣力,沒天沒夜地在醫院值班、看診、接台刀,最近更忙於投入助產士培訓教育,以及工廠工人肺結核防治的工作。

講堂的布條寫著講者: 清和會醫學部主任、文京綜合醫院婦產科主治 醫師 胡蝶 忍

「……以上是為何需要推動適當節育教育的原因,請問各位助產士與婦女會成員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進入實作的部分了」忍態度自信從容優雅。

婦女會代表起身,語氣尖銳:
「胡蝶醫生,我等婦女會成員敬佩您的醫術,但有一點必須提出。您今日所言,盡是『間隔三年』、『母體恢復』。請問您——」

(她掃視全場,語帶不滿地看向忍。)

「醫師您還未婚吧?請問您自己,可曾身為一個母親?一個沒有生育過的女人,真的懂得這份對生命的渴望、對家族延續的責任嗎?」這位代表戴著眼鏡眼神高傲,嘴巴與下巴同時都尖突的婦人用尖銳的聲調提問。

「呵呵,你會問男性婦產科醫師這個問題嗎?」忍露出一抹溫婉的微笑,語氣清雅的詢問,引起聽眾竊笑。

忍待笑聲稍歇,眼神變得堅定而冷靜
「我見過一位母親,一年生一次,生了六個孩子,最終卻有四個因營養不足,都在未滿兩歲時夭折第六個孩子甚至活不到足月。這對孩子的生命是極度的不公,對母親的心靈是不可逆轉的創傷。」

忍高舉起手中的報告書,聲音堅定,帶著醫者的絕對自信:
「我所主張的『間隔週期論』,不是為了限制作為女人的定義,而是為了提升國民作為母親的成功率。」

萩子等護士激昂的鼓掌,助產士們也紛紛站起身鼓掌,婦女會代表面帶難色的坐下。

講座結束,隨行的護士整理著醫療器材跟文件,萩子滿眼憧憬的跑到忍跟前

「胡蝶醫師真的太帥氣了!我會永遠跟隨您!」

「呵呵萩子謝謝妳,銅鑼燒還有很多,你們都帶回去吧!今天大家辛苦了。」忍親切溫和的笑容藏著一絲疲倦。

「謝謝胡蝶醫師!」

「你有看到那婦女會代表的表情嗎好好笑喔!」其他護士打趣的說

「山本女士據說生了13個小孩,還拿過優秀母親的獎項呢!其實也是很不簡單,鋼鐵子宮啊。」護士滿臉無奈

「啊姆啊姆生13個,天啊!除了生孩子養孩子還能做什麼阿?」萩子一邊吃著講座的茶水跟銅鑼燒。

「問男醫師沒生過孩子怎麼當婦產科醫師啊!」大家哄堂大笑,忍淺淺一笑,跟大家致謝完,便悄然離開, 周圍的笑聲和喧鬧,像一團與她無關的花火。她剛剛在臺上贏得了一場理性的勝利,然而一股茫然失落卻佔據她心頭。

「...她說我沒有生育過,所以不懂。她們說得沒錯,我沒有,未來可能也沒有。我的身體或許永遠不會孕育新生命,因為我的責任在於守護已存在的生命。」忍抓緊自己胸口的衣領內的墜飾,步伐飛快,像是想盡快遠離那片歡騰的喧鬧聲一般。

「胡蝶醫師離開了嗎?最近實在太忙了,好多可怕的台刀都是她接的呢!」

「春山院長說胡蝶醫師像老練的軍醫!鬼神一般的執刀技術!」

「胡蝶醫師還好嗎?感覺應該是很累吧……?」萩子看向忍離去的方向,眼神帶著深深的憂慮。

義勇一收到信,急切的想要拆閱但是又雙手微顫恐懼著,他小心翼翼的用信刀劃開信封,一股淡雅的幽香飄散在鼻尖,義勇才像是被忍安慰了,顫顫巍巍的打開信紙,從中掉出極為精細的千羽鶴摺紙,兩隻羽翼相連的紙鶴,幾乎只有義勇的指尖的大小,紙面的反光在薰黃的燈火下炫目晃動,千羽鶴像在他的指尖共舞一樣,眉頭低垂的他,在那一刻露出像孩子一樣純真的笑容讚賞著胡蝶精巧的手藝,義勇肅穆莊重的閱讀忍的信件,隨著忍本是憂慮而後語帶幽默又犀利的頗析。
(胡蝶真的好聰明啊)
義勇不禁感嘆佩服,最後是忍這麼多年來,深藏在心底的深情吐露,義勇不自覺的睜大雙眼,一股無法言語的暖意從心頭擴散至雙眼,義勇的湛藍眼瞳閃爍著水光就如同忍所描述的一樣,幽藍裡閃耀著銀河。
想起忍那雙纖細而白皙的手拿著鋼筆書寫著信件的景象,義勇的手指像是愛撫眷戀一般摩挲著薄紫色越前紙細膩的紋理,彷彿玉脂素手輕觸在掌心,與手指交疊的觸感,似有若無的紫藤花香氣,讓義勇想要嗅聞得更清楚一些,信紙拂過鼻尖臉頰,像是忍的那雙手輕撫著自己,或許那個香氣就如同是忍髮梢的芬芳……突然湧起刺鼻的血腥鐵鏽味,黑暗中浮現一雙炫目致懾人的冰藍眼瞳,門扉般的金色瞳孔開啟—
「胡蝶跟蔦子一樣還是處女吧?……」

義勇的瞳孔猛烈驟縮,額間滲出冷汗,他用力眨眼,急促的從遐想中抽離,眉眼緊皺,那份純真的笑容徹底消失,滿臉驚恐。

(我沒有像忍所說的那樣意志高尚……)

義勇遲疑的將手伸進胸前的口袋,那是西歐行之前忍送給他的鋼筆,他一直至於胸前,凝視著鋼筆上的碎亮光澤,義勇害怕忍失望難過,到底能寫些什麼回應?但是他更害怕自己心中那團無法言喻的黝黑灼熱的慾火。

如果他意志高尚,他應該回信,然後遠遠地祝福她。但他卻將這封信反覆閱讀、珍藏、眷戀,沉溺於這份危險的、帶著詛咒的愛意。

義勇的手猛地收緊,將信紙對折,迅速而猛然地將其收進描繪松鶴的黑色漆器信匣中。他蓋上蓋子,發出「叩」的一聲,像是自己對忍的愛欲進行了一次殘酷的批判,然後那雙翼相連精巧的兩隻紙鶴,義勇則是將其收藏在印籠內。

藤紫色的布幔環繞著潔白的寢具,病榻上的產屋敷輝利哉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地望向門口。
「水柱大人、音柱大人,來到。」隊士恭敬地宣告。
「主公大人!您御體欠安,沒事吧?」天元急切地率先開口,語氣中難掩焦慮。
義勇的目光凝重而愧疚,沉聲道:「是我們的失職,才讓您遭遇險境。萬分抱歉……」
輝利哉抬手制止了他們的自責,聲音微弱卻充滿了凌然莊重:「富岡、宇髓,請你們抬起頭。我必須鄭重向你們表達謝意,感謝你們不顧一切的守護。你們的到來,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請別這麼說!我們並沒有好好守護到主公大人……」義勇與天元眉頭深鎖,依然露出悔恨之色。
「不!我們互相守護了!這份羈絆,缺一不可。」輝利哉眼光泛淚,激昂地說著,猶如初昇的朝陽,光芒微弱卻無比耀眼。「我終於盡到父親大人、母親大人的願望,也能守護你們了啊!」
義勇與天元抬頭望著這位少年主公,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欣慰與敬佩。
輝利哉收起笑容,面色漸趨嚴肅,他穩定了呼吸,將目光投向遠處。
「今天找你們來,是為了商討「始祖」。這將是一場無人能逃離、且無止盡的戰鬥。然而也不用過度憂慮,清和會所一直努力的社會改革服務都是在對抗始祖的極端主義,致力平等,消除仇恨與歧視,為每個國民的福祉奮鬥就是最好對抗始祖的方法!」他輕咳兩聲後,緩緩繼續:「始祖的戰場,不在我們意識表層,而在心靈深處最私密的陰影。」
「能夠察覺他存在的人,絕非僅靠劍技高強,而是具備能與內核的陰影抗衡的精神純度。」
「他會不斷在每個人心底盤問、引導,直至我們最私密、最深刻、最無法面對的恐懼與慾望被揭開。一旦無法覺察自己為何這麼思考與行事,心之自覺便會喪失,那便是落入始祖操控的時刻。」
輝利哉的眼神清透而具有穿透力,他直視著前方,彷彿在剖析每一個人的靈魂:「我領悟到的方法,是去承認它,而不是逃避它。相信當下的自覺,正視心之形貌,過去的恐懼就不會無故重蹈覆轍。」
宇髓天元聞言,篤定地大笑道:「說得好!不過那對我而言都是釋懷的過去了,所以我不畏懼。」
他將目光轉向始終低垂著視線的義勇。而義勇,正不自覺地閃躲著輝利哉那道光芒。
輝利哉的聲音變得更柔和,卻也更具試探性:「富岡,這心魔,是否與胡蝶有關?我只知道始祖提到了胡蝶的名字。」
天元理所當然地脫口而出,聲音洪亮:「男人啊!最大的心魔就是性慾了吧?這是生命的原罪,也是驅動人類最強大的力量,當然也是最容易被攻擊的弱點!」
義勇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近乎驚恐的情緒,隨後又迅速壓抑下去。
「是、是這樣嗎?」輝利哉略顯疑惑與難以置信,側著頭思考。
「是的,這就是男子為何需先成家再立業,因為唯有將這股慾望引導至責任與創造,才能穩定心神。」天元斬釘截鐵地說道。
「嗯……產屋敷的歷代當家的確都在我這個年紀就成婚了呢,不過那也是之前無慘詛咒的緣故。」輝利哉輕聲總結。
在兩人要告退時,輝利哉開口慰留了義勇。但義勇心中已然兵荒馬亂,他躬身婉拒,語氣比平時更快:「主公大人,萬分抱歉,今日有中山侯爵的將棋課。」
「啊……我真的是病糊塗了,我無法前往,不過中山侯爵還是要富岡四段赴約,有勞你了。」輝利哉一臉歉意,義勇點頭示意後隨即匆忙離開。

忍正在用聽診器聆聽輝利哉的心肺,輝利哉用著一種疑惑又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忍。

「咳咳……謝謝胡蝶醫師來幫我看診,不過我只是小感冒發燒而已,胡蝶可以幫我打針嗎?下午還有農業改良跟農民請願的會議。」

忍露出心疼又憐惜的溫和微笑隨著拿起輝利哉夾在腋下的體溫計端詳。
「主公大人恕我拒絕,您現在需要的不是下猛藥,而是休息,您的身心都太疲憊了,請您好好休息。」

「富岡和其他隊士也是如此依舊繼續投入工作,但是卻只有我生病……」輝利哉憂慮的低下頭,剎那間看見忍的胸口閃爍著一點藍光(原來胡蝶已經戴著了啊),忍臉上閃過一絲哀然,靜靜地收整醫療器具。

「在柏林,最先發現始祖的是富岡,一直都是最沉穩冷靜的水柱,在宴會時顯然有一剎那是崩潰了,始祖最初跟我們三人同時提起了胡蝶的名字。」

忍露出訝異的眼神,隨後變成憂慮與心疼,想起義勇歸國時木然而黯淡的雙眼。

「隨後我不知道始祖對富岡的內心做了什麼攻擊,不過始祖所拿捏的,都是人內心最隱秘也最恐懼的事物,我一直很擔心。」

「是的,主公大人,我也有察覺富岡先生的不對勁,有寫信給他,不過目前還沒收到他的回信。」忍帶著一抹苦笑,閃過義勇迴避她眼神的霎那(那是自責……嗎?),正當她準備離開之時,被輝利哉叫住。

「胡蝶,富岡送你的墜飾,其實叫做情人之眼Lover's Eye!」忍清冷的心緒一瞬被一股溫熱悸動佔據,手下意識撫在墜飾的位子上。

「因為富岡一直很擔心那位法國籍的老藝術家……」忍回頭才發現輝利哉已經睡著了,忍細心溫柔的幫輝利哉蓋好被子。

「主公大人您辛苦了。」

北風帶著寒意,然而冬陽卻和煦的溫暖,正午的陽光,忍的影子短短的,跟萬物一起普照在白光之中。

「這世界上還會有像你一樣無比溫柔而善良的男子嗎?義勇……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永遠相信你。」她將手輕輕放在胸前,忍瞇著眼看著被日光照的閃耀的街景,義勇那抹讓他懷念的溫文笑顏感覺似乎在記憶更久遠的深處就存在,這才想到,原來是屬於胡蝶姊妹與母親的—父親的笑容。

一個清冷的早晨,霧氣還帶著一抹幽薄色,蝶屋的車寄停靠了五台郵便馬車,正在打掃的女孩們與小葵疑惑道。
「……?」
「諸位早安!全部是蝶屋的包裹!還有蟲柱大人的信件!祝蝶屋的大家有美好的一天~~~這個時候應該說聖誕快樂?」村田顯得一早工作就充滿幹勁,動作非常的輕快,清點著件數,其他搬運工將包裹一一搬進蝶屋。

「師傅!!水柱大人!回信了!!還送了大家聖誕禮物!每個人都有!!」連平常注重禮數的小葵都紅著臉踏著急促震盪的步伐,像是號角呼聲一般叫醒其他女孩,蝶屋教養院的女孩們一些還穿著睡衣,睡眼惺忪揉眼,隨後尖叫聲響徹蝶屋,歡快喧鬧很快的將禮物山堆環繞,香奈乎也被這欣喜躍動的人群與禮物疊成的小山震懾住了,趕緊回神,百褶裙飛揚,滿臉洋溢興奮喜悅的飛奔去忍的房間。

「這是……?」穿著單衣披著羽織的忍意識迷濛瞇著眼,看著朝陽的金光一道道穿透窗戶照在繽紛多彩的禮物上,各色的緞帶透著斑斕色澤,加上女孩們歡騰的尖叫,迷幻的讓忍覺得自己好像還在睡夢中,香奈乎趕緊將信件塞進忍手中,信件上面用著鋼筆寫著剛正俊秀的字跡,忍瞬間清醒了。

致 蝶屋諸位醫護女士並院內孩童:

時維歲暮,寒威日深, 諸位辛勞,為感忳切。聊表寸心,敬賀歲末。

有關魏斯曼博士一事,現已確認安然無恙,並得聯繫。承蒙友人襄助,博士已舉家遷居美利堅合眾國,俟其安頓穩妥,方能擇日訪日,尚請諸位寬心勿憂。

本次隨信附上留聲機之唱針與新式樂盤。

此外,諸位所需之舞會禮服,承諾為各位訂製新裁,特附上款式型錄一本,以備教授來訪日本時舞會的禮服,便於選定。另備糖果三罐,專贈予院內諸位孩童。

際此耶誕佳節,遙祝平安喜樂。

富岡義勇 謹啟

忍朗讀著信件,信件末的聖誕快樂用著如水流般悠然流暢的英語書寫體(義勇去歐陸半年感覺變得洋派了?)隨後湧起眾人的歡聲雷動團團包圍在忍身旁。

「明治屋三罐糖果罐是所有人的禮物……」忍尋思對照著,小葵跟香奈乎快速的將包裹在防撞紙團以及包裝鮮紅棉布拆開,一尺高的玻璃罐在晨光中閃耀著光澤,晶瑩剔透,色彩鮮豔紅、黃、綠、紫的糖果被製成有稜角或刻面的形狀,在光線下閃爍光芒,猶如切割過的寶石閃爍,另外一罐則是有著金黃色到深琥珀色的光澤的太妃糖,以及巧克力。

「哇啊!!!」小葵跟香奈乎眼睛瞬間充滿多彩碎光,驚嘆道,女孩們陷入瘋狂。

忍先是震驚,隨著是難以自信的喜悅漸漸萌發「義勇先生真是的……」(他是要讓孩子們蛀牙嗎!?真是太誇張了,我果然不夠認識他啊!」忍一邊撫額看著禮物清單。
「嗯……先從最小的孩子的禮物開始拆吧!阿米、阿壽、富枝……」

阿米惴惴不安的拆開自己的禮物,是一尊精美的市松人偶,有著一頭烏黑長髮頭上繫著粉色緞帶,穿著華麗朱紅金紋的振袖。

「哇啊……哇哇哇」阿米感動的哭了出來
一旁的女孩皆是驚嘆不已,忍則十分錯愕
「啊啦怎麼會是市松人偶呢?」

「女兒節的時候阿米幫手不方便的水柱大人撿了東西,之後一直想幫雛人偶的皇后梳頭髮被師傅制止後哭了」一旁的阿壽安撫著喜極而泣的阿米說著。

「然後呢?」忍拿著手帕擦拭阿米的淚水鼻涕,滿臉疑惑。

「阿米畫了一個公主,說想要能幫他梳頭髮的娃娃」

「阿……我買了布偶給阿米,阿米又跑去跟水柱大人說嗎?」(義勇這傢伙,不會覺得我很吝嗇吧?)忍有些哭笑不得。

阿壽拆開禮物則是一台火車模型,其他女孩們覺得訝異,阿壽朗朗著水柱大人說女孩子也可以喜歡火車,一臉興奮的端詳自己的禮物。算盤、書本、玩偶、繪具等等……女孩們喜愛的物品跟歡笑佔據著蝶屋的廳堂,糖果罐一打開,瞬間瀰漫香甜的芳香與溫柔的朝陽交織。

「 呣呣……水柱大人像是王子又像是爸爸一樣……」女孩們吃著糖果拿著禮物幸福的恍然。

「大家吃完糖果記得要漱口喔,不要吃太多了,還沒吃早飯呢!」雖然語帶嚴厲,忍還是一臉寵溺地看著孩子們
「師傅,剩下你的禮物沒拆呢!」香奈乎一臉興奮的湊近忍,小葵拿著三件禮物走了過來,一頂紫羅蘭灰的羊絨仕女帽,一件喀什米爾披肩,上面佈滿纖細的赫紫色花草卡尼刺繡,以及一枚胸針,紫水晶的紫藤花上面綴著一隻蝴蝶,忍怔住了,香奈乎驚呼
「這頂帽子跟短斗篷洋裝是一套的呢!」
「啊啊……是呢……但是我當時確實沒有戴帽子呢」忍想起義勇當時說的「寒風中等候,辛苦了」

在香奈乎與女孩們慫恿下,忍戴上仕女帽,披上披肩,披肩很長綴滿了華麗的花卉,足以將忍嬌小纖細的身材都包覆,輕盈柔軟又溫暖,忍雪白的臉頰湧起紅暈,她幾乎能感受到那穩重而略帶生澀的臂膀,彷彿高大身影從後環攏自己正被擁抱一般,披肩垂墜搖曳,隨著忍優雅的身姿飄盪,光線刻劃著赫紫花草刺繡讓其栩栩如生,花海在冬日裡盛開了,蔓延迴旋在所有蝶屋女孩的心中,想起羞澀地的公主與獨臂的王子優雅共舞的回憶。

「真希望公主媽媽跟王子爸爸能永遠在一起。」
所有女孩突然從歡騰中沉靜下來,在晨光中祈求著。

附錄

日英同盟

日英同盟(英日同盟)為1902年1月30日英國與日本簽訂的軍事同盟條約,結束英國「光榮孤立」政策,日本獲國際承認;條約立即生效,續約至1923年失效。歷史背景與簽訂過程英國欲遏俄國東亞擴張(威脅印度與中國利益),日本尋求對俄後盾(日俄戰爭前夕);1902年首次同盟,1905年日俄戰勝後續約第二次(10年),1911年第三次。 條約規定:若一方遭第三國攻擊,另一方維持中立;若遭兩國攻擊,則軍事援助。主要影響與終結助日本勝日俄戰爭(1904-05)

在小說中1921年親王與輝利哉一行人訪問歐洲最主要的目標就是要鞏固日英同盟,親王訪歐是史實,然而弔詭的是,雖然外交順利,但日英同盟卻在1922年終止,原因是因為英國一戰後疲軟打算與美國結盟,然而日本卻與美國在太平洋海權起了衝突,造成與英國盟約破裂,失去大英帝國的擔保,在種族歧視盛行的年代,讓日本在國際上陷入孤立,加劇之後軍國主義的崛起。在小說中輝利哉他們推行經濟海域共享的合作,放棄武裝太平洋島嶼的政策,積極與美合作,來挽留日英同盟。歐陸的危機安插了始祖的顯現。

越前紙
越前紙(越前和紙)為日本三大名紙之一,產自福井縣越前市,歷史逾1500年,相傳奈良時代(710-794)由「川上御前」公主傳授村民造紙技法,用於抄寫佛經;室町時代成宮廷武士官方用紙「越前奉書」,明治期製日本首張紙幣「太政官札」。

義勇的印籠
印籠(いんろう,inrō)源自中國印章盒,江戶時代(1603-1868)演變為日本男性和服腰間隨身容器,用以取代無口袋設計,盛裝印章、藥品、煙草等小物,常配根付固定。從動畫大正小道消息的資訊推斷,在小說中設定義勇為舊士族家庭的後代,這個印籠大概是義勇祖傳的物品,經由蔦子交給他,除了蔦子的羽織跟這個印籠,義勇什麼都沒帶就逃出了自己的家族,因為是有點奢華的漆器工藝品,所以鬼殺隊時期不會配戴,不過後來成為棋士的義勇就會一直帶在身上,跟小忍送他的將棋御守一起,小忍摺的紙鶴跟鮭魚也放在裡面。

時髦的聖誕節
1920年代(大正末期至昭和初期)日本聖誕節仍屬新興西方舶來習俗,主要限於城市基督徒與知識階層,無全國性假期或大眾慶祝,約1%人口信仰基督教。主要習俗與活動聖誕樹與裝飾:1904年起銀座明治屋率先展示聖誕樹,至1920s擴及百貨櫥窗與教堂,小型折紙樹或燈飾流行於家庭,象徵西化時尚所以還並不普遍,不過義勇一行人秋末離開歐洲回到日本,那時候歐陸已經開始準備過聖誕節了,所以第七章十時主公大人委託義勇幫大家選購禮物。

女兒節雛人偶與市松人偶
女兒節(ひな祭り,雛祭)為日本傳統節日,定於每年3月3日,專為祈願女孩健康成長與幸福,主要由江戶時代(1603-1868)定型,源自平安時代貴族習俗。源自中國上巳節(三月三驅邪習俗),平安時代傳入日本,貴族以紙人形轉移病厄投入河流(曲水流觴),小女孩玩「雛遊び」人偶遊戲,逐漸融合成展示雛人形。江戶時期普及庶民,幕府納入五節句,變為家庭裝飾多層雛壇(天皇皇后等11件或更多),明治後改陽曆3/3。阿米想幫皇后人偶梳頭髮被忍制止,女兒節的時候義勇也在場,不過小說中沒有寫出來,這套雛人偶是胡蝶姊妹的,要是被梳頭髮就慘了。

市松人偶(いちまつにんぎょう)為日本傳統著衣人偶,特徵是球狀關節(肩、肘、膝可動),仿真人體結構,穿和服,臉龐寫實可愛,常作兒童玩具或裝飾品。歷史起源起源江戶時代中期(約1730s),源自歌舞伎女形演員佐野川市松(Sanosuke Ichimatsu)在劇目《心中萬年草》中的石畳模樣服飾風靡京都、大阪,人偶師以此為原型製作,命名「市松人形」,原為男孩玩具,後普及女孩。 江戶後期演變為やまと人形別名,父母贈新娘女兒以祈成長幸福。

因為教養院很多孩子,所以小忍買了布偶給比較小的孩子,但是因為不能梳頭髮,不甘心的阿米跑去跟水柱大人撒嬌?義勇大概會是寵女兒的傻爸爸類型,對教養院的孩子而言,小忍就像媽媽一樣,其他香奈乎跟小葵與豆豆眼三姐妹則像姊姊,不過因為小忍實在太年輕了,孩子們都跟著姊姊們喊師傅。

蝶屋教養院與清和會的運作

清和會的運作模式:仰賴警察跟郵務戶籍制度運作,以實彌 (風柱)為首成警界的上層以及村田公務員跟炭治郎的町長),隊士們在基層調查民間事物,再把問題回報給中樞機關處理,義勇(水柱)則是負責中樞調派資源跟分配的部門,胡蝶(蟲柱)的蝶屋變成社區醫院提供群眾醫療協助,也是女子教養院,從人口販子中救出來或是棄嬰,收容像是香奈乎那樣遭遇的女孩,差不多是30幾人。行冥(岩柱)擔任佛教學校校長,負責教育跟收容的工作,規模比蝶屋還要大,但是在故事中不知道要怎麼安插在劇情裡,蜜璃跟小芭內(戀柱與蛇柱)所開設的餐廳也是在提供社區慈善服務的據點,時透(霞柱)則負責跟學界的聯繫跟合作,主公大人與彼方、玖伊奈則以華族資產家的身份跟政治家與皇族交流,推動司法跟民生的政治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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